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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節

救狗熊。”

要離仔細回想了一下,掰着手指數:“你家裏面不是已經有八房姬妾了嗎?怎麽還對美人這麽執着?”

“美人有難拔刀相助才是男人本分,況且倘若我将來家裏沒落,她們肯定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尋歡笑得那樣爽朗,劍眉杏核眼,滿滿都是陽光的味道,不會讓人覺得輕佻,雙眼純粹如琥珀。也絲毫不會被未來所發生的事情而困擾到眼下的歡心,秉承着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理念,還能再笑很長時間。

要離只能由衷的祝福:“真希望你家不會有事。”

“借你吉言,反正我老爹還活着,天塌下估計有他撐着。”尋歡自嘲的笑了笑:“有我這樣躲在父親羽翼下不肯出去的兒子,想必我老爹也很頭疼。”

要離涼涼的說:“他可能只會頭疼,你娶回去的女人太多了。”

他彎着眼睛笑了半天,“他不讨厭我納回去的女人多,只是讨厭至今還沒抱孫子。”

其他的兩個兒子常年在軍營,雖然都成親了,但是喜訊少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像他這種浪跡花叢當中的,少的可憐也就不能理解了。

索性子嗣這種事情不是強求來的,何況他也不在意,就算是有朝一日老死,總有兄弟的兒子擊鼓送終。

他此時未想過,死時居然是他兄弟給他送終,天下同悲。

067秦王的猜測

“子嗣傳承真的很重要麽?”要離有些不理解,像他們這樣的人自己這輩子過好都不容易,何況其他?

像是她母親,好像就是懷孕的時候被仇人追殺,以至于早産下要離,最終殒命。

尋歡潇灑的笑了笑:“我不在意,可世人在意,世人既然在意了,你我言論還有什麽用?”

兩人不過是世間的蝼蟻,縱然震驚一時,在歷史的長河當中終究只是一部分而已。

思想言論,不值一提。

“雖說我覺得自己不重要,但是沒人比我更重要。”尋歡醉眼微微一眯,眼睛說不出的風流,嘴邊含笑:“要離你也是一樣,別為了別人的事情累垮自己,你才是最重要的。”

要離眺望着酒店二樓外的景色,湖光春色甚美,讓觀看的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她嘴角微微一翹:“放在我心裏的人,都比我重要。”

此為她想。

尋歡很喜歡要離這樣的人,心裏面有盼頭,故而也笑的很甜。

兩人吃完一頓飯,揮手告別。

要離見人離開的背影充滿了輕松和從容,好似也被感染了一些,輕輕一笑,回到秦宮。

風餐露宿那麽久,是時候吃頓好的了。

此後再次得到尋歡的消息是在半個月以後,要離回到魏冉身邊,正喝着茶,聽底下的人報告消息。

“孫尋歡押送糧草路線洩露,被敵方攔截,現如今人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就這麽簡單的幾句話,就好像交代了一個人所有的故事。

那個時候大殿裏面空蕩蕩的,也不能說是空蕩蕩,畢竟兩邊還站了許多的宮女,但是要離跪在邊上就感覺整個人很空,嘴裏的茶很苦。她可能就是适應不了這東西,逍遙很喜歡喝,偏她覺得白水也許更好一些。

真的很苦。

即便是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手中沾染再多的鮮血還是無法接受,和自己之前還在談天說地的人,就成為了別人口中的一個消息。

她在那怔怔的站了很長時間,仔細回憶着尋歡的每一個好。

“要離,要離?”

魏冉發覺了她的不妥之處,連着換了好幾聲,終于将人的意識喚了回來,問道:“你怎麽了?”

她有些沒精神氣,很萎糜的說:“我之前還跟尋歡吃了飯,兩個人說了話,揮手告別。”

魏冉沉默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嚴肅的口吻說:“身在亂世,不要随便将自己的感情寄托在旁人身上,否則會很傷的。”

要離對于尋歡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情,可畢竟說過好幾句的話,認識這個人,活生生的人就這般消失了,她有幾分難過:“我應該再提醒他幾句的,讓他小心一些。之前護送我和蘭容若前往邊界的時候,他就曾遭遇過刺殺,但是都覺得那個刺殺是沖着蘭容若和我去的。”

魏冉到底是政治敏感度非常高的人,聽聞此間眉頭一挑,眼中瞬間就出現了精光:“你說有人刺殺尋歡?”

