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已經“退出江湖”鮮少進公司的老董事長突然來公司,還領着一名妙齡女子。
老董事長向來不沉迷女色,況且對方年輕到可以當他女兒,由此可見,這女人若不是小三,那麽就是未來的媳婦喽?!
各種猜測的耳語此起彼落是一定要的,不過即使知道已經成為注目的焦點,柴幸生仍無視周遭,帶着彭琬萍直接進總經理辦公室。
“您怎麽來了?”看到許久未見面的父親,柴映東難掩訝異,但當看到他身後的女人時眸光一沉,立刻警戒起來。
“多久沒回家了?”柴幸生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還沒破爸的紀錄。”柴映東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語氣中的嘲諷柴幸生聽得懂。
柴幸生幹笑兩聲,這反骨的兒子損起他來可真是不留餘地呀。
“看你忙,所以帶好幫手來了。”
“如果是想塞人進來的話,秘書室已經額滿。”拒絕得真坦白,完全不給爸爸和她留面子。
他沒要秘書進來請他們出去已經很不錯了,這間辦公室不是随便可以進來的,總經理室裏的每一個職位也不是靠關系就可以輕易得到。
“秘書能做的有限,你需要一個特別助理。”柴幸生不放棄。
“說好不幹涉我才回來的。”柴映東放下筆擡眼看着自己的父親,眸光透露着堅持。
他不是那種得靠家産才能生存的纨绔子弟,以他的能力若留在日本發展,絕不比接下父親的事業差。
“一個特助和幹涉決策扯不上關系,是看你忙才找琬萍來分擔,你總得為外面那群秘書想想,沒日沒夜跟着你工作,都不用嫁人、陪家人啊!”柴幸生把外面的幾個秘書全搬出來。
柴映東毫不吝啬的給父親一個冷淡的笑容。“從我上任以來還沒有秘書離開,比起爸爸過去一年平均換六個秘書的紀錄,特助還是爸爸自己留着備用吧。”
“我都退休了還用什麽特助?”柴幸生臉色翻青,即便已經退休,但他仍然保有當老板時的霸氣,卻拿這個兒子沒轍。
“那就該完全退休。”柴映東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瞧上彭琬萍一眼,也不認為有談話的必要。
他無視的态度并沒有激怒彭琬萍,反而挑起她的勝負欲,本來只是來這裏敷衍敷衍,但在看到柴映東本人及他傲人的“氣勢”後,她決定要拿到這個工作!
“我聽伯父說你對員工要求很高,但也非常惜才,那你何不現場面試我,達不到你的标準是我的問題,對伯父也有個交代。”
幸好在來的路上伯父有先跟她說一些關于柴映東的事情,而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出國讀書前,她每年寒暑假都到父親的公司打工,國外名校的學位是憑實力拿到的,并非砸大錢買的。
“琬萍她是你彭伯的千金,才剛從英國回來,是企管博士,有她從旁協助,你會輕松些。”柴幸生适時補上說明。
“既然如此,就該到你父親的公司幫忙。”
“若非伯父不斷要求,你不是也想直接留在日本闖一番自己的事業?”這些都是剛剛在車上臨時惡補的。
柴映東淡定的直視她,在她眼中看到和自己相似的反骨性格。
彭琬萍繼續道:“我爸的公司有兩個哥哥協助,我過去雖然有參與,但只是為了累積實績經驗,在爸爸和哥哥底下很難有好發展。”
他能體會在家族企業裏有志難伸的痛苦,尤其她是女生,上頭又還有哥哥,想在家族事業中闖出一番成績,除了自身的條件外,家族授權與否也很重要。
他欣賞她的骨氣,如果她真的優秀,也許真能幫上忙,若她只是虛有其表的草包,再辭退也不難,況且他确實打算找一個特別助理及一個能分擔他工作的夥伴,先給她機會也可以,只是若她無法通過測試的話就甭再說了。
