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122 章節

,可以說說叫人焦慮不安。

原本是同一戰場上攻陷城池的士兵,如今卻開始提防起了彼此,大家不僅抱團,還開始唾棄對方,打架的事情屢屢發生。

畢竟上梁如此,下梁又豈能正?

又過了七日,秦王已經吩咐底下的士兵整裝待發,撤回秦國。

“此番撤退,秦國就真的什麽都沒撈到,回去對于朝臣百姓也不好交代。”公子如親自挽留,畢竟倘若秦王帶兵回去對自己來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兒。楚國已經吊出來二分之一的兵力,剩下分布在各個國土上,抽調起來也極為麻煩。如果這個時候秦國進攻的話,那就危險了。

秦王早已冷靜下來,面色沉靜如水:“如果不是由于這件事情的話,我早就帶兵撤離了。可是仔細想想,如果再僵持下去,對誰來說是有足夠好處的,那就是魏國。從一開始魏國就給我畫了一張大餅,這張大餅就是韓國,可是畫出來的東西根本吃不到嘴,并且還會在這裏僵持着,不斷消耗着我的糧食。你也知道秦國地處偏遠,糧食本就稀少,之前和楚國的兩次戰争已經消耗了大半,我得給自己留點過河的糧食,不能全部都扔在韓國這。現在抽身而去,那叫及時止損,我奉勸你一句,盡快撤兵離開。”

公子如也許會相信這番話,但絕不敢全部相信,微微一笑:“你能走,我卻是不能走,二十萬大軍叫我調了出來,本就是不好收場的事,況且勝利就在眼前。而我不能走,怎麽能讓你走?”

秦王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臉上出現了一絲怒容,但心裏面很平靜,正在思考對策,必須要撤軍離開。怎麽糊弄過去成了一件難事,這公子如真難纏,關鍵還是能夠直接撕破臉面,說出不讓自己離開。他仍舊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大聲喊道:“怎麽着,你難道在威脅我?你以為我秦國會怕了你楚國嗎?區區一位公子,就敢威脅秦王,你還是讓楚王來再說吧!”

公子如平靜的解釋:“并未有威脅秦王的打算,只是如實說罷了,畢竟身後有利刃,任誰都不放心。”

秦王冷哼一聲:“你現在是要把這把刀子吞下去嗎?”

公子如笑了笑剛要說話,親衛兵忽然快步的走了過來,然後在他耳畔輕聲說了幾句話,又遞上一張紙條。他看了紙條一眼,顯得有些不同尋常,默默的收了起來,心平氣和的說:“我當然不想把這把刀子吞下去,只希望這把刀子日後不要紮在我身上,既然前往執意準備離開,那恕不遠送。”說罷,便轉身離開,毫不停留。

主意突然改變,這讓秦王微微有些詫異,心裏琢磨着究竟是誰的話能讓他如此的聽?

難道也是長草做出來的安排?

此時此刻卻是想不太多,既然可以撤兵,那麽整裝待發的軍隊勢必要離開。

這五萬士兵在借魏國之道離開時,這是浩蕩,就是有這麽多人保護,居然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驚愕的事。

秦王遭受刺殺,重病昏迷,這個消息幾乎是立即封鎖,但是各自都有眼線,尤其是在魏國境內,根本就瞞不過去。

一時之間風聲四起,因為是在魏國的境內,很容易就被懷疑在魏國身上,但是卻并沒有聲讨魏國,秦王就像是想要吃了這個啞巴虧一樣,只是吩咐軍隊迅速離開。

誰都知道,以他的個性絕不會就此罷休,只不過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而已。此番回到秦國,怕是又要掀起腥風血雨。

然而作為首當其沖被懷疑的魏國丞相連城,确實出現在了楚國公子如的營帳內,并且進去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是你麽?”

所有人都覺得魏國有嫌疑,可是身在其中的人最清楚,秦國撤兵會讓公子如不放心,如果秦王受重傷勢必不能做出什麽反應,比如說進攻魏國。

公子如在看着軍報,聽聞此言擡起頭來,表情透着些荒誕:“怎麽又往我身上弄了?自然不會是我,這種下作的手段也不該是我。”

對于這樣的回答,眼簾将信将疑,眼簾微微一垂:“秦王撤兵對于韓國來說是好事,總不可能是韓國,更不可能是趙國。所以說不是你就是我。”

“怎麽會不是你就是我呢?還有一個。”公子如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眼神中透着脈脈,聲音平靜:“不是還有秦國麽?”

