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L的出現
小天使們兒童節快樂~
雖然說了沒空, 可是次日早早的梳妝打扮好等着白岚接自己, 從白晝等到了夜晚,白岚卻是沒有來, 夭夭不爽的伸手将自己的外套脫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道, “死花花, 再也不會原諒你了!”說完,她聽到敲窗戶的聲音, 她滿懷欣喜的起身看去,映入眼簾的卻是徐子良。
帶着失落以及厭惡的神情走了過去打開了窗戶,“你怎麽來了?花花呢?”沒好氣的道,以至于她沒有看見徐子良眼中的緊張和額頭冷汗。
“白岚出事了!”徐子良臉色慘白,身子抖個不停。
“你說什麽?”夭夭的眼神瞬間變得擔心以及慌張,“邊走邊說!”說完,爬上了窗臺就跳了下去,徐子良很快的化成原身接住了夭夭,然後很快的穿梭在深夜的道路上。
夭夭死死抓住徐子良的背脊, “花花到底怎麽了?”夭夭臉色陰郁, 眉心隆起, 心像波濤中的小船起伏不定,迫切的想要知道白岚的情況。
徐子良沒有回答,往着城市邊緣跑着,夭夭忽然反應過來,她剛才真的聽說白岚出事了沖昏了頭腦, 上一次,徐子良也用這樣的理由将自己騙出來的,這徐子良究竟有什麽目的?
“你放我下來!”徐子良的速度着實太快,她貿然下來定會受傷。
徐子良絲毫沒有理會夭夭,發瘋的往前跑着。
這時夭夭還管什麽受傷不受傷的,猛然松開了徐子良的背脊,一大股沖力将她撞了出去,徐子良也發現了異常卻沒有及時的借住她,夭夭從高空墜落重重的摔倒在砂石土上,還翻滾了幾圈,夭夭全身就像散架了一般,覺得頭發燙,眼發黑,全身發冷,吐了一大口血,想要站起來可是顫抖的身體根本不聽她使喚。
“你瘋了!你居然對自己都這麽狠!”徐子良化成人形扶住了夭夭,他的心随着夭夭顫動的身體一起顫抖,剛毅的臉龐罩上了一層僵硬,“我又不會傷害你!”
“誰知道你的哪句話是真的!”夭夭又“呸”了一口血,甚至還吐出了一顆後槽牙。用抱怨的眼看着徐子良,那眼光仿佛要把他撕碎。
“現在也倒好,你沒有能力反抗了。”
徐子良再次化成原身,叼起夭夭繼續往前跑着,夭夭覺得全身疼得難受,上下眼皮,就像叫誰用針線給縫住了,漸漸的暈死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沒有那麽疼痛科,眼睛被什麽東西擋住了,伸手想要拽掉卻發現手被鐵鏈铐住,這場景,和自己失明那會居然如出一轍,夭夭沒哭沒鬧,發覺自己掙脫不了就放棄了,靜靜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等待着危險的降臨。
“夭夭……”熟悉的呼喚,可是夭夭的頭腦像炸掉一般怎麽回憶卻是回憶不到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你是誰?”夭夭不再去回憶,擡頭通過眼罩看向這個男人,仿佛能夠穿透一般。
男人蹲下,伸手将夭夭摟入了懷中,“好久沒這麽抱你了,夭夭。”
“你是L!”夭夭下意識的拒絕男人的懷抱,可是她卻怎麽也掙脫不了。
男人手上的勁卻是越用越大,仿佛要将夭夭完完全全揉進他的身體裏,“我看不得你沒了我還過得潇灑,看你和別人快活,憑什麽……你都說喜歡我了,你沒了我怎麽能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你就該痛苦,沒了我你應該活得生不如死,每日每夜的祈禱上蒼讨我回來,不要尊嚴不要自由,你該是具行屍走肉,我才是你的心髒,我才是你的生活,你該奉我為神!”夭夭絲毫沒有聽清他說的話,被折磨的喘不上氣,臉憋的通紅,努力掙脫,終于,男人松開了夭夭,夭夭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紅潤的臉上閃着蒼白的唇。
夭夭平複了心情,“我虧欠過你,你直接殺了我就好了,幹嘛費勁心思的将我囚禁起來!”夭夭的聲音低沉而幹脆。
“死,你配嗎?”男人的那雙陰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冰冷的手按住了夭夭的肩,寒意襲來,不留一絲情感,“我要讓你看着你所愛之人怎麽一個個慘死在你眼前的!秉之,王凱,對了,還有白岚……”
“你敢!”夭夭的臉頃刻間就烏雲密布,暴雨傾盆,擡起頭透着眼罩瞪着男人,脖頸,額頭青筋都爆了出來。
