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 章節
了半天,問了一句:“要是能改變一些大局。”
逍遙牽着她的手往前走,兩個人走在小路上面,交談很輕松:“不如你說說讓我聽聽。”
她下定決心:“尋歡讓我幫他脫離控制,他要上朝堂。”
逍遙稍微一思索就明白對方的目的,眼中有着一絲驚愕,随即又覺得有趣:“對尋歡并不了解,你覺得他是可信之人嗎?”
她用力的點了點頭,雖然和尋歡接觸的也并不多,但是很相信對方。
他便坦然一笑:“那看樣子你已經答應了他的請求,既然都答應了,那就言而有信,不用想太多。”
要離沒想到逍遙這麽支持自己做的決定,一時之間有些感動,在他的懷裏蹭了蹭,然後說:“那我要是壞了事兒怎麽辦?”
“天塌下來我給你撐着,再壞的事兒我也能給你圓回來。”他異常自信的說。
要離知道這并不是空口無憑的一句話,而是逍遙發自內心的承諾,而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做的,無論要離闖了什麽禍,他都能圓回來。
不由得想起了兩個人剛剛在一起的時候,還和魏昌君在趙國,要離将所有的借條都給燒了,可他還能以另一種方式解圍。
有了這個人的承諾, 她什麽都不怕怕了。
幫助尋歡從那緊閉的牢籠裏逃出來并不難,因為她手上有秦王的手令,在哪都能通行,帶着個小太監進去謊稱送酒,出來的時候小太監就被換了人。
尋歡迅速就近找了個宮殿,換上正常的衣服,沖着要離笑了笑:“多虧了你。”
要離滿面複雜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
他伸出手去在要離的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聲音很是溫和:“就是這輩子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些什麽,可稀裏糊塗的死了也不是一件壞事,誰說人就要活的明明白白?”
她心裏一動,想要抓住他的袖子,但對方已經把手拿開,并且轉過身去大步離開。
那背影沒有任何的蕭瑟頹廢,相反就像是旭日東升一般,欣欣向榮,仿佛走向的不是一片死地,而是美好的未來。
也許對于尋歡來說,與其被困在一處茍活,不如潇潇灑灑的過完這輩子,一顆劃過的流星,璀璨而奪目的閃耀進別人的眼中。
那是一種選擇,更是一種抉擇,背影很快便已經消失,看不見,但是要離知道,尋歡這個名字會響徹在秦國一段時間,甚至在歷史上都會留下一筆。
他大步走去,天還沒有亮,正是早朝時候,朝臣們正在接受檢查入宮。
所有人的目的地都是正殿,乾清宮中,尋歡也不例外,不需要例外。
天逐漸開始亮了,陽光照耀大地。
213尋歡之死
早朝之時,秦王坐在上首,文武分兩排而立,按着品階順序延續下去。
朝中亂得像是個菜市場,文武大臣都在指責的彼此,當然他們本來就同屬于不同陣營,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奮鬥。
秦王看着這些人,雖然都是自己的臣子,卻各有所圖,一個個恨不得把嗓子揚到最高上,以此來把別人踩在腳底下。
“夠了,這裏是早朝,不是你們菜市場。”他看着這些人無比煩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冷冷一笑:“此事我自有主張,不勞你們費心。”
陳穎如何會放下,當即上前拱手:“王上沒有私事,何況這是公事,王上想要當私事是處置,怕是有些不妥吧。”
秦王本來就一肚子的火氣,那麽多的事情都堆到了一處,讓他無處發洩,陳穎屢次挑釁自己,早就讓他顏面盡失,并且心中極為不爽,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直接拍案而起:“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敢殺你。”
那一句話說的殺意濃厚,讓整個朝堂都沉默下來。
無論前往有多大的怒火,都不該當堂說出這樣威脅的話,倘若君王是暴君,那麽還會有誰是忠臣。
忠臣需要明君。
秦王這樣說話無論如何都不合适,因為一己私欲而殺,朝中大臣,近日是因為尋歡的事不和他心意,他日在朝政上面有所沖突,會不會也有所作為?
私下裏怎麽做都行,但就是不能擺在明面兒上,因為明面上容易讓人寒心。
陳穎大有一種無所畏懼的心态:“陳穎秦國王室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無論是生是死都不改初衷,所以是生是死,在程看來并沒有那麽重要。”
這話說的秦王想殺人,而最終也沒有殺人。
因為就在衆人敵對場面淩亂不堪的時候,有人從殿外緩緩的走了進來,随着尋歡的腳步靠近,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閉嘴,很是驚訝,這個人為何出現在這兒。
秦王也是如此,他眉頭一皺,顯得喜怒不定,一時間也摸不透:“你怎麽會在這兒?”
