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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節

的疲倦以外,仍舊堅挺的猶如一座大山立在那,要離忍不住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

可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有什麽想法,要離拿着自己的令牌,遞到宮門口的守衛手上,直接面見魏冉,都不需要等待人通傳,可以說是最快的速度。

她手裏面握着秦王給的令牌,在秦國可以說是橫着走。

連城站在秦國的宮門口,視線眺望,嘴裏說道:“真的是沒白帶你來。”

要離小小的哼了一聲,嘟囔道:“我的價值可不止體現在這。”

連城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在默認呢,還是忍住了自己想否決的話。

領着人往鳳儀宮裏走,宮裏面第一時間得到了信息,有小太監飛快的跑出來,前來迎接:“要離姑娘,您總算回來了。”

“魏冉是不是欺負你們了,我幫你們報仇。”要離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披風,大步邁着,跟身邊的小太監時不時的說兩句話,可謂是如魚回到水中,對于這個地方再熟悉不過。

昔日那場有關秦國的宮廷政變,要離在其中扮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以保護者的姿态站在王和王後身邊,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要離在每個地方都停留過很長時間,但是對于秦宮有一種特殊的情景,也許是因為在這個地方經歷了太多的危險,又成功的度過。這讓她産生了一種滿足感吧。

掰着手指仔細算一算,是在去年秋天離開的此處,今年冬天已經抵達,已經是一年多。

過了今年她就十六,魏冉說過,等她十六歲就送她一份大禮。她很是期待的往前跑了兩步,噌的一下蹿到了宮殿裏,廊下收拾院子的宮女紛紛喚:“要離——”

雖然并不争氣,但就跟廊下養着的莺歌一般,聲音非常動聽。

要離沖着她們揮了揮手,走入殿內,只見大殿內坐着一個女子,長眉細目,顴骨有些高,因此顯得刻薄,臉上倒是極為的白皙,脖子也修長,身量較高,身上穿着錦衣華服,那上面用金線繡制出一只又一只的金鳳凰,牡丹堆起,鳳凰相依。

她只是穿着華服,卻并未梳起頭發,反而是散落着,那頭發如綢緞般柔順,手中正拿着一個梳子,不斷的梳着自己的長發,嘴上漫不經心的說:“你回來啦。”

雖然是這樣漫不經心的語調,但是握着梳子的手卻是忍不住緊了緊,目光也追随着要離的身影,嘴角忍不住翹起微笑。

她還是很想埋怨一下這個小姑娘的,說走就走,走了這麽長時間才回來。可是人都回來了,倘若給說走了怎麽辦?

況且像個怨婦一樣的哀怨,那也不是長公主的性格,她故作漫不經心,豪不在意。

“我回來了。”

要離踏進去以後,連城才跟着進去。

魏冉瞧見了微微一怔,眉頭一挑:“還給我帶了一份新年禮物。”

連城走上前去,微微躬身行禮:“長公主。”

魏冉一改慵懶的坐姿,坐的筆直:“韓丞相。”

只是一見面就飛快的進入了狀态,以最合适的姿态去見着彼此。

很久以前,兩個人也是以這樣的姿勢來說話,雖然沒有說什麽貼心的話,但是國家大事都是在這個時候決定出來的,魏國是兩個人一手打造出來的心血。縱然不是一路人,心血卻是相同的。

然而這世事無常,變化飛快,如今仔細算來也是好幾年沒見,此時再見,就注定這又一場的風波将起,序幕拉開。

秦國的風雪不比楚國的少呢,寒風在外邊呼呼的刮着。

113說服

連城再行過禮後,徑直走向窗邊。窗棂上面映襯出了一道疏枝斜倚,他推開窗扇,果然就看見外邊有幾棵梅樹,不由得發出感嘆:“如今這般天氣,楚國王宮的梅花也開了。”

魏冉單手支着腦袋,漫不經心地說:“是呀,可惜我再也看不見。”

連城既然想打感情牌,那她就索性将招牌撕碎了。

兩個人大概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的典範。

他仍舊是一副神色淡淡的樣子,已經有人給他拿了墊子,規整的跪坐在上:“故土難歸,人世間的惆悵事。”

“還有更加惆悵的呢,就是故土不在。”魏冉說的較為玩味,繞圈子兜來兜去也沒什麽意思,索性懶散的說:“有話不妨直說,何時你變成吞吞吐吐的人?”

