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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節

麽樣?孫處的那些心腹還好處理嗎?”魏冉對于朝政上的事要格外的關心,雖然聲音透着虛弱,但眼神很堅定,這是一個格外剛強的女人。

秦王點了點頭,有些不屑的說:“沒了孫處就是一盤散沙,也只有這些沒用的人才喜歡抱大腿,還抱錯了大腿。”

只要兵權在手中,又有王的名義,那麽就沒什麽好懼怕的。

“也算是幸運,孫處怕被人說是謀反,所以一直沒有調兵回京都,但是他的兩個兒子和心腹在邊界都手持兵卒,

若是叫他們用大秦的士兵,來摧毀大秦的安寧,那就不劃算了。”魏冉頓了頓,問道:“大王可有什麽想法?”

就煩這種上陣父子兵的狀況。

秦王知道,魏然應該是有想法了,但是不好直說,所以才會問自己有沒有什麽想法,便反問道:“王後看呢?”

魏然眼中閃過一絲幽冷,涼涼的說:“将兩人召回京中,倘若不回來,就定以謀反罪名,派兵平叛。倘若回來,路上辭下毒酒,總而言之不能活。”

孫處已經死了,與這兩個兒子那就是殺父之仇,留着這兩人将來不知道還會有多大的麻煩,就趁着現在快刀斬亂麻,省得日後添亂。

秦王仔細的思考了一番,覺得可行,便道:“王後說的有道理。”

說完卻遲遲沒有回應,他看了看魏冉,明顯是因為太過于疲倦而陷入深深的睡眠當中。這個女人閉着眼睛,少了清醒時的那股子淩厲,此時看上去格外的溫柔。

他伸手摸了摸魏冉的側臉,又摸了摸兒子的側臉,眼下是妻子兒子都有了。

要離說了聲:“魏冉生孩子疼了一天一夜,眼下的确是需要休息。”

秦王心中有幾分悵然,也說不出是從何而來,神色還算是淡定:“她也就只有在睡着的時候看上去才會這麽乖順安分。”

要離看了魏冉一眼,長眉細目,高挺,小巧的鼻梁像是一把刀子,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不安分。秦王怕是看錯了吧。

“對了,你跟我出來一下。”

秦王有事兒要問要離,在床前說話又怕将母子二人吵醒,索性就将人叫了出來,兩人站在廊下,感受着清風襲來,以及烈日炎炎之下,藏身于陰影之中的爽快。

“你知道尋歡的蹤跡嗎?”他終于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在沉默了很久以後,抵不住自己心中的追問。

尋歡是一個複雜的人,在這個漩渦當中扮演着複雜的角色,從沒有刻意的站在誰的身邊,整個人就像是游離在外,又在漩渦中心,所做出來的每一個選擇,又影響着大局。

那人可以說是誘發後來發生事情一切的開始,他拜托要離以假死脫身,但估計也沒想到最終竟然會是如此結果。

他也許覺得自己離開了,一切就都結束了,可是卻忽略了言太後的偏執與心疼。

發生了這些事情,都已經傳了出去,尋歡肯定會知道,那麽心中會作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要離的面色有幾分複雜,低着腦袋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本來也不清楚,那一日兩人分別以後就再也沒曾見過,估計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相見。

只盼着江湖水深山高,他一入其中便不再出來。

秦王一甩袖子,雙手負立而後:“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我不是想尋他麻煩,完全就是對于自己,居然還有一個活着的兄弟感到好奇而已,孤孤單單一輩子,告訴我有個兄弟,倒也有意思。”

“你不恨他嗎?”正常來說,有利益沖突的兩個兄弟肯定是彼此仇視的。

秦王頓時笑了,仿佛聽到了什麽荒誕的笑話:“他才是先王長子,被迫和母親分離那麽長時間,即便是要有一個人心懷恨意,那也該是他恨我才對。”

要離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麽,應該說這兩個人不愧是兄弟吧,竟然都在替對方考慮,站在對方的角度看事情。她猶豫了一下,直接說道:“旁的我不知道,但是尋歡絕對不恨你,曾經跟我說過,你做的很好,這個位置該是你的,如果不是他出現一切都會順順當當。”

“如果這些話是之前與你說的,那麽現在就該恨我了,我殺了他的養父,殺了他的生母,将來也許要殺他的兄弟。我和尋歡也不知道誰更倒黴一些,生出這麽多的陰差陽錯。”秦王挑了挑眉,視線眺望出去,那是層層的宮殿,一座接着一座,仿佛看不見盡頭。

