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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章節

辭而別好不好,別心面對那些狂風暴雨,你的消失更讓我害怕。”

那副柔弱的樣子,在剛強的要離身上是極為少見的,那一瞬間,她就像是一個小姑娘,只會在面對危險的時候瑟瑟發抖。

逍遙的心一下子就被融化了,整個人愧疚難安,緊緊的将人摟在懷裏,聲音輕柔:“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們共同面對。”

夫妻不就是舉案齊眉,攜手共進的嗎?

暈厥只是短暫的,楚依依已經醒了過來,卻不願意睜開眼睛,那兩個人說的話在耳邊纏繞,她越聽越生氣,幹脆拿起自己的枕頭,照着那方向重重地砸了過去。

要離手疾眼快,一把将逍遙推開,兩個人倒也沒受傷。

“你來我這到底做什麽的?”楚依依怒氣沖沖的質問。

要離輕聲說:“我來告訴你們一個消息,秦王死了。”魏冉的親筆書信送達,她比任何一個人都早知道,秦王已死的事實。

逍遙沒想到還有這個意外之喜,想到魏冉那副脾氣秉性,這也許又是情理之中的,淡淡的說:“白無譽控制住了扶蘇,沒有人會大批的給秦國送糧食,秦王已死,群龍無首。魏冉守天下可以,打天下卻不行,幼帝登基,人心渙散,這就是楚國的機會。”

“幫助楚國擴張地盤,擊敗秦國,這就是你的補償?”楚依依想起了逍遙說的那句話,他不僅僅是一個人,還是國家的君王。

逍遙點了點頭,神色嚴肅。

要離微微一驚,因為之前逍遙沒說過這樣的話。

秦國是魏冉的,她不想看見什麽事情發生。可是眼下是斷斷說不出口的,握緊拳頭沒有吭聲,只等離開以後再詢問。

楚依依陷入沉思當中,也沒有留下兩個人,揮了揮手,示意人離開。

之前要離是偷偷混進來的,但這一次走是正大光明的走,以至于很多人都疑惑,什麽時候拿到這樣一位客人。

兩個人在離開以後,迅速的找了一家客棧住下,要離将門窗緊閉,确定沒人跟蹤自己才松了口氣。

說到底對于這個國家來說,她是不容饒恕的罪人,慶忌異常得人心。

“你要幫楚國打秦國?”要離抿了抿嘴唇,眉頭緊鎖在一起,這成了一個川字,由此表情就看得出來不贊同。

逍遙摸了摸嘴唇:“秦王沒死之前,我沒有過如此想法。可是你帶來他的死訊,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不是嗎?”

“當然不是,倘若秦國被攻下,你讓魏冉如何自處?”她當然不會支持這個決定,拳頭攥緊,情緒有些糟糕。

逍遙沒想到人的反應這麽大,坐直了身子,正經的看着對方,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和魏冉之間有小鴿子作為通訊,可如今消息還沒散播開,你就已經知道,說明她是提前寄了小鴿子給你。這說明什麽要離?說明秦王沒死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秦王要死了。換句話說,是她殺了秦王。”

關于這點要離并不否認:“這和我之前提出來的問題沒有重疊。”

“如果秦王沒死的話,沒有人能動親過,因為她有個主心骨,可是魏冉選擇了殺死情況,是她給人可乘之機。”逍遙攤了攤手:“即便不是我提出來,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這是攻打秦國最好的時機。”

“可我要保護魏冉。”

“那楚依依呢,你不想對她作出保護嗎?我想去補償她嗎?”

要離扭開頭:“可以換一點其他的方式,未必非要用這種方式。逍遙你和我說實話,你從一開始是不是就有這個打算?”

逍遙被問的微微一怔,他知道自己的女孩一直都是一個敏感又聰明的,只是不大喜歡思考而已。過了良久以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靜靜的說:“很久以前沒有這個打算,因為我還在打量秦王,秦王的死對我來說也是個突然和意外。我沒想到魏冉的膽子這麽大,居然真的做出這種殺王的事情。”

那還不僅僅是一個君王,還是她的丈夫。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麽,其實我也沒想弄明白,只是今天我比較疑惑而已。”要離踢了踢地面的小石塊,不是什麽貴重的住所,所以地面還有些雜亂的東西。

就連提起這個小石塊兒的她也不清楚,石塊究竟會滾落到什麽地方?

