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她看着季懷的眼睛之中,滿含憤怒的火光,可又不敢與他有過多地眼神接觸,将眼神別開了。誰成想,季懷狠狠的将她的臉轉過來,死死的盯着沈嘉悅,怎麽了?現在連看自己都不想看了嗎但這可由不得你,他眼露兇光,大手一揮直接撕開了她的衣領,等生米煮成熟飯,她就別想逃離他的身邊。
沈嘉悅此刻算是明白了,看來季懷是想生米煮成熟飯,可她還沒有做好心裏準備,她拼命的掙紮起來,可終究逃不過季懷的桎梏,心中滿含委屈,季懷怎麽可以這麽對她,眼中漸漸蓄滿了淚水。
季懷此時正想要吻下去,可看到沈嘉悅眼中的淚水,心像是被狠狠撞擊了一般,可他皺了皺眉頭,今天絕對不能放過她。不能因為心軟就不做,若是今日放過了她,豈不是更讓她有逃跑的心思。
他別開了雙眼,像是看不到她眼神中的委屈一般,低頭輕輕的啃舔着她的脖頸,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即便是這樣,還是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痕跡,像是梅花一般散落在脖頸。
沈嘉悅此時能感知到季懷的想法,看來他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心中絕望慢慢的合上了眼睑,而眼淚竟這般的不争氣,從眼尾偷偷的流了出來,仿佛在告訴外人,她所受到的委屈。
直到季懷嘗到嘴邊有鹹澀的味道,他頓了頓當作沒有發覺,大手從領口穿入,到達她的後背,大手一撥将她的衣服都盡數褪去。
而此時的沈嘉悅也已經認命了,她根本不可能反抗得過他,身軀僵硬的像是一條死魚一般。
而季懷完全沒有想要停止的意思,可當看到沈嘉悅完□□露的身體,出現在他的眼前的時候,他心中□□大起,狠不得此時就狠狠的要了她。
可當他看到她臉頰上的淚水的時候,心中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的疼,他傾身上前,将她的淚水一一吻去。而她心中很是恐懼,可還是忍不住拉住了季懷的衣領,她身邊沒有什麽人可以依靠,就剩下了這麽一個師哥。
此時感受到沈嘉悅回應了自己,季懷此時更加的興奮了,強忍着自己的欲望,他不能這麽着急得慢慢的來,否則這個“小白兔”怕是要吓得要渾身發抖了。
他一邊啃舔着沈嘉悅的唇瓣,一邊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緊緊的擁吻着她。當她感受到了季懷熾熱的身軀,有些不習慣這樣的季懷,想要伸手推開他,沒想到他反而狠狠的捉住了她的手,往他懷裏又拉了一把,兩個人可以說是貼近的密不透風。
沈嘉悅感覺到他的身體異常的灼熱,季懷突然停下了動作,深吸了一口氣,低吼了一聲,擡起頭眼中的滔天的欲望毫不掩飾,他貼近沈嘉悅的耳朵,舔了舔她的耳垂:“寶貝,你今晚要辛苦了。”此時的季懷聲音略帶沙啞顯得格外的性感,聽到他說出寶貝二字,她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砸中了。
她突然反應過來了,都這個時候了,抵住她的能是什麽啊,真是羞死了。手像是被燙了一般,連忙松開自己的手,眼神不好意思的四處飄忽,就是不敢直視季懷。
看到她這麽可愛的反應,季懷臉上扯出一個壞笑,狠狠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将床上的被子狠狠的掀了起來,蓋住了二人。
第二日天氣晴朗,窗外藍天一碧如洗,偶爾有幾朵白雲點綴着湛藍的天空。陽光偷偷的穿過樹縫之間,越過雕刻繁瑣的窗框,軟綿的灑在房間裏,整個房間裏都似乎變得柔和起來了。
季懷一向都醒的很早,畢竟是修士,說實話他是不需要太多的睡眠時間。他看着平躺在自己身邊的沈嘉悅,竟然離他這麽遠,心中忿然伸出長臂将她卷到自己懷裏,嘴角一翹生出壞心思,擡手将她的大腿放到自己的腰間。
看着她此時安安靜靜的躺在自己的懷裏,心中就像是被棉花糖填滿了一般,既充滿又甜蜜,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
沈嘉悅快要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身體無力連手指都不想動,強撐着力氣睜開眼睛,竟然發現眼前一片白皙緊實肌膚,擡頭便是季懷的臉龐。
發現季懷在直勾勾地看着她,她才發現他們二人光溜溜的躺在一起,瞬間臉頰騰的紅了起來,季懷看着她害羞的模樣,心中癢癢的狠不得再将她吞吃下肚。心中想着,身體随之也做出了動作,輕柔的吻在她的唇上,将她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身下。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別看季懷平常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昨晚的他簡直就是狂野的化身,想到昨晚的場景,她抗拒的将季懷推開,不能在這樣下去,否則苦的還是她。
終于過了一陣,季懷放開了沈嘉悅,眼神灼熱的盯着沈嘉悅,低喘着氣息都噴灑在她的脖頸,沈嘉悅明顯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抵住了自己。吓得一動不動,眼神不敢直視眼前的季懷,過了一會兒季懷終于平息了一下自己的□□,翻身從沈嘉悅的身上下來,直接走到了衣帽架的附近,将衣服一件件的穿上。昨天的她已經很累了,需要休息,眼下他還是忍忍好了。
沈嘉悅才反應過來,天都已經亮了,對了她還沒有問蔚山派怎麽樣了,他到底有沒有派殺手去蔚山派。她連忙抱着錦被,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兄,蔚山派你有沒有派人去?”
