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章節
但是我親手給他吧,我怕你把他刺激得病了,本來就活不了多長時間。”
逍遙微微一笑,“成。”
二人說完之後就紛紛入睡,給宇文毓明天一個休息的時間,第三天才登門拜訪。
秦王給宇文毓在秦國撥了一個府邸,等待早朝時間一過,正值中午,便前往拜訪,宇文毓正好在府中用飯,聽說誰來拜訪以後,頓時飯也吃不下了,只覺得堵得慌,派人撤了下去,然後将兩人請上來。
再見要離還是挺高興的,所以便忽視逍遙,只跟要離說話:“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相遇,我對秦國也不熟悉,記得你在秦國待過很長時間,有空帶我出去逛一逛。”
逍遙坐着,不冷不熱的說:“估計沒什麽空閑時間。”
宇文毓掃了他一眼,面帶微笑,笑裏藏刀。
兩人結怨可謂以深,想當初要離和逍遙吵架,宇文毓也将要離留下,逍遙憤然離開那個樣子,可謂十足的失敗者,如今卷土重來,氣勢昂然,大家可謂是情況調轉,各自重新審視自己的位置。
“要離雖說和你關系好,但終究是個自由的人,不應該為外人所累,應該自由自在的過自己的生活。”宇文毓說的話比音樂還動聽,溫溫柔柔的笑:“畢竟人生短暫,該為了自己而活,對不對?”
要離點了點頭,然後也說到逍遙臉色不好,又趕緊搖了搖頭,夾在中間有些為難,幹脆低着腦袋不說話。
逍遙微微一笑,顯得怡然自得,并不氣惱:“聽過太多的道理,但想安穩的過完一生終究是難事,索性二人接下來相扶相持,跌跌撞撞走完這一生,是好是壞回頭會告訴你的。”
宇文毓接過下人遞來的茶,品了一口,看上去很輕松,就是在垂下眼簾之際,顯得有些陰沉。那漂亮的眼睛跟狐貍似的,眼眸當中也充滿了算計。
要離特別不喜歡這兩個人在一起的氛圍,總是能将戰火彌漫的空氣當中,叫她自己都渾身不自在,用力的咳嗽了一聲:“今日來找你是有些私事的,能讓人先下去嗎。”說着就從自己脖子上拽下,那青色的玉佩晃了晃。
宇文毓抿了抿嘴,顏色有幾分難看,招手讓下人都下去。
帶到人下去以後,逍遙站起身來,拿過那塊玉佩扔給宇文毓,然後說:“一方面是為了還你東西,另一方面我也是有話要說,要離你先出去。”
要離眉頭一皺,沒動地方:“到底有什麽話是我不能聽的?”
逍遙口吻放得輕柔:“乖乖聽話啊,男人們的私事。”
她只得不情不願的退了出去,坐在門口,就像是那一次逍遙和連城說話,她坐在門口一樣,所以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一次錯過的談話,這又會掀起誰驚天動地是的一生,注定了會改變無數人的命運。
172各方動向
“逍遙去找宇文毓,可探聽清楚是因為什麽?”
因為是房間的角落裏,故而顯得有些發黑,非常大的書架子就擺在窗戶邊,零星的光射進來,照亮了人的半張側臉,另半張非常陰沉,這也是由光線決定。
秦王随着一場又一場的戰争越發有為君者的威嚴,雖然年紀不大,但已經培養出了不怒而威的架勢。他一身玄色服飾站在窗邊,上面繡着的金龍被光亮照的發光,金龍仿佛随時都能活過來一半,張牙舞爪。他這手中還捏着一本書,不斷的敲打着自己的手心,發出清脆的聲響。
“大王就別糟蹋那本書了。”魏冉說了一句,最近書房當中有兩人,她正坐在那批閱奏折,就見底下的人進來快步禀報,逍遙帶着要離前往宇文毓那。
此人正是安插在宇文毓府邸裏的細作,拱手道:“也不知道為什麽,不過要離姑娘拿出一塊玉佩,青色的。”
魏冉眯了眯眼睛,緩緩的說:“宇文毓喜歡要離,曾送給要離一塊玉佩,青青子佩,悠悠我思。逍遙想必是帶着人去還那塊兒玉佩。”
“好像的确是這種事兒,要離姑娘後來出來了,因為她在我也沒聽到其他的東西。”細作說了一句,魏冉沖他揮了揮手,他便老老實實的下去。
秦王挑了挑眉,略帶一絲調侃:“沒想到要離還挺受歡迎的,這些人真是不怕死,也不要命呀。”
魏冉淡淡一笑:“大王最好祈禱你最近不會招惹我,而我不會把這些話告訴要離。”
秦王坐過來,坐姿大刀闊斧,很是爺們:“我對要離是真服氣,楚王英雄的一輩子,居然栽到他手,要是有一天要離想殺我了怎麽辦?”
