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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章節

綴,烏黑濃密的長發似乎能滴出水來,規矩的立在頭上。

近些年流行起了女子能用來打獵騎馬穿的騎裝,穿上去英姿飒爽,尋常時刻也能穿,普通人家更喜歡,因為行動起來方便。

這副美人胚子走在大街上,難免會引來旁人的注目,逍遙又看見有賣糖葫蘆的,跑去買了糖葫蘆,将人獨自留在街道邊,也正是因此引來了一些居心叵測的人。

“這是誰家的姑娘?”

說話那人是這城池裏的城主,剛剛繼承自家父親的位置,從一個纨绔公子哥變成了手握權力之人,按這裏和秦國通過氣,秦國那邊表示不管他接下來怎麽走,只要安分守起不會攻打。

城主一聽說這個消息頓時松了口氣,躲在這偏遠的地方也算是山高皇帝遠,什麽都不怕。

這一放下心來,在這當起了土皇帝,整個人都很潇灑,一些外國流民不願意歸順,秦國也會往他這聚集,倒也聚集了一些人。

整個城鎮雖然有些頹廢,卻也是人丁興旺,而他不求太多,只要能讓自己安穩度日就行。

這巡視起來接到,四處張望,看着難得有這麽漂亮的姑娘,不由得動了心思。

在成為公子之前,本來的身份是公子哥,自然沒少招貓逗狗,只是有父親給他擦屁股而已,如今連擦屁股都不用,他就是那說一不二的人。不要得湊就上前去,“你這麽漂亮的姑娘,我從前怎麽沒見着呢?”

要離掃了他一眼,身形偏胖,臉上橫肉,眼睛有些發腫,看着就是色眯眯的樣子,便有些不愛搭理,站到一邊去。

“你這姑娘是啞巴?”城主又趕緊問了一句。

要離冷冷的盯了他一眼,聲音有些不悅:“請喚我一聲夫人。”

因為在外行走要騎馬的緣故,只輸了最簡單的發髻,故而沒有梳婦人發髻,也因此讓人誤會。

城主站在原地,未免有些悵然,怎麽好花都被人摘去了,還是有些不甘心:“若你不是什麽大戶人家的夫人,介不介意再換個夫君?”

要離還沒說話,不陰不陽,不冷不熱的聲音就在三人身後響起:“她可能不介意,但我很介意。”

城主跟一衆狗腿子扭過身去,上下打量一番,只見一個眼眸和頭發都微微發褐色,還透着一點卷兒的男人,生的倒是不錯,高挑瘦弱,身上透着一股文質彬彬的氣質。

城主看着有些不高興,他胖,看見瘦人就不高興:“你是誰?”

“毫無疑問,我是她的丈夫。”逍遙毫不猶豫的走到要離身邊,順勢将人摟在懷裏,然後呲牙一笑。

要離在他腰上輕輕的捏了一下:“誰跟你講我不介意的?”

逍遙連忙認錯,二人便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起來,看上去極為刺眼。

至少叫城主的臉上有些不大好看,那粗粗的眉毛聳了聳,醞釀良久,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這夫人有主,看二位也是青年才俊,肯定是大有作為,不如去我的城主府做做?”

逍遙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拒絕,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不靠近危險的人。

城主皮笑肉不笑:“既然兩位已經回絕了,那很可惜,我就先走了,祝二位恩愛有加。”只是在轉頭的時候,臉上出現了很陰郁的神色,極為不滿,而且眼中藏有深意。

216城主

這城主也不是什麽好人,當纨绔子弟那段時間沒少,招貓逗狗強搶民女,只是都被他那厲害的父親給壓了下去。等着父親年事已高,病逝之後,他繼承這個位置本來以為能夠施展拳腳,但卻一舉一動都受人關注。

身邊倒也有些狐朋狗友,給他出了些主意,都是悄悄來,但凡看見了誰家姑娘,都悄悄的帶走,玩膩了再扔出去,要麽給錢了事,要麽權勢逼人,這年頭大家過得都不容易,個個都選擇了忍氣吞聲。

像要離這種從來沒在城裏面露過面,一看就是外來的人,更加的弄。

城主本來是想要将兩人帶到自己府中,然後任自己揉捏,然而那兩人一點攀附的意思都沒有,那他的消息只能落空,但不甘心還在心頭蔓延,想着要離那副俊美的容顏,說什麽都放不下。

“找出來這兩個人在這兒落腳的下落,派兩個人給我綁回來。”