“和秘書約時間,先通過人事部審核再說,還有,下次你自己過來吧。”柴映東按下桌上對講機請秘書進來送客。
面試是他們兩個的事,父親不需要再過來。
送走他們後,柴映東将身體往後仰躺進舒适椅背中,兩手交叉放在後腦勺上。
就算彭琬萍通過測試成了他的特別助理,他還需要一個可以信任的幫手,能和他在同等位置上看事情的夥伴。
過去父親習慣獨攬權力,講好聽點是組織扁平化,說白了就是獨裁,無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日子太辛苦,他不想走這路線,所以找個可以信任的夥伴是需要的。
這個人不比特助,得親自聯絡,日前他已經和一位在美國發展得很好的同學聯絡上,希望能說服他回國加入經營團隊,只要對方點頭答應,公司的經營團隊就非常完整且所向無敵。
他得再積極些,然後還要跟父親說清楚,不希望再發生今天這樣的情況,不然他随時可以立刻走人。
彭琬萍被錄取了。
她經過人事部三次嚴格的審核及柴映東的面試後,證明她确實有料,不是專靠裙帶關系的草包,如願坐上總經理特助這個位置。
他們家世背景相當,成長環境差不多,都是在高中畢業後被送出國,同樣不喜歡依靠家裏。
彭琬萍很快進入狀況,能力超出柴映東預期,确實成為他的得力助手,他們像是從小就在一起般的默契良好,好到程芳蓁想不妒忌都很難。
每次看他們默契良好,談話內容又很有深度,常常她還來不及理解,他們就已經跳下一個話題,雖然她不需要理解他們談話的內容,但是程度上的明顯落差讓她有點動搖。
老板愛特助的灰姑娘情節常發生,人人都愛看,卻很少聽到老板和司機之間有什麽幸福美滿的結局,不是被活生生拆散,就是因為生活背景環境不同而分手,這個認知讓她覺得無望。
每透過後視鏡看他們一次,就覺得自己又縮小一分,再這樣下去,不用多久她肯定縮小回浮游生物,最後就被自然忽略。
她透過後視鏡朝後座的他們睐一眼。
自從彭琬萍來之後,所有的活動都是她陪着柴映東出席,偏偏他們看起來登對極了,和她之前陪他參加時不但幫不上忙還出糗的情況差很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她覺得彭琬萍今天的禮服開得特別低,“事業線”超深,根本就是預謀。
什麽樣的宴會能讓一向自制力甚高的柴映東喝得微醺,迷濛深邃的眼神配上勾魂攝魄的微笑,看起來秀色可餐極了,但是在他身旁動手動腳的卻是別人。
每每從後視鏡看到彭琬萍想要對他毛手毛腳的模樣,她就恨得牙根都要咬碎。
“總經理醉了,直接回他家吧!”彭琬萍理所當然的對程芳蓁道。
彭琬萍竟敢要求她直接送“他們”回柴映東的住處?!
怎麽不幹脆叫她送他們到最近的motel啊!
“你的車不是停在公司?還是先送你回公司吧。”程芳蓁盡量不讓對方聽出她的聲音有殺氣。
“總經理喝多了,需要人陪伴。”
彭琬萍原本伸出手打算撫摸柴映東的額頭,卻被他突然變得淩厲的眼神給遏止。
“直接回公司。”柴映東冷酷地說。
他是喝了酒,但還沒醉到搞不清楚狀況,彭琬萍擅自命令芳蓁的态度讓他很不爽,若不是還有殘存的一點風度,他想叫她立刻下車。
柴映東的反應讓程芳蓁稍稍松開眼眉。
“彭特助,不好意思,依照工作守則,我只聽總經理的指示。”雖然柴映東已經開口,但是程芳蓁覺得還是有必要讓彭琬萍認清現實。
他們“同仇敵忾”的模樣讓彭琬萍先是一愣,随即挂上完美的職業笑容。“我是因為擔心總經理喝醉,可能需要有人在一旁照顧,所以才會提議回他家,既然總經理沒事,那當然是回公司。”
總經理平常對程芳蓁特別“溫柔”的态度已經讓她很吃味,現在又忙着維護程芳蓁,她心裏非常不平衡。
她拚死拚活的發揮所長才能得到柴映東的注意,這女人只不過是個開車的司機,憑什麽受到特別關愛?
