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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章節

間竟有如此絕色美女,毫無缺陷,未能得見一面我真的是白活了,快說快說。她究竟去了何處?”

老人捂着自己額頭,自嘲一笑:“所以說年輕時作孽太多,真的會有報應。這歸女就是來的報應。”

那封信寫得清清楚楚,原來歸女自幼便被一夥神秘的女子收養,那裏有許許多多的漂亮女子,有的會彈琴,有的會作畫,有的會武功,有的會唱歌,而所有人共同的特點就是,為一負心男子抛棄。

那些女子們将自己所長紛紛給她,又教她如何愛惜自己容顏,她本就生得漂亮,又日日吃着天山雪蓮,喝着瓊漿玉露,不沾任何葷腥,又得大補品補着,故而肌膚白皙似雪,不食人間煙火。

而這些女子們将她培育起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報複那個抛棄她們的負心男人。

歸女得到的命令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後再将其折磨,可是她生性善良,又是真心愛慕他,自然不忍心下手。然而那些女子對她有生養之恩,她也是無法違背,只得離開此處,成全自己的親情以及愛情。

那封信裏千言萬語囑咐着她,萬萬要保重自己,還将自己的玉镯留下,說這玉镯上面有自己無法說出口的事兒,如果他能解開知道的話,那就再好不過,如果不能解開的話就是有緣無分。

她不強求,只将這一切都留給他,看他的。

老人将這封信的內容說完以後,色鬼便急急忙忙的說:“這肯定是将自己的去所下落留在玉镯當中,你可解開了?”

“倘若解開的話,我也不會半生蹉跎。”他将玉镯拿了出來,只見那是個通體晶瑩翠綠的镯子,從外表上只能看得出美麗,看不出其他。

即使如此,解開更是不知從何提起。

要離搖了搖頭:“報應。”

老人苦笑一聲,何嘗不知這是報應呢。

可是那少年人露出了幾分感興趣,思索了片刻,擡起眼簾:“所以你為了解開這個謎題,就一直在尋找答案,自己解不開就找別人幫你解開?”

老人點了點頭,神色有幾分苦澀:“都說能醫不自醫,我雖然有滿身醫術,但終究救不了我自己,眼看大限将至,我就想知道留下來的究竟是什麽。”

少年人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神色:“原來如此。”

要離單手撐着下巴,忽然覺得哪裏有些奇怪,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伸出手來敲着桌面,總覺得這位少年有些眼熟。

剛才她躲在角落裏自己喝酒,聽着樂曲,看着舞蹈,因為座無虛席,只有自己這空蕩蕩的,老人便來她這借了個座,她自然不會反對。

緊接着少年也過來,不過不太愛說話,只是默默品酒。

最後過來的是色鬼,他醉醺醺的過來,可能是認錯人了,直嚷嚷着兄弟喝酒怎麽能沒美女作陪,于是給每個人都點了個美女。不過在酒行以後也發現自己來錯了地方,但是很坦然的就坐下喝酒。

大家都不認識,要離卻覺得少年有些眼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少年沖她笑了笑:“身邊有美人不看,偏偏瞧我,莫不是兄臺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

要離面不改色心不跳:“非也,只是看你十三四歲的樣子,怕是年紀還小,身子我還沒展開,這兒的女子都是烈性女子,想提醒你消受不起萬萬不要逞強。”

少年臉色出現一絲怒容,不過緊接着就壓了下去。

老人看出來,打了一下圓場:“大家都是萍水相逢,也算是有緣人,不知道有沒有哪位能看出這镯子是哪裏有些蹊跷?”

要離伸手拿了一下那翠綠镯子,在手中仔細看了一番,就是女子所戴着的尋常镯子,何談解開二字?便将東西還了回去:“這東西我不會弄,但是我有一位朋友很聰明,再過半個月就會來此處,不如你且等等,讓他來看,他是位聰明。”

老人還會說話,那少年人便先開口:“怕是不行,這位老先生現跟我走一趟吧。”

要離眉心一跳,果然有古怪。可她還是想不清楚在哪見過這少年。

178少年白扶蘇

這突如其來的話,瞬間讓場間的氣氛一冷,任何突如其來的事情都無法人感受到舒适,尤其是少年說話的聲音透着一些古怪。

在這尋歡作樂的地方,突然音調一改,變成找麻煩的,也的确讓人煩心。

老人聽着這話也是茫然,上下打量一番的少年:“我可不認識你。”

