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9 章節
上,我。不疼你誰疼你?”
那是他的小新娘,他的小娘子,他這一生都會專心致志喜愛着的人。
要離心中一片溫暖,整個人都陷入這片柔情當中,不可自拔。
跟逍遙說完了以後才去和楚依依商量,經過這麽長時間,兩個人作為夫妻的相處,早就已經發現逍遙看似好說話,但是在某些方面非常固執,只有當他同樣什麽,要離才會去做。
找到楚依依的時候,對方正在房間裏,拿着一根針,拖着木偶一樣的東西。
木偶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留着發褐色的頭發,很明顯就是逍遙楚依依非常用心,沒有發現要離來了。
要離也沒吱聲,就坐在旁邊默默的觀看,眼看着她面目猙獰,似乎要将這個木偶給拆了,才緩緩的開口:“做個東西也不容易,何必呢?”
她這才猛然的擡起頭來,像是受到驚吓,往後退了一步,繼而又若無其事的樣子,将木扔到了一邊,冷冷的說:“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做出來的東西扔了,燒了都随我心意。”
要離聳了聳肩膀:“随便你,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忙,逍遙的身體一直不好,能不能叫禦醫來看一看,他這些日子也幫了你兄長不少的忙。”
楚依依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冷冷說道:“幫幫有什麽好處嗎?”
“你想要什麽好處?”要離認認真真的反問。
“我想吃街頭向北的糖人。”
楚依依想吃的東西,要離以前也很喜歡,不由得有些恍惚,想起那甜甜的味道忽然懷念了起來,當即便點頭起身去買。
“哎……”楚依依本來就是随口一說,沒想到人的行動那麽迅速,一個閃身就出了門,緊接着就沒了蹤跡,她追出去仰頭看了看,個影子都沒有,不由得有些洩氣。
這幾天都沒怎麽說過話。
越想越氣,她幹脆将地面上裝飾用的小石子踢開,石子滾了好幾圈,直接跌落到了池塘裏,發出撲通一聲響,濺起一片漣漪,倒也漂亮。
楚依依根本沒心情欣賞,提起裙擺就跑了出去,直奔逍遙休息的房間,一腳将門踹開,将下人都攆出去。
眼睛在屋裏轉了一圈,盯住了桌子上的水杯,拿起來直奔裏屋房間,然後手一揚,水全都灑在了逍遙的臉上。
逍遙原本蒼白的臉頰露出了原本的顏色,臉上塗着的鉛粉也凝結成塊,往下掉落。他看了楚依依一眼,後者不甘示弱,揚起下颚,用眼神挑釁:“裝病起來沒完沒了,這要離是瞎子,我可不是,你身上全都是脂粉的。”
逍遙抹了一把臉,将東西都擦掉,慢吞吞的說:“你既然之前都裝不知道了,現在就不能也裝作不知道嗎?”
“那個時候說不知道是懶得拆穿,現在要離都要我去宮裏面給你請禦醫了,麻煩到我了,怎麽可能會裝不知道,你趕緊好起來。”楚依依看着這張臉,揉了揉拳頭,特別想要打下去。
逍遙下了床,長嘆一聲:“病好也是需要一個恢複的時機的,至少得慢慢的好,一下子好起來,不是會被看出來,我是裝病嗎?”
剛走下床,就看見門口有一道身影。
要離站在門口,淡淡的說:“我要去買糖人,結果忘帶錢了,回來取。”
然後就撞見了非常尴尬的。
逍遙瞬間就緊張了起來,警鈴大作,趕緊說道:“娘子很抱歉,我欺騙了你,我沒有生病。”
楚依依在旁邊看着夫妻兩人起了矛盾,得看熱鬧,就差笑出聲了。
可要離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只是平靜的走了進來:“我知道,你裝病的本事也很厲害。”
逍遙幹笑一聲,不知道這是表示沒事兒了,還是表示事情很大。他走過去,露出誠懇的表情:“我欺騙了你,什麽懲罰我都願意承受。”
“根本不必要說的那麽嚴重,之前我也在裝睡,你也沒有怪我,我們扯平了。”要離沒有生氣,在她看來因為這點小事而發脾氣,是一件愚蠢的事兒,她雖然不聰明,但絕對不蠢。倒是很認真的問:“你為什麽要裝病?是因為察覺不到我的關心嗎?”
