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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章節

許多的話,越是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就越是摧殘奪目,整個院子都彌漫着一股香味兒,雖然還有些破,但是這股美得足以掩蓋住一切的破落。

要離雖然沒有懷孕,但卻不愛吃東西,而且吃什麽都往出吐,正是因為胃病的緣故,逍遙見外面的東西有些不大幹淨,索性自己買回飯菜來研究怎麽做,都說君子遠庖廚,但他不是那種聞其聲不忍食其肉的人,做起飯來倒也愉快。

兩個人時常在院子裏面的石桌邊坐下,滿桌子的飯菜,有時候還小小的喝點酒,要離不擅長喝酒,但逍遙很喜歡這杯中濁物,往往對月飲酒,在吟詩作對,這也許是最潇灑快意的一段時間。

飯桌上偶爾也會閑談兩句,要離往往會趁着他酒醉問一些自己關切的問題:“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逍遙正在對月飲酒,月光灑在身上一身繁霜,那側臉在月光下越發柔和溫柔,臉頰白皙細膩,微微卷曲的長發就落在耳畔,眸子好像星辰掉落下來,所以不斷的望着滿天星光。他翹起腿,身子後仰望着,眼神微微有些迷離,動了動唇,側過頭來看着人:“秘密不告訴你。”

要離鼓起腮幫子,想了半天,說:“該不會我第一次見你,你就對我心懷不軌,那個時候我可只有十二歲,還是個孩子,你可真是個禽獸。”

逍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哪有那麽誇張,他不由得為自己的名譽而戰,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搖了搖:“不不不,我可沒有戀童癖,我喜歡那些漂亮的姑娘。”

要離瞪大了眼睛滿是好奇,雙手托着腮的模樣極為可愛,又冷漠又幼稚,這種極端的融合到一起,讓人愛不釋手。

逍遙沒忍住,在她的腦袋上用力的揉了揉,然後湊過去小聲說:“咱們兩個分開很長時間以後,再見你已經長大了的時候。從前我只當你是個孩子,再見我才知道你已經是個女人。”

一個充滿了誘惑力,讓人喜歡的女人。

要離吐了吐舌頭:“漂亮的女人?”

“這話我就不說了,才不要順着你的話去誇你,回頭你翹起尾巴搖來搖去,掃起一地灰怎麽辦?”逍遙說完哈哈大笑,似乎覺得極為有意思,甚至想象得到要離有一條尾巴時候的樣子。

要離倒是認認真真的想了想,然後有些不高興:“狗的尾巴都是翹起來的,搖也不會有灰,狼的尾巴拖地,晃起來肯定會讓塵土飛揚,你這是在說我是大尾巴狼。我才不是什麽狼,如果我是狼的話,你就是狐貍,又漂亮又奸詐的狐貍精。”

逍遙聽了也不生氣,笑得更加厲害,問道:“我要是狐貍精的話,豈不是打不過你這只狼?”

要離一本正經的說:“你當然打不過我。”

他滿臉暧昧,輕輕的呼出一口氣,然後一臉暧昧的笑:“那可不一定,在有些方面我可打的過你,而且一直在教訓你。用棍棒。”

要離反應了半天,想明白以後,照着他腦袋用力的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色狐貍精!”

一陣笑聲傳得老遠。

215忠臣否?

兩人耽擱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決定要去看望連城,畢竟當初就決定要去韓國那,可是路上突然出現這麽多事兒,都給耽擱了,如今事情已經了結,那麽勢必要遵從最初的心意。

逍遙也頗為想念這位故友,無論自己在外邊玩兒多長時間,該回去見人的時候還去偶爾回去一次,被念叨煩了再走,過去都是這般。

“也不知道人怎麽樣,估計這麽長時間過去應該也釋懷了。”他琢磨了一下,也忍不住感嘆一句,自己的這位朋友真是死腦瓜骨,認準了就是一門。

兩人騎着馬慢悠悠的往前行,要離摸着馬的鬃毛,随口說道:“連城還有什麽不開心的,秦王讓魏煙認祖歸宗,這是人盡皆知的。”

“這種手段終究不是正統,連城做不出來這樣的事兒,就宇文毓敢用自己的性命以此來交換。”逍遙對于對方的做法終究是不齒的。

要離倒是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那以你看來,宇文毓是忠臣嗎?”

逍遙雖然看什麽都一片尋常,但是提起這個人卻是微微有些不屑,搖了搖頭:“倘若天底下的忠臣良将都是他這般,那仁義禮信豈不是喂到了狗肚子裏?”

