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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但好在筱鸾不在,緊接着沈嘉悅立即跑去了落英峰,在落英峰的大殿中,剛剛好蘇黎世和白夢舒都在。心中一時緊張,只是急忙地拉住的蘇黎世的手,來了個大喘氣:“你們趕快離開蔚山派,趕快離開這裏。”

蘇黎世聽聞她這麽說,并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心中疑問開口問道:“嘉悅,你何出此言?”而此時在白夢舒的眼裏看來,沈嘉悅就是沒事找事來的,這光天化日的他們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什麽要離開蔚山派。

她一臉的不耐,上前将沈嘉悅拉住師兄的手狠狠打掉,氣勢洶洶地說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沈嘉悅沒注意被白夢舒打個正着,手上吃痛,連忙放開了蘇黎世。看到白夢舒竟然這麽的沒有禮貌,臉上已經是不悅,稍微有些怒氣的看了一眼白夢舒,嘴上卻沒有說什麽,轉過頭便要檢查沈嘉悅的手,有沒有什麽大礙。

剛想要上前執起沈嘉悅的手,看下怎麽樣,但沈嘉悅卻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開,将手背到了身後躲了過去。蘇黎世看到她的動作,眼神之中有些受傷,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愣了愣,最終還是将手收回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這樣,只是本能的就做出了這樣的反應,手上還有剛才白夢舒打下來的刺痛,背在身後的白皙小手上,赫然浮起了一片紅色。她也不管這麽多,直接上前認真的說道:“現在我說不清楚,你們趁現在趕快離開蔚山派。”說完頓了頓,又加了一句:“這裏将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她一臉嚴肅的說完這些話。沒想到聽完她的這些話,白夢舒反而撲哧的一下笑了出來:“如今蔚山派已經是整個靈原大陸上最強大的門派,你說現如今敢有那個人,能在蔚山派掀起一番腥風血雨?”每一句都句句在理咄咄逼人,眼中看向沈嘉悅滿是不屑與嘲弄。

聽到白夢舒這麽說,她的心中咯噔一下,對啊,現如今蔚山派是靈原大陸上最強大的門派了,又有誰能夠撼動他們的地位呢。她帶着希翼看向蘇黎世,沒想到他的眼中也是迷惑與不相信,她頓時像霜打了的茄子。對啊,連蘇黎世都不願意相信她,那她再去跟那些門派裏的弟子,怕是他們認為廢材沈嘉悅,如今修為低下,連腦袋都變傻了。

她深深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精神有些恍惚,對啊沒有人會相信她說的話的,她看了看站在眼前的二人,轉身便離開了落英峰。蘇黎世看着她如今這個狀态,心中擔憂,正想上去安慰一下沈嘉悅沒想到,白夢舒立即上前拉住了他,眼神有些不善的看了一眼沈嘉悅的背影,擡起頭臉上卻又帶着關懷的模樣:“師兄,你讓她一個人先靜靜吧。”

看着沈嘉悅已經消失在眼前的背影,他也低下了頭默默的去做自己的事情。離開落英峰之後,沈嘉悅完全不知道自己如今該往哪裏去,在蔚山派上一個人游蕩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應該做什麽。她一個人背負着背叛季懷的風險,回來蔚山派給他們通風報信,卻沒想到沒人願意相信她的話。

冷風不知道從哪裏吹來,吹過她的皮膚冷到骨子裏,她搓了搓雙手,心中想着她跟這個門派并無幾分情誼,只是和師傅和幾位朋友有些感情,如今他們也不願聽從自己的就随他們去了。反正師傅如今也已經随掌門去雪玲山,她還在這裏等什麽,再不走怕是要被那些殺手給一并殺了。心中如此想着,腳下也行動了起來,但是她剛走了沒幾步,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她猛地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蔚山派了,這裏絕對不是蔚山派,因為這裏是季懷的房間!這裏是千機閣,她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周身的環境,發現房間裏暗處坐着一個人。

看那個人的身影,似乎好像是季懷,但整個人都隐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他的臉。沈嘉悅有些忐忑的喊了一聲:“師哥,是你嗎?”這個人看起來跟季懷很相似,可不知為什麽總感覺哪裏變了。

她心中有些恐懼,半撐起身子不敢有什麽動作,這個人就如鬼魅一般,突然之間這個人的臉就放大在了沈嘉悅的面前。她看到近在咫尺的臉,背後不禁就升起一股冷氣,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麽憤怒的季懷。之前的季懷,即使是再憤怒,也不會把怒氣表現出來。可現下,那個兩眼怒睜,眼中血絲爆現的人,分明就是往常那個性格冷淡的師兄季懷。

