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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節

當下的難處,說起來和魏國道算是同病相連。

都是前後兩場戰争,再加上內鬥,早知道國家消耗。

其實真說起來秦國還好一點,因為秦王在大局方面一直很穩,又有魏冉在旁扶持,國家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但是魏國明顯是宇文家一家獨大,因為少有人挾制,再加上禮王寵愛,這些人越來越膨脹,做起事來也越發的不盡心,從而引起一系列的動作。還是被發現的,還有那些沒被發現,埋藏在骨子裏面沾染了許多跳蚤的肮髒東西,更加的惡心。

魏冉也怕連城将秦王激怒,在旁調和:“秦國比起魏國來有一點還是強上許多的,那就是君王。”

“是的。”連城平靜的承認了這個事實,并且說:“魏國已經難以支撐,所以才會有我出來請求外援,倘若魏國支撐不住,接下來暴露出來的就是秦國,而魏國在,對于秦國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最最重要的一件事,一旦楚國淪陷,大片土地将會被瓜分,到時對于秦國來說也是危險。畢竟楚國強大,秦國就是危險。楚國公子如說,只要秦國一同發兵,那麽他們也會暫時放棄與秦國開戰的打算,一場戰争是許久都緩不過來的。”

秦王沒有說話,只是在其中默默的思考着究竟是利益多,還是弊端多。良久以後他道:“我秦國與楚國遲早有一戰。”

連城彎腰拱手:“魏國與秦國永遠都是最堅定的盟友。”

“老實講,你的這句話我并不敢相信,因為人人皆知禮王最寵信的臣子是宇文毓,并非是你這位老師。”秦王的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着自己面前的桌子,聲音铿锵有力:“所以說我要先看見魏國的誠意。”說着招了招手,便有太監拿上一卷地圖,攤開在桌面上,他随手指了兩處:“之前魏國拿走我秦國的土地要盡數還回來,除此之外我還要這兩處。”

連城走上前去,跪坐在桌邊,看了一眼他指的兩個地方,搖了搖頭:“原本屬于秦國的兩份地方可以奉還,但其他的不行。此番我來是與秦王商議能否合作,并非是受人脅迫,秦王可以不出兵,但楚國就伸出獠牙視您為一塊肥肉。驟時孰重孰輕,你自會明白。”

秦王聽聞此言面露不悅,直接站起身來甩袖而去。

如此直接的拒絕,給人一個好大的沒臉。

連城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起身來,對着魏冉說道:“此番怕事不成,即使如此我只能去趙國看一看。”說罷,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那是公子如贈送給他的,上面标志着大大的一個楚字,說罷便也轉身離開。

要離左右瞧了瞧,一時之間不知是留下來陪魏冉,還是跟着連城走。

就算還沒決定好之前,魏冉便将那塊令牌遞給了她,吩咐道:“你去将這個給秦王看看。”

要離捏着令牌,仔細瞧了瞧對方的臉色,問:“你生氣了?”

“國家大事哪裏容人生氣,只是在判斷一些而已。”魏冉垂下頭去,輕輕地嘆了口氣:“魏國如今是在我那愚蠢的弟弟治理之下的,可那裏終究是我的故土,連城說的對,我怎忍我的故土灰飛煙滅?”

要離說:“而且魏國也是你的娘家人,一個後盾魏國。”

她有些驚訝要離居然也說得出來這種話,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背靠大樹好乘涼,只要楚國在那其他人就不敢将我怎麽樣。”

要離拿着令牌,追出去找秦王。

三日以後,秦王答應連城要求,可派三萬士兵支援,并且是禦駕親征。

與此同時楚國同樣出兵,兩國軍隊融到一處,由二人親自統帥,王見王。

魏國之危已解。

114局中局

鹿鳴館內空蕩蕩的,所有有關人等盡數搬離,長草在這住了很長時間,未免有些不舍得,便坐在廊下晃着腿。

如今韓國戰事危已,所有的士兵都被調遣上了戰場,可對抗三國仍舊吃力,即便是三個國家沒有拿出最強的戰鬥力。

人員要動态吃糧草,對面也想付出最小的代價,拿下最大的果實。

也就是這樣的想法,給鹿鳴館留下的喘息的機會,能夠盡快的悄悄搬離,長草撫摸着紅漆柱子,嘆息着說:“連城不愧是哥哥的好友,居然能引來那兩個國家相助,我真是百密一疏,低估了這位魏國丞相。”

