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玩意
夭夭拿了一瓶沐浴露就是往小葉身上倒, 溫水将它變成泡沫充斥着小葉的全身, 将她身上的血跡泥濘慢慢地沖刷下來,惡臭以及蛆蟲流入下水道慢慢地消失不見, 露出了她原本潔白如雪的肌膚,小葉還伸手使勁擦拭着臉上的血漬, 很快, 一個十八九歲的清純女孩出現在了夭夭的面前。
“要知道這麽好看,我就不救出來了。”
夭夭開玩笑的道, 将洗發露倒在她的頭發上示意小葉自己洗,小葉很聽話的在抓着頭發,可是洗發水流進眼睛裏着實是腌的慌,小葉也不敢吱聲,只能自己忍着,夭夭看出了小葉難受,拿着毛巾蹲下來為她擦拭着眼睛。
“謝謝你。”小葉擡頭看着夭夭,黑眸裏散發出感激的光茫。
“我是把你變成這樣的那個人妹妹!”夭夭冰冷的聲音,低沉而幹脆, 她是不想任何人對自己心存感激。
小葉身子霎那間涼了一大截, 眼神瞬間從感激到了慌張, 漂亮的眼睛裏充滿了戒備,夭夭感覺得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已繃緊到了極致,夭夭卻笑了,是淺淺的卻又溫柔的笑, “所以說,好好聽話,不然我把你送回去。”說完,拿起花灑為小葉沖刷掉頭上且全身的泡沫,夭夭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救她,只覺得她不該受到那樣的折磨。
沖洗完畢,才發覺小葉是個身材豐滿圓潤,曲線迷人的女孩,長相也是非常姣好的,夭夭出去翻了好久只翻到了陸城的幾件舊襯衫準備拿給小葉穿,忽然,聽到了一陣開門聲。
“貞兒,我回來了。”
糟了,陸城回來了。
“啊……”
聽見了陸城的聲音,小葉大喊了一聲,夭夭快步走進了浴室間,伸手想要鎖死門卻發現浴室間的門根本鎖不了,夭夭蹲下來捂住了小葉的嘴,只見她臉色慘白,身子簌簌地發起抖來,“想活着的話,別出聲。”夭夭略微沙啞低沉嗓音附在小葉的耳邊輕輕的道。
小葉害怕得牙齒顫抖,發出咯咯的聲音,卻還是拼命的點了點頭。
“貞兒,什麽聲音?”
陸城俊眉一擰,向浴室間越走越近,手準備推開浴室門卻遲疑了一下,“貞兒,你在裏面嗎?”
“我在裏面洗澡呢。”夭夭如黃莺出谷般的嗓音特別好聽。
陸城自是沒有懷疑,可是浴室間傳來淡淡的惡臭味讓他眉凝糾結,眼神裏透漏了一絲疑惑,放在門把上遲疑的右手還是推開了門,水蒸氣瞬間撲面而來,朦胧中夭夭裸露身子的背影映入了陸城的眼簾,夭夭佯裝慌張的模樣轉過頭來看着陸城,眼睛水靈靈的像閃亮的墨玉,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支吾着問道,“哥……哥哥……”
“對不起。”陸城一窘慌張的關門出了去,俊臉浮現一抹嫣紅坐在沙放上喘着粗氣,他怎麽會懷疑自己的妹妹。
夭夭拉開了浴缸的簾子,小葉閉着眼睛,身體抖得更加厲害,夭夭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企圖讓她放松一點,“別怕,我既然救了你,就會對你負責的。”
“謝謝……謝謝你……”小葉顫顫抖抖的聲音明顯的宣誓着她在害怕。
“你在這裏千萬別出聲,我去幫他支開就帶你走。”
夭夭說完拿起浴巾擦拭身上的水漬完,穿着陸城寬大的舊襯衫走了出去,“哥哥。”夭夭跑到陸城身邊锢住陸城的胳膊,軟糯的開口,潔白的大腿一覽無遺。
陸城還沒從剛才的尴尬氛圍中反應出來,再看着她松松垮垮的襯衫露出大片的雪肌玉膚以及不是特別修長卻很纖細的腿,臉上頓時燒紅了,夭夭沒有想到陸城會對自己的妹妹臉紅,這家人的關系可真複雜。
“哥哥,你怎麽臉紅了?”夭夭有了挑逗的欲望,明知故問的道。
陸城掙脫開夭夭迅速的起身,咳嗽了一下,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衣服呢?”
“衣服髒了,我就拿了哥哥的衣服穿了,哥哥是生氣了嗎?”