逍遙其實就是起了壞心思,想玩一玩而已,但是聽到這句話以後,立刻做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十分黯然的低下腦袋:“你最近的注意力都沒集中在我身上,我知道這樣做很幼稚,可還是控制不住。”
楚依依在旁邊聽着,只想指着他的鼻子大罵兩聲,虛僞虛僞。
要離踮起腳尖揉了揉他的腦袋,笑了笑:“我要去給楚依依買糖人吃,我也想吃了,咱們兩個一起去吧。”
逍遙當然不會拒絕,順竿往上爬,牽着人的手,笑嘻嘻的點頭。
楚依依翻了個白眼,見不得這種夫妻和睦的場景,涼涼的說:“逍遙去買東西,我要要離留下來陪我,不要跟我提出任何反對意見,在我這行不通。”
逍遙體貼的拍了拍要離的肩膀,微微一笑:“辛苦你留下來了,我去給你們買糖人,就像以前一樣。”說完便已經快步離開,其實就算沒有這裝上,他也不準備再裝病了,整日在屋裏都無聊透了,急于出去散散心。
楚依依看着人離開歡脫的背影,心中更加不高興,哼了一聲:“你是否太過于寬容,知道他是你的夫君,可你這樣縱容他,他以後什麽都會做的。”
要離一臉不以為然:“可以向人要糖果,我可以向人要家産是兩回事兒,逍遙很聰明,心裏有數,你不用擔心。”
“我沒有擔心,就是看不慣。”
“等你找一個丈夫以後,再去看不慣他吧。”要離有些不耐煩的說:“你把我留下來有什麽事?”
楚依依挑釁道:“沒有任何事,就是要将你留下來而已。”
要離心平氣和的說:“我估計你應該沒心情把事情放在我身上,因為我剛才出去聽到了一條消息,剛才忘記和逍遙說了,所以直接和你說,趙王死了。”
這一個消息令人驚愕不已,不過趙王的死比起秦王來說,更加讓人能接受,因為趙王年紀已經不小。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沒有人能夠逃脫。
然而在這個時候死了,勢必會延續出很多的事兒,楚依依敏感的嗅到了別的味道,立即站起身來:“這件事情等逍遙回來,你和他說,我要先進宮一趟。”
要離擺了擺手表示知道,看着人急匆匆離開的背影,無聲的嘆了口氣。
趙王死了,不是死于老死,而是死于刺殺。
想起刺殺的人是誰?要離不由得感嘆一聲,因果循環,屢應不爽。
232趙國退出
戰争還在持續,兵刃和鮮血交織染成了天邊的冰冷雲彩,火燒雲燃燒了半邊,燃燒的蜷縮,那盡數被死亡陰影所覆蓋的人們陷入了恐慌當中。
有兵刃的在厮殺,沒有兵刃的在逃跑,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在哭喊,年幼的他們被植入了國仇家恨,雙眼被血腥覆蓋,震天的哭聲變得微弱,直至死亡。
要離抱起孩子,那孩子不斷的抽搐,顯然是因為過長時間的哭喊所導致。她進了山間的一個草屋,這是不知被誰遺棄在這的荒廢屋子,很顯然屋子的主人也是落荒而逃,屋子東西七零八落,逍遙在一點點的将東西擺放整齊。
而屋子外邊還有屍體和鮮血需要清理,那些屍體來自于秦楚兩國,要離殺的,誰來殺誰。
兩個人已經從公主府出來,來到了戰事最兇猛的地方,沒有任何的理由,就是逍遙想來看看。
他站在最高的山峰上,看着兩軍交戰,百姓生靈塗炭,只吐出了四個字:“我的罪孽。”
要離一直陪着他,見慣鮮血的人不會為這厮殺而感到觸動和愧疚,從始至終很平靜,然後外出打獵撿回來一個孩子。
殺人和救人并不沖突。
要離将孩子放在了床上,扒掉了身上所有的髒衣服,确認沒有傷口後蓋上被子,捂了起來。
逍遙湊過來瞧了瞧,然後聳了聳肩膀:“我不是大夫,不過看得出是驚吓過度。”
那孩子還是在不斷的抽搐。
要離回憶起那個畫面,全家人都被殺了,這孩子從竹簍裏爬出來,放聲大哭,身邊都是親人的屍體,他無論叫誰都不會醒來,這個畫面還是很恐怖的。
“喂點水也許能好點。”她轉身去燒水。
逍遙想了想,又找出來幾雙被子給孩子蓋上。要離端着燒好的水回來,伸手摸了摸孩子,發現已經涼了,不禁沉默。
“死了?”
“死了。”
那個孩子短短的出現過,又已最快速度退場,速度之快讓要離沒什麽感覺。
被子裏藏着一個屍體,現在她要把屍體轉移,埋在無後的土坑裏,然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