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148 章節

忌從自己懷中拿出一定銀子,在手中砸來砸去:“你應該把嗎去掉。”

恰逢此時小二哥端上菜來,一見那錠銀子,臉色微微一變,小聲說道:“客官,快收起來吧,您帶着這麽多錢財,小心被人盯上。”

“光天化日之下,被盯上,又能怎麽樣?”慶忌不以為然。

小二哥苦笑一聲道:“一看您就是外地來的,聽我一句勸,在這地方千萬別露富。在這地方打劫你的可不是強盜,你都沒處說冤去。”他顯然也忌諱着什麽,左右看了看,悄悄的離開了。

慶忌微微低垂眼簾,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半響,嘴角勾起涼涼的微笑。

143搶劫要離?

等着吃完飯以後,慶忌瞧了一下,要離這身上的衣裳,有些不大滿意:“好歹也是個小姑娘,就沒見你穿過什麽漂亮衣裳,走走走,我帶你去買。”說完就拉着人往綢緞鋪子的方向走。

那小二哥特意囑咐過兩人,千萬不要露富,可偏偏他好像是要逆着來,帶着要離去買衣裳,直接就說挑好的往出拿。

店家一看這麽爽快的人,身上穿的又很不錯,立馬就将自己店裏面最貴的一件衣服拿了出來:“您看看這件淡白十樣錦妝花褙子,這可是上等的蘇州面料,手感這叫一個細膩,穿上也特別漂亮,您身邊的這個姑娘五官标準,穿上肯定好看。”

要離木然的看着,對于漂亮衣服沒什麽感覺。

慶忌卻是并不滿意,眼睛在店裏面掃了一圈,指了裏面挂的一件衣裳道:“把這一套給我拿來瞧瞧。”

“這是桃紅竹葉緞面對襟長衫,配的逶迤拖地朱紅底輕绡曳地裙,身披石榴紅薄紗。可是……”店老板欲言又止,這一身紅倒也俊俏,可也得是生得白的姑娘穿着才好看,要離五官倒是标準,就是臉生得不算白,穿着一身紅怕是襯着臉更黑。

慶忌卻是直接拍板:“就這事兒吧,多少錢?”

價格倒也不便宜,他爽快的地的錢。叫要離在店裏面換完以後,這才帶着人出去。

要離穿慣了利索的衣裳,如今穿着這件頗為長的裙子,走起路來都有些別扭,小聲說道:“要是有人來殺你,我可保護不了你。”

“所以說姑娘就要有姑娘的樣子,你只要等着被保護就行了。”慶忌拍了拍自己腰間系着的長劍,擡了擡下巴:“你叔叔我在那。”

要離總覺得對方在占自己便宜,故而也不應聲,她生性敏感,總感覺有眼睛在盯着自己瞧,本想提醒慶忌一番,可轉念一想,倘若他被旁人殺了,那也不算違反兩個人之間的約定,故而便閉口不言。

慶忌也不知道要去往何處,總而言之路越走越偏,跟這兩個人的跟蹤者膽子也越來越大,甚至好幾次都想露了身形。

他明顯是發現了卻不在乎,嘴角甚至含着一抹微笑,似乎是覺得有趣。

等着徹底走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小樹林以後,那些跟蹤者一個個都露出了自己的身影,隐隐成一個包圍的架勢,看那熟練的程度明顯是經常做這種事。

要離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摸出一把在剛才飯店裏面裝出來的瓜子,默不吭聲的磕着。

慶忌摸着自己的長劍,眼簾微微一垂:“幾位這是什麽意思?我們走我們的路,你們走你們的路,怎麽還撞到一起去了?”

“少在那給我裝糊塗,把錢都教出來。”這些打劫的人甚至連臉都沒有圍上,就正大光明的露着,一點都不怕被人告發。或者是搶劫的人逃跑,給他們造成麻煩。

慶忌想着小二哥之前說的話,越想心裏越窩火,直接将長劍抽了出來,露出那閃着寒光的劍,笑容比寒光還要冷:“想要錢過來拿呀,如果你有命的話。”

行走在世間,武功高強之人其實并不多,大多數是仗着自己有一身蠻力,并且勝在年輕,不斷的争鬥當中磨練出來一些技巧。

比如說眼下的這群圍攻之人,除了一兩個懂些武功以外,其他都是一些壯漢而已,可就是這些壯漢大叫而來,猶如咆哮的猛虎,借着助跑的蠻力,直接就向人沖了過去。

慶忌疾步而退,先是躲掉了那兩人急沖沖的攻擊,進而将自己手中的長劍揮揚,回身對準對方的喉嚨猛插,壯漢急忙避開。

但是他那一腳已經踢了過去,直接踢在了壯漢的小腿肚上,壯漢一個疼痛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用劍抵住對方的喉嚨,輕輕一個回旋,鮮血之間湧現出來。

