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節
不是命呀。”
“那你會要他命嗎?”要離輕輕地問了一句,行走這麽長時間,見到了很多國家的不平事兒,那些藏污納垢甚至都沒擺在臺面,作為地底小民見的太多了。
“當然,這是我的國家,這是我的百姓,他憑什麽在那作威作福?”慶忌想了想,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起來也是我年輕的時候征戰得過于厲害,雖然擴大了版圖,但卻沒有清除那些武将,反而個個封侯,叫他們手握權力,如今給我添麻煩。這群人打天下還行,守天下就是蛀蟲累贅。”
要離忽然想起了什麽,便問道:“你為什麽要攻打齊國?”
齊國,一個很久遠的國家名稱,久到慶忌想了一下,然後反問:“為什麽不攻打?”
國家與國家之間難道不就是,你打答我,我打你,從中獲取利益嗎?
144搶錢的目的(一)
過去的事情就像是一個無解的結,在去糾結那些也沒什麽意義,而且要離并不關心,也只是随口一問而已。
從前魏冉勸說她不必去恨逍遙,因為人活于世,你殺我,我殺你很正常,有能力就活下去,沒能力就被殺死,每個人都手染鮮血,最重要的是放下。
當時要離不理解,只沉浸在自己的仇恨當中,随着年歲漸長,看了許許多多的恩怨情仇也漸漸明白過來,原來這些恩怨情仇從始至終都是個無解的結。
人如果不放過自己,那麽必然會抵死糾纏,就如同長草。
“你的情緒怎麽突然低落了起來?”兩人各騎一匹馬,在路上游蕩,因為地處較為偏遠的緣故也未見什麽人。這是思考的好時機,因為足夠寂靜,山中林下除了鳥兒在叫,再無其他聲響。
要離揉了揉自己的臉,意圖讓自己精神起來,不過的确是有些疲憊,她整個人貼在馬上,輕聲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有關于這個問題,慶忌想了一段時間,然後深深的嘆了口氣:“老是講我也不大清楚,讓我知道咱們要做什麽,找到和安侯要謀反的證據。”
要離反應了一會兒和安侯是誰,坐直了身子,歪着腦袋問:“你怎麽知道他要謀反?”
“無緣無故弄那麽多錢財在手裏面囤積着,不是要謀反要做什麽,這些錢估計都是用來養兵的,除了大批量的養兵以外,我不知道什麽事才會讓他要耗費這麽多的錢。”慶忌提起這個和安侯聲音就有些憤怒,只瞅着那臉上的厭惡,好像不光是忌憚,還有讨厭。
要離記得聽人說過和安侯是他妻子的哥哥,而他好像一直也很尊敬岳父,難道都是假的?
“我岳父哪裏都好,養了一個如花似玉又懂事體貼的女兒,自己本身也能征善戰報效朝堂,偏偏有這樣一個兒子……”光是提起來,慶忌都掩飾不住臉上的那股讨厭神情,從他口中所說出來的和安侯沒有任何的優點,蠢胖如豬,腦袋差勁,仗着自己父親留下的權威,作威作福,手中握着那麽多的權力,卻從來不想着為朝中效力,也效不來什麽力。
楚國王後活着的時候,他經常為和安侯擦屁股,等着自己妻子已離開人世,那位妻兄真是看一眼都覺得煩。
要離聽着對方說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倒是聰明了許多:“你是不是想要借機除掉他,才說他謀反?”
慶忌搖了搖頭,又一種誇張的語調說:“我可是世上最清明的明君,怎麽會做得出來給別人扣帽子上,倘若和安侯不是想要謀反的話,你告訴我為什麽他要囤積那麽多的銀錢?”
她舉了個例子:“我從前最喜歡吃糖人的時候,哪怕是吃不下,也想将所有的藏人都擁入懷中,也許他用不了那麽多的錢,但就是想要把錢藏在身邊呢?”
慶忌想了想,有些難以接受的說:“好像真的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兒。”
有關于和安侯這個人,給出的定義是壞,除了壞以外就是蠢,把兩者結合到一起,最有可能的就是腦子有問題。
這倒也不是罵人,據說和安侯小的時候曾從樹上摔下來過,自那以後腦袋就不大好使,脾氣變得極為古怪,想一出做一出,鬧出來許多的荒唐事兒。
“上一任和安侯沒有其他兒子嗎?”要離有些納悶,既然這個兒子性情這般古怪,又不是很聰明,為什麽還要讓他繼承這個位置呢?這不是禍害大家嗎?