逍遙就更不知道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只覺得頭痛,卻也緩緩的說:“我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念頭,國家之間在不斷的征戰,是無盡的傷痛,我哪怕是看見都覺得厭煩,又因為有朋友在,無法置身于世外。所以我就在想,能不能一統天下?”

這個過程是血腥的,但卻可以得到一個美妙的結果。

要離靜靜地看着他,沒想到向來不考慮這些天下大事兒的逍遙,居然在心裏面埋藏着這個想法。

“當然了,只是想想你知道我是個自私又自利的人,所以并沒有親自動手的打算。适當的推波助瀾還是可以的,我一直在找那個合适的人選,秦王很合适,比任何人都合适。”逍遙說到這,忍不住砸了咂舌:“誰曾想會變成這個樣子?”

就算是最厲害,能謀算天下的術士,也終究會輸在一點上,那就是人心二字不好把握。

“那你現在想要怎麽辦?”

“這天下不是圍着一個人轉的,反正不是我的天下,是誰的還不成?”

要離沉默無言,叫她去反對逍遙難得提出來的意見,幾乎是不大可能的。可事關魏冉又讓她不知所措。

“你沒有保護所有人的能力,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逍遙站起身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還有一句話,從前我就和你說。殺人的人被人殺死一點都不奇怪。”

殺人者,人恒殺之。

要離看着他的那雙眼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溫柔的笑了笑,将人摟在了懷裏。

事情是對是錯,其實已經不想去詢問。

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的對與錯?

當初魏冉決定進攻魏國的時候,想起蘭容若心中又是何等思緒?

要離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不能再想了。

230戰亂開始

秦王之死舉世皆知,作為舉足輕重的人,可謂是叫個國家震一震,同樣對于各個國家來說,這是一個好得不能再好的消息。

楚國的人民紛紛樂道,一個個就插拍手稱快,因為這是楚國崛起的時機,楚王也知道這一點。

可他還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除了奏折送進來會批閱意外不見任何人,只要看見別人的目光,就覺得是在嘲笑自己。

作為生長在當代的人來說,這是一種違背了所有觀念發生的龌龊事件,他恨不得自己一死了之,省着活在世上都是一種侮辱。

可是偏偏又不能這麽做,因為國家還需要一個支柱,他必須要挺住了,精神上的折磨,讓人苦不堪言,整個人瘦弱不堪。

那瘦的皮包骨上的臉頰堆滿了厚厚的胡須,眼睛裏面都是血絲,一旦閉上眼睛,就能看見自己父親怒斥自己:“有你這樣的兒子,簡直讓我覺得恥辱。”

這樣的話哪怕是幻覺,都會深深的刻入心底,無法自拔,以至于越發不敢見人。

終有一日,門還是被推開,楚依依緩緩的走了進來,當日落荒而逃,同樣是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兄長。

陽光灑了進來,一寸一寸的蔓延,當黑暗揮退,可所到之處究竟很短,終究還是有黑暗再覆蓋。

塵埃在飛舞着,寸寸陽光,将塵埃顯漏出來,看上去格外寂寥,這寂靜無聲的殿內,只有人坐在那,不斷的內疚。

楚依依走了過去,輕聲的喚了一句:“兄長。”

楚王茫然的擡起頭來,又低下頭去:“你怎麽來了。”

那聲音特別的沙啞,應該是因為許久沒喝過水的緣故,這種身體上的懲罰就像是虐待一樣,懲罰着做錯事的自己,他很愧疚。

楚依依心裏難受,卻也說:“當時病好,以後不顧你勸阻,執意要喝酒的人是我,只是你陪我喝酒……”

“夠了!”楚王光是提到這個話題就頭痛欲裂,他捂住自己的腦袋,頭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過了一會兒竟然泣不成聲:“沒有自制力的終究是我,做錯事的終究是我,你不需要認錯,也不需要為我做錯的事而感到自責,都是我的錯。”

就這樣深深的陷入愧疚當中,不可自拔,任由他人說,什麽都聽不進去,只是難受而已。

“兄長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很愧疚。”楚依依說着說着,眼淚也淌了下來,擦一下眼淚,萎靡的說:“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你沉浸在痛苦當中,我也解脫不出來。”

楚王沉默着沒有說話,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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