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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 章節

己額頭上的汗,微微有些發抖。

“城主一般留在這裏過夜嗎?”逍遙反問他。

他連忙說城主會在這裏過夜,極少在城主府當中,說的有些含糊,但清楚應該是在這禍害不少姑娘。

逍遙挑了挑眉,那這樣就很簡單了,“咱們兩個在這裏呆到天明,然後再離開。等我們走了以後,你們兩個假裝發現城主死了,然後宣揚出去,到時候城中大亂,你們兩個能否活過來,就看老天爺原不原諒你們兩個做的孽吧。”

那兩人自然是連連稱是,順帶求一下解藥。

約莫着是将要天明,大家都很困倦的時候,要離才裝模作樣的給他解藥,帶着逍遙離開,過了沒多久城門打開,兩人順理成章的離開。

一路快馬加鞭,将一切抛在腦後。

打了一上午的路,還在鄰近的莊子休息一下,吃飯的時候閑談,要離才說:“我以為你是那種正義感很強的人,肯定會殺了那兩人呢。”

“這世上的不平事太多了,要是件件都管我也管不過來,不過這兩人是那城主的心腹,估計也沒什麽好下場。”逍遙自己有一番定論,也相信這因果循環,屢應不爽。

這句話說的倒也不錯,在城主死後,整個城池都産生了動亂,各方勢力開始彼此争奪,像這兩個狗腿子都沒活下來,畢竟他身上所代表着的是舊城主的烙印。

這場小小的動亂并未引起太大的騷動,畢竟僅僅是一個城池而已,而逍遙和要離也已經快馬加鞭,遠離這個地方,直奔韓國。

此時已經是春暖花開,尤其韓國不是那極冷的地方,花朵開的春意盎然,就連綠葉也璀璨奪目,在這風中搖曳,點綴在道路兩邊,直到進入城池,也看得見柳樹抽出枝芽,随風搖曳。

韓國近些年遭遇了很多創傷,好在文人士子一心報效國家,建設城池,也是維持住了這地方的清雅繁華。

要離和逍遙兩個人進了城池以後,就開始找韓相昔日的舊劇,過了好長時間才有人過來開門,打開一瞧,是韓夫人。

要離雖然長大了不少,但是沒有變任何的樣子,韓夫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頗為驚訝:“你是婉兮的朋友。”

“韓夫人您好!我們是想來看看連城的,在裏面嗎?”逍遙擠上前去往裏面張望,好久不見連城,這心裏面也有些想念。

韓夫人的臉上微微凝固,垂下頭說:“連城雖然回到了韓國,但并不與我們同住,雖說是長輩,但畢竟帶着三個女兒,他跟我們住不方便。”

“那不知住在何處?”逍遙趕緊就問了一句。

韓夫人沒說話,倒是沒忍住直接哽咽出聲,眼淚順着臉頰往下滑落。那副凄涼悲哀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妙,心裏面在打鼓。

逍遙怔在原地,一時之間竟然不敢再問。

到是要離說:“連城惹上什麽官司了嗎?”

韓夫人搖了搖頭,斜街角的那間房子,輕聲說道:“那裏是他的家,你們去看看吧。”

逍遙根本就呆不住,趕緊就跑了過去,然後大聲敲門,還一個勁兒的叫着連城的名字,希望連城能給自己開門。

可是這門雖然打開了,卻不是想象當中的人,而是一個女子,那女子的容貌算不得出挑,很是溫順,在看到逍遙以後打量一翻,欠了欠身:“我是連城的妻子柳氏,請問你是逍遙嗎?莊逍遙?”

逍遙趕緊自報家門,拱了拱手,表示尊敬。

柳氏将兩人放進去,這小院子空蕩蕩的,顯得有些寂寥冰冷:“倒是難得有人來熱鬧,連城應該會很開心。”說着,将人引進屋去,屋內供奉着一個靈位。

218連城之死

一寸陽光灑下來,從房檐落在了臉上,因為光線的緣故忽明忽暗,致使逍遙的臉色并不好看,聽過在門口,屋外光明,屋內黑暗,他站在光明的交界處,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往前走一步。

不過很快就有人幫他做出了選擇,那就是要離已經跟随柳氏走了進去,他沒辦法不跟着進去,每走一步頭皮發麻,根本不敢擡起頭來。

記憶在眼前閃爍,那是時光的痕跡。

兩個人很早就已經相識,那個時候逍遙就非常堅定自己的理念,認為生就是快樂,可死又無所畏懼。

連城相反則是非常珍惜性命的人,對于逍遙潇灑的做法又有些不認同,兩個人在齊國皇宮裏争論了好長時間,誰都不能說服什麽。

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在理念上又毫無相同點,雖然會産生争論,但卻沒有要說服誰的意思。

