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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章節

喜歡的,魏冉幹脆叫人将給自己兒子準備的那些玩具都搬過來,因為是秦國的獨生子繼承人,故而待遇非常之高,玩具也準備的特別多,哪怕此刻都玩不上。

這下子魏煙可是有了玩具,小孩子有一點好就是稍微開懷一下,就能暫時忘記其他。坐在木馬上搖晃,來搖晃去,難得的給了個笑容。

“長得還挺像蘭容若,果然兒子像母。”要離瞧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什麽,說:“好多人都說魏煙是秦王的兒子。”

魏冉沒什麽表情,淡淡的說:“這是好事兒,那就都這麽說吧。”

無論這是自己的侄子也好,還是阿蘭的兒子也罷,只要占了一條,那就不會讓別人傷害他。

可這亡國之君不好的,好在年紀還小,沒人會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只是長大了難免會受人議論。

若是叫秦王誤認為是他的兒子,将來魏煙的路會好走許多。

魏冉的眼中漸漸凝聚出了複雜的神色,輕輕撫摸着魏煙的側臉,這孩子的模樣哪裏是像了阿蘭,分明和自己弟弟年幼是一模一樣。

她斜睨了乳母一眼:“自魏國來,可帶了什麽肖像?”

乳母微微一驚,垂下頭去,一味搖頭。

“我可不想給自己養大個仇人,所以你這個乳娘并不想留着,倘若你還想照顧魏煙的話,那就最好給我實話實說。”魏冉的聲音極為冷酷,仿佛下一秒會拔刀而起的架勢。

乳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的确是帶了兩張畫像,只是怕小公子忘了父親母親,也怕小公子将來想要知道父母是個什麽樣子,趁連半點記憶都沒有。”

“心倒是個好心,但是不行,但凡是蘭容若和我弟弟的畫像都不能留,如果你不想害了這孩子的話,現在就拿出來燒了。”魏冉知道,等孩子越長越大,長得若是像了自己弟弟,還有畫卷為證的話,把魏煙認為是自己兒子的秦王肯定會極為憤怒。

就只能一口咬定,這孩子長得像蘭容若。

從這裏離開以後,魏冉走出去,只覺得背後有一些汗,她擦了一下額頭:“老實講,我不是很想看見這孩子。”

要離沉默,能夠理解。

“可我也得保證這孩子的安全,你陪我去給蘭容若畫點畫像吧。秦王記憶中的蘭容若,我要一點一點的改動。”

一定要貼合這孩子的長相,才能把話咬死。

秦王已經多年未見蘭容若,記憶早就模糊,只要大體相似,稍微改一點點的神态是看不出的。

為了魏煙也算是煞費苦心,要離不知道魏煙長大以後,會領情嗎?

171一杯酒

看過魏煙,要離便回了自己殿中,宮女已經将殿內的燭火盡數點燃,微微欠了欠身,剛準備好的洗澡木桶放于殿內,便退了下去。

她寬衣解帶,浸泡在水中,将頭也埋了下去,被熱水浸泡的感覺舒适極了。

那種被水所包裹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溫柔的懷抱,不過成溫柔的懷抱暗藏殺機,令人窒息。

她快速的将頭揚起來,剝離水面,整個人像是出水芙蓉一般。水珠子從秀發處不斷跌落,鼻尖也滾落水珠,睫毛微微一顫,美得令人說不出話來。

孰不知,這一幕已經落入他人眼中,逍遙從外回來,站在門口正好看見,他頓時停住腳步,因為離得老遠,再加上有水聲在耳畔,要離竟也沒發覺。

那如同美玉一般的肌膚上有水珠滾落,平日裏皮膚有些微微發麥色,但是在光暈的映照下顯得越發白皙,增添了好幾分的美麗。

那水珠沖撞着肌膚,然後重重地落在水面上,清脆悅耳的聲響幾乎是一種勾引,讓人春心萌動。

這一片美景,讓人看得如癡如醉,如詩如畫。

只可惜四面隔着屏風,也只隔着縫隙看到了一兩眼而已,這讓逍遙惋惜不已。

過了會兒要離洗幹淨身子,抽下屏風處的衣服裹的身上,赤裸着腳丫便往床上走,地上鋪着一層地衣,羊毛溫柔,宛若走在雲端。

那衣擺若隐若現所露出來的結實有力的大腿,筆直的就像是玉雕出來的柱子,還是極為纖細的。

她心情微微有些低落,整個人埋在被子裏面,靜靜的想了半天。

很多事情都是有始有終,一發而牽其身,當時做這件事的時候,自己沒。想太多,可沒想到居然引出來這麽多的後果。

就在這不斷沉思當中,只聽見外邊有腳步聲,以及大聲的嚷嚷:“要離,要離——”

她頓時從被子裏面露出了頭,跪坐在床上,那副乖巧可憐的樣子好似一只貓咪,誰要是覺得可愛想去摸一摸,估計會被一爪子拍于床下。

“你喝了多少酒?”