要離茫然的點了點頭:“其實也是我瞎猜的,并不确定。在護送我和蘭容若去邊界的時候,有好幾撥刺客,蘭容若和我都沒事兒,尋歡卻受了傷。”

魏然聽聞此言,閉上眼睛靜靜沉思,這又是怎麽回事?

事出反常即是妖, 尋歡這個并不重要的角色,為何會突然跳出來,在這個漩渦的當口,出現了意外?

“暗影。”

她這樣叫了一句,黑暗中立即便有人走了出來,一直隐藏起來的那陰柔男子。

“我之前總讓你查過有關于孫處的事情,尋歡你也查過對麽?”

暗影陰柔的聲音道:“是,尋歡是私生子,八個月被抱回家,生母不知,今年二十一歲,性情風流,有八房姬妾,孫處對他很縱容,似乎一直未曾要求對方在朝政上有什麽建樹。”

魏冉閉目想了很長時間,忽然将一切串聯在一起,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一個陰謀圈子。

她忽略了一件事情,如果說秦王是大公子的話,二公子在哪?

如果年齡合的上的尋歡就是那一直被遺忘的人,那麽孫處圈禁着二公子的生母,留着這母子是為什麽?

“要離,幫我去給秦王遞一個消息。”

邊界一片平原,在十裏以外,有虎頭關作為堡壘對戰。

魏軍兵臨城下,秦軍因調動及時,只有少部分集結關內,故而一直采取駐守模式。繞是如此,魏軍的兩次進攻也死傷不少,兩軍交戰皆是各有所傷。

戰争所留下來的殘骸還存在着,那些個兵刃,長劍以及屍首,就孤零零的躺在那片土地上,禿鹫被吸引過來,一個盤旋,等待着這些屍體變為腐肉。

也用不了多久,畢竟這是之前發生的戰争。

戰争的殘酷就是處處埋枯骨,屍骨無人收,如果可以誰都想避開這樣的命運,尤其是那些普通的百姓,畢竟真正上戰場的是他們。

可是這些的決定權往往攥在君王手中,他們唯一能夠激勵自己的,就是上戰場殺敵能夠積攢功勳,從而讓自己的妻子兒子好過一些。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也永遠不會是結束。

越到邊界越發的荒涼,要離連續換了好幾匹馬,沒日沒夜,日夜兼程的趕到此地,虎頭關是一大要塞,囤積着許多的士兵,至少就目前來說,哪怕沒有其他人支援,守住關卡三四個月還是沒問題的,當然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下。

在靠近虎頭關以後,就可以看見那些士兵守在城門口,對于來往的人加以盤查。

這也算是一個信號,就是戰争沒那麽緊迫。

虎頭關是一個大的城池關卡,在四周紛落着各個小村莊,平時倒也還好,可是在戰事将起的時候,這些小村莊難免會遭到敵軍的掃動。只瞧着那些拖家帶口拎着大包國跑出來的人,明顯就是這附近的村民,一個個臉上都是萎靡之色。

家園被毀,無能為力,甚至自己的性命都可能朝夕不保,一切的動蕩都在眼前回蕩着,怕是誰都笑不出來。

就連那些最天真的孩子臉上都是驚慌失措,可是在不久的将來,他們就會習慣這種生活,身在亂世,人人都是如此過來的。

要離排着隊往裏走,在門口被士兵給攔了下來,那守門衛上下打量她一番,眼中充滿了警惕之色:“會武功?”

她也算得上游俠一類的人,必要時候可以充當刺客,武功全都是自己父親調教出來的,這手上自然充滿了繭子。

排查的這麽仔細,就是怕有別國的刺客混進來,見她這般自然是要仔細提防。

一時之間,好幾個守門門衛圍了過來,将手放到了兵器上,似乎什麽都在一觸即發。

要離從自己懷中翻了翻,找出一塊令牌遞了過去,這令牌是純金打造,自然是宮裏魏冉給的,出自于皇宮:“奉王後娘娘之命,求見王上。”

秦王禦駕親征無疑是一劑強心針,打在衆人心間,如今眼見宮裏來人,又是驚訝,又是懷疑,最終領頭的人站了出來道:“我們自會給你通禀,看王上是否相見,在此之前你需要再次等待。”

要離之所以快馬加鞭就是此事等待不得,但看着對方堅持的樣子,自己也做不了什麽,皺緊眉頭道:“你們要盡快禀報,因為這是事關國家大事,出了什麽事情你們擔待不起。”

領頭的守門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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