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 章節
,開始在這城中客棧打探消息,最終将人找到。
過程只是簡短的幾句話,但是所耗費的精力和時間是無數的。
“你急着找我嗎?”
“當然了,你走了好幾天之後,我才知道你走了,跟着慶忌,我如何放心得下?”逍遙伸手在她的臉龐上抹了抹,然後直接将人擁到了自己懷中,雖然是握住了要離的手,結果摸到了一個冰冰涼的東西,下意識的一瞧,是塊青色的玉佩。
“……”要離一時之間還有幾分心緒,下意識的将青色玉佩扔到了一邊。
逍遙沉默了一下,似笑非笑:“拿着別人送你的定情信物,念着我的名字,你對誰比較癡情呢?”
要離覺得他好像生氣了,索性直接跳過這個問題,将自己來了以後的事兒都說了一遍,隐晦的表示自己想要将東西還回去,但宇文毓一副快死了的樣子,實在是說不出口。
逍遙聽到了正事,神色嚴肅了許多,摸着下巴不斷思考,良久以後,忽然沖出門外,向旁邊的屋子大聲敲門。
要離怕逍遙被慶忌看見,連忙去阻攔,可是卻要反應的過來,對方屋子沒什麽聲響,這就說明沒有人。
“要離,我不方便露面,你趕緊去城外,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宇文毓準備離開,慶忌帶人去攔住了,你卻從中調和一下……”逍遙在她耳畔囑咐了兩句,說的很仔細,然後拍了拍肩膀,叫她快點行動。
“說服宇文毓放棄和和安侯合作,轉而和楚王合作,我做得到嗎?這樣做有什麽好處?如果和安侯推翻了楚王豈不是更好?”她有一連串的問題忍不住問出口。
逍遙信誓旦旦的說:“和安侯推翻不了楚王,與其跟蠢人合作,不如取得楚王信任。”
她見對方神色嚴肅,一點都不敢耽擱,快步走出去,卻又忍不住回頭:“那我怎麽找你?”
“回頭我來找你。”
要離得到這樣的保證,想也不想的就沖出去。
150合作者改變
馬車噠噠前行,卷起地面的一些雜草,在車輪子裏面晃來晃去。
因為陸地不是很平整的原果,車廂也晃來晃去,坐在車子裏面的人因為這種晃蕩就難免會有些頭疼,但是讓人意外的宇文毓居然還有些精神。
相比起之前看到這個人的時候,講一下,眼中已經有了一些水潤光澤,那雙桃花眼微微一彎,雖然還是會有些小咳嗽,但至少不像之前那般咳得聲嘶力竭。不斷的高燒也已經退下,而且說長時間退燒,目前沒有反複的跡象,他第一次知道自己這脆弱的身體居然也有能康複班的奇跡:“江源,哪怕這是個圈套,哪怕會惹出來很多麻煩,我都認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麽輕松過了,後背沒有壓了一重山的感覺,腳也不再發麻,這具身體少了很多疼痛……”
江源看着自家公子一副欣喜的樣子,未免有些心酸,同樣也跟着高興:“這麽多年一直都在搜尋鬼醫的下落,可是根本就是下落不明!如今能夠遇見也是老天爺待公子不薄,這是希望公子打今日起能夠好起來。”
“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宇文毓垂下頭去,輕聲呢喃,因為病痛的折磨以至于人極為消瘦,巴掌大的臉蛋上打上一層陰影,看上去有幾分陰森。但是在擡起頭時看見那雙水潤的眸子,又會瞬間洗去一切。
“公子先不要想這些了,不過咱們走的突然,不告訴要離一聲好嗎?”兩個人在離開侯府以後,就直接上了馬車,東西也沒收拾,就這樣直接上路。
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來不及去告別。
宇文毓淡淡的說:“要離身邊的那個男人讓我感到非常的麻煩,還是少接觸為妙,等處理好了眼下的事兒,日後再見吧。”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人的感覺就是非常敏銳且直接的,哪怕沒有過多的接觸,即使是一面之緣,也都能夠察覺到對方背後的危險。
像這種特殊時刻,少一份麻煩,就少一分危險。
江源聽他說的這樣慎重,忍不住道:“那要離會不會有危險?”
“要離是一個很強大的女子。”宇文毓微微一笑,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兩個人談話,事情似乎在往好的方面發展,可就在說話的過程當中,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馬兒整個前蹄上揚,車身晃蕩了一下,然後随着馬蹄落地平複下來。
坐在車內的兩個人介紹身子一晃,江源趕緊就坐着,然後沖着外面大喊:“車夫,你怎麽駕車的?”
