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章節
門,後背抵住房門,再看一看自己剛才被他細細摸過的手,只覺得臉頰有些紅。
逍遙有些不一樣了,之前還是很正經的,如今卻是一點正經都沒有。
男人真是一種善變的動物。
逍遙被關在門外,捂住自己的臉,小姑娘倒是體諒一下自己呀。
他哀怨的站在門口說了好半天的好話,要離那邊根本就沒反應,只得失魂落魄了回了自己的房間,心裏琢磨着,先把婚事辦了吧。
否則就連睡她,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事兒。
而她把自己趕出房間丢出來,則是名正言順。
逍遙攥緊拳頭,下定決心無論接下來有什麽大事發生,總而言之一定先把婚事解決,天大地大,結婚睡老婆最大。
沒想到接下來被他的烏鴉嘴給戳中了。
163連城的無力
魏國并不樂觀,還是來源于兩位朝臣的争鬥,朝中分成兩種派系。很多品性正直的人都站在連城這一邊,但是若論起人數來還是叫宇文家差上一些。
而且宇文毓的身子似乎突然好轉,不再是時常病下,許多朝中大事都能插手,往往一件與連城相反。
禮王卻似乎更加相信宇文毓一些。
其實也不是特別聽信宇文毓的,只是覺得宇文毓不會害自己,畢竟他時日無多。
昔日慶忌還在的時候,所發生的那一件事,宇文毓之所以會出現在楚國,正是禮王打探到的消息叫他親自過去。
本以為鬼醫能夠救治,可誰曾想又是夢幻一場。
宇文毓回來之後,将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跪地叩首:“臣時日無多,至多有四年,願在此短暫的時間為王上盡忠。”
此一跪,也是為未來不知何時要告別而做準備。
禮王便越發憐惜他,再加上他的确善解人意,很多事情上禮王更聽信他的念頭。
相比之下連城的手段則強硬許多,認準了的事兒不理禮王的意見,這也就造成了偏差。
前些日子連城更是甩下手上所有的事兒,離開魏國城都不知去了何處,朝中以宇文毓一家獨大,宇文毓接連上奏折提出各項意見,禮王揭皆是采納。
本來都是一些讓民衆休養生息,減少賦稅的一些,大家商量一番,也就都同意了此番提議。
可沒想到連城在這個時候趕了回來,聽說這件事情以後,直接上奏折,表示不可以,反而要加重賦稅。以最快速度增級國庫糧草,有備無患。
朝堂之上因為此事再次起了波折。
禮王在早朝的時候攤了攤手,表示道:“此時大家都在休養生息,唯有我魏國要做出一副征收糧草,為戰争做準備的樣子,一來百姓受苦,二來也是無用功。此番做出如此行徑,怕是不合适吧。”
他說的倒也溫和委婉。
連城脫列而出,拱手行禮:“居安思危,思則有備,有備無患,敢以此規。”
禮王壓制着要皺起了眉毛,努力舒展,心平氣和的說:“ 我不是那樂極的晉國的國君,韓丞相也不必用魏绛的話來規勸。”
連城擡起頭來:“魏國如今的确不如晉國強大。”
此話一出,朝堂嘩然,繼而鴉雀無聲,誰也沒想到連城居然會說出如此之話。
“君憂臣辱,君辱臣死,倘若國家不強大,那也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該羞愧。而如今魏國國力昌盛,百姓富足,韓丞相又何必貶低自己的付出呢?”宇文毓慢吞吞的站了出來,說了這番話。
連城冷笑一聲,當堂訓斥:“宇文毓,你也算是博學多才,可曾聽過周忌諷齊王納谏?你就是那怕鄒忌的侍妾,或是那求鄒忌的客人,自己心有求,不敢說實話,明明危在旦夕,卻在這裏粉飾太平,用你那溫水不斷的蠱惑人心,青蛙都跳不出去!”
宇文毓自然不甘示弱:“敢問這話從何說起,我愛戴王上自然盡心盡力,忠心耿耿,此番心意天地可明,你紅口白牙一張嘴就污蔑我所有的功績,是否荼毒人心?”
“你的盡心盡力,忠心耿耿都用在了谄媚上面,口中沒有一句實話,率先考慮自己的利益。你的确聰明,有能力,只可惜沒用到正道上,或者你的能力只能用在伏小做低,這般才能不去宮裏面侍奉王上,反而留在朝堂上,當真是可惜了。”連城諷刺他一味的跪舔讨好,是那大大的奸臣。
可這番言論也同樣觸怒了禮王,質問道:“韓丞相覺得我是是非不分的君王嗎?”
