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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章節

“有,魏冉,蘭容若,還有婉兮。”要離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着他,撇了撇嘴道:“你可真可憐,連個朋友都沒有。”

宇文毓本想引着她說出“是自己的朋友”這樣的話,可也沒想到要離不按套路出牌,給了他一頓鄙視外加可憐,叫他有些坐不住。苦笑着岔開話題:“你穿紅衣裳還挺好看。”

“慶忌給買的。”要離對于身上穿的衣服沒有任何的意見,買什麽穿什麽。

聽他那個老男人的名字,宇文毓不動聲色的敲着敲自己的指尖,眼前微微有些晃的,可能是因為高燒不退的緣故,對于慶忌這個名字恍惚了一下,也沒想起來太多:“你跟他是怎麽認識的?他是什麽人?”

要離想了想,終究沒把慶忌是什麽人說出來,但又不想撒謊,便沒回答第二個問題,只說了第一個:“我們兩個在沙漠裏面認識的,我從秦國去韓國的時候經過一片沙漠,正好他也走那條路。武功還算不錯,但沒我厲害,如果擔心他會傷到我的話,就放心吧。”

宇文毓點點頭,這個樣子的确放心了許多,誰知就因為這輕微的晃動,手一下撐不住腦袋,人的意識也稍微模糊了些,直接就摔了下去。

沒有跌到地面上,相反跌到了一個柔軟的懷中,身上還能聞到剛洗過的皂角味。

他并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可以說腦袋還算是清楚,就是身體動不了了。

“你別吓唬我,宇文毓!”要離大聲喊道。

外邊兒的江源聽見聲趕緊就踹門進來,急急忙忙的将宇文毓抱起,快步離開了。

148屋裏沒人

那邊鬧得倒也很吵,這是一個很小的客棧,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稍微大點兒聲兩邊都聽得見,再加上慶忌又是會武功的,躺在床上聽了個清清楚楚,等确定人都走完了才坐起身來。

也就過了一小會兒吧,就聽這屋的門铛铛的響,要離就站在門口不斷的敲。

慶忌早就預料到了,雙手放在腦後,靠在床上,然後說道:“屋裏沒有人。”

只聽那邊的敲門聲斷了一下,繼而砰的一聲,要離保持着一個踢開門的架勢,可憐的門扉就這麽被直接踹開,門栓子也被扯斷。

慶忌一見這麽兇悍的架勢,不由得嘟囔道:“你這人怎麽開不起玩笑,我和你鬧着玩兒呢。”

“人老心不老呗?”要離緩緩的走進來,仍舊擺着一張死人臉,上下打量他一番,直接說道:“不許打擾到宇文毓治病。”

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慶忌覺得不大可能,和安侯以鬼醫作為誘餌,引宇文毓上鈎,宇文毓必然要上鈎,在這種情況下,誰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夠萬事握在手中。

至少在他看來,只要能成功的将和安侯拍下馬,其他都不重要,那些不重要的事是不可能在自己的算計當中的。但他還是說:“好呀。”

不是答應要離,只是純粹的敷衍而已,總而言之先糊弄過去,省着行事不方便。

要離站在那兒,整個人瘦瘦高高,看上去頗為給人壓力:“如果你不守信用的話,我也會不守信用,我會先殺了你的。等你死了以後,你的國家就會産生動亂,你生前有多少豐功偉績,都會被你的污點所遮蓋。”

慶忌嘴角抽搐,這小姑娘似乎也有點黑化的感覺,幹脆打去問道:“那麽緊張宇文毓,他是你的情郎嗎?”

要離微微一怔,忽然想起來對方的青色玉佩還在自己這呢,就挂在脖子上,隔着衣服摸了摸,心想自己又忘記還回去了。

“還真是你的情郎,不過我瞧他那一臉薄命相,應該活不了多久,最好早點換個人。”

“如果你再去詛咒他的話,活不了多久的,應該是你。”

要離不是非常喜歡宇文毓,至少沒有情人之間的喜歡,但平心而論,對方待自己不錯,處處體貼細心,完全沒有一點算計的意思。總的來說,比起逍遙最初待自己還要好,畢竟這是不夾雜任何目的的對着好。

她不喜歡宇文毓,卻也不希望對方會有什麽事兒,天底下的壞人那麽多,個個活的好好的,好人為什麽就不能多活兩天?