車夫吱吱嗚嗚了一下,江源便聽出了不妥之處,簾子一掀開,探頭望出去,只見這荒山野嶺的道路上,圍了許多的人,要說多也不算多,但要說少也的确不少,為首的男人立在那,嘴邊含着微笑。
江源立馬退了回來,臉上出現了驚訝與驚恐混合之後的神情:“公子你說對了,那的确是個麻煩,要離身邊那個叫做慶忌的男人就帶着人在外面堵住了去路。”
宇文毓琢磨了一下,忍不住确認:“慶忌,那個男人叫做慶忌?”
“是呀,要離親口跟你說過的,你不記得了嗎?”江源說完之後,又覺得這不是重點,有些着急的說:“別管什麽名字了。咱們這次出來根本就沒帶護衛,即便是我能保護你,面對太多人也是寡不敵衆,要離這是帶了什麽人來?哎,要離好像沒過來,這男人是壞人!”
宇文毓露出一臉若有所思的神情,還在腦海中不斷的搜尋,一時之間不敢确定。
兩人尚且在馬車內的時候,那馬車簾子被人一把掀開,慶忌就站在那,臉上帶着笑:“我并無惡意,只是想和蘭花公子說說話。”
“看來你并不了解我,若是了解我就應該知道我很讨厭這個稱呼。”宇文毓絲毫沒有陷入危險處境當中的怯弱,相反意外的很剛強,他自個起身跳下馬車,攏了攏自己身上的披風,淡定相對。
車夫已經被控制住在一邊,江源也被人隔離開,慶忌明顯是想要跟宇文毓單獨說話,并不是怕別人聽去了什麽,純粹就是覺得其他人還不配與自己對話,宇文毓還有那麽一點點的資格。
“宇文丞相才剛來休養沒幾天就走,這病痛好了嗎?”
宇文毓擡了擡胳膊,譏笑一聲:“我如今這活蹦亂跳的樣子,應該就是最好的證明。”
“鬼醫的手段果然是名不虛傳,你尋訪名醫那麽長時間都未曾治好,結果在他這就好了,也不枉和安侯四處斂財。”慶忌同樣笑呵呵的說着,兩個厲害的人在這裏說話,連打啞謎都不屑。
宇文毓已經隐隐猜到對方是誰,見對方似乎有要挑明的打算,輕輕一笑,不讓對方占得先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做了回蟬,和安侯也不過就是螳螂,怎麽比得上楚王這個黃雀呢?不過我怎麽也沒想到,要離居然這麽有本事。”如果早點知道慶忌就是楚王,那麽他行事會更謹慎一些。
“放心,要離沒事,我拿她可沒什麽辦法。今日之所以單獨而來,就是想單獨和你說說話,順便再讨要點東西。”話已經挑明,要的是什麽東西顯而易見。
宇文毓的指尖都微微顫抖,好不容易看見自己身體恢複的希望,如今好像将要破滅,但他還是保持着從容,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讓自己亂掉:“倘若我說不呢?”
“我覺得不太可能,因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慶忌是不可能讓他将東西帶走,聯合魏王來為難自己。
關上門處理家事,輪不着外人插手。
宇文毓眨了眨眼睛,又問:“那楚王會放我走?”
在交出東西後,可以順利離開嗎?
“你身體不好,在這養養病不是很好嗎?養個幾個月,身體好轉再離開。”慶忌這話說的好聽,實際上就是在說不可以離開,不過是暫時不可以。
宇文毓聽着這話笑了,雖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但是也不至于将頭低得太厲害,彎着眼睛笑個跟月牙似的:“楚王未免太瞧不起我了,那麽重要的東西,我早就飛鴿傳書的傳回去,楚王要将我留下,我自然願意做客,無所謂的。”
你的确是君王,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論起硬碰硬誰會怕誰呢?
兩個人四目相對,同樣淡定,也同樣散發着壓力,心裏同樣有着自己的小算盤在琢磨着。
就在此時,忽然聽見有一陣馬蹄飛奔而來的聲音,只見要離騎着馬,迅速趕了過來,在确認了兩人的位置以後,下馬跑來,道:“你們兩個背着我玩很有意思是嗎?”
慶忌舉起手來:“不曾不曾,只是出來說說話,你個小丫頭說話不要那麽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