“琬萍,你是很好的工作夥伴,希望不要因為一些無聊的小事破壞我們工作上的默契,我們的好默契應該僅止于工作上,還有,員工之間的和諧很重要,公司不需要對同事不友善的員工。”柴映東的聲音低嗄,但眉眼間帶着一絲戾氣。
如果彭琬萍再逾越分際,對他存有遐想、對芳蓁不友善、想挑戰他的忍耐限度的話,就算工作上表現得再完美都沒用,他一樣會請她離開。
柴映東說得很明白了,兩個女人不再開口。
彭琬萍覺得有滿腹的委屈,今晚着實上了一課震撼教育,她現在很清楚知道柴映東的底線在哪兒,她的能力只能表現在工作上,超出工作範圍的事最好別碰。
程芳蓁加重油門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公司。
彭琬萍下車時哀怨的神情,讓她看了反而有些不忍心。
本來她很高興柴映東能主動和彭琬萍劃清界線,但畢竟同為女人,被這樣直接拒絕對女人來說很傷呀!
彭琬萍的事讓她心情有點郁悶,所以回去的路上一直保持沉默。
柴映東很快就發現她異常的沉默。“怎麽都不說話?”
“你喝了酒需要休息。”
“我沒事,倒是你的臉色比我還難看,怎麽了?”
“彭特助好像很喜歡你。”
柴映東斂起眉。“我和她只有工作上的接觸。”
“就是因為工作接觸她才喜歡上你啊!”她和他也是從工作接觸開始的。
“我不喜歡她,也不可能喜歡她。”
“她各方面條件都很好。”
“我的員工條件都很好,其中最好的是你。”他知道她臉色難看的原因了。
“別安慰我了,司機無法和核心員工比。”
“除了工作,我和彭琬萍不可能有其它方面的發展。”他強調。
她無語,但是表情複雜,并沒有因為他這樣說而放松。
“如果你很介意,我可以換個男生。”
“我沒有介意,彭特助是你的得力助手,莫名其妙把她換掉對她不公平,你別做那樣的事。”她因為心虛所以聲音很小聲,其實內心還是有點介意。
“真的相信我了?”他懷疑。
“嗯。”如果不這麽說,明天也許真看不到彭琬萍。“不是喝了酒,先休息吧,到家叫你。”
一方面要讓她專心開車,一方面他确實有點累,所以就聽從她的建議閉目養神。
程芳蓁将車開進停車場時,柴映東已經睜開眼。
“今晚留下來好嗎?”低嗄的嗓音充滿致命的吸引力。
“不好。”她拒絕。
柴映東蹙着眉看她。
她在生氣,不管是表情還是語氣,都顯示出她在生氣。
“我很希望你能留下。”他态度誠懇。
程芳蓁下車為他開門。“請下車。”臉部線條看起來有些僵硬。
柴映東深睐她一眼後才緩緩跨出右腳下車。
但他才剛跨出車子,就重心不穩的朝她傾倒過去。
沒辦法,他“喝多了”呗。
程芳蓁慌忙的伸手扶他,忘記還在計較今晚發生的事,擔憂全寫在臉上。
剛剛他在車上講話時明明還很正常,怎麽現在醉得像是喝了一箱威士忌?