那一日也是坐在樹下面,陽光從樹蔭處透了下來,兩個人在笑,都帶着恍惚,而那恍惚的笑容又再一次的出現,就在那靈位前。

靈位上面寫着韓連城,視線掃過那上面,忽然覺得有些冰冷,打了個寒顫。

逍遙扯了扯嘴角,有些納悶的問:“連城是要假死脫身嗎?”

“真的死了。”柳氏平靜的說,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所以已經接受。

他在那沉默了很長時間,身形微微有些晃的,要離手疾眼快,将他扶住了,他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兒,生死有命,這都是由天定的。況且人就是由物質組成,死了就是消散于天地間,從天際間來,走于天地間,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有此一遭。”

要離見他一次性說了這麽多,未必是安慰自己,倒像是安慰他。

她的嘴向來都很笨,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只是默默陪伴着而已。

逍遙已經冷靜下來,十分不理解:“之前離開魏國的時候,的确是身子有些不好,但也不是什麽大病,就是有些咳嗽而已。”

柳氏輕輕地嘆了口氣,說起自己的夫君還是難過,呢喃着說:“身體上倒也不是什麽大病,但心上的病一直纏繞在心頭,對于魏國的負面遲遲不能釋懷,心裏面還是念到着禮王。”

逍遙凝緊了眉頭,自己這朋友真是一根筋擰到了點,誰說什麽都不好使,本以為過去一段時間就已經淡化了,這心中的難受,可沒想到他竟然一直難以釋懷。

就是回過身去,開始在排位下面翻找東西,最終拿出許多封信,遞給了逍遙:“這是他生前塗塗寫寫的東西,都是留給你的。”

因為逍遙居無定所,所以這些信件也不知寄往何處,就一直都留了下來,直到連城死了以後,柳氏整理一下,收藏起來。

逍遙将東西接過來,神色有些沉重,扭身走了出去,邊走邊将信件展開,看着上面都寫了些什麽。

也許是陽光照的太猛烈的緣故,叫人有些頭暈目眩,整個人腦袋都不清晰,所有的東西也看過以後都記不住,唯有一句話記得特別清楚。

我今因病魂颠倒,唯夢閑人不夢君。

他細細的讀着每一個字,可以想象這潦草的筆跡定然是連成病入膏肓,卻還勉強爬起來寫下這幾個字。

即便是最近有些潦草,也自帶一身風骨,這就是連城這個人。

逍遙越看心裏越難受,這心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湧動着,就算是自己妹妹死的時候都沒有像如今這麽難過。

和那時一樣,同樣是流不下眼淚,這算走到牆根兒邊兒坐了下去,背靠着牆,那涼意爬了上來,他好像清醒了不少,仰着頭看着那蔚藍的天空,一時之間有些悵然。

要離也走到他身邊卻并不說話,只是在旁邊蹲着,這個時候叫人靜靜也許挺好的。

過了很長時間以後,逍遙才算是緩了過來,微微有些內疚:“想必那個時候他很難受,希望我能過來陪陪他,只可惜我在外漂泊,始終未歸。”

“我倒是覺得連城不希望你回來,畢竟他那麽驕傲的人,怎麽會希望你看見他狼狽的樣子?”要離還有一句話藏在心口沒有說,即便是逍遙回來了也沒用,該死的人總會死。

“可我覺得他想我了,唯夢閑人不夢君,他連做夢都夢不着我,你說能不想嗎?”逍遙說着的時候竟然有幾分哽咽,一把将要離抱在懷裏,仿佛這個時候全部的支撐都是要離。

她伸手撫摸着此時顯得格外脆弱的男人,柔聲細語的說:“那咱們去給連城上墳,讓他見見你。”

兩個人說要動身立刻便動身,問清楚連城葬在什麽地方,直接就出了城。

生死不是難以接受,而是不能接受太突然。從未想過連城會早早的離世,自然也就難以接受這結果。

在看到他切切實實立在那兒的石碑以後,逍遙上去摸了摸,然後嘆了口氣:“連城呀,連城,我從前就說你有太多的事情看不開,你還總覺得我說錯了,如今就生生被這看不開而累死。”

要離微微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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