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節
一個大官,所以貨物絕不能有任何的問題,全都是他們通過各個渠道收攏來的。”混三就差指天發誓來證明了。
“既是如此那就走了。”要離看了看天色,正好是夕陽落下的時候,餘晖灑着整片沙漠,為這片沙漠增添了一絲神秘。
此時還不知五石散引出的風波。
96慶忌
如果不是跟着混三行走的話,要離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原來這裏面還有一些小村莊。
這些村莊就是路過行走商人補給的地方,他們也靠着給人提供一些食物和水來生活,即便是在這樣荒涼的地方,人仍舊能夠生存下去,也是不得不稱贊一聲人的厲害之處。
荒漠當中仍舊有美麗的景色,看多了便感覺到乏味,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了三個人一起上路的好處。
慶忌是一個不經常說話,但每一句話都很有深度的男人,至少在要離聽來是這樣的,他的學識甚至可以和逍遙聯城比肩,但又是完全不同的人。
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俯視衆生,自己看着覺得可笑的事情會提點兩句,卻不會放在心上。
要離很好奇他是什麽人,卻也不會過多的去詢問,畢竟兩個人只是一起結伴到韓國而已,去了之後也就分開。
這一路上最辛苦的還是混三,不僅僅要全程指路,同樣還要照顧到許多,可以說是最消耗精力的那一個,整個人瘦了一圈。
等着從沙漠出去,三個人臉都黑了一圈,除了要離用東西将自己臉包裹上,剩下的兩個男人渾不在,出去的時候就算是慶忌那張帥臉也難以入目。
大家在附近的一個小村莊裏面洗漱一番,這才感覺自己從走了半個月的沙漠當中出來了。
只是一個簡陋的小房子,這家老大也孤苦伶仃,兒子老婆都死了,空蕩蕩的房間有一股腐朽的味道,因為房子比較矮,以至于陽光照射進來較為困難,地面上散發着潮濕的味兒。只有一張小床,坐上去咯吱咯吱響,地面上有兩把凳子,甚至連張桌子都沒有。
不過眼下能有個休息的地方就足以讓人滿足了。
“在此怕是要分別了。我跟混三的目的是韓國的京都,你的話從這兒直接就往楚國走。”要離買了一份破破落落的地圖,然後給慶忌指了指要走的方向,大家在此就可以分別了。
慶忌忍不住嗤笑一聲:“那我是三歲孩子,還需要你給我指路?”他換上一身新衣裳,雖然是麻布的,但也難以掩飾那股英武的壯士,幾乎是一米九的大個,身上的肌肉結實有力。臉上常常帶着一股倨傲的表情,不熟悉的人又能隔絕于千裏之外,很是冷漠。
要離見對方對自己的好意并不接受,索性就不去搭理,去跟混三說話:“出了沙漠就用不上駱駝了,我的那頭駱駝就給你了,全都拴在農戶這,回頭咱們兩個再買兩匹馬。”
“這一路上要是有要離姑娘保駕護航,那可安全了許多。”韓國文人多,是個雅靜的地方,但是一些山坳之間難免有落潮為寇的,像他們從這麽偏遠的地方趕往京都,一路上說不準會遇見什麽,有人保護當然是好的,畢竟混三一個人的話,出了事兒都難有照應。
“客氣了,我原本就是第一次進沙漠,如果沒有你引路的話,不知道要在裏面轉悠多長時間呢。”沙漠裏面的确是被來往的商人開出來一條路,但問題是這條路會被風沙所遮蓋,如果不是有混三在的話,要離想出來都很難。
大家都是那種知恩圖報的人,你幫了我,我勢必要幫你。
慶忌一直在旁邊冷眼瞧着,聽到他們在那對話,忽然一笑,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真的覺得和要離一起行走比較安全?”
混三被這話問得一懵,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要離淡定的站在那,用眼神詢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你明知道狗四就是兇手,為什麽還任由他殺了陳二?”
“他不親手殺了陳二,我怎麽有證據證明是他殺人了?”
要離回答的理所應當,卻是讓旁邊聽着話的混三冷了冷。
為了證據就可以罔顧一條人命。
這一次狗四是有原因的殺人,被害者死得也不冤枉。可若是亡命之徒就想殺人,難道也要等他殺了人有證據了?