“那你說我是不該在這兒的,所以想請秦王恕罪,不過我也應該在這呢,畢竟大家因為我吵的這麽歡,我倘若再不出現,那豈不是愧對了大家都看着。”他的眼睛環視一周,笑呵呵的說:“大家是為了我是否取代秦王的位置而産生争吵的嗎?那大可不必呀。”
所有人都看着他,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麽,包括陳穎。
被衆人盯着的尋歡顯得特別淡定,就只身立在朝堂上,一字一句的說:“你們口口聲聲說為了國家大義,又或者是什麽想要将我推出來,卻沒一個人問我的意思。因為我的意思根本不重要,你們是否為了國家大義也不重要,你們看中的只是你們自己的利益而已,可我不喜歡,也不想讓你們當槍使。”
秦王臉上的疑慮漸漸褪去了一些,微微感到安心,揮了揮手說道:“這事情我自然會處理,不用你管,回去。”
尋歡嘆了口氣:“您處理不好的,而且會處理得非常麻煩,好歹我也曾在宮中行走過,接觸過你,這點事兒還是明白的。”
陳穎站了出來,直勾勾的盯着人:“祖宗規矩,其可棄之不顧?”
“這話說的就有意思了,怎麽當初立王的時候你們不說呢?偏偏秦王現在當得挺好,我也過得逍遙自在,這錯位的人生,我們兩個過得都挺好,你們卻不願意讓我們好!”尋歡也是一肚子的氣,指着這些朝臣一通亂罵:“你們一個個心懷鬼胎,當官卻忘了仁義,絲毫不顧及外有外敵,內有內鬼,把那些祖宗規矩說說,可是規矩都是人定的,主動能定咱們就能改。反正我對你們那套說辭是不屑一顧的,你們也甭想打我的主意,也打不了。”
說完以後,直接将自己腰畔的劍給抽了出來,秦王待他很寬厚,寶劍從未收起來過,雖說不擅長用劍,但死于劍下還是較為好看,他很愛惜顏面。
秦王蹭的一下站起來,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你想幹什麽,不要胡鬧!”
尋歡真的不想走到這一步,但是也很清楚,如果不這麽做的話,事情根本就沒完。
他受夠了這種無休止的糾纏,也不覺得死亡有多可怕,潇潇灑灑的在這世間走過,再說那些留戀不舍太過小女兒姿态,扭捏。
“雖說咱們兩個是兄弟,但卻沒有一天以兄弟相稱!今日我叫你一聲弟弟,死後萬萬記得給我送行。”
所有的朝臣都震驚壞了,一個個露出驚恐的表情,紛紛相勸。
尋歡對于那些虛于委蛇的詞根本就如過耳雲煙,劍就架在自己脖子上,坦然的笑了笑。
自己出生在這王宮當中,死于這王宮裏面,好像就算是一種宿命。
那長劍緊緊貼着脖子,狠狠劃過,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止都止不住。
秦王從上手奔下來,可是已經遲了,人已經倒在地上,瞪大眼睛,他試圖用手将傷口捂住,可鮮血就是灌溉全身,摟着的人還有些溫度,但瞳孔已經放大,沒了意識。
他氣的破口大罵:“誰叫你自作主張,我說了能保護好你,就是能保護好,誰想殺你我就殺他,這點兒事兒還做不到嗎?!”
可是即便是在聲嘶力竭的叫喊,死了的人仍舊是死了的!他看着尋歡的長劍,忽然拿了起來,照着陳穎就砍了下去,陳穎躲避不及,手臂直接被砍斷,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朝臣們頓時又驚又怕,紛紛跪在地上,高呼陛下息怒。
秦王的怒氣消失不了,他拿着劍指着天空:“還有誰想找死,一次性跳出來,我送他去見閻王,怎麽流傳後世的名聲?愛什麽什麽,我全都不要了!”
這下子再也沒有人敢興風作浪,一個個趴在地上,全都瑟瑟發抖,這發了瘋的滿身沾了血的秦王,那一刻真的像是那會随時要人命的暴君。
他想殺人,是真的想殺人。
明明是商議朝政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