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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1 章節

子是個有主意的,其實心明鏡的只是有些事情無法面對而已。”逍遙摸索了一下臉頰,輕聲說道:“婉兮現如今其實也不錯,身份尊貴,我看到韓王對她也是很好,只是有個趙美人在。如今的韓王雖然繼承王位,但并非是正統,在朝中有時候說話有些乏力,再加上朝中權臣勢頭龐大,那魏昌君不斷鞏固自己的權力,有時候也是不好辦。”

要離想起那魏昌君,眼睛忽然一亮:“魏昌君一向很聽你的話,你能否讓他幫也幫婉兮的忙,作為婉兮的朝中的支柱,省着婉兮孤身一人面對那麽多的壓力。”

“這倒沒什麽問題,不過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說到底,韓國不自立自強,有儀仗趙國的地方,那麽韓王就是挺不直腰吧。”逍遙仔細思索了一會兒,忽然感覺有些發涼,一聲阿欠已經打了出來,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只覺得渾身發冷。

這本來天氣就很涼,這人還出去交了一會兒的雨,肯定身子吃不消,要離不免有些心疼,趕緊就拉着人站起身來:“此事咱們回客棧再說,先回去讓你洗個澡,喝點姜湯水,省得生病。”

他乖順的點了點頭,只可惜此時回去還是有些晚了,即便是洗了熱水澡,喝了姜湯水,回過頭卻身子還是不舒服,一下子就病了起來。

病症這種東西一向是來勢洶洶的,叫人躺在床上根本起不來。

這客棧本來就是人來人往的地方,隔音效果稍微有些差,樓梯有人走動就聽着清楚,完全不是給病人休息的地方,要離琢磨了一下,決定搬出去租個房子住。

既然有了這種打算,那麽暫時就不可能離開韓國。

她要照顧逍遙,自然不方便日日進宮,所以特意也給遞了個消息,說清楚是怎麽回事,省得婉兮胡思亂想。

夫妻二人在這小地方居住下來,好像是過起了大隐隐于市的生活,要離所操心的東西變成了柴米油鹽醬醋茶,今日吃什麽明日吃什麽?換這樣的來。

這廚藝也在這個過程當中飛速進展,不說多好吃,至少毒不死人。

小院子這簡單的打掃了一下,還是有些破敗,畢竟急于脫手的地方肯定好不了多少。

地方比較偏僻,只有一間屋子,一個廚房,主人臨走的時候到時候算了兩只雞,算作院子要價偏貴的補償,也算是淳樸的實在人。

這兩只雞剛好就幫了要離大忙,捏着脖子直接殺死,又用熱水燙了一下雞毛,仔細收拾一下扔到鍋裏,只需放點鹽,便會有一股濃香四溢的味道。

逍遙吃了以後大為滿意,對于要離的稱贊簡直是不絕于口:“我們家小要裏果然是做什麽都是頂尖厲害的,無論是殺人還是做飯。”

要離聽着這樣的誇獎,心裏有些奇怪,不過沒有吭聲,第二天又做了點好吃的,但願好的廚藝能夠洗刷掉刺客的印象。

那不是說逍遙會說什麽,只是她私心想要這麽做。

養病用了半個月的時間也就全都好轉,當然這半個月并不是都在生病,只是逍遙喜歡這種被她照顧的生活,刻意拖延自己病情好轉的時間而已。拖到了不能拖的時候,只得松口說,病好了。

要離對他的話總是深信不疑,沒想過逍遙會幼稚到如此地步,居然選擇裝病,只是慶幸逍遙的病情終于好轉,心裏面暗自琢磨着,也許真該弄點好東西給他好好補補身子,否則這麽羸弱的身子,出去稍有颠簸,怕就要難受一下。

為此倒是出去找了不少補品,一碗一碗的補品喝下去,逍遙只覺得煩悶,開始後悔自己裝病這件事。為了将要離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方面,他說起了關于婉兮的事兒:“我在病中的這些日子一直在想着婉兮,你之前說過要拜托魏昌軍幫忙,我說治标不治本,可如今卻有了主意,你可要聽一聽?”

