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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節

緊張,緩緩的将最後一句話說完,整個人都松了口氣,忍不住問出了自己想問的話:“哥哥,你不會有危險吧。”

連城搖了搖頭,神情淡漠:“能傷害我的人太少了,迄今為止,我也想好了,接下來該怎麽做,一切都推算過好幾遍,放心,沒事兒。”

婉兮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有些緊張的問:“你想要做什麽?”

“我要去楚國,見楚王。”

楚國與秦國相鄰,和韓國有共通之路,這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國家,尤其是在現任楚王的手中發揚光大。

要離第一反應是:“你要去借兵?”

連城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又給自己的妹妹以及要離分別遞上去一杯,低着頭緩緩的說:“借兵未必能借到,我是調兵。”

具體事情說起來太過于麻煩,索性就閉口不言,無論是婉兮還是要離,都非常相信連城的能力,對于對方說的話也是深信不疑,除了支持就只有支持。

“那你什麽時候走?”婉兮怯怯的問了一句。

留給連城的時間不多,他望向那窗外,因為風刮的太大的緣故,窗子早已被推開,冷風吹進來有爐子作為抵抗,倒也不覺得涼。

外邊的天已經黑下來了,可還是看得見雪花在不斷的飄舞往下落,這場風,這場雪都來得頗為洶湧,一年冬季由此抵達。

他喝了一口暖茶,心肺都覺得舒适:“等雪停,你們也在這等雪停,回頭,我派人送你們回韓國。”

眼下的韓國也不安全,可是放眼衆多國家,又有哪個是安全的?

連城倒是恨不得将所有人都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走到哪帶到哪?可問題是如今也将自己的頭顱算在褲腰帶上,又能夠去保護誰?

戰亂必須盡快的停止,和平必須盡快的恢複,至少自己妹妹以及親人的身邊絕不能有太大的危機,這就是身為一個哥哥,身為家中長子要做的事情。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留給魏國的時間更加的不多,敵人就像是那來勢洶洶的狂風,化成一把刀子将人的肌膚刮,鮮血流得滿地。

都說食君俸祿,為君分憂,連城,就要為自己的國家鞠躬盡瘁做到極致,何況像他這般驕傲的人,又怎麽會準許自己的國家,成為別人陰謀下的導火索?

婉兮正經望着沉浸在思緒當中的哥哥,悄悄的拉了拉要離的手,沖着對方使了個眼色,想得非常複雜。

要離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在來的路上時候,婉兮就已經和自己說過了。

她拜托要離保護連城。

作為連城的妹妹,婉兮非常懂自己的哥哥,魏國越是有危險,他越是不會離開,而且會越戰越勇,這一路上毫無疑問會遇到非常多的危險,身邊就需要一個能夠保護他的人。

他是一國丞相肯定身邊有得力的親信,但是婉兮不放心,能讓婉兮放心的就只有要離一人。

要離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110緣分

第二天,大雪已經覆蓋了整個村莊,推開門都有些艱難,積雪不斷的想要湧進這小房子當中,踩在上面腳底冰涼。

爐子的火已經熄滅了,空氣中散發着涼意,連城沒有再去擺弄那個爐子,因為顯然已經到了離開的時候。

門外停着馬車,不知伫立了多久,總而言之車頂上也灑了不少的雪花,婉兮上了馬車,要離沒跟着,就站在車下隔着窗戶沖她揮手。

經此一別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一封書信都要将近半月,兩地相隔又是幾年。

也許是即将面臨大事的緣故,每個人都很慎重,倒也生不出離別的傷感,只是望着彼此,總有些舍不得。

“等着咱們兩個再見面,我估計就已經嫁人了,到時候你給我的孩子當幹娘。”婉兮吐了吐舌頭,有些俏皮的說。

要離難得的笑了笑:“我沒娘,也不會當娘,不過會保護好她的。”

兩個人伸出手卻開始拉鈎,說這一百年不許變。這時間也太長了,倘若真的沒有任何的變化,那也是好的。

小姐妹在那裏依依不舍的告別,連城皺了皺眉毛,多看了要離一眼:“ 你怎麽不跟着上馬車?”

