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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章節

什麽叫什麽。”

“叫鬼醫就不行。”少年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危險:“您說的再好聽,也改變不了冒名頂替的事實。”

老人聽了神色不悅,手在桌子上中一敲:“我算是聽明白了,那個所謂的鬼醫是你父親,可是他醫術未必有我高呢。”

“那為何出名的是我父親,而你只能冒名頂替?”少年涼涼的說。

老先生難免臉上出現惱羞之色,口吻也加重了許多:“你要搞清楚,你父親之所以名聲大,是因為他見病人病了才去治,那般嚴重的病情被他治好了,所以他名聲好。可我不一樣,人病了還沒顯露出病症,我就已經看了出來,并且将人治好,如此一來沒有人瀕臨僵死,自然沒有人來稱贊我醫術高明。”

要離聽着點了點頭,覺得還有些道理。

“您這張嘴也別去當大夫了,幹脆卻當朝臣,保證能哄得君王昏庸無能。”少年陰森森的說:“我也不管你是怎麽說的!總而言之,不許頂着我父親的名義左手,你跟他們說清楚,他們用你那是他們蠢,跟我沒關系。”

“那我要是說不呢?”老人何曾受人這般威脅,神色極為不悅。

少年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拿出一把刀在手心裏把玩,那眼神的光芒就跟刀身一樣鋒利,閃爍着寒光:“你說不出來這個不字。”

“能,我會保護你,所以不用害怕,他敢動你我就跟他父親告狀,保準屁股被打開花。”要離覺得白無譽性情也算是和善,怎麽生出個兒子,性情這般惡劣,張口閉口都是威脅別人?

少年倒是有些不樂意了,指着要離的鼻子:“你怎麽那麽多事兒?”

“你怎麽那麽小人得志?”要離三步兩步上前,對方的确是有所為,然而沒有用,她的速度非常之快,就像是一陣風已經沖到了少年身邊,然後那把匕首準确的橫在對方的脖頸處。

少年只覺得脖子一涼,對方用陰森森的眼睛看着自己,他背後都起了雞皮疙瘩,雙手連忙舉了起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有什麽事兒好好商量。”

要離收回了匕首,淡淡的說:“不管這老人打的是誰的名聲,總而言之,我要他救人。”

老先生在那邊說道:“你們兩個說話把我也聽了個糊塗,我也不管那麽多,不管你們兩個誰想殺我,誰想救我,或者你們兩個聯手演一出好戲,總而言之要我救人,除非幫我解開那個謎團。”狠了狠心,咬牙說道:“否則就算是你動手殺了我,我也不會救人的。”

這是真的鐵了心了,所以才放下如此言語。

少年哼了一聲:“不救救不救呗,你既然是我父親的朋友,去找我父親得了。”

“他怎麽可能會救慶忌的女兒?”要離從來就沒想過,會去為難別人可不是自己的作風,尤其是為難一個傷心人。

少年摸着自己下巴,心裏面琢磨,連這件事情都知道,看樣子真是關系匪淺。

白無譽的兒子怎麽可能是莽撞任性的公子哥,肯定會考慮很多的事情,并且對于自己不大清楚的事兒保持沉默。

要離很滿意對方的知趣,坐在老先生身邊,輕聲說道:“既然你沒在魏國都城,想必他也很快就趕來了。”

“誰?”老先生面露迷惑。

“幫你解開謎團的人。”

要離也許是這世上最無條件相信逍遙的人,而逍遙也的确有被相信的資本資格,過人的才智正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少年沉默了一會兒,就忍不住開口問:“你叫什麽名字?那人又叫什麽名字?”

要離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只報了逍遙的,順便問了一句:“你叫什麽?”

“扶蘇。”這少年倒是有個頗為美的名字。

扶蘇纏着要離追問名字,甚至還懷疑的問:“難道你也是我爹的相好?”

