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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章節

,只好去。

魏冉在正殿內坐着,已經批閱完了奏折,身上穿着輕薄的衣裳,畢竟夏季已到,朝服在窗外面顯得有些厚重。她身邊還放着一個精致的小盒子,盒子裏面放着冰塊,散發着涼涼的溫度。

待人一進去,她挑起眼眉,眼神比冰塊還要涼:“媳婦領進門,媒人扔過牆,可這扔過牆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翻臉就不認人呢?”

逍遙進殿便坐下,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臉皮厚的好處就是旁人說什麽了,他都不放在心上。

倒是要離有些不好意思,腦袋特別低,坐在她身邊也不好開口說話,臉都紅了,一臉羞愧。

魏冉見人那副樣子才算是消了一口氣:“要離你可是跟人學壞了。”

“是有點兒。”要離弱弱的說,不過還是很仗義,沒有說出是逍遙要帶着人走。

然而魏冉怎麽會猜不出來呢?眼睛斜你逍遙一眼,冷聲說道:“我給你辦的婚禮,準備的東西,讓你娶了我家的姑娘,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逍遙一臉茫然,認認真真的說:“怎麽會用這個來報答你呢?之前不是已經報答過了嗎?那個消息我可是如實的和你說了。”

他從來不喜歡欠人人情,所以說該說的該還的,總是要還回去的。

魏冉抿了抿嘴,“無論如何你這事兒做的不地道。”

逍遙微微一笑,指了指要離:“你也知道這孩子向來糾結猶豫,而且最重感情,何必讓她難過傷神,若是叫她昏了頭,做出什麽事兒來,豈不是可惜嗎?”

魏冉想了想,的确是這個道理。

這兩個人交談來交談,去到也和彼此說得通,卻讓要離聽了個糊塗,他們之間究竟有過什麽交談,以至于自己都聽不懂。

“走了也好,反正也陪了我好長時間,你也是個大姑娘嫁人了,不能讓你任性的只顧陪着我。”魏冉還是有些舍不得,卻也松了口:“可你也要記着回來看我,別一隔就是那麽久。”

要離用力的點頭保證,人和人之間總會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路,即便是在一條路上走過,也終究會走上兩條路,大家只能在路的兩邊遙遙相望,偶爾短聚的團聚一番,也就沒了。

她雖然是江湖中人,個性生冷,但總知道嫁人為婦就要有富人的樣子,日後自己必定是以逍遙為先。

魏冉同理。

“那我日後生個女兒,可與你兒子做門親事。”要離努力逗她開心。

誰知一旁的逍遙聽了這話卻突然開口:“這也不一定,誰知道他兒子長大了是什麽樣子?得先觀察一下品行能力,再做決定。”

“我兒子自然是一頂一的好,若非要離,我還不想跟你做兒女親家呢。”魏冉瞪了他一眼:“快走吧,別在這惹我煩心。”

所以都說山水有相逢,相逢之前就是相別。

魏冉也沒送,就只是攆着人離開自己宮殿,要離一步三回頭,每次和人分開都是依依不舍。

逍遙牽着她的手,帶着人在王宮裏漫步,聲音極為輕柔:“下次再來和魏冉見面,你就得帶孩子了。”

要離忍不住撲哧一下,哼道:“為什麽不是你帶孩子?”

“因為你生得漂亮,孩子喜歡跟着你,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比如我。”他的甜言蜜語說出來就跟不要錢似得往出撒,甜到人心坎兒裏去。

要離一瞬間覺得,就是分別也沒那麽艱難過。她默默唾棄自己,果然是見色忘義啊。

175連城的生活

一封絹布放在床邊,已經是看過了,所以被随手放。

那上面是逍遙通知別人自己成親的事兒。

連城上下看了好幾遍,想了想兩人差了八歲,唾棄一句:“老牛吃嫩草,恬不知恥。”

女子端過來一碗藥,放到桌邊:“夫君就別看了,莫不是嫉妒逍遙取了個小娘子?”

