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0 章節
不去,不僅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還要做些奇奇怪怪的事兒。”逍遙早就等的急不可耐,一把捏住了她的手,開始和那些華麗的衣物首飾較勁兒。
要離一把将他的手打開,将那腦袋的鳳冠托着拿了下去,放到桌邊兒,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難怪一生之中只成親一次,這麽累人的事兒的确不想有第二次。”
“我都累成這副樣子了你還不給我甜頭嘗嘗?”逍遙的眼睛是真的紅了,美人在懷這麽長時間,只給親不給碰,能忍耐注視自己定力好,不是自己是個無知無覺的人。
要離慢條斯理的将自己發髻上插着唯一一支絹花抽了下來,小心地放在桌邊兒,然後斜睨他一眼,笑着說:“糖吃多了會蛀牙。”
逍遙湊到她身邊,一口就叼住的嘴唇,将那上面的胭脂舔了個幹淨,然後含糊不清地說:“我承認我的自制力比較強,但終究是個男人,你要是再玩下去,我可不保證你的安全。”
要離摟着他的肩膀順勢躺到了地上,三千青絲披落在地,地面上有一層地衣故而也不涼,兩個人開始的唇齒之間一場長長的交戰。
逍遙的吻技其實也沒多好,還透着一股生澀,畢竟也沒實踐過,無非就是見過他人,眼見的經驗而已。
可是真的是壓抑了太久,故而吻來得生猛,恨不得将兩人融為一體,全部都占有。
那些礙事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雖然在做這些衣服的時候,還特意吩咐人衣服料子不用太好,脆一些。
此事便也發揮出了功效,袖子被摔開,露出一截手臂,衣服全都半遮半露,反倒比直接脫了更引人探究。
淩亂是一個較為暧昧的詞語,此時兩人便都異常淩亂。
要離空有滿身的力氣,卻使不上勁兒,只覺得身子都被對方親軟了。
逍遙從她的唇邊一直到耳畔,舌尖反複的去挑撥,那勃頸處更是濕漉漉的,一直向下延伸,沒放過一處。
癢癢的麻酥酥的感覺從他的舌尖傳遞過來,要離只覺得自己四處都着了火,有點癢,有點酥,而對方那認真的神色仿佛在做什麽大事,更讓她有些臉紅。
她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夠了……嗯……”
這一張嘴還忍不住從喉嚨裏面洩露出幾聲呻吟。
逍遙起了壞心思,突然重重地咬了一口,正是那柔軟的地方,香甜可口。
要離忍不住落淚,卻不是因為疼,她含糊着說:“你別這樣欺負人。”
他舔了兩下,舌尖動來動去,然後吐了出來,嗓子幹啞:“行,不這樣欺負你,換個別的欺負。”
早就已經是渾身發燙,控制不住,身體裏所有的喧嚣吶喊都急需一個出口。
要離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去推他。
他強控制住自己的行為,抓緊地面的毛氈,還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要不先緩緩。”
要離這樣的人都會感覺疼痛的受不了的話,那麽想被疼的不輕。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來吧。”
這一聲同意就像是一種鼓舞,逍遙不停的說:“我會盡快的。”
然後就如同暴風襲來一般,速度之快,行動之猛烈,讓人迷失,在那陣暴風雨襲來的時候。
要離陣陣失神,經久不息。
174悄悄離開的失敗
肉能吃到嘴裏自然是心滿意足,由衷的舒服更是遮掩不來,折騰了半宿以後,終于老老實實的睡了一覺,日上三竿才睜開眼睛。
兩人皆是赤身裸體躺在被褥當中,這紅彤彤的被子上面還繡着鴛鴦,要離想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拿被子遮掩住自己的臉,因為感受到身邊的人動了動,怕是也已經醒了。
逍遙單手撐着自己的腦袋,另一只手卻掀開被子的一角,忍不住笑道:“我都不知道我家小要離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只鴕鳥。”
要離掀開被子,面無表情的說:“如果你不想要這一次成為最後一次的話,就最好不要嘲笑我。”
逍遙連忙說委屈:“這怎麽能是嘲笑呢?”這分明是打趣,不過好像沒什麽區別。
他那雙手忍不住熱切的在人身上游走,翻個身直接壓了上來:“既然你這麽不相信我對你的真心實意,我就只能用行動來表達一下真心了。”
要離深深的嘆了口氣,好像惹上了一頭狼,明明之前斯斯文文的,如今怎麽大換樣子?
