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翻臉
“怎麽,不合胃口,這可是特意叫人做的!”老人銳利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真是可惜啊!”厲少将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說道。棋差一着。
厲少将皮笑肉不笑的陰陰一扯嘴角,他左右扭扭脖子,最後腦袋詭異的轉了三百六十度,“其實我一直很讨厭你,惺惺作态的裝什麽裝!”
警衛員小曲擋在老人面前,盡管他已經被剛才的一幕下的腿有些抖,但拿槍的手已經很穩。眼看厲少将要伸手抓過來,他忙砰砰開槍。
厲少将被子彈沖擊的後退兩步,他低頭看看自己胸前的傷,不屑的說道:“小子,小心槍走火。”
小曲驚恐的發現有一條蟲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他的褲腳上,蟲子很細遍體通紅就像細小的蛇。小曲想到當初自己身體裏也鑽進一條這樣的蟲子,就不禁頭皮發麻,他連忙跺腳,可沒想到蟲子跺飛了後有更多的蟲子爬過來,他一個激靈,下意識開槍。
厲少将冷哼,“本來還想慢慢玩,既然你我心知肚明,那就直接動手吧!”
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地下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蟲子,它們糾纏成一團,看着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首長心下一驚連忙後退,可是地下都是蟲子,他根本無處可退。小曲連連開槍,可是槍根本就沒用。厲少将冷眼旁觀,只是靠的近可以看到他的褲腳裏面布滿了細細紅如血的蟲子,如同剛破殼而出的幼蛇。
“啪啪啪!”接二連三的酒瓶子被砸碎,音落皺着眉頭把咬着的煙擲過去。
噌的一下,火燃起,整個房間被印的通紅。
原本志得意滿的厲少将心疼的看着被火燒死的幼體盅蟲,他恨恨的盯着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音落。
首長、小曲被音落一連串的動作給驚呆了。
首長:她從哪找這麽多酒?
小曲:她剛剛叼那支煙的樣子好屌!
沒等他們回過神來,小曲被她一腳踢出去,音落趁着厲少将還沒回過神來一把拉住老人從窗戶翻出去。
首長心一跳,老了老了,還能玩這麽刺激的!
音落呼喚着,她在向遙遠又似乎從未離開過的不羁的靈魂招手。
一股柔和的風力拖住三人,就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拖着他們慢慢下滑。
一眨眼的功夫,三人已經消失了,厲少将冷笑不屑道:“跑,我看你們能跑到哪!”
“首長!”見到三人的身影,一群人忙沖出來。
自從音落發現那只盅蟲,這裏的安全已經被特別行動小組跟靈異調查科的人全面接手。
“首長您沒受傷吧!”柔美的女聲輕聲詢問,她轉頭帶着不滿向音落質疑道:“為什麽非要首長親自出面,守者呢,就你一個小女孩?萬一首長出事了怎麽辦?”
音落瞥了她眼,轉頭不願搭理她。
“你,小姑娘,你到底賣什麽關子,首長的安衛怎麽能拿來開玩笑!”
冷菲菲瞅了她眼,看她滿臉的擔憂心下不由嗤笑。
韓志奇扶着老人,低聲呵斥道:“梅雪!”
梅雪憤憤不平的哼的扭過頭去,臉上滿是打抱不平。
“怎麽,你對我的隊員有很大意見?”一道低沉而桀傲的男聲響起。
一道人影從樓頂落下,眉眼如同墨筆着下,透着股桀傲卻不顯的輕狂,身上的大衣被風揚起更添了幾分潇灑。
“韓科長。”鐘離焰對韓志奇淡淡的一點頭,轉頭看向音落,“如何?”
音落板着臉,“紅線盅幼體确實怕火,但是它們一但成熟就不懼火了!”
“黎晨呢?”
音落指指他們剛剛跑出的那個房間。
其餘人這才知道原來房間裏還有一個人。
“首長,我們先送您離開?”冷菲菲看向老人詢問道。
韓志奇皺眉略一思索:“不好。”
鐘離焰也說道:“這裏雖然危險但相對來說也是最安全的!”
梅雪突然搶先開口:“可是,萬一誤傷了首長怎麽辦,我建議,首長還是避一避!”
鐘離焰等幾人瞥了她眼,同時忽略了。
首長拜拜手,氣息平複下來,他開口說道,語氣雖然和煦卻很堅決:“不了,我就在待在這裏。”
鐘離焰對着音落一點頭,後者默默的看了眼老人,恹恹的點頭。
韓志奇:“冷菲菲,這裏交給你了!”他沖着冷菲菲對着一旁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的扶過老人:“首長,我們去會客室休息一下吧!”
周圍靜的可怕,是那種極度壓抑的靜,似乎下一刻就會從黑暗裏冒出個什麽怪獸,張大嘴,吞沒整個城市。
霹靂嘩啦,兩個人打鬥的身影裹着一堆碎玻璃渣從房間裏跳出來。一落地,黎晨就瞬間跳開,恨不得離的遠遠的!
鐘離焰瞥了他眼,眼神很困惑,不明白他矯情什麽?
黎晨一手捂胸,搖搖欲墜的說道:“我想吐!”
沉默了幾秒,鐘離焰很平靜的問道:“你懷孕了?!”
黎晨扭頭,滿臉的不可置信:“老大,你不是被人打傻了吧!”
鐘離焰當即一拳砸去,黎晨邪笑着蹦開:“老大,希望你沒吃的太飽!”語氣裏滿滿的不懷好意。
鐘離焰嗤笑一聲,覺得自己應該大度一點,不要跟他計較,轉身,打量着那個爬起來的人影。
他四肢似乎有點僵硬,動作并沒有那麽協調,但看的出來從他滾落在地到他爬起來,動作越來越靈活了。
等看清,鐘離焰胸口一陣翻滾,突然慶幸自己今晚晚飯吃的早。
密密麻麻,無數血紅色的細蟲糾結成疙瘩,遠遠看過去,已經看不到人的樣子,臉上的五官全部被蟲子取代,身上皮膚的毛孔能看到有紅色的尾巴尖在晃動。
“還以為你們會跑了呢!”厲少将大步而來,他大笑:“正好,可以把你們變成我的傀儡,從此我就是你們的主人!”他說話間,可以看到牙龈上紅線盅蟲游走。
“這下麻煩了!”鐘離焰摸着下巴嘆道。
韓志奇摁着胸口,硬是把酸水咽下去,艱難的問道:“怎麽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