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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章節

自己照顧自己,偶爾再教導一下。

對方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沒有任何的改變。

要離想了很長時間,還是想不通,只得去眼巴巴的求叫魏冉。

魏冉正在處理奏章,剛剛蓋了個準字,正準備批語,就聽見對方的問題,手一抖,朱紅大筆在奏章上面劃了大大一道痕跡,她也顧不得,驚訝的擡起頭來:“你們兩個還沒睡呢?”

要離理所應當的點頭。

魏冉琢磨了一番,深沉的說:“他的行為應該是在勾引你。”

要離微微一怔,搖頭說道:“他都不碰我。”

魏冉翻了個白眼,心說還是小年輕,“你以為脫光了才叫勾引嗎?那只能叫做白花花的肉。真正的勾引是重點部位包裹,眼神含情脈脈,讓你有一種看得見,摸不着的感覺。”

就像逍遙現在。

“那我該怎麽辦?”

“洗澡。”

魏冉給出的主意特別簡單,就是今天晚上回去洗澡,而且是旁若無人的洗澡。身上的中衣也別脫,被水浸泡一下若隐若現,頭發有些濕漉漉,眼神更加撩人心弦。

既然是玩勾引,就看誰能把誰勾引上鈎。

要離回去以後一直琢磨着這番話,可到了晚上還沒來得及吩咐宮人給自己準備洗澡水,就發現逍遙已經先一步吩咐了。

他在晚上洗澡的時候也不攆人走,自顧着的脫光進水裏泡,水面漣漪,清澈,可以看清楚對方赤裸的胸膛,精致的鎖骨,以及水面下面那被水波流蕩而看得不大真切的一系列。

要離看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挪開了眼睛。

逍遙嘴邊含笑,整個人浸泡在水中,頭發濕漉漉的,眼眸當中仿佛有一頭小鹿在亂撞,整個人就是出水芙蓉。他伸手不斷的撩撥着水花往自己身上打,發出清脆的流水聲響,偶爾還會輕輕的“嗯啊——”一聲,好像是洗了熱水澡很舒服。

因為是晚上的緣故,屋內所有的燈燭都被點燃,好像格外還多了好幾盞,那潋滟的火光映照着人的臉和肌膚,紅潤而又美麗。

要離再也呆不住了,趕緊就沖了出去,心裏面琢磨着,這應該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他連衣服都沒穿啊!

169道高一尺

兩人這是擺明了要将套路進行到底,只可惜要離這只小綿羊,終究鬥不過披着羊皮的狼。逍遙即便是笑得一臉人畜無害,溫順純良,都改變不了切開是黑色的本質。

不過好就好在有魏冉這個幫手在,魏冉也不是吃素的,幹脆将要離留下住了好幾晚,讓逍遙有招沒地方用。

一連好幾天,逍遙終于按捺不住,親自找上了魏冉。這一見大殿,眼睛就忍不住四處瞧,怎麽都找不着要離的蹤跡。

“甭看了,要離讓我打發出去,到街上玩去了。”魏冉上午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垂簾聽政,以及批閱奏折當中度過,逍遙找來的時間頗早,她剛剛下了朝,身上還穿着一身玄色王後所着的鳳凰紋樣朝服,頭上戴着鳳冠,玲珑珠翠的遮掩下越發不真切其面容。

逍遙嘆了口氣,在宮女送來的墊子上跪坐下,整理好自己的衣襟,緩緩的說:“王後有何要差遣的地方?”

魏冉微微一笑,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事兒,将自己手中的朱紅禦筆放下,正襟嚴肅:“我想問問你來秦國的目的。”

“你也看得出來,我跟要離是好上了的,自然是她去哪兒我去哪兒,婦唱夫随。”逍遙坦然一笑。

魏冉低垂眼簾,對于這種話總是不大相信,結果宮女遞來的茶涼了涼,卻沒喝放在桌邊,淡淡的說:“像你這樣生了七竅玲珑心的人要離是斷斷鬥不過你,說要離是什麽心思脆弱的人我也不會讓她和你在一起。好在要離這孩子雖然算不得多聰明,但卻有一顆堅韌不拔的心,尋常人難以傷到她,所以我也就了,得做旁觀者祝福她。逍遙,要離信你,我可不信。”

這和人相處總有弱點,有些人貪名,有些人愛利,總有一出弱點讓人尋得到,可偏偏逍遙好像什麽都不求,無所求的人就沒有弱點。

魏冉十分忌憚這樣的他。

他無奈的搖頭笑了笑:“如今大局已定,我又能掀出什麽風浪?何況我待要離是真心,你也該相信要離是值得被人真心對待。”

“這世上好聽的話太多了,聽是分辨不出來真心與否。”魏冉低垂眼簾:“你也甭給我岔開話題,來此有何目的?”

