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224 章節

音也都不會管,何況這可能就是磕着碰着的聲。

被按在被子下的兩人頓時明白,這是惹到厲害人物了,不過剛出這個念頭,就感覺腦袋被重重地擊打了一下,直接暈了過去。

要離将這兩人反綁在椅子上,自己将衣服穿好,蠟燭點上,就拿了那桌子上的陳年舊茶潑在兩人臉上,眼神極為的陰狠:“我許久都不殺人了,你這是送上門來叫我解解手上的饞嗎?”

燭光下顯得人那副陰森的面容更加的冷酷,沒有血色,那手中還拿着一柄刀子,在那裏比劃着,刀子閃爍着陰冷的光,好像随時能割開人的喉嚨。

黃山和秦嶺都被堵上了嘴,嗚嗚丫丫也說不出來話,但是眼睛瞪大,看上去全是恐懼之色。

打雁多年終被雁啄眼,這可能就是真實寫照,可如果今日碰上的不是要離,是其他家的姑娘,那些姑娘怕是也要悲慘了。

要離在黃山的耳邊輕輕的劃了一道,鮮血頓時流了出來,黃山吓得直哆嗦,她微微一笑:“我可以把你嘴裏的東西拿出來,但你不可以叫,否則我就一刀捅進你胸口,看看這鮮血四流是個什麽樣子。雖然我經常見,但這麽美的畫面多見兩次也挺好。”

這兩個人是背對背綁着的,要離說完以後又漫不經心的走向秦嶺,分別在兩人身上劃開一道口子,聞聞着鮮血的味道,方才好開口說話。

這兩個人一個勁兒點頭,表示肯定會乖乖聽話。

這才将嘴裏的東西拿出去,要離用一種淡漠的眼神打量着黃山,然後開口:“我突然發現好像沒什麽想問你們兩個的,不如直接殺了吧。”

這倒也不是在詐對方,是純粹這麽覺得,兩個人只是路過這,如果不是城主過來招惹的話,第二天倆人就走了,自然是沒什麽好說的,好問的。

黃山一見自己的價值被否定了,頓時一個哆嗦,趕緊就說:“小的知道可多東西呢,您随便問,問什麽我說什麽。”

要離眯了眯眼睛,那畢業時候在手裏掂來掂去,似乎是在想究竟是一刀捅進去,還是再問點什麽,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逍遙悠悠轉醒,坐起身來,腦袋還有些疼,不禁揉了揉眉心。

她作為賢妻良母,自然是倒了杯茶遞了過去,雖然茶有點涼。

逍遙喝了口涼茶倒是清醒了不少,還了好一會兒,就瞧見椅子上被捧着的人,那麽聰明的人自然反應的過來是怎麽回事,頓時就笑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麽主動自己登門送死的。”

要離摸了摸自己的匕首,冷冷的說:“看來你也是覺得應該殺了這兩人?”

“別別,殺人還要埋屍,你有空去挖坑,或者是把人帶出去扔荒郊野外嗎?怪麻煩的。”他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的看着那攪了自己好事的兩人,忽然生出一股惡意,故意說:“那我說就把兩人這麽綁着,然後給小二哥十天的房錢,叫他不許來咱們房間,把這兩人餓死在這,等十天以後咱們兩個都出城了,和咱們也沒什麽關系。”

黃山的嘴中東西也被拿了出來,但是秦嶺的還沒有,秦嶺一時吓到了,嗯嗯,啊啊的想要說話,可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逍遙随手拿起床上的身上,蓋在身上,緩緩的走了過來,沖着人露出了燦爛的笑:“我到你們兩個玩呢,還真有點事問你們兩個,平日裏你們兩個出來幫人,這個點兒是不是該回去了呢?”

217靈位

要離倒也明白了這番話的用意,如果是的話,再不回去,城主就會意識到可能出了什麽差錯,有可能會派出更多的人來追捕,這裏畢竟是別人的地盤,兩人不占優勢。

這樣一想,許多事情都得重新考量了,眯着眼睛打量着兩人半天,最後也沒想出什麽好辦法,索性看向逍遙:“你說說咱們該怎麽辦吧?”

面對聰明人的時候,就是要當甩手掌櫃,問問人家該怎麽辦。

逍遙面對要離的相信從未辜負,果斷的提出建議:“現在已經是半夜,想連夜出城是不可能的,畢竟管的還挺嚴,如果咱們兩個想走的話,只能是明天白天。這就代表着會有很多的危險,畢竟身處在城主府內。我思來想去想找一個好辦法,所以決定咱們兩個去殺了他吧。”

逍遙的好辦法是殺人,殺了城主,這樣兩個人後果無憂。

那兩個人聽了一通長長的鋪墊,本以為逍遙準備連夜逃跑,結果居然提出這大膽的想法和計劃,不由得臉上出現了驚駭的表情,這兩人究竟是什麽人?