沈嘉悅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大氣都不敢出的看着季懷,兩個人四目相對,他眼中的憤怒表露的一展無遺。看着他血紅的雙眼,沈嘉悅腦子飛快地運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先求饒,讓季懷放了自己。

畢竟破壞了他報仇雪恨,是她在先如今她也不曾将消息對幾個人說過,看在往常的情分上,季懷怕是還能放過自己一馬。主要是現在的季懷臉上有幾分駭人的憤怒,讓沈嘉悅心驚膽顫若是說現在季懷想殺死她,她都信!

她臉上立馬換上一副獻媚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師哥,你別這麽生氣,我發誓我沒有故意破壞你的季懷,我只是回去找了筱鸾,白夢舒還有蘇黎世,并沒有将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說完心中暗地的搗鼓,白夢舒與蘇黎世二人根本就沒有相信,筱鸾又不知去了何處。應該不會影響季懷的計劃把,若是之前她還記挂這蔚山派裏那些人的性命,現在她沈嘉悅還是多為自己想想吧。

在她表态之前,季懷早就知道她沒有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因為他帶着千機閣的殺手到的時候,整個蔚山派沒有任何的防備。那個時候他心中便開始犯嘀咕,也許沈嘉悅并沒有将消息告訴他們。

他其實憤怒在沈嘉悅已經是自己的人了,可心中還想別的人,做這樣的事情不是背叛是什麽!對!他們二人确實是沒有夫妻之實,可馬上就有了。原本他還不想對沈嘉悅用強,可如今她竟然胳膊肘往外拐,還去蔚山派裏将自己的報仇大計,告訴別人。

還告訴的是蘇黎世那個男人,想到這裏季懷的心中更是醋意大發,合着自己在她的眼裏,是否自己還是沒有蘇黎世那個男人重要。

想到了這裏,他的心中騰的升起一團火氣,他揪起沈嘉悅的衣領,眼神逼視着她,口吻相當淩冽:“為什麽要去找蘇黎世?”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神,就像是一只充滿着侵略性的豹子。

沈嘉悅看着他突然暴起的脾氣,心中頓時吓得直打鼓,心中極其的後悔,自己幹嘛沒事要回去救蔚山派的人,好了,現在她也自身難保了。看着季懷此時駭人的模樣,吓得手指都微微的顫抖,只好結結巴巴的如實回答道:“我...我...跟他是朋友,不能讓他死......”說完她就有些後悔了,因為季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他的臉上無故多了一絲冷笑,呵呵,那個男人不能死,她就用盡方法去救他,她可曾有想過,他季懷這麽多年就是為了複仇?破壞了他的計劃,他可該怎麽辦?沈嘉悅看着他慢慢變冷的臉,心中欲哭無淚,她到底說錯了什麽,為了朋友的安全做這種事情,難道不可以嗎?

季懷看着沈嘉悅還是一臉的不知悔改的模樣,心中恨極。他将右手狠狠的握住沈嘉悅的後頸,眼神兇狠的盯着她的眼睛,如狼似虎的一般就咬在了她的唇瓣上,力道極其之重,沈嘉悅都感覺自己的門牙都隐隐作痛。

可是季懷一點都沒有想要放溫柔的意思,像是一頭嗜血的狼一般,狠狠的啃咬着她的唇瓣,用舌尖不容反抗的撬開她的緊閉的門牙,深入她的口腔之中攻城略地。他有力的大手,罩住沈嘉悅的後腦勺,使兩個人的唇貼近的嚴絲合縫,不給沈嘉悅一絲一毫呼吸的空間。

沈嘉悅實在是呼吸不過來,擡起手便敲打他的背部,示意快把她放開,她不行了要呼吸不過來了。可季懷像是故意的一般,完全沒有理會她,将她的手捉住放在自己的胸前,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他的舌在她的口中,與她的舌頭交纏如漆,沈嘉悅逃都逃不掉。便想要将他的頂住去,用舌頭去抗拒季懷,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抗拒,季懷更加的用力,甚至用牙齒去嗜咬她的唇邊,直到他們口腔出現了血腥的味道。

沈嘉悅吃痛,小手在他的胸前狠狠的想要将他推開,可她的這點力氣根本不夠看的。季懷紋絲不動,卻慢慢的放開了沈嘉悅,她整個人都失去了力量的支撐點,癱軟在了季懷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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