這少年生得身材矮小,長得卻是頗為亮眼,尤其是一雙桃花眼,炯炯有神光,而且似乎是家境不俗的緣故,身上穿着華麗的段子,身上也有股氣勢。

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說:“我認識您就成,鬼醫嘛。”

要離心裏咯噔一下,十分詫異,詭異不是應該在楚國都城為楚依依治病嗎?眼前的這個老人就是自稱鬼醫之人?那麽逍遙去了楚國都城怕也撞不見人……

一時之間難以将事情始末想的透徹,但已經快速的作出了決斷,手在桌子上一拍,一字一句的說:“你怕是不能将他帶走。”

那色鬼還在那聽着音樂,茫然的回過頭來發現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理解,只是以為起了什麽口舌之争,随口說道:“可是美人不合心意,換新的。”

“你這個美人的确不合我的心意。”少年年紀不大,調戲起人卻不手軟,那雙桃花眼盯着要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明顯是已經看出要離是女扮男裝。

要離驚嘆于最方的洞察力,卻沒太放在心上,只是指了指老人:“這個人我來保護,你不可以動他,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少年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我倒想看看你怎麽不客氣。”話音剛落,這些人便往這邊湧,看着走路僵硬的樣子,應該是藏有刀刃。

要離拽着老人将其轉到自己身後,然後抽出自己的刀子,寒光淩厲。

一瞬間,便隐隐有了戰場之勢。

色鬼吓了一大跳,連忙後退,不大明白怎麽變成這副樣子。

那些原本作陪喝酒的美人也紛紛離開,雖說見慣了為美人争鬥的客人,但掏家夥動刀子的還是少有。

這樣的勢頭自然驚動了周邊的客人,大家都吃起了瓜子,看起了熱鬧,但是春娘得到了消息,連忙就從人群裏面擠了出來,直嚷嚷:“臭小子,你又做了什麽事兒?是不是把客人給惹怒了,趕緊道歉。”然後将要離護在身後,對着那少年人笑着說:“我家這小子不懂事兒,還請您不要見怪,接着來這裏玩的銀兩就全免了,您看行嗎?”

少年撲哧一笑:“這世界上最不缺錢的可能就是我了。”他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保護他的人退下。

要離下意識的看了上前想要保護他的護衛一眼,忽然想起在哪見過這人一面,這不就是那一次大家在韓國遭受到刺殺,都以為活不下來,但是白無譽的護衛及時趕到的那人嗎?

将所有的東西串聯在一起,頓時就清楚了。

她皺了皺眉頭:“你姓白?”

這回換那少年一怔,少年挑了挑眉:“知道的倒是挺多。”

難怪覺得眼熟,這雙桃花眼跟白無缺一模一樣。白無缺有個兒子,今年也是這般年歲,所以才敢有此一猜。

少年将信将疑,畢竟未曾見過要離,索性指着那老頭試探性道:“你若真的認識我父親,會不知道我去抓他的原因嗎?”

“無論你有什麽原因,我是要他救人的,況且區區一個名頭,你父親未必在意,他現在也沒心情在意這些。”長草死後,白無譽便将一切東西交托給自己兒子,自己置身于荊棘寺修行,哪裏還有心情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少年板着臉想了半天,幹脆沖着春娘笑了笑,人畜無害:“不知媽媽能否安排一個清靜的雅間兒,我想和他們說說話。”

方才少年一招手,身邊就有無數人聚集過來,而且個個帶着刀刃,春娘也是看見了的,哪裏敢說個不字?笑着點頭說好。臨走要去安排的時候,還不忘給要離使個眼色,示意她千萬別沖動。

誰都沒沖動,只是靜靜等着安排,那老人更是默默喝着酒,根本沒把自己的處境當回事兒。

過了會兒春娘将地方收拾出來,三人便上了雅間,屋裏面有股香味,只是香味兒太過于濃厚,有些嗆鼻子。

要離聞不慣,便将窗戶打開,背對着人道:“老先生,大家都知道你不是真正的鬼醫,但我就想問你一句,你能否治好楚國公主?”

老先生哼了一聲,身子往後一靠,坐在那很穩健:“怎麽着?鬼醫這個名頭被誰占了嗎?只要醫術好,我願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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