要離面無表情的說:“我只知道你爹有一個相好叫做長草,連你娘是誰都不知道。”

“嘻嘻,我也不知道。”

荒誕的對話,荒誕的兩個人。

逍遙懶得再與他們有什麽糾葛,卻也怕扶蘇私下有何動作,便将人看在自己身邊,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安排在一個屋子裏。

扶蘇自然會抗議,然而抗議無效,在這個地方要離說了算,誰叫她武力高強。

179舅舅

要離心裏面琢磨,在逍遙趕到魏國都城以後,很快就會發現原來治病救人的鬼醫不在都城當中,緊接着應該就會往安城裏趕。這些算算時間,一個來回,怕是應該已經趕往此處,快要到了。

就在這麽想的第二日早上,逍遙便已經風塵樸樸的抵達。

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兩人約定在安城內的一家酒店見面,逍遙回到安成以後會在門外系上紅繩,要離給了路邊小乞丐一些好吃的,叫他們幫自己盯着,回頭再給些銀兩。

那些個小乞丐特別用心,看見紅繩飄揚以後趕緊就給要離報信。

她聽說以後心中極為高興,非常大方的給了兩錠銀子,然後便匆匆前往那家酒店。

這些日子為了看住扶蘇,一直叫人和自己住裏外屋,故而要離有所動靜,扶蘇也能知道,便也跟了上來:“不僅僅是你看住我,同樣也是我看住你,既然你要出門,那就帶上我一個呗。”

這便将人纏上,死纏爛打方面倒是一把好手。

要離拉着一副死人面,冷冷的說:“你知道我下手沒深沒淺,要是匕首抵住你的脖子,一不小心劃破了,你可沒地跟你爹哭去。”

扶蘇嘿嘿一笑,滿不在乎:“你還真當我是個孩子,幾句話就能被你吓唬着?我就是想,你認識我爹,可我不認識你,那麽那個人我會不會認識。”

“你不認識,小孩子家家的,你誰都不認識,找姑娘喝花酒去,別耽誤我的正事。”要離說完之後抽身就走,扶蘇趕緊跟了上來,她回身直接在對方的xue道上點住。

扶蘇頓時站在那動不了。

“都跟你說不要跟着我了,你就在這站着吧。”要離剛甩脫了麻煩想要走,忽然又聽見有人說話。

“你是不是要見那個能幫我解開謎團的人?那我也要去看看。”原來是扶蘇在這裏呢,被另一間屋子裏的老爺子給聽見了,老先生趕緊走了出來,要求跟着一起同去。

要離的臉色有些難看,對待老人家還是稍微客氣一些:“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回頭自會将人領過來的。”

“那可不行,要是你把我扔在這,回頭被人殺了怎麽辦?誰還去醫治楚國公主,你把我帶在身邊才是安全的。”老人家不由分說的站到要離身邊,大有你走一步,我走一步的架勢。

扶蘇被定在原地,連話都說不出來,那雙眼睛卻是眨來眨去,就好像是在說:你都帶上他了,也就帶上我吧。

她無語的抽動自己的嘴角,只覺得實在麻煩,還想跟自己的夫君溫存片刻,結果卻惹來一老一少兩大麻煩。

三人同行抵達酒店,逍遙在一樓的角落裏坐下,要了飯菜,眼睛四處觀望等着要離到來。

等了好長時間,終于看見要離踏過酒店的門口,可身後又跟着一老一少,他咋了咋舌,沖着人說:“我也不跟着你,你就四處招惹桃花,只是這桃花質量有待下降,莫不是因為你嫁了人的緣故?”

扶蘇震驚的看了要離一眼:“你嫁人了,這是你丈夫?”

要離壓根就不理會他,走到逍遙身邊坐下,深深的嘆了口氣:“為何天不遂人願,事情不按計劃來?”

逍遙也是苦笑一聲,連日奔波讓他也消瘦了不少,單手撐着腦袋,“看樣子你也知道了,那個鬼醫不在京中?”

一老一少不用邀請已經坐下,要離指了指老的:“就是他。”

逍遙又看了看那個小的:“這是藥童嗎?”

扶蘇把二郎腿翹起來,一副悠哉悠哉公子哥的樣子,那脖子抻的比天還高,下颚一擡:“你看我像是要跟別人混飯吃的樣子嗎?”

“我看你像是跟着別人混不着飯吃的樣子。”逍遙往要離身邊湊了湊,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咬起了耳朵:“這是你哪兒撿來的熊孩子,為什麽看見他,我就有一種氣場不合的感覺?”

要離扯了扯嘴角,阻止了兩人的鬥嘴,點明了對方的身份:“這少年姓白。”

逍遙算來算去,也不是蠢笨之人倒也真想到了,臉上頓時出現一抹驚訝神色,上下打量一番,脫口而出:“你是白無譽的兒子。”

扶蘇越發驕傲,畢竟有個天下第一商人作為父親,他還是很得意的,“你又是誰?”

逍遙臉色忽明忽暗,想了半天,在看着對方吊兒郎當的樣子,忽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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