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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公平交換

最後一場廚藝比試的時間是明日的下晝,而比試的對象也僅剩下一個王野生。

王野生的年紀不大,但沉穩老成,來頭也不。

據古之道,這王野生家中世代精通廚藝,在皇都,提起王家人的手藝,就沒有不點頭稱贊的。

可前幾年,皇都的勢力發生了變化,王家投靠的靖南王失勢,王家也跟着開始流落,王野生的父親在那場流落之中大病一場,一命嗚呼,弱冠不久的王野生承下了一切的擔,步入父親的後塵,在偏遠城落穩腳跟之後精心鑽研廚藝,埋頭苦練。

僅僅幾年的時間,王野生的手藝便傳遍了大江南北,皇都中有人意圖将王野生攬入王室,可卻被王野生拒絕。

去年,王野生在皇都中開了一家酒樓,僅僅幾個月的時間,風頭便蓋過了其他的百年酒樓,一舉成為皇都中人人交口稱贊的好去處。

漫秋兒與王野生見過幾面,覺得這人不像是個掌勺的廚,反倒是像一個內向有禮的書生。

聽古之道了王野生的身世,對這個少年喪父承擔起一衆責任的年輕人憑空多了幾分好感,有幾分期待起明日的比試來。

晌午到家的時候,二娃正在院裏和二毛耍着。

“姐,你回來啦!”二娃見到漫秋兒從遠,和二毛一并沖兩人跑過來。

“恩,”漫秋兒笑眯眯的點點頭,“餓了沒?”

“不餓,”二娃憨憨沖漫秋兒一咧嘴,“方才我和爹熱了幾個紅薯吃,哥姐,你吃不?”

“不吃,”漫秋兒搖搖頭,“二娃,明日是爹的生辰了,下晝我和你哥上林裏看看,準備些吃食,你在家莫要貪玩,多陪陪爹,知曉了不?”

“去林?”二娃的眼睛亮起來,“姐,我……”

“哎,”漫秋兒早料到二娃要啥,當機立斷的一擺手,“你在家老實呆着等我們回來,莫和我們去湊熱鬧!”

二娃一聽這話,臉立刻皺了起來,可憐兮兮的沖從遠扁扁嘴,“哥……”

從遠揉了揉二娃的腦頂,“叫啥都沒用,聽你姐的!”

因下晝要去林,晌午飯弄得很簡單,一碟蒸白肉,一碟蒜泥茄,一鍋紅薯米飯。

二娃吃的狼吞虎咽,吃了兩碗半的紅薯米飯,肚皮滾圓才停住了筷。

“慢點吃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漫秋兒嗔怪着道。

柱憐愛的摸着二娃的腦袋,“傻孩,夠吃不?爹在撥點飯給你?”

“爹,飯鍋裏還有好些呢,不給二娃吃了,再吃該撐到了。”漫秋兒着,又盛了碗飯給柱,“爹,你應當多吃一些。”

“哎,我這半死不活的,吃那些做啥?”柱擺擺手,“你和遠兒兩個每日勞累着,多吃點才是。”

這些日,柱的飯量已經增進了不少,可吃的還是不多。他躺在床上,雙腿不能挪動,想解手方便,都得喊人來,因此在食量上,柱吃的一點都不算多。

“爹,咱家可不比從前,肉食啥的都吃得起,您呀,就吃好喝好,養好了身體,日後咱們有了銀錢,給您治腿,總不能那時候現補身體呀,對不?”

漫秋兒着将那碗飯推到了柱的面前,“爹,您就大方的吃,解手方便喊我們三個哪個不行呀?都養兒防老,您要是跟我們客氣,那我們成啥啦?”

漫秋兒一席話,讓柱很受用。

柱眼角泛着光,動容的看着漫秋兒,翕動了下唇角,“對……對!漫秋兒你的對,我應當多吃,日後治腿的時候,總不能現補身體呀!”

他拿着飯碗,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從遠夾過去一筷白肉,“爹,多吃!”

下晝兩人進了林,想采些新鮮的竹筍和青桃。

兩人沒走太遠,進了密林之後,在密林的出口處轉悠了會兒,采了些鮮竹筍和菌。

密林裏的菌肥嫩又新鮮,上晝下了場雨,這會兒一個個都舒展着自己的身體,肆意的在樹根草叢下冒着尖。

漫秋兒這邊采了一籃的菌,從遠在那邊用鐵鍬刨出了一個土坑,準備挖個新的陷阱。

這片密林的傳不少,幾十年來秀山村沒人敢進來,用最土最老的辦法挖出來的陷阱,幾乎屢試不爽。

在挖好的坑底下扔上一些黃米面餅,苞米面渣渣,到時候自會有野雞掉下來,陷阱坑洞的兩邊埋一些柔軟的柳樹條,雞鴨向下掉落的時候,沒什麽阻礙,但雞鴨若是想撲扇翅膀從坑洞裏飛出來,可就難了。

陷阱最好了,漫秋兒和從遠提着籃,去了最近的陷阱,陷阱裏,一只又肥又大的野雞正瞪着圓溜溜的眼睛四處打量着,看毛色,應當是剛剛掉進去不久,還是油光煥發的。

從遠掉進去,将野雞抓了,栓了爪扔進随身的布口袋,沖漫秋兒一樂,就跳上來了。

“你這輕功這麽好,是誰教的?”漫秋兒好奇的問。

“自學成才。”從遠面不改色的道。

“嘁……”漫秋兒表示不信,“看你這身手,時候不苦練個十年八年的,應當練不出你這水準,老實交代,你師傅是誰?”

從遠徐徐勾了勾唇角,“老實,我覺得你的功夫也不錯。這樣,你告訴我你的師傅是誰,我就告訴你,你的師傅是誰。”

漫秋兒撅起嘴巴,不樂意的道:“不想告訴就算了!明知道我想不起來從前的事兒,還為難我!”

從遠的笑容又綻了幾分,“那等你想起你的師傅是誰時,我就告訴你,我的師傅是誰好了。”他微微側了下頭,“這樣,就很公平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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