夭夭跪倒在沙發上伸手拉住陸城的衣角,可憐兮兮的擡頭看着他,剛洗完澡亂糟糟的頭發,還露出迷人鎖骨,一對慧黠而可憐的眸子,嘴裏還在嘟囔着,陸城看着這樣的她不知道如何是好,轉身低頭将她把松垮的襯衫扣給扣好,從抽屜裏掏出了吹風機插上電源為夭夭仔細的吹着頭發。
這樣的場景,讓夭夭一瞬間恍惚住了,仿佛回到有蘇零的日子,自己笨拙的勾引以及他無奈的一切。
夭夭清澈的眼眸也忽然黯淡下來,陸城似乎是發現了夭夭的異樣,關掉吹風機低頭看着她,“貞兒,怎麽了?”溫潤如玉的嗓音,令人如沐春風。
夭夭嘴唇翕動着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貞兒?”陸城看着夭夭那痛楚的眸子,心中微微一痛,在一剎那間忽然好亂。
夭夭回過神來,眼中陰郁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平日裏淡淡的笑,那一雙紫葡萄般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高高翹起,顯得調皮可愛,“哥哥,貞兒好喜歡哥哥……”猝不及防的,夭夭伸手摟住了陸城的脖子,整個人都撲到了他的身體上。
夭夭感覺到自己無脂的平坦小腹以及微微鼓起的胸部貼上了陸城冰冷結實的身軀,他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夭夭瞬間玩意大發,使勁在陸城的脖頸處摩擦着,“貞兒別鬧。”陸城想躲避,可身體僵硬着。
夭夭看見他很狼狽,神情有些慌張的樣子心裏卻是很有快感,得意洋洋地從鼻孔發出了哼哼的奸笑,而這種奸笑被陸城盡收眼底,眼中透露那份木讷,“貞兒,你笑什麽?”
夭夭把眼睬成了一條細縫,眼光便細縫裏飛到左邊又飛到右邊,每當她要裝成泰然,應付有方的時候,就總有這麽一副表情的,“沒什麽,只覺得哥哥怎麽生的這麽好看。”圓滑的嘴一下子将陸城的疑惑擦的幹幹淨淨。
陸城像喝了酒似的沉醉在夭夭的誇贊中,他忽然就像沉浸在一份突發的喜悅裏,感到一種新生,一種取代,一種希望的轉移,陸城彎下腰再次将夭夭放在沙發上,摸了摸她的頭,“貞兒過去可沒有這麽黏人。”可是,卻是有一種感動的、激動的,近乎喜悅的情緒掠過了陸城的心。
夭夭的臉卻一下子靠的陸城很近,“因為我喜歡哥哥啊。”
溫熱的氣體噴灑在陸城的臉上,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她的臉,長得眉清目秀,皮膚很白皙,一雙大眼睛格外有神,陸城的臉上忽然像孩子似地露出天真、滿足的笑容,“謝謝貞兒喜歡我,而不是讨厭我。”
“為什麽會讨厭哥哥?”夭夭第一次對陸貞為何躺在病床上的原因産生了懷疑,卻還是一臉燦笑的看着陸城。
“沒事。”
陸城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顯然是有事再瞞着她,夭夭也不再去追問,夭夭只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異樣的疼痛,臉上一片通紅,雙手放在腹部,這種感覺熟悉且陌生,夭夭心裏咚咚跳着坐下來,陸城也發現了夭夭的異常,摸到了她的手,她的手和冰一樣,一直冷到陸城心裏,“貞兒怎麽了?”空氣中還夾雜着一股異樣的血腥味。
“肚子疼。”夭夭嘴角抽搐一陣暴汗,想要站起身一個踉跄栽進了陸城的懷裏。
陸城溫柔的将夭夭扶在了懷中,伸手擦拭着她額頭的冷汗,卻無意間看到那舊襯衫背後沾染的血跡并什麽都明了了,無非是女生每個月的那幾天,“沒事的,貞兒只是長大了。”
夭夭也發覺自己是來例假了,可是當務之急是将陸城支走将小葉安全的送出去,她黑色的眼睛裏閃着陰險而狡猾的光,随即變得委屈的表情,“哥哥,我肚子好疼。”
“哥哥去給貞兒買紅糖。”
陸城說完,披上外套匆忙的出了去,夭夭忍着痛意快步走進洗浴間,拉開浴簾,看到小葉雙手發顫,臉色慘白如紙,伸手将一件舊襯衫為她穿上,伸手将她扶出了家,夜空,藍得深邃,藍得透明,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小道上這兩人的背影上。
夭夭聯系了王凱來接人,二人在長椅上靜靜的等候,“你怎麽活這麽久的?”夭夭突兀的開口,冷月高挂枝梢,風把樹枝吹得呼呼直叫。
“我……吃死人的肉,喝死人的血……”小葉頓時臉色慘白,身子簌簌地發起抖來,縮緊了身子,嘴不停的顫抖,仿佛是不想再去回憶過去慘不忍睹的生活。
“你恨他嗎?”夭夭擡頭仰望天空,蒼穹如蓋,月明而星稀。
“恨!怎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