她問出口以後就後悔了,因為知道逍遙對宇文毓有些敵意,必然說不出什麽好話,而且逍遙也會不高興。索性就這個話題打住,也不再繼續問,岔開話題,提起了其他:“其實我倒是挺意外的,畢竟秦國出現變故,楚國卻一直很安靜,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

本來是想緩解兩個人之間尴尬的氣氛,可沒想到這個問題出來以後,逍遙更加的沉默了,而且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無他,只是因為是他将扶蘇帶進楚宮當中,這才導致扶蘇有機會對楚王下毒。

不過既然是兩個人走了以後才發作出來的,那麽應該說慢性毒藥,一般慢性毒藥藥性不是很強,所以楚王該沒有事!然而想起這件事情,逍遙還是微微有些內疚,甚至于尴尬,所以幹脆就不去想了。

如今被提起了,好一陣子沉默,他才輕輕地嘆了口氣:“楚王遇見我真是倒黴。”

其實這個想法要離也有,只不過對方是楚依依而已,好在将楚依依的病治好了,也算是稍稍減輕自己心中的愧疚!至于對方是不是照舊恨自己,那是她的事情和自己無關。

“別想那麽多了,你總喜歡跟我說這句話,如今我和你說一說。”

要離難得的笑了笑,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一彎,跟月牙似的,紅潤的嘴唇翹了起來,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也能看見它潔白整潔的牙齒。她在陽光下騎着馬,風兒從發髻旁撫過,碎發在不斷飄揚,那美麗的身形宛若一道彩虹劃過,別人一見傾心。

那樣策馬奔騰的人,充滿了自由的味道,讓逍遙極為的喜歡,他并不擅長騎馬,主要也是不喜歡騎馬磨腿,但此刻卻是加快了速度,同樣策馬奔騰。

在這城外的路上一路狂奔,兩個人一路狂奔而去。

因為并不着急的緣故,這一路上也是走走停停,原本屬于魏國的土地四分五裂,大部分保留在秦國,之前秦王又親自領兵攻打過,打下了一部分的土地,而另一部分實在是太過于的遠,索性就放棄了,那些土地還保留在魏國貴族的手中。

因為戰亂剛過去沒多久的緣故,每個人臉上都有疲憊之色,而且行走也極為不方便,城池查得非常嚴,生怕有細作混進來。

像要離這樣的習武之人,自然是更加被人擔憂,手上的繭子可做不了假,被盤問了好長時間,好在是個女孩無論什麽時候都有特權,也被放了過去。

兩人進了邊城,城內駐紮着很多士兵,這地方已經超出了秦國的勢力,是魏國舊部聚集的地方,也許是因為秦國的壓迫感就在頭頂,這個地方顯得格外焦慮。

在街道上也有人大聲宣傳,有關于他們保存魏國火苗是多麽的重要,順便還趁機說了一把宇文毓,說成是下流無恥之徒,即便是投靠了秦國最後也不得好死。

在街道上大家人人都這麽認為,附和的不在少數。

要離只當做沒聽見,也不當回事兒。

逍遙倒是挺感興趣的,站在那聽了一會兒,拉着人走的時候輕聲說:“要是宇文毓知道他費盡心思讓魏煙成為了秦國的繼承人,結果魏國的人還如此的罵他,他泉下有知是何感想?”

“應該不會當回事兒吧。”

要離想起來那個看似好相處,實際上很孤傲的宇文毓,如果是那人這樣的話,只會不屑一顧似笑非笑,心底罵蠢貨,面上連談都不談一句。

那些蠢貨不配被他說起。

想到這裏,她非常确信的說:“宇文毓不會當回事兒。”

逍遙倒也沒有幼稚到去跟一個死人吃醋争風,但是瞧着要離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裏還是稍微有點波動,單手将人摟住,小聲說:“那你說我會當回事兒嗎?”

要離認真的想了想:“不會的,你不會像宇文毓那樣,将自己置身于一個危險的地方,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就是那個君子。”

逍遙聽着微微一笑,倒也了解自己。

兩個人手牽着手在街道上閑逛,雖說世道不太安穩,但是該做生意的還是做生意,買了兩根發釵,順勢別再要離頭上。

要離沒成親以前出門在外都做男裝打扮較為方便,可是嫁了人就是已為人婦,所以時常都是女子裝扮。

那發髻倒也簡簡單單,只是多了發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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