逍遙同樣手中端着一杯茶,小小的飲了一口,風輕雲淡的說:“就算是問一千遍一萬遍,我也沒什麽目的。從前我就不願意和官員君王打交道,都是麻煩找上門來,你應該記得。”

魏冉抿了抿嘴,有些不大高興自己被說成是麻煩,冷冷的哼了一聲:“你雖不願意找麻煩,和連城卻是知己。”

“我那知己卻是将你弟弟當成了知己,我勸他好多回,可他就是不聽,把君王當成知己那不是找死嗎?”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萬般無奈:“見着連城犯錯,我是不會重蹈覆轍的,只想和要離過點逍逍遙遙的小日子,勞煩王後高擡貴手,不要找我們兩個的麻煩。”

魏冉勾起嘴角:“那也見不得你欺負小姑娘,欲擒故縱,好本事,好算計。”

逍遙可不贊同這話,搖了搖頭:“這感情裏面的算計能叫算計嗎?那叫情趣。”

她在心裏嘀咕了一句,真是不要臉,卻也沒再多說些什麽,別人家的事兒到底是別人家的事兒。

正在此時,外邊有小太監快步踏了進來,手中端着信件,面帶喜色:“啓禀皇後娘娘,王上回來了,就在城門外三百裏,晚上就能到。”

按理說早就應該回來了,可這一路上走走停停,今天送來了好幾封,終于到了如今方才抵達。

逍遙也聽過這件事兒,飲了一口茶水,漫不經心的說:“聽說秦王将魏煙帶回來了。”

就是因為有這孩子的緣故,所以才這麽慢。

“那是本宮的侄子,不管你想說什麽,本宮自然會好好的待他。”魏冉說的有些漫不經心。

逍遙笑笑不再接話,便請辭告退,結果被魏冉留住,告知晚上一起去迎接秦王。

他剛想拒絕,魏冉便說:“要離也是要去的,要離和秦王認識,關系還可以。”

“那好。”

大破魏國,并且将魏國土地吞食在秦國之下,民心可謂是振奮,上下一心,對于班師回朝的秦王等人,夾道歡迎,紛紛圍着觀看。

不過因為王後帶領百官親自迎接的緣故,有太多貴人出現,為了防止有刺客夾雜在人群當中,所以不許人出現在街道上。百姓都擠在房間裏,二樓上,不斷眺望。

秦王之所以遲遲才歸,是因為宇文毓主動請纓去擊破其他魏國不願意投降的各方勢力,這是不可能讓宇文毓自己帶着魏國士兵去攻打,秦王同樣随之一起,帶着秦軍部隊,以防止宇文毓有什麽異動。

結果這宇文毓連下三城,沒有絲毫手軟的意思,也開始讓人放心。也非常快的速度就拿下了其餘叛亂的地方,還有一些地方太遠,暫時伸不出手,就先置之不理。

如今的收獲已經足夠多,讓秦王非常滿意。

他身着玄色铠甲,翻身下馬,那背後的玄色披風飛飛揚揚,看上去極為英武。身後是無數軍隊,要先駐紮在城外,聽候接下來調遣安排。

随着他的走來,齊刷刷的跪了一片。

“王後在國內辛苦了。”秦王謂問了一句,緊接着又慰問了一下其他的朝臣,讓大家都起身。他看了也會讓身邊的要離:“長高了不少,越發有大姑娘的樣子,可許了人家,不如就随着魏冉入我後宮吧。”

要離露出陰森的樣子,默默的從自己的袖口拿出一把刀子。

秦王一臉若無其事,招呼着大家回宮。他身邊還跟着宇文毓,只可惜沒說話的機會。

說來也是荒唐,大殿內歌舞升平,早就準備好的宴席十分豐盛,熊掌魚肉,饕餮盛宴。

那席間有樂師在彈奏美妙的樂曲,有舞女在跳着柔和且妖豔的舞蹈,将氣氛推入高潮。

秦王換上王袍坐在上首,身邊魏冉陪坐,下方坐着朝臣,宇文毓就坐在為首的地方,他是此次的功臣,又是丞相。

說來好巧不巧,逍遙和要離的席位就坐在他對面,六雙眼睛相對,逍遙和宇文毓臉上都挂着相似的微笑,只有要離埋頭認真的吃,卻也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和睦。

秦王坐在上首,給出一系列的封賞,而這些封賞所用的金銀珠寶,全都是從魏國王宮裏面搜刮出來的。

宇文毓在接受封賞的時候,默默的聽着,然後忽而一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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