連城眼簾一擡,咳嗽了好幾聲:“我可沒他那麽無恥,而且我不是你夫君,你莫要亂講。”

這人已經回了韓國,所住的地方是婉兮昔日見逍遙時所住的地方,因為空曠的很長時間,好不容易才打掃出來。

女子是個勤奮的人,從裏收拾到外,還不忘煮了一壺藥,端過來給人喝。

這女子的眉目端正,算不得多漂亮,卻是那種恰到好處的長相,讓人看得舒服,沒有任何的侵略性,而且顯得溫柔。她的年紀也不小,今年二十五歲,因為父親母親接連去世的緣故,至今未嫁。

不過早早的就被連城給相中,就等着孝起一過娶回家門,誰知出了這樣大的變故,連城要回韓國,她無父無母,無牽無挂,索性就追了過來。

“雖然缺那個儀式,以及一紙婚書,但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夫君。先不提這些事兒,把藥喝了吧。”

連城咳嗽了兩聲,之前在外奔波尋找尋歡,身子就落下一些毛病,後來經歷禮王那事兒的打擊,更是病上加重,心結難愈,如今喝了好久的藥,還是被大夫說做身體空虛。早些年間,仗着身體還算是不錯,一直瞎折騰,如今病痛同一時間都找上門來,他不由得嘆息,從前還丞相宇文毓病秧子樣子,如今輪到自己。

他眼眉微微一垂,瞧這模樣消瘦了不少,也格外冷清:“藥放在那裏我會自己喝。家裏的銀錢都在你那,你自己随便拿點,另尋歸宿吧。”

女子只當做聽不見,無論是喂藥,還是離開。

有些人就是真的固執,認準的事兒就是一門心思,誰都改不了。

連城生病的這些日子,大夫總是常來常往,無論是哪家的大夫,來了只重複一句話,病在心結。

像這種生病,這些藥膳食上的調養,但是連成一口肉都不吃,這是在給禮王守孝。

雖然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但已下定決心守孝三年,臣子侍奉君王,如侍奉父母。

女子對此無可奈何,只能盡量的做一些較為有營養的素材,和貴重的藥材來調養身體。

連城昔日在魏國為相,手上是有許多金銀的,只是離開魏國的時候整個人心都散了,匆忙上路,再多的金銀財寶都扔在府內懶的去動,也在那個時候明白了,為什麽逍遙總說錢財是身外之物。

當人心沒有奔頭的時候,再多的金錢都讓人睜不開眼。

可來了韓國以後時常看病花銷較大,手上那微薄的積蓄已經花完,女子想持家就成了一件難事,畢竟巧婦難成無米之炊。然而連城一直郁郁寡歡,她也不敢拿這件事情去煩對方,思來想去将自己的首飾都當了,以此來換些錢財。

這些連城都不知道。

連城平日裏只用筆墨紙硯來寫一些吊唁禮王的詞,或者是一些寫給逍遙的信,只是都未曾寄出去,畢竟那人漂泊不定,都不知寄往何處。

除了寫一些信件,最愛做的事兒就是坐在院子裏面曬太陽,這是近來天氣越發炎熱,太陽光刺目,故而也就将這項消遣收斂一番。

女子總會變着法兒的做出一些小菜,端過來給他吃,他就坐在廊下吃着糕點小菜,往往能度過一個下午。

像個生活有些浪費時間,對于過去的連城是斷斷不會容忍的,只是眼下覺得也不錯。

“夫君,王後和王上來看你了。”女子小聲在閉着眼睛休息的他耳畔說了一句。

他睜開了眼睛,還是有些精神的,畢竟婉兮是自己為數不多的親人。

這姑娘已經嫁人,脾氣秉性卻還是婚前的樣子,韓王也不曾約束過她,她就一直任由自己來,身上穿着一件鵝黃色的衣裳,奔跑着就像自己兄長沖了過來,直接靠在人的肩膀上,摟着不撒手:“婉兮又來看你了~”

連城推了推她,眼神有些責怪,然後站起身來行禮:“給韓王請安。”

韓王擺了擺手,和昔日的公子極沒有絲毫的分別,仍舊是娃娃臉,還愛笑,一點架子都沒有:“姐夫客氣了,我們兩個是自己私下出宮來見你的,所以只是尋常人,無需多禮,不該生分。”

這樣的話每次一來都要說上一遍,但連城還是固執己見,堅守着自己的規矩。

婉兮對于自己哥哥那臭脾氣早就已經習慣了,并不當回事兒,跟着自己嫂子打了個招呼,笑着道:“讓他們兩個說話吧,我陪嫂子做點兒飯菜,正好也快到中午了。”

兩個女人家面手挽着手下去。

最幸福的場景莫過于此,愛人家人都在。

連城聽婉兮喚嫂子眉頭微微一皺,總覺得不合适,但是礙于韓王在這,沒有說什麽。請人坐下,親手倒了杯茶:“粗茶還希望韓王不要見怪。”

韓王品了品,露齒一笑:“別有一番清幽滋味。”

連城和眼前這個韓王沒打過什麽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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