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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節

笑:“像這種小兒科的挑釁手段,如果我真的上當了,那才有意思。如果你和你父親真的是兩種脾氣秉性,說起來你這幅性格要說像誰的話,我倒覺得更像是孫處一些。”

那些楚國士兵頓時哄笑,一個勁兒的起哄:“秦王,你究竟是誰的兒子?”

龍有逆鱗,觸之必亡,秦王的眼睛瞬間猩紅,手中握着長劍,高高舉起:“你們這些只會在口舌上争變的懦夫,其實就只是膽小鬼而已,躲在城門後面不敢出來,可是有什麽用呢?該死的人遲早都會死。楚王,膽小鬼!”

秦兵立刻大聲附和:“楚王,膽小鬼!楚王,懦夫!”

一個英雄最讨厭的就是被別人如此貶低,在城牆上的楚王亦是不好受,他是那種以攻擊迅猛而聞名的戰神,絕不是躲在龜殼下面兒的懦夫。可是如今,能夠聚集的士兵太少,一旦開城門迎戰勢必會死傷殆盡,他冒不起這個險,有同事受不了這個氣,索性一甩袖子回了屋內,任由對方怎麽叫罵,耳塞一堵什麽都聽不清。

秦王見如此狀況,幹脆也鳴笛收兵,吩咐底下的人先吃頓好的休息一下,準備夜間進攻。

這樣的進攻當然沒有成功,楚王就防着他這一招,點着火打仗,四處都是火焰,城裏面有火,城外邊也有火,像是要将一切都燒盡。

秦王望着那燃燒起來的火光也不着急,吩咐人鳴笛收兵,此後一到半夜就進攻,一連三天,第四天卻開始晚上休息,白天進攻,或者一整天都沒什麽消息。

楚國軍隊被弄得提心吊膽,也睡不好,也吃不下,打起仗來自然體弱,損失了不少人馬。

固守的那一方的确是占據了有利的位置,但是進攻也有進宮的好處,就是能夠把握節奏,什麽時候開啓戰争都由他說了算。

一個星期以後,秦王眼見折騰的差不多,叫手下的人白日裏仔細休息,然後在淩晨人最困倦的時候,派了百十人在城門底下吹沖鋒號。因為說在夜間的緣故,又都騎着馬拖着東西,塵土飛揚看不清楚,倒也聲勢浩大的。

站在嘹望臺上的斥候趕緊大喊:“敵襲——”

楚國的軍隊在睡夢中全部被叫醒,一個個整裝待發的跑出來,結果一看,居然是百十個人在那兒玩兒,頓時大怒,可偏偏這百十人都是騎着馬的,轉身就跑,即便是弓箭都射不着。

楚國的軍人們大罵,卻只能氣急了回去繼續睡。等着他們剛剛睡下,第二聲沖鋒號又響起。

斥候猶豫了一下,生怕是對方的陷阱,仍舊大喊:“敵襲——”

這回人留了個心眼兒,只拍了部分人去查看,發現還是那百十人在折騰,大罵一番,誰都沒爬起來。

如此也就折騰到了淩晨三點左右,就連楚王都有些受不了,趴在床上陷入深深的睡眠當中。

知道第三次,又有馬蹄聲響起,聲勢猛烈,雖然有人去查看但動作緩慢,并且定睛的看了好一會兒,畢竟是在半夜,百十來號人拖着東西也能造出很大的聲勢。

等着那邊的人跑過來湊近,一直守城的士兵才看清楚,那是聲勢浩大的軍隊,有三十來萬人。

守城斥候大喊:“敵襲——真的敵襲——”

楚國軍隊迷迷糊糊的爬出來以後,秦國軍隊已經在攻城門,因為沒有人在下面抵抗,那城門一晃一晃,已經出現了裂痕,馬上就要被撞開。

楚國士兵急急忙忙的拿起弓箭來射底下的秦人,可是也已經有不少的秦人用縱雲梯爬上的城牆,開始了殺戮。

此番秦國其實是占據了人數上的優勢,因為城牆上面楚國士兵的人數較少,一旦秦人用人數壓上來以後,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

楚王匆匆趕出來,卻被手下的士兵攔住,士兵說道:“您還是快退到安全的地方,讓我們保護您離開吧。”