也不能說是誰更倒黴,可能只是造化捉弄人而已!尋歡沒有想過王位,卻有人不斷的把他往那個位置上推。也許最好的結局就是尋歡什麽都不知道,然後飄蕩在江湖當中,此生此世快樂逍遙。

可這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此生逍遙,尋歡的身上,也注定了會背負一層塵埃,那陰暗的影子覆蓋在上面,永遠不會消失。

“那如果你将來見到尋歡,你會殺了他嗎?”要離悶聲問了一句,多半還是不希望的。

秦王沒有回答,也許作為一個尋常人,可以給出爽快的答案,但是作為君王來說,一字千金,最好什麽都別說。

這個世界上難以把握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将來都有可能會打自己的臉,畢竟尋常人能夠輕易許下的承諾,對于君王來說,随着事态的改變,順勢就需要跟着改變。

086蘭容若的孩子

這也許是秦王自登基以來最血腥的一年,無數的人被拖到了城門口處死,鮮血流了一地,當然也因為小公子的降世,秦王網開一面,沒有牽連家人。饒是如此,城門口的血跡也是一天比一天得厚。

對于這樣大肆的清理,肯定是有人有意見的,不過再多的聲音都被壓了下去,這一次是狠了心,要将所有反對的聲音都除掉,即便是在歷史上留下暴君的稱號也無妨,任由史官如何記載,秦王面不改色。

後世因此世稱秦王為暴君,他生前不當回事兒,死後自然也不會放在眼中。

所以這一年唯一的一個好消息可能就是秦王有後,王族血脈延續,在小公子滿月的時候,秦王親自取了一個字,岳,崧高維岳,駿極于天。

無數人送來賀禮,包括各個國家的使臣。

魏國使臣在進獻賀禮時,提及秦王曾書信一封,承諾會割地給魏國,如今請求兌現。

秦王自然不會賴賬,擡手便将早已準備好的割地贈送,因為之前秦王一直沒消息,所以魏國也按耐住,沒有前來索要,如今終于已經确定下秦國的歸屬,魏國也不再客氣。

兩國之間倒也算是有情有義,因此大家都很痛快。

不過對于秦國朝臣來說,就頗有意見,先是大肆的清理了一批人,又對他國割地賠款,早就已經讓這些大臣憤憤不平,紛紛上奏表示不應該如此。

秦王對于千夫所指冷眼以對,誰說的過分就直接貶職,甚至直接放話,偌大的秦國不缺人才。

這一次真是挺直腰板,硬氣做人,所說的話,別人就算是反駁一個字都不行。

本來秦國在五國當中的名聲就是蠻夷,這一次如此糙的辦事手段,怕是又要留下話柄。

當然外邊的議論紛紛,對于身處于鳳儀宮中的女人來說,并不是什麽大事兒,魏冉在坐完月子以後,便開始節食減肥,身子又一日一日的消瘦下來,偶爾也有空逗逗孩子:“你爹那麽蠢,你可別遺傳他的智商。”

要離雙眼望天只當做聽不見,夫妻二人日常相互傷害已經成為經常可見的事兒,秦王的脾氣好了不少,即便是偶爾聽見這樣的話,也不會發脾氣。可同樣脾氣又很大,在朝政方面容不得別人有任何的反駁。所以她覺得:“秦王在你這受得起,回頭去拿大臣發洩。”

“大王雖然是暴君,但卻不是昏君,什麽大臣得用,什麽大臣不得用,心裏有數呢,這個時候敢跳出來對着幹的,明顯就是心裏埋藏着別的主人。”魏冉拿着自己的碎玉蓮花簪,不斷的逗弄着小孩子,三個月大的孩子已經會蹬腿兒了,天有些涼,身上裹着衣裳,小腳丫倒是露了出來,晃來晃去很是可愛。

都說有了孩子的女人就不一樣,會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孩子身上,魏冉這些日子倒是有一點這樣的趨向,至少前朝的事情從來不過問。當然了,不去問秦王,不代表對這件事情沒有絲毫的消息渠道,偶爾還會問問要離:“孫處的那兩個兒子是将在外軍令有所受有所不受,不回來呢?還是說已經老老實實的啓程回京了?”

“已經啓程回京了,明知是死路還要回來,也不知道是何等心緒。”要離抿了抿嘴,情緒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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