要離抱着膀,不情不願的說:“我留下保護你。”

呆在連城身邊每天都會受到教育,她的确可以用神游天外來逃避,但是對方會約束自己的行為,這是之前就已經領教過的。

要離倒也不是喜歡自由,只是讨厭別人管着自己而已。

“不行。”連城想也不想随口便否決,指着車道:“此去楚國危險,倘若叫你陪我置身涉險,我如何和逍遙交代?你與婉兮一起回韓國,相互之間還有個照應。”

她眉頭一皺,對于對方的說法有些不高興,拿腳踢着地面的雪,踢得雪沫子沸沸揚揚:“我的事何須和他交代,我二人不過就是萍水相逢,如今緣分沒了,也就散了。”

逍遙這個名字從無數人的口中聽到過,即便是自己有時候也會想起,哪怕分開這麽久,似乎對方從來都沒離開過自己的世界,但是,就真的是已經許久未見了。

也不能說要離薄涼,反正如今已經記不得對方長了一副什麽樣子,雖然相見認得出來,可是腦海當中已經拼湊不出。

人這一輩子真的好像接的,車水馬龍走過,但沒有人會永遠停留在街上。

逍遙間接害死了她的父親,她下不去手殺逍遙,這些事情随着時間的流逝已經能夠接受。

歲月可是夠無情,緣分可是夠稀薄。

連城挑了挑眉,有緣無緣其是你說了算的?

那馬車的簾子一掀,裏面的人露出一張臉,婉兮質問道:“不是不危險嗎?”

連城摸了摸鼻子,面對千軍萬馬都毫無懼色的男人,在面對這兩個小姑娘的時候,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揮了揮手,保護着馬車離開的侍衛便已經有所行動,至于要離從始至終都沒有上馬車,很明顯是要留下來。

婉兮從馬車的窗戶口往出望,眼睛通紅,鼻尖也泛紅,萬分的舍不得以及擔心,但是她是一個懂事的小姑娘,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只雄鷹,注定了在天空翺翔,遇見了刮風下雨實屬正常,自己能做的就只是默默的等待,并且在心裏祈禱。

那一日的風雪越刮越大,漸漸将去路掩埋,馬車走在潔白的雪地當中,不久就消失了蹤跡。

天地之間一片白茫茫的,冷風似乎在催促着人趕緊做出下一步的動作,不要在這冰天雪地當中在耽擱時間。

連城身邊沒有留下任何人,只有一匹馬,除此之外便是要離,兩人站在雪地裏面面相望。

他一言不發的率先上了馬,然後伸出手了,要離握着她的手邊上馬坐在他背後。

文人并非都是手無縛雞之力,君子六藝當中就有騎和射,只是看個人領悟皆有不同。

馬蹄噠噠聲起,一路揚長而去。

之所以選擇了騎馬而非乘車,是因為路途遙遠而事态緊急,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抵達,大雪天冰天雪地,乘車極為的不安全,還不如騎馬。

只是這馬匹跑得飛快,風跟刀子似的刮過臉頰,寒風凜冽,也是叫人身體吃不消,身上披着厚厚的大氅,飛奔起來飛飛揚揚。

闌幹風冷雪漫漫,這五國當中當屬秦國最冷,其次便是楚國,再其次魏國,韓國,最溫暖的地方便屬于趙國,依山傍水,靠着海岸,因此國家也極為的富裕。

要離在秦國呆過,扛過了那樣冷的天兒,對于楚國的天氣自然也受得住,連城的身體卻是要差上一些,入了楚國邊界就生了病,但還是強撐着将自己的拜帖遞到王宮當中,準備立即面見楚王。

連城來打的是魏國的名義,身為魏國的丞相自然是在驿館先住下,等待第二日的楚王召見。

要離陪他一并住下,見人臉色蒼白,嘴唇泛着鐵青,額頭上還有些熱,皺着眉頭說:“你這副樣子卻面見楚王,能夠說服對方嗎?”

整個人看上去不僅僅是沒有精神,同樣也沒有氣勢,作為說客,就是要做到每一句話都铿锵有力,讓人信服。

驿館有些簡陋,只有一張床和櫃子桌椅等等簡陋的擺設,連城躺在床上裹緊被子,仍舊覺得有些冷,聲音沙啞:“楚王是個聰明人,并且有遠大的抱負以及見識,無論我以什麽樣的姿态出現,他都只會看我這番話說的有沒有道理。”

要離還是有些擔心,摸了摸對方的額頭:“你燒成這個樣子,即便是喝的藥也沒退上,明天會不會見人的時候說胡話?”

“那你就與我一起進宮,看看我會不會說胡話。”連城擰着眉頭,閉緊眼睛,輕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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