“魏冉會笑死咱們兩個的。”
“反正都這個時間點了,估摸着快到中午,現在出去還是會被笑死,索性蹭到晚上,然後咱們兩個偷偷溜走。”逍遙果斷的扔出了主意,這也是一開始的預想。
全國是個是非之地,而且接下來肯定會有什麽麻煩,自然是溜之大吉為好。
要離微微一怔,想了一會兒,然後猶疑的開口問:“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那天你和宇文毓說什麽了?”
逍遙驚嘆于自家女娃娃敏感的程度,在她的臉龐啄了啄:“放心,我不會害魏冉。”
如今魏冉和秦王綁在一起,所以這兩人誰都不能害。
“可是你幫連城帶了話給宇文毓,連城會和宇文毓說什麽?”要離翻了個身,從床上爬了下來,自顧自的穿衣服。
逍遙眼見到美好的弧度漸漸被遮蓋,心中有些惋惜,懶洋洋的說:“連城的話我是一定會帶到的,可也只是帶句話而已,該提醒魏冉的我也沒少提醒,他們之間的事和我就沒什麽關系,你也不要再摻合,連城是你的朋友,魏冉是你的朋友,宇文毓也是你的朋友,你只會感到為難。”他口中咽下去了一個名字,就是尋歡,不提也罷。知道的也只是徒增難過和坐無奈而已。
在這個世道你說不出誰對誰錯,大家都只是按着自己的想法行走而已,這也好錯也罷,兩方發生了什麽争執,沖突,那都是他們的事。
逍遙見的太多,也就只能深深的嘆口氣,只盼着連城早日想開,可是臨走時連城那副病弱的樣子,總是叫人放心不下。
“咱們去韓國看看吧,連城回韓國了。所以說韓國之前遭受到打擊國泰有些弱,但是還算平和,近年來應該沒有什麽戰事,正好是呆着的好地方。”
要離對此沒有任何的意見,自顧自的将外衫套在身上,束起腰帶,低着頭随口問道:“晚上就走的話有些急,還和魏冉告別嗎?”
“偷偷溜走自是不叫人知道,魏冉不大希望你我走,畢竟接下來還有不大不小的麻煩。”逍遙趴在床上,被子只遮蓋到他的臀部,纖細的腰身以上都漏在外邊,那白皙的肌膚上面沒有任何的傷痕,這是男子卻比要離的肌膚還要細膩。褐色的頭發就垂在肩膀上,淩亂的發絲有些遮蓋住臉頰,但還是能清晰的看見那雙眼睛,異常狡黠:“危險這種東西遲早都是要爆發的,宜早不宜晚。”
要離聽得有些迷糊,想了半天,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這些事情你心裏有數就好,我也不去管,反正我也不明白,聽你的就是了。”
逍遙聽這話忍不住笑了笑:“你還是像小時候那樣信任我。”
“我還是像小時候那麽聰明,知道要聽聰明人的話。”要離收拾好了以後,便發現殿外邊有宮人送過來的飯菜,糕點,怕也是不清楚兩個人何時會起床,所以才早就準備好了。
如此體貼入微,皆是因為魏冉的緣故,如今悄悄的溜走不通知人家,要離心中還有些愧疚,轉身回到殿內,将逍遙的衣服扔到他臉上,催促道:“不許再睡了,快點起床。”
逍遙将衣服扯下去,露出一雙眼睛問:“昨晚你是躺着的,我是動着的,這是我比你累多了,為何不讓我休息?”
要離無語的扯了扯嘴角:“我想盡快離開這。在這吃魏冉的祝魏冉的,臨走還不告訴魏冉,心中多半是有愧疚,可我出去以後見了廣闊天地,心中全是吃喝玩樂,也就想不起來愧疚,所以還是出去了舒服,就叫你動作快點。”
逍遙聽着這歪理邪說,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反駁的地方,無奈的嘆了口氣,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起來穿上衣服,二人借着宮人端來的飯菜吃了一頓。
在收拾好了以後,便準備借着出去逛逛的名頭離開秦宮,誰知在門口就被堵下,宮人行了一禮,陪着笑:“王後娘娘說了,倘若兩位想離開宮殿的話,先去她那坐一坐。”
魏冉也是人精一般的人物,自然猜得到逍遙可能會怎麽做,所以率先一步派人攔在門口,叫人進退維谷。
要離和逍遙面面相觑,本來偷偷離開這種事情就已經夠不好意思,如今還被人堵在門口,自然是沒辦法再推辭魏冉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