慶忌在那裏饒有興致的旁觀着,也不再說些什麽,已經看見了混三的反應,接下來就想看看要離是個什麽反應。
可注定要讓人失望了,因為她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自顧自的規劃起了自己要回韓國首都的路線。雖說之前去過韓國都城,但是是從未過去的,這一次是從秦國走,兩邊路線肯定不一樣。
她一味的只注意自己的事兒,旁人是怎麽看怎麽想,完完全全沒放在心上。
最終按捺不住的還是慶忌,他要走了,卻不想一個人走,笑着說道:“混三怕你怕的不成,你還跟他走什麽?我不怕你不如你跟我走吧。”
要離只瞧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淡淡的說:“我在韓國有朋友。”
“你到了楚國就有我這個新朋友了,朋友當然是應該走遍天下,到處都有的,別錯過了喲,我在楚國可是很厲害的。”慶忌挑了挑眉,就好像要離錯過自己會後悔一輩子似的。
旁邊聽着說話的混三忍不住一笑:“瞧着您這歲數似乎比我還大。”
潛臺詞就是,跟小姑娘結交什麽朋友?又是長輩好嗎?
“我豈止是比你大,今年三十八,我長子都快敢你大了。”慶忌倒也沒将年紀放在心上,坦坦蕩蕩的說:“大朋友小朋友,五湖四海交朋友誰還看年紀?是不是呀小朋友。”
她覺得他挺煩的,但也不是當初那個小孩子,不高興就會撂臉子,漫不經心的說:“我認識秦王秦王後,魏國王後魏國韓相。”
她也是很厲害的。
慶忌越發的好奇:“那你到底是誰?”
“誰都不是,草民一個,就是遇見了個厲害的男人,他帶我認識的。”要離倒是想要自嘲的笑一笑,雖然恨極了逍遙,可是自己如今交到的這些身份尊貴的朋友,居然都是通過他來的。不過她不是很在意別人的身份,所以也沒多感激,“你也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我是不會跟你去楚國的,因為我都與朋友說好了要去韓國,日後出去閑逛,可能會去你那。”
慶忌見她把話說死了,忍不住砸了砸舌,自己好心相邀竟然會被回絕,傳出去定會被人笑話的,不死心道:“你可別後悔。”
“我這個人臉皮挺厚,就是不後悔。”要離這認真的說着,說完自個也想笑,便撲哧一聲笑了,轉過頭卻自顧自的收拾自己的包裹,順便幫慶忌也收拾了衣服出來扔給他。
他将話說到這個份上人都不心動,索性聳了聳肩膀,大家都是江湖有緣,再見,不過估計也沒什麽緣分了。
揮揮手,便是訣別。
大家都是灑灑脫脫的人,既然話說完了,那麽該上路就得上路。
要離和混三二人買了兩匹馬,将物品垂挂在馬匹的背上,便開始接下來倉促的趕路生涯,不過比起在沙漠裏的好處,就是街道上人來人往,哪怕走到了偏僻的地方,不過一兩日的功夫就能抵達下一個城鎮。
找個客棧,能夠好好的休息睡一覺。
約莫走了一個星期左右便已經抵達了京都,當然這是快馬加鞭的結果,混三還有些适應不了這樣高強度的生活,剛看見韓國的首都城門展現在眼前的時候,人晃了晃,險些從馬上掉下去,在那裏自嘲苦笑:“倘若叫別人知道小姑娘沒怎麽樣,我卻是要不行了,準是要叫別人嘲笑的。”
“能嘲笑你的人很少,因為不如我的人很多。”要離翻身下馬,牽着馬就往城裏走,混三跟在她後面,進城門的時候需要交一定的費用,混三特意交了一錠銀子。
這已經是心照不宣的規矩,只要付上一定銀子,那麽帶進去什麽都不查。
門衛深知這個規矩,看着那錠銀子,眼睛都發光,滿臉堆笑的揮手,讓兩人趕緊進去。
混三這個肉疼,可是這是每次的必需品,無論是在哪個國家都是這個樣子,搭籠着腦袋道:“別哪天讓哥們發跡了,成了大官,我到時候肯定要雁過拔毛,要刮一層油水下來。”
“你現在就去送貨,可以刮油水了,既然到了京城,咱們兩個就就此分別吧,我也去尋人了。”要離也四處望了望,發覺即便是很長時間沒來,韓國的變化也不大,除了幾家酒樓換了新人,上次買簪子的小攤已經不見,竟然沒什麽變化,都不能讓人感嘆一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