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節
,照着對方的喉嚨就切了下去,可是卻在一寸以前停下手。
因為天空中忽然放了煙火,那是信號,繼而就聽見有人大喊:“公子如大兵回來了——”
正正好好,就包圍到了城門口。
秦王往地下吐了口唾沫,心想着,這下子是殺不成了。
公元前1015年,秦王從韓國撤兵,轉而進攻楚國,楚國兵力少,楚王不敵城破,好在公子如及時趕回,抵達城門口。
秦王無奈之下挾持楚王離開,公子如不敢輕舉妄動,兩方僵持之下退回邊界處,秦王如約釋放楚王。
邊界荒蕪,城池雖然外邊建造的高大,但裏面的擺設得格外的差,只有零星的擺設而已,不過竟然是在這種戰事的情況下,誰也不會多挑些什麽。
那木質的桌上擺放着不少美味,都是臨時湊來的,看上去還不錯,吃上去要差上一些。
秦王坐莊款待楚王,席間還過着從哪弄來了個歌舞女,雖然都是濃妝豔抹不大漂亮,但在這地方也算是難得。他仔細欣賞一番,大笑說道:“我與公子如協議,他讓我退回秦國,我就釋放你,如今既已回到秦國地盤,我就不多留人,不過禮數得做全了,否則別人會說我情人無禮的。此番宴請楚王,我之幸事。”
楚王面色很憔悴,任誰被挾持帶到了陌生國家都會如此,何況身上還有傷,好在已經包紮過了,他伸出手默默的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意味深長的說:“秦王今日的招待,他是在楚國,我一定奉還。”
有仇必報,畢竟都是血性漢子。
對于這樣隐隐透着威脅的話,秦王并未放在心上,朗聲笑了笑:“我等着,如果有那天的話。”
兩個國家本來就是世代仇敵,厭惡着彼此,仇視着彼此,此番更加仇視,也并無不妥之處。何況能将楚王帶到秦國境地,他自問自己也是歷代王中第一個,能人呀。
楚王沒胃口,并未動那些飯菜,直接站起身來道:“想必你國家會有一大堆的麻煩,同樣我有,那何必還在這裏虛與委蛇,痛快人還是說點痛快話好。”
“好說好說,反正我也是要別人知道我宴請了你,追你吃不吃那是你的事兒。”秦王伸手作請,站起身來率先行走,開放暗門,将人送離。
楚王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走到兩裏之外自己兒子駐紮的地方。
公子如早就派人不斷觀望,在父親的也出來親自相迎,直接便跪在地上:“兒子無能,讓父親受委屈了。都是兒子不好,派兵攻打韓國未見成效,卻讓楚國國庫空虛。”
楚王擺了擺手,不以為然:“是我給你傳信息,準許你放楚王歸國的,是我大意了,這小子的确是比他爹厲害。”
公子如攙扶着楚王回到軍營當中,叫來軍醫仔細包查一番,在這期間禀報了一下有關韓國的事情,就是對方的一些賠償,國土之類的。總的算上去還是挺劃算的,如果沒有楚王被擄,和關卡門破。
“此番你做的還是很好。”楚王簡單的表揚了一句。
公子如連忙問:“那秦人耍陰謀詭計,用手段,是否要再次發兵征讨?”
楚王沉默的想了想,輕輕地搖了搖頭:“占了韓國的土地,韓人怕是心裏不服呢。一個秦國,再加上一個趙國,倘若攻打秦國,這三個國家聯合起來與我楚國同時開戰,也占不到太多的便宜。”
公子如捏緊拳頭,很是生氣:“可是這一次秦王所做所謂,實在上兒子難以解氣。”
“眼下不報複,不代表接下來不報複,且再等等休養生息,秦國遲早得改名姓楚。”楚王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怒氣,即便是活了,這把年紀已經心思沉穩,仍舊忍不住那心潮翻湧,被一個小輩兒脅迫到這種份兒上,實在丢人,倘若不找回面子,那麽這輩子怎麽擡頭?
韓國退了敵軍,趙國将軍隊調回去,同樣也收到了韓國的謝禮。韓國再謝了趙國以後,還需賠償楚王,魏王,這一次最大的輸家莫過于韓國。
不過仔細算下來,此番戰事,好像誰也沒占到便宜,大家半斤八兩,甚至都覺得自己有所損傷。
這如今的損傷,将來都是要讨還回來的,畢竟有仇必報這是必然的因果。
此番事情還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在各個民衆當中流傳,雖然秦國這一次沒有獲得什麽東西,但是在氣勢上面卻是振奮的一次,畢竟有幾人能擄走了楚王?