要離一聽這話,手中的要離也就放到一邊,眼睛專注的看着對方,等着對方說話。

逍遙稍稍松了口氣,翹起嘴角:“這主意很簡單,就是從源頭上擺脫韓國對趙國的依賴,韓國如今最缺少的是糧食,咱們有兩個辦法,第一,如果你能從秦國借到糧……”

不過韓國不算太對付,兩方也沒什麽接觸,就是之前幫着魏國攻打韓國,倒也算是結仇,可國與國之間誰又沒結的仇恨下來呢?在正事面前都不是大事。

然而想要讓秦國将糧食借給韓國還是很困難的,畢竟無緣無故此事絕不可能成功,而且秦國現在也是暗流湧動,剛剛将魏國攻打下來,糧食應該也很短缺。魏冉是那種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的人,即便是要離開口相求,也是應該以大局為重。

224猜測

要離是真想幫上一些忙,但又不敢保準的說能幫上什麽忙,一時之間心裏有些難受,身子靠在床榻上,單手撐着自己的半張臉,呢喃着說:“你能給出主意,我确實辦不到。”說的時候難免有幾分頹廢。

逍遙看人那副架勢在她的腦門上輕輕的敲了一下,笑着說道:“就算是我也沒什麽好辦法,只是暫時想到了這個主意說出來而已,若是實行起來還沒你有主意呢。”

要離何嘗不知道這是一種安慰,但也很開心,湊過去在自家夫君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身去背坐着。

逍遙裝了這麽多天的病自然是把葷的給戒了,如今心裏未免有些癢癢,忍不住湊過去,從背後将人摟住,在對方的耳畔輕聲說:“其實如今的局勢,我也有些看不透,楚王實在是太過于的沉默,整個楚國也十分的安靜,任由秦王這麽擴張,我想應該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他心裏倒是有點頭緒,畢竟當初是自己把扶蘇帶進了楚國王宮,扶蘇借機下點毒是完全有可能的,不過不可能是什麽要人命的毒,否則兩個人就沒辦法平安離開。

不過下的是慢性毒藥的話,那麽毒性應該不會很強烈,按理說楚王就是一時之間沒辦法行動,這麽長時間過來了也應該好轉。

事到如今再這麽沉靜下去,就讓人着實有些摸不着頭緒了。

不過想起這件事情,他眯了眯眼:“或許有一個人能幫到韓國,但是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幫忙。”

要離腦子飛速旋轉,過濾所有有能力幫得上韓國的人,想來想去到真想出來一個人的名字,卻有些不敢置信,過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了兩個字:“扶蘇。”

秦國之所以有餘糧能夠用來攻打魏國,就是因為有扶蘇暗中幫忙,扶蘇掌控着天下所有的商人,而這些商人販賣的無非就是米糧兵器,只要肯給錢,商人什麽都肯賣。

“就是這小子。”逍遙肯定的說,眼睛裏面非常深邃,似乎在想着什麽東西,一時片刻爬不出來。

要離雖然見過扶蘇,但是并不熟悉,說起來逍遙和扶蘇一起呆過的時間要更加的長,所以也不确定:“秦王是個有野心的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更何況還有魏冉在旁,這種情況下恨不得吞并了所有的國家,怎麽可能會來幫韓國呢?”

逍遙聽聞此言,輕輕一笑,搖晃了一下手指:“秦國是秦國,扶蘇是扶蘇,兩個人是合作者,但合作者不可能親密無間。利益這種東西,誰能夠提供,商人就跟着誰走。”

可是韓國能提供比秦國更大的利益嗎?恐怕是不能。

然而逍遙才不在乎這些呢,反正他手上握着有關于扶蘇的秘密,不信對方不肯幫這個忙,威脅為主,利誘為輔,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也想知道扶蘇究竟對楚王做了些什麽?楚國又為什麽如此平靜,總覺得這不是一份好的平靜。

兩個人即便是再怎麽搜索,在沒有消息的情況下也得不到什麽,所以決定動身去尋找扶蘇,如今就在韓國當中,而鹿鳴館也在京都裏,雖然已經荒廢,但這個地方對于白無譽來說意義深遠,故而肯定會派人守着,逍遙想以此将到白無譽,再找到扶蘇。

本來是這個想法,卻沒想到靠近鹿鳴館就發現了有守衛守着,而裏面很熱鬧似乎在重新修建的架勢。

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門口,以一種奇異的目光盯着鹿鳴館看,嘴角帶着若有似無的微笑,唇紅齒白,是個十分俊秀的公子。

逍遙那一瞬間只想到了四個字,冤家路窄,立刻湊上前去,聲調拉得很長:“小扶蘇,你在這做什麽?”

扶蘇回過身來,倒是沒有絲毫的驚訝,淺淺一笑:“關你屁事。”

他的手毫不客氣的就打在了對方的腦袋上,然後用力的往下按了兩下,涼涼的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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