他眉頭緊鎖:“倒是小瞧了這人,退什麽退,往哪裏退?集結士兵在城市內打游擊戰,秦人總沒咱們熟悉這裏。”立即就吩咐人往後撤,這一個又一個的小巷子裏面設下埋伏。

所幸的是城內百姓早就已經撤離,只有軍人在,倒也不擔心有無辜的百姓遭受到傷害。

秦王帶兵進入,開始一系列的點火,是要将這個地方變成一座火海,将那些在巷子裏面的士兵全都逼出來。

狹路相逢勇者勝。

秦王終究是和楚王遇見,兩人身邊的士兵都不多,畢竟都在其他地方相遇。

秦王沒有躲,倘若能夠摘下楚王的頭顱,那麽敵軍一定會潰不成軍,一路敗。

同樣的,楚王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會出現到這個地方,那手中的一柄長劍握緊,駕着自己身下的馬匹噌的就蹿了出來,沒有多餘的一句廢話。

殺人從來都不需要廢話。

楚王在戰場上面游走了幾十年,可以說是老油條,對于生死之間的搏殺異常敏銳,可終究年近四十。

秦王是個年紀輕輕沒在戰場上怎麽走過的人,但他今年二十多歲,正值壯年。

各有優勢,各有劣勢。

此番誰勝誰負,全憑天意,老天覺得誰是自己的兒子,那麽自然就會偏向誰?也叫做天子。

黎明已經将要升起,四處仍是光之前的昏暗,喧鬧而又冰冷。

122失敗的俘虜

那一場厮殺來勢洶洶,發生在城池的一個角落街巷裏面,身邊只有零星的士兵作為陪同,正是有他們的殺喊聲助陣,才讓人的心血澎湃。

楚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親自上戰場了,或者說從滅了齊國以後,就再也未曾有過,人真的是只有把自己逼到絕境裏面以後才會有那樣的熱血噴發。他狠狠的揮劍,當劍身與健身碰撞發出“刺啦”一聲響的時候,渾身舒暢。

兩個人同樣手持長劍,在彼此相對,不斷碰撞。馬兒在不停的鳴叫,身邊的人在不停的嘶吼,兵刃碰撞聲絡繹不絕。

秦王的眼神像是鷹目般死死的将人盯住,随時找着對方的空檔來給出致命一擊,馬兒飛快的奔跑着,爆發力極為的迅猛,以至于兩個人劍交錯一番後就會被馬而分開,當然也是控制的結果。

他們兩個在運用自己的力量,借着劍身将對方撞下馬。

至少秦王是這麽想的,戰場上騎馬博弈的次數必然是要比楚王少,他需要極盡可能的發揮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力量。腳蹬着馬,蹬着用力的夾了夾腿馬,而受到指示,猛的沖了過去,他收回長劍,照着對方的面門就揮了下去。

楚王用長劍作為抵擋,力量上的博弈,被對方壓制住,但是技巧上的卻沒有,他擡起一只腳,翻了個身,仍舊在馬上卻,是将這長劍的力道卸了下去,然後回身就一劍斬在對方後背脖頸處。

秦王只感覺背後一涼,雞皮疙瘩都起過來,危機四伏,就在身後身體下意識的作出了本能的反應,棄馬滾下。與此同時用長劍割向對方馬兒的長,然後再趕緊逃跑。

楚王的馬因為受了傷,頓時發出嘶鳴聲,然後下意識的奔跑,這種不顧一切的沖撞,很明顯會傷到認楚王趕緊跳下馬匹。

兩個人又回到了同一地位上。

從始至終眼睛都在盯着彼此,沒有片刻的錯開。

秦王沖着他呲牙一笑:“我比我父親強很多吧,把你逼到如今這副樣子。”

楚王的發冠已經散落,發就随在肩膀上,保養的很好,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是那種一看上去五官端正,很有力量的長相,他冷笑一下:“一樣不怎麽樣。”說罷,提劍沖了上去,身為王者的驕傲,不允許被一個小輩給欺負了。

二人仍舊在蹭蹭的清脆聲響中,當中不斷的和彼此做着鬥争,王對王。兩個人都受了不輕不重的傷,鮮血在往下流淌,劍身上面已經出現了很多的裂痕。

秦王注意到對方的長劍已經近乎破損,有一個地方出現了開口,特意去擊那個地方,想要将對方的手中劍折斷。

只聽砰的一聲,楚王手中的長劍從中間斷裂,他松開了長劍的把手,伸手抓住斷在空中的劍未,直接橫在秦王的脖頸處,鮮血在不斷往下流,是他自己的掌心在冒血,但這都值得。對方那點小算計,他怎麽可能會不知疼,把人步步逼退,直接撞到了牆面上。他看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在年輕的狼,終究鬥不過老獵人。”

秦王呵呵一笑,反問道:“是麽?”把擡膝踢到對方肚子上,直接将人擊開,然後反身一個回旋踢,就踢到了對方的脖頸處,直接踢翻在地。

他提着自己的劍走去:“直接抹脖子多痛快,你廢話太多了,我不會犯你這種錯。”

說罷提起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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