柴映東假意揮開她,動作小又輕柔,比拍蚊子的力量還小。“我自己可以。”才跨出一步就又不穩的往旁邊跌撞。
程芳蓁關上門,立刻追上去攙扶他的手臂。“我送你回去吧。”她擔憂無比的看着他被酒氣染得紅潤的臉龐。
“唔。”柴映東微勾唇角,露出幾不可見的賊笑。
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把他扶上床,程芳蓁到浴室擰了熱毛巾為他擦拭,他舒服得閉上眼,沒多久就傳出沉穩的呼吸聲。
她想他是睡着了。
搞定他之後,程芳蓁也已經滿身大汗,衣服黏在身體上的感覺極不舒服,于是她進浴室梳洗一番。
離開前她特地再過去巡一下他的狀況,看到即使睡着仍充滿英氣的劍眉及俊俏深刻的五官,忍不住擡手順着輪廓輕撫。
倏地,她的手被他抓住,強勁的手勁讓她無法掙脫。
柴映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攬入懷中,滾燙的唇貼上她的頸側。
剛沐浴後的身軀香噴噴,讓他忙着汲取她沐浴後的馨香。
程芳蓁被他突然爆發的火辣熱情吓到,扭動着身軀想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但無論怎麽扭動都無法掙脫,反而更刺激他,胯間搭起的小帳篷明顯表達了他的需求。
“欸——”
她試着發聲抗議,卻立刻被他以熱吻堵住。
柴映東根本沒醉也沒睡,那只是他想要留下她的“手段”而已。
“你裝醉?!”他火熱的表現讓她發現自己剛剛上當了。
那她剛剛是在瞎忙什麽?
“喝多了是真的,但沒有酒醉。”滾燙的唇貼着她細致的肌膚說道。“你好香,讓我醉的是你。”
“這樣裝醉耍我很好玩嗎?”她臉色難看,但雙眼卻因為他不安分的魔手而益發迷濛。
“我想留下你,很難過被你拒絕,情急之下就借酒發揮了。”
他表情怨慰,但是唇和手卻都沒停下來的打算,寬大的手掌仿佛帶着魔力般一路往下游移,當撫到她性感柔嫩的敏感帶時還引起她一陣戰栗。
“你……”快感來得猛烈,讓她只剩輕喘呻吟的能力。
“噓,對不起,我愛你。”以唇封住她的。
酒精和她身上的馨香對他起了強烈的催情作用。
情欲就像燎原的野火在剎那間點燃。
程芳蓁完全無法招架他的挑逗,莫名的火熱源源不絕的往體外竄燒,再也克制不住地攀緊他,主動貼上雙唇,極力想填滿那股莫名湧上的空虛感。
“希望接下來我賣力的表現能将功贖罪。”柴映東貼着她的唇說。
她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唇就沿着粉嫩的頸項往下吻。
熱情在他帶着魔法般的唇及她抑制不住的陣陣嬌喘聲中正式引爆——
金黃色的陽光穿過木百葉的縫隙照射進柴映東的房間,暖暖的溫度将程芳蓁喚醒,看清自己的所在地後她霍地下床,抱起衣服就要往浴室沖,昨夜的記憶越來越清晰,而且還開始在腦中重複播放。
“去哪裏?”柴映東的聲音從身後緩緩傳來。
程芳蓁驚慌的轉身,忙亂的拿手上的衣物遮住身體,她以為他還在睡所以才會裸着身。“浴室。”
低着頭不敢擡頭看他,裸體讓她極不自在。
“為何低着頭?”柴映東眼底有着戲谑,他完全了解她為何低着頭,也知道她此刻全身泛紅的原因,更滿意看到自己在她身上所“繪制”出的傑作。
她擡頭想解釋,看見他戲谑的表情後有些惱羞成怒。“你明知道原因,看我這樣很有趣嗎?”
她空出一手抽走他身上的床單裹到自己身上。
情勢大轉變,現在換成他裸着身體面對她。
柴映東一點也不在乎遮蔽物被抽走,他很樂意“坦蕩蕩”的面對她,反而是程芳蓁滿臉通紅的不知道要将目光放哪兒。
柴映東将兩手枕到頭下方仰躺。“過來。”
“幹麽?”她拉緊身上的被單,充滿防備的轉頭看向他,不經意瞥到他又生氣勃勃的小兄弟,立刻調開眸光。“快把衣服穿上啦!”