如果不是外人的話,是秦國內部有矛盾栽贓給外人的呢?

118夫妻間的對話

每個人得到不同的消息反應也是不一樣的,至少身在軍營當中并未随着秦王離開的要離聽說這個消息後,頓時就從榻上坐了起來,坐在床邊伸手勾鞋。

營帳的簾子被打開,逍遙端着飯菜走進來,見人要出門的架勢,頓時意識到了什麽,連忙道:“有熱騰騰的飯不吃,你往出跑做什麽?”

“吃飯重要,人命重要?”要離的很早以前特別讨厭秦王,不僅僅是因為對方傷害了蘭容若,同樣也因為對方那脾氣真是讓人讨厭,可是同患難那以後也發覺了一些優點,再加上對方已經是魏冉孩子的丈夫,重要的等級一升再升,絕不可讓對方死于刺殺之手。

如今快馬加鞭去追秦國大軍,如果晝夜不歇的話,應該也還能趕上。

對于要急匆匆走出去的要離,逍遙一把拽住了人的手腕,直接攔了下來:“休要胡鬧,他不會有事兒。”

要離皺着眉頭想要将對方的手掰開,臉上已經出現了不悅之色,早就已經不是那當初的那個小孩子,他也攔不住自己。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逍遙砸了砸舌,搖頭教育道:“你小的時候有個特別好的習慣,那就是知道自己不聰明,所以去聽聰明人的話,如今怎麽把好習慣弄沒了?”

要離眉心直跳,忽然從自己的袖子裏面甩出一把刀,直接橫梗在了逍遙的脖頸處,眼中驟然閃過危險之色,聲音冷漠:“因為你不是一個聰明人,如果是聰明人的話,就應該知道我和你之間是有仇的。”

逍遙自然承認兩人身上是有仇的,但是仇恨随着時間的流逝已經放過了自己,他就站在那面不改色,心不跳:“你離開了我很長時間,想必已經見了風風雨雨,知道了人世間并非是非黑即白,非錯即對。仇恨不應該困住一個人一輩子,生死也并非是大敵。”

“死的不是你父親,你當然不會這麽說。”要離收回了自己的匕首,也從未想過殺人,無非就是吓唬吓唬而已,低着腦袋道:“也許真的是我不孝順的緣故,我殺你的心淡了許多,這不代表咱們兩個可以像從前一樣。生死就像是恒共在咱們兩人之間的一條鴻溝,永遠都越不過去,不殺你是我殺人的心淡了,不代表這件事情不存在。”

說罷轉身就走,毫不停留。

逍遙看着對方抽身而去,那爽快果斷的背景,只覺得和幾年前并無差別,他開口道:“秦王是自己算計自己。”

這一句話足以讓人停不攪和,要離皺緊眉頭,簡直不敢置信,這話從何說起?

她用一種質疑的目光盯着對方看,等着對方給自己一個解釋。

逍遙聳了聳肩膀:“我也不過是猜測而已,并沒有證據,但我的猜測從來都不會錯,應該是有誰指點了他,叫他怎麽做。”

“那個人是連城嗎?”

“當然不是,應該是一個置身于世外的人,否則秦王不會聽信的。”逍遙自己也很疑惑,摸着自己的下巴,靜靜沉思。這個男人雖然沒有太多的接觸,但也聽說過一些近來發生的事件,不算是多聰明,也不算多蠢,在這個時候撤兵應該是有人指點。

他一直都覺得事到如今發展得有些古怪,似乎有人在幕後做推手,來将所有的國家推向舞臺的中央,一場戰亂吞噬掉所有。

可究竟是誰在這麽做,有這樣大的野心,也有這個能力?

隐隐有一個念頭浮出水面,但卻不願意相信,可又不得不去正視。

“我想去韓國瞧瞧,同樣很危險,你保不保護?”逍遙歪着腦袋笑了笑,給人出了一個難題。

要離抿了抿嘴沒吭聲,但也沒有離開,這應該算是一種默認。

都說冤家路窄,他們兩個的這條路應該窄的要人面對面,貼的很近。

……

秦國大軍仍在移動,已經出了魏國邊界,能也這麽快的速度離開魏國,也是急行軍,甚至丢棄了一些負重的東西。

這個樣子,就像是隐隐向外界透露他們的急促,着急,以及懼怕危險。

其實不然,無非就是秦王下令而已,哪怕是下了命令,也只是傳達給親近的人,士兵們已經很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