逍遙帶着要離去見宇文毓還是引起了秦王的懷疑,畢竟王者多疑,播放逍遙和連城還是好朋友,而連城和宇文毓同是魏王的人。
雖然魏王已經是過去式,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不死心的想要卷土重來?
魏冉抽出秀帕擦了擦嘴邊,不鹹不淡的說:“這件事情你可以放足了心,在咱們孩子沒長大以前,她想動你,我斷斷不容。要離沒別的好處,就是聽我的話。”
秦王的身子往後仰,沖着自家王後笑:“那要是孩子長大了呢?”
魏冉沖着他露出危險的表情:“那我就想辦法把你關起來,關到小黑屋裏,讓你睜開眼睛批奏章,閉眼之前批奏章。”她将一本奏折甩了過去,沒好氣兒道:“你除了每天還上個朝以外,還有大王的樣子嗎?奏折天天都是我在批,你是大王,我是大王?”
“從前我看着啰裏八嗦的東西就覺得煩,現在也一樣,反正由你代勞,你做的還挺好。”秦王站起身來,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有點想兒子了,順便見見魏煙……這個姓氏真讨厭,還是叫煙兒。
他有些恍惚的記得,自己稱贊過來蘭容若嫣然一笑甚美。
煙兒,嫣兒,難道這是個巧合嗎?
當然只是個巧合,可是這愛戀中的男人就愛多想,就是沒有那個關系,也要扯上那個關系。
藍天白雲,青草被風吹的陣陣湧動。
街市上人來人往,叫賣聲絡繹不絕,四通八達的街道相連,各個街道上都有許多食物,街道上,甚至有人幹脆打死狼虎等獵物拿出來賣。
逍遙從宇文毓的府邸裏出來,牽着要離的手,兩人在街上閑逛,也不知道是不是宇文毓請求要離帶着他出來逛逛這句話觸到了逍遙,總而言之,兩人是沒有直接回到秦王宮,就在外面閑逛。
“秦人的民風比較彪悍。”要離簡短的介紹。
逍遙想着從剛才出門到現在,已經目睹了三起打架事件,便明白這彪悍是名不虛傳的。他感慨道:“秦人武力強大,秦王想依靠這種強大暫時性的提高秦國可行,可絕非是長久之計。”
要離點頭附和道:“秦王做事橫沖直撞,倒頗有英雄的氣概,只是做事不考慮後果,好在有魏冉在,這兩人走到一起倒也是相輔相成,相得益彰。”
他露出一些驚喜的神色:“哎呀呀,我家小要離懂得越來越多了。”
“前任楚王慶忌點評秦王的時候曾這麽說過。”她平靜的說。跟在不同的人身邊能學到很多的事兒,在逍遙身邊學到的是道理,在慶忌身邊學到的就是正事,以及那心懷博大的胸膛。
逍遙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沒有接話,揉了揉她的腦袋,岔開話題:“我猜今兒個帶你來找宇文毓,秦王應該會有些意見,不過魏冉會幫咱們兩個擺平的,回頭你就說我吃醋了就好。”
“你本來就吃醋了,你是醋缸。”要離微微一笑,顯得還挺高興。
那塊青色玉佩在自己手裏呆了很長時間,但不屬于自己,東西就注定不會停在手中,終究還是送回去了。
“那你過來聞聞呀,看看我身上算不算,你聞聞。”逍遙一個勁的往要離身上噌,要離自然是急忙躲避,嘴邊帶笑的跑回了王宮門口,兩人不可在鬧,心平氣和的回了殿內。
平日裏都不喜歡有外人伺候,故而一直是兩個人一起呆着,魏冉派人送來了很多書籍,一卷一卷的書擺放在那,無非就是逍遙翻閱,他也有個打發閑雜時間的東西。
要離心跳的倒是挺快,不斷的絞着自己袖口,如今東西也還完了,話也說完了,自然是要離開秦國宮殿,沒了魏冉幫自己打馬虎眼,接下來的事兒……
就要看這心夠不夠硬,逍遙又能磨多長時間。
她狠了狠心,琢磨着要是他實在想要親近自己,便松口也行。
結果逍遙晚上睡覺之前,倒是先說了:“咱們先不離開秦國。”自己在那掰着手指算算日子,把事情做完之前,應該不會爆發什麽大事兒。
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