說完就一溜煙的沖進浴室。
即使已經是男女朋友,她仍沒辦法像這樣光着身體和他說話,簡直像遇到鬼打牆似的語無倫次。
雖然隔着浴室門,但柴映東豪放的笑聲仍像在耳邊般震耳欲聾。
她猛烈甩頭,試着把昨晚的記憶打包封箱。
梳洗完畢出來時,柴映東已經不在房間內,她循聲找到廚房,柴映東正好将咖啡煮好。
“坐,吃早餐。”
她坐到餐桌邊傻愣愣的看着桌上金黃色的煎蛋及香味四溢的培根。“你做的?”她有洗這麽久嗎?
“嗯哼。”
“這麽厲害?”拿起叉子嘗了一口培根。
“還好,在國外的基本生存之道。”
“日本的早餐不都是白飯配味噌湯?”日劇都是這樣演的。
他停下倒咖啡的動作。“我喜歡西式早餐。”
“喔。”對于早餐她沒那麽要求,有得吃就好了。
柴映東拉開她身旁的椅子挨着她坐下。
她轉頭看他又低頭看看兩個人靠在一起的手臂。“我們好像坐得太近了。”
“感情好啊。”
他抽出一張面紙将她嘴角的西紅柿醬擦掉,順便在她嘴角邊偷個吻。
她斜睐他一眼。“你的咖啡加了興奮劑嗎?”
“謝謝你昨晚讓我知道你很愛我。”他的笑容很暧昧。
原本已經拿起杯子喝咖啡的她将到嘴的咖啡嗆噴回杯子裏,轉頭瞪着他。
“謝謝你提醒我要算你昨晚裝醉的帳。”她故意忽視他暧昧的笑容岔開話題。“看我汗流浃背的扶你進來又忙進忙出的照顧你很好玩、很驕傲嗎?”
柴映東抓住她的雙手,讓她轉身與自己面對面。“嘿,冷靜。”
“冷靜什麽?”她咬着牙說。
“裝醉的事我正式道歉,對不起。”他大方認錯。
她睐瞪他一眼,用力抽出雙手,大口吃早餐。
“看在我昨晚傾力表現的分上,請你原諒我。”他把自己的培根放到她的盤子內。“下次不敢了。”将還沒喝的咖啡和她剛噴出來的那杯對調。
“以後絕對絕對不要再這樣欺騙我。”她不喜歡被他騙,感覺很不舒服。
“是。”他擡起右手做了個敬禮手勢。
看在他誠懇道歉的分上,這次就先原諒他,以後若再發生,絕不心軟,立刻轉身走人。
她順手拿起他換過來的咖啡呼一口,苦澀的滋味讓她緊皺眉頭,看了咖啡杯一眼。“苦——”
“我習慣不加糖和奶。”
“惡,太苦了,我需要糖果。”她滿臉嫌棄。
家裏沒糖果,但是他有更好的方法。
“我幫你。”
說完立刻将嘴唇貼上她的,火熱的舌探入她苦澀的嘴中幫忙“分擔”她的苦。
熱情再度被點燃,唇舌交纏,高漲的欲望反應到彼此滾燙的體溫上,他拉着她的手碰觸他高舉抗議的小兄弟,另一只手則忙着脫去她身上的浴袍。
他突然的舉動讓她措手不及,脹紅着一張臉。
他暫時分開彼此的唇,熾熱的眼眸牢牢盯着她說:“昨天有點醉,表現打了點折扣,可不可以再來一次?”他笑得好淫蕩。
她給他象征性的一拳。
他伸手抓住她的粉拳抱放在心口上,收起嬉鬧、斂起神情認真地說:“我愛你。”
“惡心。”她笑得好幸福。
“愛本來就要說出來,哪裏惡心了?”
她羞窘的想抽出手卻被他牢牢抓着。
“我真的覺得再來一次是不錯的建議。”
他笑着再度銜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