那屍體也就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也只不過是瞬間而已。

吃飯前來包圍的一共有五個人,其中兩個似乎懂些武功,只在旁邊觀望,覺得勢頭不好才會上,其餘三個壯漢往往都是一擁而上。

他解決了其中一個以後,其餘的兩個瞬間不敢往前,就像是腳下釘了釘子一樣,遲遲不敢往前走一步。

那兩個懂武功的人反而身形偏弱,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直罵道:“沒有的東西,三個人上去居然有一個被殺。”

另一個瘦瘦弱弱的說:“你也別罵了,看樣子是個懂家夥事兒了,咱倆一起上吧。”

兩人說了一句,便同時往出湧,但這兩人沒有像那三個壯漢一樣直接撲過來,反而在尋找慶忌的劣勢。

也許是生得瘦小的緣故,動作極為的迅猛,其中一人沖上去和慶忌的長劍纏鬥,另一個人便繞到了慶忌的背後,以作攻擊。

他的反應還算是靈敏,長劍擊退了尖嘴猴腮的那一個,便反過身去對付瘦瘦弱弱,見對方生得那樣瘦弱,幹脆便以重力相脅迫,用劍揮在對方的肩膀處,然後狠狠壓了下去。

任由那個瘦瘦弱弱的人再怎麽靈巧,都掙脫不得,肩膀被劃出一道血橫。

尖嘴猴腮的見狀連忙沖了過去,近身纏鬥來破掉慶忌的長劍,二人纏鬥起來,瘦瘦弱弱的人連忙大喊:“你們兩個蠢貨,快點去将那個小姑娘拿下。”

此番大喊也是為了分掉慶忌的心神,誰知慶忌只是微微一笑,完全不去理會,只是和這兩人纏鬥。

那兩個壯漢便去抓要離,要離嘴裏面的瓜子殼往地下一吐,眼瞧着那兩人向自己抓來,王啓輕輕一跳,一個翻身就落入了其中一人的後背上。那修長的美腿夾住對方的脖子,然後腰力用力一擰,只聽咯吱一聲,那人身子直接往後一仰,死不瞑目。

剩下的那個壯漢一看這架勢哪裏還敢再往上沖,吓得連連後退,然後直接撞到了樹上,倒在地面。

沒想到會發生這樣戲劇化的扭轉,那身形都很瘦弱的兩個人連忙就想要逃開,可慶忌如何會讓這兩人走,一劍砸了下去。

另一個則是将自己手中的劍鞘一扔,重重地擊在對方的後腦勺處,只見鮮血噴湧,人瞬間倒地。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場面就發生了扭轉。

要離算是看出來了,慶忌就是故意往這地方走,要将人引出來,該是要問話。她問道:“你身份那樣的尊貴,想要誰的性命不應該是勾勾手指,為何還要親自動手?”

“有意思呗。”慶忌往前走了兩步,那雙黑靴子直接踩到了人的手指上,尖嘴猴腮的那一個瞬間醒來,大喊大叫。他将腳又踩到對方的臉上,不耐煩的說:“太吵了,安靜點。”

尖嘴猴腮的說不出來話,含糊不清道:“你知道我是什麽?我可是給和安侯辦事兒了。”

慶忌冷冷一笑,找的就是你,他漫不經心的問要離:“會刑訊逼供嗎?”

要離嗑了瓜子,猶豫了一下,拿着自己手中的匕首比劃道:“男人不是都怕斷子絕孫這一找嗎?只是髒了我的匕首。”

尖嘴猴腮的人一個哆嗦。

慶忌也看了看那個瘦瘦弱弱的道:“你把我在這看呢,我要把兩個人分開審問,可是他們兩個誰撒謊了,那麽誰就先死一死。”

要離表示沒意見。

慶忌分開詢問,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越是聽下去就越是大度,最後親手将這所有的人都手刃。

和安侯真的是太不像話。

因為征戰的緣故,所以失不少東西,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下令去增收賦稅,可沒想到和安侯私自加重贏州的賦稅,将賦稅調的這樣重之後還不滿意,居然還派人打劫那些看上去富裕的。

這是窮瘋了嗎?

“本以為你們楚國是風平浪靜的,結果似乎哪個國家都有一些問題。”要離吃着瓜子看着熱鬧,等着下一步人要怎麽辦。

慶忌冷冷一笑,有些諷刺:“你知道最有問題的是什麽嗎?就是這件事情上報朝堂以後,沒有人會因為這件事情就要他死,在剝奪官職。那些草民的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