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2 章節
有這種口氣跟你舅舅說話,我就去跟你父親說說話,唠唠嗑。”
扶蘇如今有個把柄握在逍遙的手上,那就是女兒身,當然了就算是沒有這層關系,也不介意對方的手按在自己腦袋上用力的揉,誰叫心底的那顆少女心似乎有所觸動。
要離走上前去,拉下了逍遙的手,搖了搖頭:“別那麽欺負人。”
逍遙自然極為聽自家娘子的話,立刻就将雙手舉起來,表示自己是無辜的那一個什麽都沒有做。
倒是一邊的扶蘇對于要離的解圍并沒有多開心,也沒太當回事兒,轉過身卻徑直走入鹿鳴館,一步一步的踏進去,仿佛看見了昔日的鼎盛情況,又看見了如今的頹廢。
逍遙自然是要跟着走進去,牽着要離的手,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兩個人第一次一起來到韓國的時候。
兩邊的守衛同樣沒有阻攔,畢竟主子沒有吩咐。
除了那重新修建的情況,鹿鳴館和過去沒有什麽區別,如果非說有,那就是少了幾分人氣,畢竟已經許久沒有大批量的人聚集在這個地方了,逍遙左右望望,還能找到柱子上刻着的連成詩句,一時間停住腳步,嘆了口氣。
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語淚先流,此時此刻倒是符合心境,只是逍遙不是那脆弱的人,倒不至于哭出來。
這鹿鳴館對于他來說也不算是什麽好的回憶,畢竟有連城的詩句刻在這,還有妹妹的死在心中,索性不是個糾結的人,任何事情都是過眼雲煙,既然已經解決,那就抛在腦後不再提起。
要離有些不自然,耷拉着腦袋,随意的站在那。
逍遙沖着她笑了笑:“你這小腦袋瓜不算聰明,但是想的很多,別用那些無聊的事情纏在自己心上,用着不聰明的腦袋冥思苦想,若是累壞了,我會心疼的。”
“這算是安慰嗎?”
“算吧。”
要離一時之間有些無語,但的确覺得輕松了許多。
扶蘇看着夫妻二人那有愛的互動,挑了挑眉毛:“我說你們兩個過來找我,不會就只是為了在我面前秀恩愛。”
“自然不是,我來找你,是來質問你的,你究竟對楚王做了些什麽?”逍遙不知從哪抽出一把扇子,不斷的敲着自己手心,眼裏面全都是猶疑,等着對方說話。
扶蘇立馬舉起手來,以示自己的無辜:“天地良心,我可什麽都沒做,你也知道咱們兩個走得匆忙,我要一直和你們在一起,就算是想要弄一些塗藥也費勁。況且咱們走的時候,楚王還親自相送,活蹦亂跳。”
“拿這些話來糊弄我,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如果你沒動什麽手腳,你此刻就不是這個解釋的态度。”逍遙對于扶蘇還算是有幾分了解,像這種性格有些別扭的小姑娘,倘若不是她做的話,現在應該是冷冷一哼,而不是在這解釋。
扶蘇一時之間也是沒有言語,沒想到居然在這兒露了把柄,索性歪着腦袋笑了笑:“你也知道我跟秦王是有合作的,所以說我也是食君俸祿,為君分憂,做什麽事兒都是理所應當的。”
誰叫秦楚是大敵呢?
“我才不管你幫着誰,我只想知道你究竟做了些什麽,我怎麽總也想不通呢。”正所謂好奇心害死貓,可見好奇心的力量有多大,而剛剛好逍遙是個好奇心非常強的人,可以說是抓心撓肝,想不通這個問題,從各個角度都思索了一番,也沒個好的解釋。
扶蘇自然不會說出來,眯着眼睛笑了笑:“随你怎麽樣,不過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到楚國去,這些人怕是把鍋放在了你的頭上。”
逍遙嘆了口氣,叫了一聲:“要離。”
要離噌了一下蹿了出去,手中的匕首順勢拔了出來,扶蘇反應也算是快,身子往後稍稍一讓,要離的一只腳已經踢了過去,直奔對方的腦門兒。
扶蘇立馬下蹲躲避,要離便一個折身,這只腳剛落下,那只腳又踹了出去,這一次人在沒有躲開,直接被踹在地上滾了好幾輪。
要離慢吞吞的走了過去,抓着人的脖領拽起來,涼涼的說:“我的動作肯定比他們的動作快,叫你的那些人不要輕舉妄動。”
扶蘇當然不可能是孤身一人在這兒的,暗中肯定有不少護衛,只可惜這些護衛都沒要裏本事高強。
“我說舅舅舅媽,你們不帶這麽欺負小侄子的。”扶蘇從善如流的認了親戚,委委屈屈的說:“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你們非讓我有個解釋,這不是為難我嗎?”