他比劃了一下:“一杯。”

本束起的微微卷曲長發已經散落在肩上,在彎曲長發的映襯下,眼中脈脈情深,褐色的眼珠凝望着人,嘴角輕輕一挑,那紅潤的臉頰昭示着美人醉酒之意。

要離會相信才有鬼呢,索性換了個角度:“宇文毓喝了多少?”

“三壺酒。”逍遙果斷的吐了實話。

要離琢磨着以宇文毓那股陰險勁兒,逍遙在灌酒方面是讨不了多少好處的,兩人估摸着是喝了個旗鼓相當,這三壺酒可不算少。

雖說對自己來說不是什麽事兒,但是足以灌醉一個成年大漢。

“醉漢是不可以上床睡覺的。”

逍遙攥着幔帳,露出半張臉,那褐色的眼眸極為靈動,看上去透着委屈:“那我在哪睡?”

要離起了壞心思:“你去找宇文毓睡。”

“那可不成。”逍遙把整張臉都露了出來,發一個狡黠的壞笑:“我跟他說,我日日都同你一起睡。”

她嘴角無語的抽搐,捂着額頭想了好半天,下床将人攙扶住,然後扔到了床上。真實性說話越難聽,索性什麽都不說,只盼着人趕緊上床睡覺,閉緊嘴巴才好。

逍遙喝的醉醺醺往床上一躺,散亂的發絲充滿了誘惑的弧度,衣服領口也微微敞開,能看見精致的鎖骨,以及白皙的皮膚。那眼睛含情一笑,嘴角上翹:“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因為住的是鳳儀宮側殿,要離怕驚擾了魏冉等人,捂住他的嘴,小聲說:“吃好的喝好的,你有什麽憂慮?”

逍遙那雙琥珀眼半睜不睜,一把捉住了她的手,直接将人壓在了身底下,嘴巴湊近,透着一股酒香:“我又不是那籠中的鳥,給好吃的,給好喝的,就沒有憂心忡忡的事兒。”

要離用力一推,直接将人推了下去,居高臨下的說:“沒錯,你是一只羊。”

既然決定了當羊,那就溫柔乖順一點。借着耍酒瘋來做些什麽事兒,那是要被打死了。

逍遙微微有些心虛,其實倒也沒喝醉,只是似醉非醉,正所謂醉人不醉酒,美人當前,不醉也得醉,他也不吭聲,躺在床上默默的睡。

要離見他鞋也沒脫,外衫也沒脫,只得幫人脫了下去。

逍遙就在那眨了眨眼睛,極為的乖順。那雙眼睛真的好像是最亮麗的琥珀,散發着動人的光芒。

她被蠱惑的心一動,彎腰親了上去,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但是已經被對方糾纏中,唇齒相依。

氣息噴灑在肌膚上,暧昧的氣息流動着,她迷迷糊糊的說:“我有點害怕。”

逍遙立刻停住了手,眼中是一片清明,茫然的問:“怕什麽?”

要離也說不上來,只是一味的搖頭,卻沒将人推開,只要她不想,沒人能強迫。

逍遙看着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在她耳畔說:“是我有些心急了,再等等吧。”說罷就躺回床上,老老實實的樣子,要到綿羊。

像這種心神超凡脫俗的人,心智也十分堅定,傾刻間便能控制住自己。

倒是要離在那反應了好半天,才莫不吭聲的躺回床上,兩人背貼着背,她感受到溫熱傳過來,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道明的情緒,忍不住踹了對方:“你根本就沒醉。”

逍遙懶懶散散的開口:“我當然沒喝醉,畢竟只喝了一杯酒。”

要離微微一怔,接着又問:“宇文毓呢?”

“三壺酒啊。”他一說自己跟要離天天同塌而眠,宇文毓面帶微笑,直接灌了三壺酒。

一杯杯痛快,估計明天都起不來床。

要離十分無語。

這二人的确都是心機頗深的人,但總有贏家輸家之分,宇文毓就算是全勝,在要離這也是個輸。

逍遙正好乘勝追進,得意洋洋。

“還有你那塊玉佩好像一直都沒還回去,回頭給我,既然你說不出口,我就幫你給他。反正我找他有事,之前也要說話,正好你的玉佩也是借口。”

要離想了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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