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只要你
“我不會讓你再逃走了。”
周深抽出一根不怎麽粗的鐵鏈上面卻是貼滿符咒捆住了夭夭的手腕, 夭夭表情卻驟然僵住了用力的掙脫開周深, 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手腕處的鐵鏈,“你真是和你爸一個樣子!”夭夭的眼睛裏閃射着兇光, 雙手直接從自己斜挎包中抽出了一把槍指向了周深。
“砰”的一聲徹響天際!
周深從來都不曾想過,這個自己想了二十年的女人今時今日竟然絲毫沒有猶豫的開了槍, 冷風透骨的吹着, 看着自己胸口處的彈傷,感覺得到, 與心髒只差半寸,血瘋狂的流淌着,讓人脊背發寒,“你……”周深的嗓子已經啞了,睜着一雙通紅的眼睛。
“我最讨厭你們這些法師了。”
然而這一刻,周深卻真正的害怕起來,忽地大雨磅礴,拍打着窗戶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音,周深的眼睛仿若成了死灰, 一點點的低頭似乎陷入一輪舊夢, 記憶零落散漫……
忽地傳來了腳步聲, 應該是警察局的人聽到槍聲趕了過來,“夭夭?”是蘇零的聲音,夭夭轉頭,所有人的槍都指向了夭夭,蘇零一臉驚恐的表情。
“蘇蘇……他……要殺我……我是自保……”夭夭将手中的槍扔在了地上, 一雙精爍的眸子就差沒擠出兩滴清淚來,看不出是真的還是裝的。
“放下槍。”
蘇零看着全身都是血漬的夭夭,心中微微一痛,卻大步向前走向了周深和那具瘆人的屍體旁,俊眉忽而一蹙,“檔案室的老胡?”播了120,很快,救護車來了,将周深送往醫院搶救,而老胡的屍體直接被送往了解剖室讓陸法醫檢查,蘇零也跟着去了,而夭夭也被暫時的拘留了。
“我千方百計的将你送進警局來不是讓你給我惹事的。”又是這個審訊室,夭夭又是被拷上手铐可憐兮兮的坐在對面,只是,這次審訊她的不是蘇零,而是王局長,很是兇神惡煞,四十多歲的樣子,臉頰明顯地陷下去了,可能由于睡眠過少,眼睛周圍已呈青褐色。
“那你要繼續幫我嗎。”夭夭擡頭,如鷹狼的不馴的眼神看着王局長。
……
很快,王凱前來保釋了夭夭,臨走時,撇了一眼王局長,冰冷的深邃眸子,眼中熾熱漸漸聚集成一簇強烈的光,然後光芒瞬間消失,将夭夭帶走了。夭夭換下了滿是血的衣服,接過王凱遞過來的濕紙巾擦拭着指縫間的血漬,忙不疊的道,“帶我去見顧正浩吧。”
“好。”
顧正浩被王凱保護的很安全,夭夭看見他的時候,他很是憔悴,黯然垂下眼簾,似乎在回憶,似乎在害怕,“顧正浩!”夭夭的聲音黃莺出谷般的好聽。
顧正浩擡頭看着夭夭,她的到來,給他帶來了希望,他瀕于枯竭的心裏那些希望,像浸了水的黃豆一樣開始膨脹、冒芽了,“你為什麽說……我的身體裏還住着一個人?”心髒激動得幾乎要跳出來。
“你最近是要出道了吧,是個組合吧。”夭夭轉移了話題,看着顧正浩一張兼具俊美和帥氣這兩種不同特質的臉,可是那眉角,竟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道疤痕,那是秉之特有的疤痕,無論是百年前的秉之,還是那個莫名奇妙死亡的秦宇,還是眼前的男人,還是那些被秉之附身的人們,他們的眉角都會有一道疤痕。
當初,夭夭問過秉之幾次這道傷疤的由來,秉之總是支支吾吾的遮掩過去,她曾經也是心疼過……
“嗯,這個月20號。”顧正浩一對漆黑雙眸看着夭夭的臉,深不見底,不屈不撓,此刻仍然燃燒着糾結,不解的神色。
“放棄吧。”成為公衆人物,就會有很多雙眼睛盯着他,若是秉之再次占據他的身體,一切都不堪設想。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到來努力了多久,現在你說放棄我就得放棄?”顧正浩怒沖沖地盯着夭夭,搐搦的臉冷峻得像塊冰岩,但是他也知道,王凱對她言聽計從,王凱又是S公司最大的投資人,只要王凱的一句話,自己這些年的夢想将會瞬間幻化成泡沫。
“當明星有什麽好的,唱着咋咋呼呼的歌賣弄着舞姿到最後一大部分的錢還是進了公司的口袋裏!”夭夭諷刺的道,可是目光一直在盯着那道疤痕。
“這是我和暖暖的夢想。”
“是暖暖啊。”夭夭的目光終于從那道疤痕處轉移到了顧正浩那一雙如漆的眸子。
“那天晚上……是暖暖嗎?”顧正浩看着夭夭,“暖暖是死了嗎?”