秦王長了把臉,楚王丢了把人,可是這面子上再好看,不得還看實際嗎?
人一回去,回到王宮當中,代為管理朝政的魏冉就将一份戶部的奏折扔了過去,糧庫虧損非常嚴重,嚴重到了此時若是哪個城池有一點災害,想要點補助,都拿不出來糧食赈災。
秦王手裏面捏着奏章,臉色陰沉的厲害。
“那個叫做長草的女孩,以後不要再聽信她的話了,不是說她的主意不對,而是她沒有站在你的立場上面思考問題,打仗要建立在國家富足的情況下。”魏冉的臉色同樣也不好看,默默的批閱奏折,其實之前進攻魏國,她就不是很同意,秦王執意也沒什麽辦法。如今驗證了自己當時的想法,也就臉色越發的難看,畢竟這些話早就跟人說了。
秦王病恹恹的點了點頭,在旁邊坐下,閉着眼睛靜靜思考。
也不知道思考什麽,反正思考的應該挺多,也許真的是自己太過于自負了。
123喜歡誰
塵歸塵,土歸土事情都落下了帷幕,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在元氣大傷以後,估計能消停很長時間。
要離沒了事兒以後,琢磨了很長時間自己該去哪,最終還是決定先留在魏國,不是因為其他緣故,而是要先去看一看宇文毓,畢竟那家夥一到冬天就總是生病,而且身體太弱,如今能見就見一面,省着是最後一面。
她去見人還有一個目的,就是還了當初對方給自己的那塊青色玉佩,當時年紀小不懂,如今漸漸長大便也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這份青青子佩,怕是她收不起。
登門拜訪直說要見宇文毓,打開門的家丁遲疑了好一會兒,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說要離姑娘嗎?”
她還很意外,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主動登門拜訪,底下的人該不認識,點了點頭,問道:“你怎麽知道?”
下人立馬就變了臉色,趕緊就請人進去,臉上陪着笑:“我的姑奶奶,小人在這裏當門房兩年了,來的時候我家公子親自交代過一句,說要是有一個叫做要離的女孩子登門拜訪,萬萬不要攔着,直接叫到屋去。”
要離聽了心中有幾分複雜,幾年以前就交代過這話,可惜自己幾年以後才來。
亭臺樓閣并不熟悉,腦海當中也有印象,來過兩次,一次匆匆離開,一次小住幾日,竟然漫不經心到了連府內的布置都沒記住。
這一路上下人都在說:“我家公子又病了,知道姑娘能來肯定開心。”
要離可不确定,捏了捏那塊玉佩,大步往院子裏面走,正好瞧見迎面走過來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遲疑了一下,喚了一句:“江源?”
對面就是宇文毓身邊的那個狗腿子江源,被換了名字也是微微一怔,待看清楚來人以後,眼睛瞬間瞪大:“你來做什麽?”
“不關你的事兒。”要離冷冷的說了一句,就跟他擦肩而過,往屋裏面走。
江源一看她的自來熟的架勢,這個氣呀,也不說出門兒了,趕緊就跟着一起進了屋。不過也沒敢說些什麽,畢竟自家公子喜歡。
屋裏面有一股藥味兒,不過點了很多熏香作為遮蓋,并不是甜蜜,相反很清淡,這種淡淡的味道叫人喜歡。
宇文毓就躺在榻上,臉色蒼白,手邊放着一卷書,應該是看累了所以在閉目休息,耳朵聽到聲響也不睜眼睛,淡淡的說:“怎麽還回來了?”
江源湊過去,小心翼翼的說:“公子,有客人來看你了?”
宇文毓瞬間就睜開了眼睛,只見要離站在自己面前,他上下打量一番,突然露出了一個笑:“這回真的是長成大姑娘了,眉宇間的稚嫩之氣都沒多少,今年十六了吧。”
再相見也沒什麽驚訝,只是像老友一般的攀談。
要離沖着他笑了笑,然後對着江源說:“出去!”
江源這個氣呀,頓時就想要反駁,可是餘光看見自家公子含笑,氣焰頓時消失,不大高興的一步一步往出蹭,就等着有人留下自己,問題是根本沒有。這心裏面就想,你還不是我當家主母呢。
可是是不是都敢說他。
要離坐在床邊,順手幫他掩了掩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