“無論你想要做什麽事兒,至少要等宇文毓治好病以後。”她表示這是自己的底線。

慶忌覺得有些牙疼,宇文毓治好病的時候,和安侯怕是已經勾結禮王将楚國江山颠覆了,他果斷搖頭拒絕,并且說明這其中的危險:“宇文毓那個人精比你想的要聰明得多,有空為他去考慮,不妨為你自己考慮一下。”

要離頂着死魚眼看他,因為眼中沒有神采的緣故,看上去幽深陰冷,眼珠子一動不動,怪吓人的。

他咬了咬牙,無奈的點頭同意。

要離一開始對于他接下來有所動作是漠不關心的,只是想要跟着人走而已,有了危險她便将危險打散,除此之外,絕不插手。

可是如今不一樣,宇文毓那樣明顯就是有今天沒明日,要離如果不管一管,真叫慶忌壞了宇文毓的事兒,人若是死了的話,她能內疚一輩子。

當初自己在逍遙那裏受了委屈,茫然的走在街上,是宇文毓将自己帶回家中。

蘭容若在秦國受了傷,宇文毓來接,又将自己帶到他的家中小住,時時刻刻都是照料有加,要離不是沒心肝的人,自然做不到見着不管。

“你這麽上心的樣子,就不怕我懷疑是他來指使你來刺殺我的?”慶忌試探性的問了問。

要離板着臉,忽然冷笑一聲:“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那人已經死了。也沒必要瞞着你,那人是齊國公主。”

慶忌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之色,很明顯都不知道長草這個人,更加不知道別人在暗地裏面計劃了那麽多年,就為了取他的性命。

要離忽然覺得長草很可悲,這麽多年掉到一個結裏面走不出來。可轉念一想,對于失去一切的長草來說,也許正是這個執念才支撐她走過這麽多年。

“她一直想殺你,想了多長時間,估計你做出了什麽老天爺應該天譴,卻沒天譴你的事兒吧。”

慶忌仔細思考了半天,發覺自己那段時間除了征戰不停以外,好像沒做過什麽惹人憤恨到如此地步,但轉念一想,有十分了然:“我毀了她公主的身份,恨我也是應當的。”

很明顯已經忘記了當初的那一巴掌。

就因為這一巴掌。

要離對于其中的事兒也不大清楚,更加的不關心,把話題又扯了回來:“你快點跟我講,你準備怎麽辦?”

“有些東西是沒辦法和別人講的,走一步看一步吧。”慶忌派人盯着宇文毓,對方已經去見過了和安侯,相信接下來在見一次面兩個人就會提出彼此的條件,繼而再一步的商談。

只要盯緊了兩個人見面的次數,商談是否成功,成功之後又有何打算,基本上就都能夠猜到一二。

可是猜到又能做什麽呢?這正是要離所不解的。慶忌如今的每一步都叫人有些看不透,他就像是游離在場外,卻又身在場中央,随時随地準備大色的幹一場,然後所有的光落在他身上,他就是這個舞臺的焦點。

要離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能有些荒謬,可又不願意想別的事情,也想不出來別的,所向就先暫時相信了慶忌的話,轉身離開。自己心中琢磨着,對方無論做什麽,自己都能随機應變。

很明顯,還是不相信慶忌那敷衍的說辭,對方到現在為止還是一個字都沒有透露,接下來想要做些什麽。

擁有權力卻有反叛之心的地頭蛇究竟能鬧出什麽事兒來?在這其中宇文毓又要扮演什麽樣的角色?

要離心中有一點不明朗,始終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根本說不上來,也難怪,畢竟她對陰謀政治方面的敏感度要微弱一些。不是混這口飯吃了,但憑借小動物般的直覺,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相信慶忌早就明白,但是這次不提,不知道是不是在防着要離,又或者有什麽打算。

從而在接下來的時間當中,派人盯着宇文毓,宇文毓回去就病倒,又休息了一個星期左右,在街上閑逛時,巧遇了和安侯府的馬車,于是順理成章的登門拜訪。

由此便可知的,宇文毓耐心真的很好,但也有些着急,否則不會在街上閑逛,至于巧合遇見的那輛馬車……

和安侯怕是也坐不住了。

兩人這一次見面時間很長,還特地留了一頓飯,果然不出慶忌所料,此次兩人隐晦的透露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且試探彼此的想法。

“我和丞相可真是有緣,在路邊都能遇見,可見是天定的緣分,只可惜宇文丞相不在我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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