暖暖的失蹤,屍體一直沒有被找到,顧正浩告訴自己,她還活着,她還活着,可是……他實在是騙不了自己了,那夜,夭夭醉酒,摸上他的臉,說着,正浩,別悲傷了。他的心,從來沒有這麽痛過,他從來沒有那麽篤定過,眼前的夭夭就是暖暖。
“嗯。”夭夭輕應了一聲,夭夭一直搞不懂,陳一鳴為什麽針對顧正浩和暖暖,為什麽針對蘇零。當初暖暖對夭夭說過,蘇零的過去是灰暗的,足以證明他們以前認識,他們之間又有什麽關系?可是夭夭真的不想攪入這些是非中,或者,她是怕,蘇零不堪的過去完完全全的顯現在她的面前。
“你究竟是誰?”
可以看得出來,顧正浩正在使喚一種堅韌無比的忍耐力承擔着他的悲痛,那眼淚像湖水一樣淹沒了他清墨般的眼眸,可是,慢慢,那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性感的薄唇微揚,英俊的臉龐帶着邪魅而又有點玩世不恭的微笑,“沒想到,一醒來便是你!”
夭夭表情卻驟然僵住了,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這樣的眼神,是秉之!
“你這又是要做什麽?想把我驅趕出顧正浩的身體?”低沉的嗓音帶着戲谑,“還是……想要殺了我?”
“我想要殺了你!”夭夭決絕的說出口,兩只眼睛像錐子一般直盯着顧正浩。
顧正浩的眼睛裏閃射着兇光,快步上前掐住夭夭的脖頸,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我警告你,如若你再動半點歪腦經,我會讓你再嘗一次百年前的痛。”他的變得好可怕,變成了惡魔。
夭夭的手緊緊握住,手心很涼,當初的一幕幕回蕩在她的腦海中,低沉的笑了出來,當初皇室的蔑視,夭夭孤身堅持,唯有對秉之的挂牽和信賴始終支撐着她,可是,這份牽挂和信賴變得恐怖,變得不可理喻,夭夭只想讓他感受自己當初受的痛卻換來了他更加暴戾和不堪的一面,“我等着。”夭夭開口,吐出了這三個字。
顧正浩很是不悅,一雙大手狠狠的将夭夭推向了身後的沙發上。夭夭驚恐的別過了頭卻被顧正浩暴戾恣睢的抓住了頭發,大力的吻了下去,猛的抓向她的衣服用力向兩邊一扯,她的衣服,“噗”的一聲被扯成兩半 雪白的大片少女肌膚暴露在他的眼下,“你混蛋。”夭夭掙紮着,這樣的羞辱,臉漲紅得像喝了烈酒一般。
“當初,你不是無論如何都要嫁給我嗎?”
顧正浩那堅定剛柔的唇薄發出的語句使夭夭為之一驚,聲音不鹹不淡但語鋒裏卻藏着冰冷的鋒銳讓夭夭的心瞬間冰冷。
“那你為什麽不真心待我?你為什麽不給我我想要的一切!當初我只要一個你,我只要你!”夭夭如同瘋狗一般呲牙咧嘴,口涎亂飛,瞪着血紅的眼睛,心怦怦地劇烈地跳動,似乎要碎裂了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