一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捏着,白無譽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她放松下來,笑着說道:“總而言之,楚國已經加入這動亂的局面,戰争已經開啓,這場火算是燃燒起來。”

長草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頰,聲音透着疲憊:“我這跟我算計的不一樣,動亂的确應該有,卻不是在此時。楚國就算下場,如今這種局面也傷不了他的元氣,我還要再想一想,再算一算。”

白無譽輕輕地拍着她的肩膀作為安撫:“你做的已經足夠多了,咱們換個地方想,這裏畢竟危險。”

“危險的地方,才能讓人的腦筋轉很快。”她固執的不肯離開,腦袋靠着紅漆柱子,坐在長廊上,目光眺望着遠方的一草一木,直至很遠,遠到了魏國,秦國,楚國,然後眼睛眯了起來:“也不是沒有補救的機會。”

白無譽輕輕地嘆了口氣,這些事情已經糾纏自己太長時間,如果不是她不肯放開的話,他早就放棄了,以一己之力動搖諸位國家,這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可偏偏她就在做。

長草究竟是一怎樣的女子,才會有如此堅韌的心智,以及雷霆的手段,自己所着迷的就是這樣的她,可有時候也會望而卻步。

她太難以琢磨,飄忽不定,甚至伸出手去都未必拉得住,可越是這般,他就想将人緊緊的握住。他在她的耳畔輕聲說:“我心悅你。”

長草背後一僵,回過身來就嶄露一個笑容,彎着眼睛笑成了月牙:“你總是喜歡搶走我的話。”

白無譽笑的溫柔:“那你的話也太讓人歡喜了吧。”

她歪着腦袋笑,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眼中開始閃爍起了光芒:“其實咱們一直都忽略了一個國家,那就是趙國,雖然這個國家不成器,君王不成器,但終究還是有用的。”

他想了想,眉毛微微一皺:“你想用他做文章,讓他來支援韓國嗎?”

“對也不對,我想用它做誘餌。既然如今已經是這樣的局面,不妨就玩些大的。楚國已經開始咬勾,倘若吃不到這條魚想必也很不甘心。畢竟這一次做主發兵的是公子如,他父親無力過武,以至于映襯得他越發文,雖然是這個國家的繼承人,但應該也急于向衆人證明他的強大。”長草随手将耳畔的碎發,別在耳後,眼神越發的幽深。

“将趙國牽扯進來真的有用嗎?”他做生意和趙國有很多的接觸,對于那個腐敗的國家,沒有太多的好感,只是覺得有利可圖而已。

她微微一笑,下颚擡起:“趙國只是一步棋,當然還會有第二步。”

就是一步一步的棋,接踵而來,才能猶如刀子一般将人釘在牆上。

白無譽看不透她的想法,長草的智慧遠在衆人之上,在露出那樣自信微笑的時候,讓人忍不住就去相信信服。而在過往的每一次經驗裏面,都昭示這一點,那就是長草的做法絕無錯。

若家國沒有被人毀滅,她應該是最優秀的公主,沒有吃過任何苦頭,聰明睿智而又嬌生慣養。

不像現在一樣,每一步都為了複仇而生,複仇這兩個字已經如同水一般澆灌了她整個人生。

“走吧。”長草叢長廊的欄杆處跳了下來,白無譽牽着她的手,她蹦蹦噠噠跟個孩子一般,也就只有在他跟前還像是個孩子。

兩個人手牽着手走着路,因為是攜手共進所以走得非常穩,這一路上有風有雨,但只要有彼此的存在就注定了不會翻滾下去。

可是手牽着手這樣走,還能走多遠?

耳畔涼風習習,天空中默默的又飄了一場雪,大雪覆蓋了一切,但是注定會被鮮血所污染,紅和白之間的碰撞,留下一道道的痕跡。

戰亂才剛剛開始,這年除夕,大家都是在戰場上度過的。

秦國楚國同時發兵支援魏國,這對于韓國的趙至隼來說是始料未及的,眼看着前線來勢洶洶的戰報打回來,他的眉頭皺得一日比一日緊,朝中抨擊他的聲音也都絡繹不絕,但都被韓王給壓了下來。

夜裏挑燈夜戰,趙至隼根本就睡不着,不斷的揉着自己的眉心,焦慮到了極致,嘴上甚至都起了火。

而最讓人憂心忡忡的不是這一點,而是派人去鹿鳴館請白無譽過來,去了居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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