連城扯了扯嘴角,到底顧及那是君王沒有說什麽,拱手行禮道:“提升稅率,各地征糧勢在必行,還請王上三思。”
宇文毓袖子一甩,跪地行禮:“之前興起的幾場戰役,讓百姓都受了苦楚,如今正是恢複時期,突然大批量的增量,會讓百姓哀聲載道。韓丞相口口聲聲要居安思危,怎麽不想想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心也需要安慰?”
“兩害取其輕。”連城真的很着急,因為已經得到私下消息秦宮有異動,如果在不動手四處征糧,為接下來的戰争做準備,那就來不及了。
宇文毓冷聲質問:“韓丞相所擔心的無非就是秦王,可一來我魏國長公主是秦王王後,做秦王真有這個心思,魏冉怎麽會不管她的母國?肯定提早傳回消息。二來秦國與楚國有仇,他若是輕易動手,楚國在背後虎視眈眈,秦王怎敢突然下手?”
連城眉頭緊鎖:“魏冉是怎麽離開魏國的,諸位難道忘了嗎?秦國在魏冉和秦王的手下早就已經非昨日阿蒙,像一匹下山猛虎虎視眈眈,楚國強大,他不敢輕易的伸手,魏國距離秦國最近,就是練刀的不二人選。至于楚國,楚王受刺殺,新君一年不發兵守孝,為死去的人祈福,這就是秦王的好機會。”
“所謂守孝一年,不是一個死規矩,如果秦王真的有擴張的架勢,楚王不會坐視不理。”禮王率先開口,對于連城的說辭并不相信。而且聽着對方那樣稱贊秦王,心裏面特別的不痛快。
連城揚起頭來,凝視着這個自己教到大的孩子,驚覺發現對方已經是一個成人,已經不會聽信自己的話。
“王上,新君是個極為孝順的人,之前秦王俘虜楚王,還是公子如的新君就一直不敢有異動,倘若是那不孝順的人,又怎麽會顧及楚王生死呢?所以即便是秦國發兵,新君為保證慶忌死後安寧也覺不會發兵。”
可是即便是話說到這份上,禮王等人還是不相信,甚至覺得連城的這種說法和要求是無稽之談。
他還是沒辦法直接拒絕老師的意見,這是說道:“此事稍後再議。”
連城親自出去尋找尋歡下落,奔波将近四個月才找到人的蹤影,在确定以後,又匆匆忙忙的趕回來告知禮王早做準備,可結果竟然是這樣。
随着禮王的離開,早朝也就到此結束。
連城站站的很長時間沉默不語,其他人看了都不敢上前一步,直到很長時間以後自己動了動,然後一步一步的踏下階梯。
上朝大殿外的臺階竟是如此之長。
“丞相。”禦史大夫喚出口。
連城停步,只覺得一絲疲倦:“有何事?”
“其實此番王上說的話不無道理,丞相可能是有些憂慮過頭,如今大家都在休養生息,倘若在此時征稅的話,未免會民聲載道。”禦史大夫正了正自己因為走得急而有些歪的發髻,“你實在是不該跟王上置氣,平白讓小人鑽了空子。”
連城仰天看了看那片天空,不知何時,清明的天空微微有些渾濁,仍舊有白雲在漂浮着,只是看着并不透亮。
好像要下雪了。
秦國突然發動戰争,目标直指魏國,态度非常明确。
因為早有準備的緣故,士兵叫備齊全,直至抵達魏國邊城,魏國這邊才得知消息,此時再去調兵遣将已經有些來不及。
何況秦國士兵訓練充足,以奇兵撞開關卡,在入關之後,接連打破三關,舉世驚駭。
秦國将士将所有的兵力都聚集在了魏國邊境,不留一點保護自己國家的士兵,也正是這孤注一擲的心态才連破三關,三關被破,接下來的魏國土地就是一片平原,根本沒有守城之力。而距離魏國都城,也不過是兩座城池的距離。
魏國趕緊調派士兵,但是秦軍一路氣勢高昂,并且分軍作戰,以擴散的形式向各個城池湧去,以至于就算是調派士兵也來不及。
禮王得到消息是在半夜的時候,半夜就爬起來上朝,将所有朝臣都叫來,望着下面,神色蒼亂:“怎麽辦?”
宇文毓脫列而出,跪在地上:“臣願領兵作戰,不擊退敵軍,絕不換朝,但眼下還請王上遷都。”
衆人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