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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節

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此番發兵可以安撫那些諸侯,同時以正義之師的名義擊退韓國,一個強大的國家,還需要一個仁義的名字,楚國難道不想洗脫之前留下的暴虐印象嗎?”

公子如聽完這些話陷入了沉思,過了良久之後,這才輕聲說道:“逍遙你怎麽看?”

逍遙動了動唇,朗聲一笑:“我不過是個俗人,能有什麽看法,無非就是覺得即便是出兵營救魏國,但得到利益最多的還是楚國。韓王擴張倘若得到的利益,其他國家都會争相效仿,驟時野心萌發并非什麽好事。不過公子若想要發兵的話,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秦國虎視眈眈在旁邊。”

這的确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秦國和楚國是世仇,楚國聯合其他三國,四國發兵齊國的時候,秦國就選擇了站在齊國這邊,之後齊國被滅,這四國也受到了損傷,所以才沒有對秦國動手。

要離在旁邊聽得直皺眉,逍遙不是幫連城的嗎?怎麽還幫着公子如考慮?

公子思慮一番,覺得說的有道理,便也說道:“連城說的話的确很讓人心動,不過逍遙說的也對,秦國在旁虎視眈眈,待我重挫秦國,才能再考慮其他。”

如此被拒絕,連城并不氣餒,仍舊一字一句的說:“到那時魏國已經亡,韓國勢力得到了擴張,吞并大片土地之後野心暴漲,驟時公子的敵人可就不僅僅是秦國,還有實力大增的韓國。我也能夠明白公子如今的顧慮,倘若你相信我的話,我能說服秦國和你一起發兵,讓秦王跟你一起親征。這樣就是三國一起對韓,聯合諸侯的名義去讨伐韓國,楚國又是諸侯之首。”

此番一說到是叫公子如心動,他卻還是放心不下,半開玩笑的問:“你魏國長公主嫁到秦國去,何不去向他求救?”

“與秦國結兄弟盟約之前打過一場仗,公主嫁過去又打了一場仗,我們二國不過就是求個表面和平而已,豈能将背後相托?”連城言辭切切的說,十分得人信。

公子想了想,站起身道:“既是如此,也是大事,可容我考慮一番?”

連城知趣的站起身來,拱手退下。

逍遙想着跟着一起走,卻被公子如叫住。

大殿內只剩下兩個人,公子如思慮一番:“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逍遙倒也沒直接說希望他怎麽做,只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楚國一直很強大,為衆國之首,楚王也一直是身先士卒,倡導保護弱國,拯救将要滅亡的宗祠。在我看來,有仁德的人要恪守盟約,聰明的人不會放過有利的時機,遵守信義的人從不滅絕別國的後代。如果您發兵拯救了魏國,各國都知道您是很講仁德的人,自然就會推崇楚國,以楚國為首,朝見吳國。霸業不就是雷霆手段,菩薩心腸嗎?不過話說回來,秦國就在旁邊要慎重。”

霸業這兩個字才是最打動人心的,昔日楚國和齊國争霸,楚國滅掉秦國以後,卻很難達到齊國當年鼎盛時候的位置,這是一直以來的心結。

如今戰亂四起,戰亂就代表着機遇,對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擺在眼前,似乎只要伸一伸手就足以勾到。

公子如低垂眼簾,緩緩的說:“倘若連城能夠說服秦王跟我一起親征,那麽此事未嘗不可。”

112再見魏冉

之所以選擇輕車出行,是因為這樣較為方便,移動起來很迅速。很明顯,自來開始就抱着一種迅速在幾個國家當中流竄的打算,畢竟這不是一個國家能解決的問題。

連城出了王城便上馬,連休息都不休息,那高大的身影看上去極為的厚重,背脊筆直,即便是天塌地陷他也挺得起來。

要離看着他臉上散發着不健康的紅暈,站在馬下拽着缰繩不松手:“你生病了,必須要休息。”

連城垂着眼簾看她,居高臨下:“你可以跟我走,但不能讓我留下。”

那種堅決的口吻不容任何質疑,即便是此刻五內俱焚,也要堅持下去,這就是來自于一個男人的鑒定。

要離眉頭微微一皺,再思考,來的時候就已經答應了婉兮,要保護好她哥哥,可如今人這副架勢,在舟車勞頓的趕路,倘若死路上怎麽辦?

