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233 章節

麽不該碰的人。

“扶蘇,你有些過分了。”逍遙瞪了她一眼,這一次是真的有些生氣,擺了擺手叫要離将人放開,再不去看一眼,大聲道:“要離,咱們得去處過一趟。”

要離将人放開,走到自己丈夫身邊,就聽見身後有人喊。

“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去處過,楚王恨死你們了。”

逍遙頭也不回的說:“楚王恨死的是你,扶蘇,你是不是覺得沒人治得了你。是不是覺得你接受了你父親一切的産業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一點都不像你父親。”

白無譽號稱儒商,很有底線。

“扶蘇是女兒身,金先生,這一點你也許該跟白無譽說一說。”

金先生聽到這句話眼睛微微一動,有些不敢置信,上下打量了扶蘇一番,的确應該說一說。

倒不是在意,是男孩還是女孩,只是這件事情從始至終瞞着白無譽,這可不是什麽好動作。

扶蘇臉色一變,沒想到逍遙真的說了出來,咬牙切齒:“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你又能怎麽樣?”

“楚國有個麗春院,是局外人,但是信件寄過去我們會時不時看看,如果白無譽想通知我說什麽,大可寄信。”逍遙一聽這話更覺不好,當即就走出院子,兩人回到客棧上馬,又給婉兮留了封書信說有急事,便迅速離開。

從韓國到楚國倒是有一條路,只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要離本身就是楚國的黑名單,逍遙這邊又被扶蘇算計,兩人都不好,冒冒然然的到楚國去見楚國,且不說楚王的面能不能見着,只怕會被底下的人殺了。

逍遙一開始決定走的時候有些急促,随着上路趕了幾天路以後,頭腦漸漸冷靜下來,不要得在馬上長嘆了一口氣:“我真是害慘了他。”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楚王,他從未做錯過什麽,相反很仁善,可偏偏遇到了逍遙,他言以為知己,逍遙卻是疏離,甚至還幾次算計他。

“我本是問心無愧,可如今心中卻不得安寧。”

要離對逍遙從來都不會有質疑,自然也不會覺得他哪裏不好,緩緩的說:“你說咱們怎麽辦咱們就怎麽辦,而且歸根究底,是我害了你。”

是她執意要救楚依依。

逍遙的臉色十分的凝重,一字一句的說:“我們好像害了她。”

這個她不是指楚王,是指楚依依。

之所以這麽說是有原因的他還不敢往深了想,可東西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裝不知道。

要離不是一個蠢貨,早已經隐隐察覺到了什麽,兩個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同時黯然。

逍遙心緒極為複雜,很久都未曾有這樣的感受,這是深深的愧疚感并不是一種好兆頭。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解決。

兩個人迅速離開韓國,前往楚國,落腳的地方自然是麗春院。

還是和以往一般。

春娘已經是半老徐娘,這些年年紀漸長,白發也多了許多,雖然遮掩還是看的出來,心态老了也就培養起了繼承人,自己還是收斂銀子準備退休過日子。

人一旦看清未來,連身上原本沾染的氣息都少了不少。倒像是尋常人家的婆子,也未曾着豔麗的衣裳,不在化濃妝,和藹可親:“兩個小家夥回來啦。”

看見女婿,丈母娘很高興。

大家進屋裏坐下,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你們兩個現在定居何處?”

要離果斷回答:“居無定所。”

春娘頓時皺眉毛。

逍遙一見笑呵呵的從懷裏拿出一定銀子,放到桌子上:“其實我們兩個一直沒決定好住在哪,現在想想,想給娘養老,所以放下這銀子,想讓娘幫着買一個院子。”

一定銀子二十兩,買個院子綽綽有餘。

春娘欣然點頭說:“有地方住好,住下好生孩子。”

逍遙怕這個話題會讓要離有些不自在,立刻就接過來:“買院子的事兒不着急,您先看着,我們兩個也還有事情要辦。”

春娘已經滿意,自然不會多說什麽,拿起錢就離開,讓夫妻二人好好說說話,休息一下。

後院的院子各個挨着,也怕屋裏說話叫外邊聽見,要離湊到逍遙耳邊說:“為啥要買院子,咱們兩個又沒準備在什麽地方定居。”

逍遙感受到對方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臉上,不由得有些心癢,幹脆将人摟在懷裏,笑着道:“自然是為了你夫君的面子着想,要是說咱們兩個暫時不想買院子,娘就會覺得我沒錢才這麽說的。”