無論兩個人是什麽人,都不是黃山和秦嶺能知道的。

不過眼下逍遙卻是在打着二人的主意,畢竟送上門的人不用白不用!況且這兩人瞧着行事作風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就是那些助纣為虐的,所以就算是自己加以利用,那也是廢物利用。

要離掃了那兩人一眼,冷冷的問:“是殺是留?”

“沒有這二人如何能帶咱們兩個去見城主!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你手上應該還有那萬蟲蝕骨散吧,混倒茶水裏給他倆喂下去!要是敢不聽話,就叫他們被千蛛萬毒吞咬致死。”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陰森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吓人,好像真的要做出那狠毒的事兒,實際上呢,要離壓根沒有那東西。

都說夫妻要的就是一個默契配合,所以說兩個人也默契的選擇了望一望彼此,要離就去倒茶水,裝模作樣,好像在準備東西然後捏着兩個人的下巴全都給灌了進去。

黃山幹嘔不止,一想到自己喝下了如此毒藥就瑟瑟發抖,眼淚直往下流,連忙求饒:“好漢饒命呀,好漢饒命。”

“乖乖聽話,那城主死了,自然就沒你什麽事兒。我們對小魚小蝦一點都不感興趣。”逍遙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站起身來,示意要離給他們松綁,自家娘子還在這,不信這兩人能掀起什麽風浪。

要離琢磨了一下:“咱們殺了城主以後,不會有人給他報仇嗎?”

逍遙對這亂世的規矩比要離還要清楚,輕輕一笑:“這城主的位置別看不大,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這人一死整個就亂了,多少人都來争搶,誰有空管咱們?”

況且只瞧着底下這兩個狗腿子沒有絲毫要幫着主子的打算,反而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樣子,明顯這城主就不得人心,這也難怪,畢竟做出這樣龌龊的事兒的人,肯定不是正義之士,自然也就無法留住人心。

兩個人一合計,是這麽回事,于是就叫這兩人将帶進去。兩個人眼睛一閉,背扛在肩上裝着昏迷,這是要離的匕首還得在黃山的腰間,稍有異動,直接斃命。

城主做這種下作的事兒,肯定不能在成都府內,反而是在外面的別院,這裏的守備不如旁的地方嚴謹,将人帶進去的時候,要離特意用耳朵聽着聽聲,好像只有十幾人的巡衛隊。

畢竟在外面和主要還是低調,而且這個地方較為偏僻,即便是有尖叫聲也傳不到旁人耳中,這可以說是特意買來折磨人的。

要離冷冷一笑,今兒就是你葬身之地。

要離和逍遙都被扔進屋裏,城主早就已經等得迫不及待,一見人被扔進來,趕緊就上下看了一眼,看見要離的時候眼睛露出貪婪之色,在看見逍遙的時候卻是微微一怔:“把男人弄進來做什麽?”

城主雖然貪愛美色,但卻絕不是那種喜歡男色的人,見兩個狗腿子将男人弄進來,頓時就有些不高興。

兩個狗腿子面面相觑,确實沒說話。

要離感受他就在自己附近,頓時沖了起來,甩腿一記腿鞭就砸了下去,只聽噌的一聲響,直接将人砸翻在地。

城主生的又胖又腫一副肥豬樣,別說還挺耐打,倒在地上以後居然沒暈過去,張嘴就想要喊。

黃山第一時間沖了過去,将人的嘴按住,眼中閃過陰狠之色,畢竟如今已經背叛了城主,倘若城主不死的話,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肯定沒好。

逍遙坐起身來看着狗咬狗,扯了扯嘴角,又看了秦嶺一眼,只見秦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反應要慢一拍,不過見逍遙看過來也趕緊去将人按住。

“自己是小人,身邊就都是小人。”他走過去照着自己脖子比了一下,給要離使了個臉色。

要離毫不猶豫的照着那脖子劃了下去!城主出場不過三秒,就已經命喪黃泉。

如此狠辣的手段,不免讓其他兩個人害怕。他們倒也親手殺過人,只是別人的性命不是性命,他們的性命可是真真正正的性命。

“兩位大人,不知道這接下來?”黃山擦了擦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