慶忌斜睨了她一眼,發現這小姑娘不懂的還真就挺多,邊騎着馬邊說道:“我出國和他國不同,講究的是嫡長子繼承,他是嫡子,也是長子,只要活着就輪不着別人。我又不是只要如兒一個兒子,但繼承我位置的肯定只有如兒。”
有這樣的規章制度,從某種角度來說确定了不會有兄弟阋牆一說。
每個國家的安排都不盡相同,要離對楚國并不了解,如今也是科普了一定的知識,若有所思的點頭:“既然公子如是你親定的繼承人,那麽你還動手殺了他舅舅,公子如臉上多難看呀?”
慶忌何嘗不愁這一點,他還是想要維持公子如的臉面,可偏偏和安侯實在是不給長臉。
放着這樣一個人在自己的國土上作威作福,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可若真處置了,又沒什麽好辦法。
最好就是對方謀反,他名正言順的處理,再網開一面,給足公子如的面子。
“我這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咱們兩個單槍匹馬,假如說和安侯真的小舉兵起義,咱們兩個豈不就成了那鼈嗎?”
“能不這麽說你和我嗎?”慶忌嘴角無奈的抽搐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咱們兩個不顯露身份,我與和安侯又是幾十年不見,他不認得我的。”
“可是咱們兩個剛剛打了他的爪牙,準确的說是殺了,肯定會派人來找咱們兩個的麻煩,人少還行,人多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咱們兩個。”
“你怎麽這麽死心眼呢?打不過就跑,兩個人想要跑還不痛快?”
“……”
要離開始沉默不語,雖說話是這個理,但是何必以身犯險呢?
當權者的世界她實在不懂。
如今首要的是弄清楚和安侯這麽大肆的斂財究竟有什麽目的,二人抵達了和侯所住的廊坊。
和安侯的封地共是四個城池,小村莊不記,所居住的地方叫做廊坊,是這四個城市當中最大的一座。
當地倒也有朝廷安排的太守駐紮,但基本上強龍不壓地頭蛇,和安侯就是這裏的地頭蛇。
二人在街內閑逛,即便是生活在富足的城池當中,百姓們個個也都神色萎靡,總感覺像是有今天沒明日似的。
在那嚴重的賦稅情況下,日複一日的努力辛勤工作,也不過是為了有口飯吃。
“你說我能不生氣嗎?我的子民我都沒苛待他們,他們叫別人欺負成這個樣子,這是在打我臉。”慶忌對于這一點很有意見,放眼望去街道上的每個人好像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不由得想起了岳父還活着的時候治理下的城池可謂是人人歡快。
都說虎父無犬子,怎麽就出了個犬子?
要離揉了揉自己的臉,像這種地方這種人這世道多了去,楚王還算是好的,總是在這裏自己的國家,想想那些君王喜歡玩樂,不顧百姓生死的地方。她就不由得聲聲嘆息,視線眺望出去,卻忽然在人群當中看到一個影子,因為一閃而過,甚至覺得自己看錯了。
可是對于自己的勢力還是十分相信的,如果真的是對方為何出現的這個地方,她想也不想的便追了出去。
慶忌原本站在那抱怨,忽然發現她拔腿就跑,趕緊就追了上去,邊追邊喊:“我不跟你嘟囔了,你跑什麽?”
要離在下一個轉角處,發現對方已經閃身沒影,她皺着眉頭,站在那思考,忽然感受到脖後一陣冷風,回身就是一腳。
那一擊腿鞭狠狠的抽了下去,對方以手臂作為格擋,二人一個交錯,然後紛紛後退。
要離定睛一看,只見江源站在那兒捂着胳膊,瞪着眼睛看她,她問:“你怎麽在這?”
江源更加的莫名其妙,上下打量一番,指着她道:“你你你,你怎麽陰魂不散,又在這瞧見你了!”
如果真說起來兩個人其實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要離想了想,直接問道:“宇文毓在這兒嗎?”
江源遲疑了一下,然後飛快的搖頭,表示人不在這裏。
要離壓根就不相信,将自己袖子下的刀露了出來,然後步步逼近:“帶我見他,或者你死在這。”
江源嘴角抽搐,是見過要離那份武功的,也曾聽着家公子說過要離武功不俗,自己定然不是對手。況且真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