狗腿子到手一堆,紛紛道是。

要離是個姑娘,誰都沒看出怎麽回事,逍遙則是生了一副文人的樣子,看上去體态柔弱,自然沒人把這兩人放在心上,再加上穿的不是特別華麗,便以為是尋常人。

像這種尋常人即便是動一動,他們也不敢聲張。

城主是動了心思的,想把要離留在身邊,只要把生米煮成熟飯,不認也得認。

可是也太低估這兩個人,或者說太低估要離了。

那兩人在遭遇了街上被搭讪這種小插曲之後,并未放在心上,畢竟要離生的好看,讓人動了心思也是有的,兩個人轉瞬就抛在腦後,去尋找客棧暫住一下,讓馬匹也歇歇腳,再繼續前行,從這裏離開以後,就是直奔韓國。

抵達的時候還不是飯點兒,客棧裏面人很少,他們兩個在樓下吃了點東西,就上了二樓。

畢竟風塵仆仆的趕路那麽長時間,肯定都很疲乏,洗漱一番以後也就躺下睡覺了。

正是因為睡的較早的緣故,晚上的時候要離醒了,發現為了不吵醒身邊的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小的翻了個身。

但是逍遙覺輕,早就已經被驚動,從身後摟着她,含糊不清的說:“這就醒了?”

“我想來覺不多。”要離見人醒了幹脆坐起來,下地點燃了一個燭火,放到了自己床頭邊,因為也清楚逍遙一旦醒來就睡不着。

兩人在一起過了那麽長時間的日子,對于彼此倒也清楚。

逍遙在那緩了一會,也跟着做了起來,有了精神以後忽然一笑:“大半夜的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弄醒?”

要離剛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就看見他的笑容有些暧昧,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哼了一聲:“三更半夜的,你也不怕吵到鄰居,竟在那瞎想。”

“就是三更半夜才不怕吵,才會想。”逍遙縮進被窩裏,沖着人天真無邪的眨了眨眼睛,好像是世間最單純的那人。

要離看的那副樣子心裏有些發癢,吹了燈,剛想要做點什麽,就聽見房頂一陣腳步聲,頓時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對方的嘴。

逍遙在黑暗當中無聲的眨了眨眼睛,捏了捏對方的手,有些不大理解,畢竟不像要離那樣耳目聰明,聽見那陣腳步聲。

要離挪開了嘴唇,卻是在黑暗當中将指尖抵在唇上,做出噓聲的架勢。

就在這個動作的時候,房頂上的瓦片已經被揭開,緊接着有人伸進來一個長管樣的東西,那長管開始往出吐煙。

她聞到了那股味兒趕緊就捂住了逍遙的口鼻,逍遙被按住以後,自然極為的不舒服,開始還能憋一憋,到後來就下意識的推開了要離的手,緊接着呼吸到了摻雜着迷藥的味道,直接暈了過去。

要離很是無語,感受到有人摸着進來,她就摟着逍遙裝睡,其實也是很清醒,想要看看究竟是誰來自己這興風作浪。

這狗腿子一共來了兩個人,一個叫做黃山,一個叫做秦嶺,都是自幼被城主家收養的孤兒,也就處處以城主的話為先,這些年沒少禍害那些姑娘。

最近來張望了一下,稍稍弄出點兒動靜,見人沒有要醒的意思,就确定被迷暈了。

“城主從前還只相中那些未出嫁的小姑娘,如今卻是改了口味,怎麽還相中別人家的夫人呢。”黃山白天沒跟着城主出來閑逛,也就沒見過要離。

秦嶺确實跟着的,所以知道要離生了一副俊美的容顏,尤其是眉宇間一股英氣勁兒,特別引人産生征服欲。不由得閃過幾絲貪婪之色,想着主子吃肉,他喝口湯也行:“這夫人生的可是好看,而且年紀也不大,個子高挑,你見了一定會喜歡。”

兩個人面面相觑,同時發出奇怪的響聲,聽得要離心裏這個煩,卻聽明白了怎麽回事,是這城主有心要欺負自己。

她不由得神色冷了又冷,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打自己的主意!一想到那兩人過來抓自己,她再也控制不住,在确定兩人靠近以後,翻身将被子直接扔向那兩人,然後迅速将衣服披在身上。

那兩人被被子一照,頓時一驚,也有些無措,要離的腳狠狠的踢了過去,照着兩人的腹部胸口,完全沒有留任何的情面,然後再将兩人一起按在地上,捂住口鼻,一聲都沒發出來。

只聽得幾聲悶響,不過大家都是在客棧裏面住着的,即便是聽見了什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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