連城低垂眼簾有幾分沉默,過了半響方才說:“我想見秦王。”

這話說的便有意思了,明明王後在這擺着,卻一定要見秦王。分明是覺得魏冉說話沒有價值。

要離緊張的盯着魏冉,如此被輕慢,這個女人怕是會非常的不高興。

可是她并沒有,很是淡定的看着對方:“在我這說不通的話,在秦王那也是一樣,倘若你連說服我都不行,那麽秦王更是別想。”

連城坦蕩蕩的望着她,一字一句的說:“無論過去發生什麽,魏國始終是您的故裏,我根本就不用說服你,就已經心裏站在了我這一邊,又何必再去浪費口舌,說一些虛無缥缈的話呢?”

魏冉聽聞此言微微一笑:“真說起來我是魏國人,而你是韓國人,咱們兩個如今說出來的話,當真是很好笑呢。連城,你是個忠臣,就是不知道我弟弟知不知道。”

連城背脊挺直:“我做人做事但求無愧于心。”

就像是很早以前與逍遙說的那句話,自己做了,至于禮王怎麽看,随着他。

魏冉揮了揮手,派人去請秦王過來,如今天色尚早,估計還沒下了早朝。她同時吩咐小廚房做一些飯菜來款待二人,這二人風餐露宿,很久沒有吃上一頓飽飯。

要離面對這些食物胃口大開,吃了好幾碗米飯,香的忍不住用舌頭舔嘴唇。

魏冉看了又是心疼,又是生氣:“你在外面吃了那麽多苦,怎麽就不知道回來找我,要吃的有吃的,要穿的有穿的,要玩的有玩的。有我和秦王護着你,誰都動不了你一根寒毛,這樣好的地方,你為何一定要走?還不知道回來?”

“魏國沒有動亂的時候,連城也是這麽和我說的,我不一樣走了嗎。”要離說的不以為然,放下碗筷,摸着自己圓鼓鼓的肚子,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那副樣子着實有幾分好笑,魏冉無奈的搖了搖頭,嘴邊卻是泛起一抹笑容:“阿蘭怎麽樣了?”

“這你就得問他了,我并沒有去魏國,而是去了韓國。”要離指了指連城。

他想了想說道:“一切都好,夫妻恩愛有加,蘭容若好幾次要為大王納妃,大王都不許。”

魏冉聽了面上有幾分惆悵,倘若沒有紅,更在幾人心中的那道傷疤,兩人怕是會更好,做那孽障事的人已經死了,可是留下的傷害一直都在,光是想想就憤憤不平。

然而就連那具屍體都已經暴曬許久,被鷹啄,被野狗分食,連個灰都不剩,縱然心中不悅又能怎麽辦?

要離拿着帕子擦嘴,吃飽了以後又開始活動一番,因為等到有些着急,嘴裏嘟囔着:“秦王怎麽回事兒,怎麽還不過來?”

說曹操曹操到,就聽外邊一陣叩地聲,緊接着一個穿着黑色繡金龍金邊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相比起一年以前那出鞘寶劍般,此時此刻倒是鋒芒內斂而起來。劍眉星目,渾身上下散發着侵略者的齊心,雖然收斂,但眼中透着邪魅,王者之氣越發濃厚。

他進來以後先掃了一下大殿之內,倒是聚集了許多人,要離連城皆是見過,徑直坐向上手:“第二個是什麽風,到是把人都給聚齊了?”

連城躬身行禮:“外臣韓連城見過秦王。”

“昔日戰場上見過,想想都恍若隔世,今日怎麽得見?”秦王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但心裏面卻是猜到了一些,畢竟韓國和魏國的戰争已經緊鑼密鼓的打響。作為昔日和魏國有着沖突的人,自然是樂得看熱鬧。

連城直起身子,嚴肅的說:“今日前來是因為秦王有大禍,所以特意來告知。”

秦王眉頭微微一挑,劍眉入鬓:“哦?”

面對這樣輕輕的質疑,他仍舊說着自己的話:“外臣是從楚國來的,想讓我說服楚國公子如調兵支援魏國,可未曾想公子如說他和秦國必有一戰,就在近日。”

秦王的身子不自覺的坐直,面上卻還是一副從容的樣子,嘴邊泛開微笑:“這可有意思了,我秦國的男兒從來不畏懼戰争,侵略者向來是有來無回的。”

“秦國的男兒當然不畏懼戰争,但是戰場注定是兇險而又死傷無數的,消耗人力物力,這對于剛打過兩場仗,并且經歷過一番內鬥的秦國來說,怕也是危機重重。”連城毫不客氣的就指出了秦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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