男人低頭,唇都快要和夭夭的唇靠上了,“你乖乖的看好戲吧。”戲谑的笑以及溫潤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卻如同一把利刀在夭夭的心裏紮痛。
“你若動他們一分一毫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夭夭氣的五官快要挪位,滿是兇神惡煞的表情,滿是要挾的話語男人絲毫不在意,起身離開了這裏。夭夭發瘋似的掙紮着,衣服被汗濕了粘在身上,薄薄的嘴唇沒有太多血色以及蒼白的臉頰。忽然夭夭聽到了腳步聲走了進來,“別掙紮了!”是徐子良的聲音。
“徐子良,別讓那個瘋子傷害白岚,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夭夭開始苦苦乞求,肩膀若有若無地抖動着。
徐子良伸手摘下了眼罩,那雙含滿淚水美麗的眼睛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不由得,徐子良內心一顫,這雙璀璨動人的眼眸居然會這麽好看。
“白岚已經破戒了,即使主人不殺了她,還有很多所謂的正義人士排着隊想要了她的命來匡扶正義。”夭夭哭哭啼啼的模樣,徐子良突然間有點可憐。
“是你誘惑花花破戒的是不是!”夭夭怒沖沖地瞪圓了眼睛盯着徐子良,搐搦的臉冷峻得像塊冰岩,她恨不得一把抓住眼前罪魁禍首,把他搓爛,把他的骨頭碾碎。
“是她意志不堅定。”方才還有些同情,現在完完全全消失的無影無蹤。
“徐子良,我一定會把你皮扒了!”一股無法控制的憤恨的情緒,在夭夭心裏翻騰,眼裏都閃着狂人一樣的光,臉上都現出神經末梢都被激動了的神色,仿佛要将徐子良生吞活剝了一般。
徐子良并沒有機會夭夭的恐吓,而是伸手去解開锢住夭夭雙手的鐵鏈,才發現夭夭的手指甲緊緊的掐在掌心,一滴滴鮮血從小巧拳頭之中流淌了出來,徐子良伸手抓住夭夭的手,白白的,嫩嫩的,就像剛出鍋的饅頭一樣,“雖然不是你的身體,但是你不能愛惜一點嗎?”
夭夭抽回了手想摸自己一直放在腰間的槍,卻發現槍早已無影無蹤,想必是被他們搜走了,她該怎麽辦?她不能眼睜睜看着秉之,王凱乃至白岚死在L手中。
夭夭不知道L是否有能力殺死秉之,可是夭夭知道,殺死王凱和白岚,L如同踩死螞蟻一般容易。
她該怎麽辦……
她能怎麽辦……
身體微微顫抖,雙手不安的垂在兩側,手指痙攣的抓着褲線摩挲,她的睫毛又密又長,尤其的黑,一根一根的,就像被濃墨染過一般,驀然,夭夭擡起了頭看向徐子良,“我餓了!”聲音逐漸變得低沉,嗓音卻帶着莫名的誘惑。
“想吃什麽?”徐子良起身。
“我想喝牛奶。”自從陸城找到自己,從來不給夭夭喝牛奶,後來夭夭才知道,陸貞的體質是對牛奶過敏。
夭夭不能放棄任何機會逃離這裏。
“好,還有呢?”徐子良沒有懷疑。
“我來例假了,我要衛生棉和內衣。”
徐子良明顯尴尬了一下,然後讪讪的道,“好,等着。”
徐子良走後,夭夭吃力的爬起身,發現全身都在抖動,環顧四周,發現是個比較豪華的大房間,桌子椅子沙發床鋪樣樣俱全,這又在城市的邊緣,肯定是座別墅,夭夭伸手想要打開窗戶,不意外的,根本打不開,她分不清外邊是白天還是黑夜。
她試圖去尋找可以防身的武器,卻是什麽也找不到,夭夭頭裏也劇痛,說不來怎麽個痛法,身體徹骨地冷,坐在了沙發上,灰白的嘴唇,全無血色,像兩片柳葉那樣微微地顫動着,閉上眼準備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力,可是下半身感覺快要散架了一般,這種疼痛的感覺夭夭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了,自從夭夭永生後,例事就沒再來過,時隔百年,這種疼痛居然再次讓夭夭感受到了。
蜷縮在沙發上,覺得每一根神經都在絞痛,每一個細胞都在割裂,掉下了一個萬丈的深淵裏,黑暗像高山壓着她,在沙發上翻滾着,“砰”的一下摔了下來,夭夭卻不想再起身,冷汗沾濕她的額頭,排山倒海的疼痛,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像一把很鈍很鈍的刀在來來回回地割,還間歇性狠紮一刀,徐子良回來發現這一幕急忙放下東西伸手将夭夭扶在了懷中,“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