“我不會死的。”連城像是看出了她的遲疑,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沒解君王之困,我怎麽敢死?”

這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男人,才會在這個時候所顧慮的仍舊是他的君王。也許這就是每一個男人都有的樣子,那就是為國為民為君,盡心盡力。

那一日的風雪雖然停了,但地面上仍舊覆蓋着一層厚厚的積雪,那樹梢上面也都是雪留下的痕跡,風吹着這些雪花,驅趕着他們飛舞,天地之間白茫茫一片,一眼望去一片整潔,所有的污垢都掩藏在這整潔之下。

馬兒踏着馬蹄踩在雪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腳印,拿了一個噴兒,在原地晃了晃尾巴,就像是在催促。

不得不說這匹馬和它主人一樣,沒有耐心,因為連城攥住了缰繩,準備要離開。

要離無可奈何,嘆息一聲道:“你可以不妥協,我卻是不能不保護你離開。”

連城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他一把将人拽上了馬,二人同城一匹。

要離坐在他身後有些不自在,嚷嚷道:“我的馬術比你好,但是我坐前面架馬才對,速度也能快些。”

“前面風大。”連城沒有辦法叫了一個小姑娘和自己奔波受累,可事情又把加上。那麽能遮一點風雨就是一點風雨,馬兒奔跑起來,前面的冷風侵襲在他的臉龐就夠了,好在這肩膀夠寬闊,身影夠高大,還能給她點溫暖。

要離一時之間啞然,自己把自己當漢子奔波許久,除了逍遙以外,倒是第一次有人把她當成小姑娘。她沉默了一下,輕聲說道:“我很強大和厲害,有危險的你要往我背後躲,這是我答應婉兮的,會保護好你。”

連城沒有說話,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總而言之調轉馬爾的方向,明顯就是想要快點離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在喊:“等等。”

逍遙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皺着眉頭很不高興:“都是一起來的,怎麽你們先走了?”

連城坐在馬上:“我需要盡快去說服秦王,多耽擱一天對于魏國來說都是危險。”

逍遙喘勻了氣,有些無可奈何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對于禮王真的是盡心盡力,值得嗎?”

連城有些失望的搖頭,一字一句的說:“我以為你是懂我的,我不是對禮王盡心盡力,而是對我過去所有的心血盡心盡力。每個人都要實現自己的價值,我的價值在魏國體現到了,并且付諸了很多的辛苦,我不能容忍魏國就這樣破碎。”

逍遙啧了啧舌,揉着自己的眉心顯得很頭疼:“你十幾歲的讀書學習,同樣也是在辛苦付出,可是那是為你成功作為鋪墊,魏國為何不能是你腳下的一個基石呢?”

連城沉默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着他:“其實不應該說你不懂我,我同樣也不懂你了。”

二人面面相對,誰都看不到對方的心裏。即便是相識相知的好友,所有的理念也不盡相同,走在這條路上,總有一些彎彎叉叉,那是只有一個人才走過的道路,這沿路的風景好不好看,他人絕不知曉。

要離對于這種彎彎繞繞的話,根本就聽不明白,同樣的在面對逍遙的時候會從心底裏産生一股焦慮,她催促道:“快點走吧,不是耽擱不得麽?”

既然事不能耽擱,那麽索性這幾句話也不要說。

逍遙攏了攏自己的披風,那毛絨絨堆砌成一團圍繞着脖頸處,密不透風:“我等你們回來,倘若能夠收秦王,此事必成。”

至于這話該怎麽說,能否成功,那就要看連城的本事了。

他扯了扯缰繩,架起馬兒飛奔而去。

迎面而來的冷風在洗滌着人的全身,似乎以此讓大腦更加的清醒,耳朵凍得通紅,臉被刀子一般的風刮的疼,但這都沒辦法阻止人奮勇向前。

有一種人是身處在逆境當中,就會越發的拼搏向上,就像是一粒種子被埋到土壤當中不見天日,哪怕不澆水施肥,也會拼命的往出長。

也許只是普通的小草,但注定得有傲人的生命力。

要離相信連城的信念堅韌不拔,但是對于他的身體吃得消,始終無法抱有全部相信。

那人的身體就像是繃緊的一根弦,此刻不敢倒下,怕就怕繃得太緊會斷。可是這一路上連城都以非常冷靜的狀況面對一切,身體并沒有任何的不好,直至抵達秦國,除了舟車勞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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