逍遙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孩子認慫可真快,不像白無譽,一點兒風骨都沒有。
“熊孩子,我告訴你,我想知道的事都是一定要知道的,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你就別認這門親戚了。我肯定會把你大卸八塊,一個扔天南,一個扔海北,你爹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你也死無全屍喲。”
225扶蘇的壞事兒
扶蘇被按在那裏不得動彈,怎麽也沒想到這兩人這麽不留情面,臉色十分難看,又有幾分哀怨的瞪了逍遙一眼,逍遙根本毫無感覺。她更加的氣了,一扭頭:“我是不可能會告訴你們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和我爹交代。”
逍遙摸着自己的下巴,微微一笑:“傻孩子這不是開玩笑嘛,我怎麽可能會殺了你呢?我還等着你給我養老送終呢。”
要離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那是想要做什麽?
逍遙站在那一動不動,眯着眼睛,似乎在等着什麽,等了好半天,外邊兒就有人闖了進來,是一個身體也圓潤的老先生。
因為太過于胖的緣故,跑了兩步,額頭上全都是汗,拿着手帕擦拭了一下,臉上帶着笑:“哎喲喲,這是做什麽呀?肯定是誤會誤會,不如說一說?”
逍遙沖那個胖先生笑了笑:“金先生好久不見。”
這金先生和逍遙也是見過的,是白無譽身邊的人,驟然将那麽大的家業交給兒子,身邊肯定要有得力的親信,也就是這金先生。
“原來是莊子,好久都沒有站在一起說說話了,今兒真是幸運。”他邊這樣說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得跟朵菊花綻開似的。
“我在不過來,說說話不行了,好歹是白無譽祖輩兒的心血,如今交到這孩子手裏,竟生生的壓在了一個國家上面,這代表什麽?”逍遙似笑非笑,商人屬于無利不起早,将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一個國家上面,這并非是一個商人該做的事兒,投入的成本太大,注定了接下來難以抽身而去。
誰都沒有一雙上帝之眼,無法知道最後存活下來的國家是誰。
金先生嘆了口氣,瞥了一眼扶蘇,轉瞬又揚起燦爛的笑:“莊子的這些話我會轉告給白先生的。”
逍遙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覺得有些好笑:“如果我想說的話,這句話會直接到他耳朵裏,不用你轉告,之所以跟你說這麽多,是叫你管管你家小主子。”
金先生手一攤,特別為難:“你也說了,這是我主子,主子就是祖宗,您說我怎麽管?”
逍遙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說的對,是我說錯了,應該是你想辦法把你主子從我手裏保下來。看見我娘子了吧,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要是保不下來,你可真是沒臉去見白無譽。”
金先生苦笑連連,這個為難,倒也知道逍遙不至于對扶蘇下手,但是吃點苦頭是難免的,而且在心裏面一琢磨,其實他對于扶蘇的做法也不大認同,所幸如今有機會,那邊順着機會來。
“據我所知,小主子身邊并沒有毒藥,只有長安散那樣叫人昏睡的藥。”
逍遙不大相信,如果只是昏睡的藥的話,也不至于叫楚王昏睡這麽長時間呀?
扶蘇卻是已經在那裏惱羞,大聲的呵斥了一句:“金先生,請你不要多嘴。”
不過這個時候沒人在乎她的意見。
“長安散?”要離呢喃了一句,總覺得特別耳熟,好像從誰那聽過。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一個名字,春娘。
“怎麽了,你知道?”逍遙順勢問了一句。
要離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耳朵有些泛紅,但又帶着一絲不解:“長安散,這東西本是安眠藥,但是碰到酒就會稱為催情劑。”
扶蘇心一跳,趕緊就說:“我當時只是想随手搗亂,害怕楚王不放咱們兩個走,所以才下了一點安眠藥的。”
逍遙看着對方狡辯的樣子,已經隐隐猜到了什麽,楚王應該碰酒了,可即便是催情劑也沒什麽,畢竟整個王宮都是他的女人,然而楚王卻沉寂了很久。
他應該是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