季懷聽到她這麽問,身形頓了一頓,眼中的風暴彷佛是平地而起,沒有任何的原因,連聲音都冷了起來:“蔚山派已經被千機閣夷為平地。”
沈嘉悅聽到季懷這麽講,頓時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淚水頓時溢滿眼眶,那些一個個鮮活的生命,現在已經消失在人世間。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在這裏強者為尊,弱小者的生命在強者眼前一分不值。
那曾經與自己一起生活歷練的師兄妹們,怕都已經離開時間,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到底扮演的什麽角色,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扮演一個聖母的角色,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男人是一個殺人狂魔。如今,季懷就是一個殺人狂魔,他要滅蔚山派滿門,她如今一清二楚。了解他的為人之後,更加的明白了沈嘉悅不會放過蔚山派,之後那些外出的掌門與長老們也會都被季懷殺死。
她既不想去背叛季懷,也不想看着那些人死,何況自己的師傅這次也随着掌門外出了,希望他們不要自己找上門來。可季懷肯定不會停止這一切,她到底該怎麽辦?可她又能做到什麽呢,背叛過季懷一次之後,他不會再讓自己有機會再背叛他了。
可眼睜睜的看着季懷如此,她也看不下去,也許她不适合和這裏的人在一起。曾經生活在平安年代的沈嘉悅,已經将和平深深的刻在了骨子裏,也許在這裏生活她的骨子裏也帶上一些冷血,可她終究還是見不得這麽多人被殘殺。
她強忍着身體上的酸痛,将衣服都一一穿在身上,她現在必須離開這裏,她如今已經沒有辦法,再和季懷心情氣和的生活在一起了。她必須要離開這裏,既然她如今也阻止不了他,也不能夠挽救那些人,她開始離開這裏為好。她沒有一顆強壯到整日與殺人狂魔日日如膠似漆的心髒,也沒有辦法完全接受這麽黑暗的生存法則。
可當沈嘉悅走到門口,手剛搭在門框上就被狠狠的彈開,完全沒有設防的她,被狠狠的彈開了兩三米遠。她頓時明白了過來,看來季懷如今是非要關她不可,眼下連陣法都已經用上了。可沈嘉悅偏偏對陣法一竅不通,完全沒有不知道該如何入手,才能夠從這裏逃出去。
心中頓感絕望,如今她算是連自由都沒有了嗎?連她去哪裏都要被限制嗎?曾經西方的哲學家作過一首詩: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抛。所以對人類來說,自由是最至高無上的,可如今季懷連她的行動都限制了在這間房間裏。
她心下頓時亂了神,她到底該怎麽辦?還是說等到季懷完成他的複仇大業之後,自然會放了自己?萬一不放呢?自己不過一個季懷玩弄的禁脔,在這裏完全沒有她的自由,不!她絕對不會安安分分的待在這裏。腦中突然閃過一絲光,她還有玉源!玉源連神書這種逆天的書籍都有,肯定有辦法破開這個陣法!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一個小小的車,,,被鎖了好久,怎麽改都不成,最後我直接把那一段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