他一直覺得面子是忒無用的東西,可是在要離這,他就是想做到面面俱到。

要離笑了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兩人湊在一起鬧了鬧,就有下人燒水送來,兩人洗漱一番,上床睡覺。

風塵仆仆的趕路實在是累人。

等着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靡靡之音吵醒的,夜裏麗春院總是要做聲音,那女子嬌笑的聲音絡繹不絕耳,熱鬧非凡。

逍遙早就醒了,坐在床頭專注的看書,要離迷迷糊糊的湊過去,只見上面是男女玩在一起的姿勢,頓時臉一紅,伸手就搶過來,哼道:“又不是聖賢書,你看的那麽專注做什麽?”

真是胡鬧啊。

226最後一次

這本書是當初春娘給要離的,要離就放在了這屋裏,如今又住回來,難免被發現。

逍遙看着自家娘子臉紅還故作淡定的樣子,哈哈一笑,湊過去吐氣暧昧:“讀書人就是為了治國修身平天下,可是治國要先治家,如今我不是來學習了麽?”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當官的心?”要離先笑了,撲了過去,兩個人在床上扭成一團。

因為後院擠在一起,又不隔音,客人來住玩起來,自然聲音能聽得見。

隔壁在搖床碰撞,聲音由高到低,哼唧哼唧。

逍遙聽了兩聲,低着腦袋笑:“叫的沒你好聽。”

要離想要不想的将人嘴捂上。

他眨了眨眼睛:“何必用手呢。”說完就直接把嘴貼了上去,手不老實的游走,刻意的忽然捏要離一下, 叫人下意識的呻吟出聲。

要離咬着下唇,幹脆拔下彼此的衣服,赤裸相對。

逍遙舌尖在她身上打轉,不住的咬上一口,手往下探一探,待覺得差不多了,直接擠進去。

她雙腿攀附在他腰上,用力的絞緊,迎接一輪又一輪的撞擊。

這些日子都在趕路,兩個人難免都有些火氣,身處于這個處處是孟浪的地方,根本壓抑不住,夜間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就像是狂歡,越發叫人激動。

逍遙叫人坐在自己身上,看着眼前人玲珑有致的身軀喜歡的不行,又是親又是柔,下面也不放松,各種頂撞。

要離被他帶上一陣陣的高峰,久久難以回身。

他卻是像折騰不夠一般,又将人放在床上,從後面壓住人,不停的玩弄。

她有些疲憊,“差不多就行了。”

“差不多行了就是不行,男人怎麽能不行?”他故意用力的一撞,居高臨下的看着要離的身軀,打從心底的得到了一股滿足感。

繼而就發起猛烈的進攻,要離咬緊牙關幾乎迷失。

逍遙不大滿意,想聽動靜,可無論多賣力要離就是咬着嘴唇,他幹脆把人翻過來從正面進攻,一面動一面敲開她的牙齒,那呻吟聲終究還是洩露在唇邊。

“逍遙……額……屮我。”

他頓時就像是得到了什麽鼓舞,什麽都不理會,只是一門心思的沖刺,知道最後一刻,整個人都無言沉默,空洞起來。

兩具身體緊緊的摟在一起。

逍遙親吻着她的額頭,眼中柔情千萬,處于還是個孩子,怎麽也沒想到這孩子成了自己的心頭好。

一路走來,諸多風雨,只盼着天晴。

要離昏昏的就又睡了過去,等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陽光照進來,院子裏特別安靜,四處都在休息,她坐起身來只覺得酸痛腳疼,四處瞧瞧,卻不見逍遙的蹤跡。

她慢吞吞的爬起來穿上衣服,又取來水洗漱一番,出去尋人,不過四下都沒找到,倒是在小花園裏看見了春娘。

春娘翹着二郎腿,坐在石頭上,手中拿着煙杆正深深的舒一口氣,特別仙。

“娘。”要離叫了一聲走過去。她生的英氣,走在花裏更趁姿容靓麗,随便一身衣裳都難以掩蓋身上冰冷的氣度,那俊美的容顏更是叫人喜歡。

春娘眯着眼睛笑了笑:“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難免睡不着,你怎麽不多睡睡?”

“睡不着了,出來找找逍遙。”要離還沒吃飯,摸了摸肚子,想跟着人一起。

春娘拍了拍腦門,才想起來,趕緊說:“那孩子早上匆匆忙忙的出去了,說有事兒要做。叫你不用擔心也不用尋找,待他做完事兒就回來尋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