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不能輸
“隐龍組的人都出動了,要不要叫幾個人過來幫忙?”
鐘離焰嚴肅的搖搖頭:“不用,你叫他們都準備好。”
“他身上的紅線盅已經成熟了,說不定母盅就在他身上。那些被紅線盅控制的人一定會來圍攻這裏的!”
韓志奇一驚,下意識的想到軍區,再聯想到最近那些石化的士兵,臉色難看的要死,他深吸兩口氣:“那這家夥就交給你們了,其他的我知道該怎麽做!”
“哈哈哈,知道又能怎樣,我告訴你們,那些石化的人,全部被我控制,他們不用吃飯不用休息,而你們……!”厲少将嚣張的道,他舔舔唇瓣,分叉的舌尖發出嘶嘶的聲音。
黎晨很是謙讓:“老大,你先上!”
鐘離焰冷眼:“你是想跟他打一架還是想先跟我打一架!”
躲在暗處的己方助攻一臉懵逼:這是起內讧了?
黎晨斜眼瞅了眼逼近的‘人’,再看看自家老大,驟然對着鐘離焰出手。
鐘離焰側身後退半步,擡手接下他的攻擊,同時胳膊肘斜滑撞向黎晨的腹部,黎晨身子向後弓去,腳在地下滑行,眨眼間已經一腳踹在厲少将的腦袋上,把他的腦袋踹的歪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就跟一顆原本筆挺的樹被強行掰彎。
厲少将臉上還挂着詭異的笑容,他把脖子左右扭扭,然後正好,“就這點小伎倆,真是讓我有些失望。”
鐘離焰跺腳,整個人沖過去,他掄起随手撿的棍子敲去。
那邊黎晨的腳上已經纏上幾條紅線盅,他輕輕的一挑眉,斜笑道:“果然如此!”那紅線盅拼命扒拉皮膚上的縫隙,想鑽進去。
一把似金非木的彎彎曲曲的匕首帶着一縷黑氣劃過,細小的紅線盅斷成兩截落在地下,斷口處焦黑青枯。
鐘離焰飛身,手揚起,棍子尖端抵在他的喉嚨,用力捅進去。
厲少将被一棍子挑起釘到牆上,頭頂上的窗戶呼出熊熊大火。鐘離焰松手,疑惑的皺眉,片刻後,他轉身。“嗖嗖!”什麽東西刺溜一下子卷過來,鐘離焰一把抓住,卻不料那東西滑溜溜,還有黏糊糊的液體,就跟一條長長的舌頭。
他冷眉厲眸,一把拉過那東西,飛身揚腳踹去,唰唰,又飛出幾道長長的舌頭,分別卷向他的手腳。鐘離焰一個淩空翻身,落地的同時分別踩住,就在他落地的同時,一條更粗的滑膩的舌頭纏住了他的脖子。
鐘離焰揚着脖子,定在原地跟對面的拉力對抗。
被穿喉的厲少将一點惱怒都沒有,他臉上的笑反而越發的詭異。一條粗大的舌頭從他嘴裏伸出來勒在鐘離焰脖子上,細看才發現他身上突然多了幾條觸手,就跟那八爪魚合體似的。
鐘離焰倒是很冷靜,他緩緩擡頭,雙眼不知何時起變得鮮紅無比,卻不血腥反而是種嚣張的潋滟。
無形的炙熱在逼近,周圍的空氣好像是被高壓鍋困住,那種被壓到極致後的沸騰轟的一聲炸開。
整棟房子被炸掉半塊,他冷冷的望了眼跳動的火焰,這火沒有一點灼熱,卻能在頃刻間把人融化。
斜站在一旁的黎晨很是悠閑,鐘離焰不善的目光把他戳個對穿再戳個對穿。
黎晨幹笑:“老大,我怕阻擋您骁勇的英姿。”
“哼!”鐘離焰一拳揮過去,周圍的空氣被摩擦出火花。
黎晨連忙一個跳起,向後翻去,大叫:“老大,不用這麽認真。”
鐘離焰充耳不聞,緊追着他不放。
火漸漸熄滅,有什麽在往外爬。兩人同時頓住,看去,只見一條黑漆漆的跟放大版的蟬蛹緩緩爬出來。
“這是,母盅!”黎晨驚詫。
鐘離焰冷笑:“就知道沒這麽容易!”
只見巨型蟬蛹前面有張人臉,那赫然是厲少将的臉,只見那張臉瘋狂的大叫:“我要吃了你們,吃了你們!”
“他已經被母盅控制了。”或者說吃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飛身而起,向對面沖去。
與此同時,外面的街道上湧出一群行屍走肉的人,他們穿着軍裝,臉上的神情卻木讷,裸露在外的皮膚如同風化的石頭。
雖然除夕,卻因為最近事件頻發,整個中南海并非冰封狀态。
現在這裏被一群石化人包圍了,相當于把大半個政府一鍋端。
老人背手望着窗外,心情複雜晦澀。
“誰會贏呢?”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在詢問。
音落睜大眼,她眼睛本來就大,這樣一睜眼,整個眼睛黑亮,只聽她奇怪而困惑的問道:“為什麽會輸!”如果你知道輸了意味着死,甚至不只是你一個人的生死,那麽,死了你也會從地獄爬回來把敵人掐死。
當你背負了太多責任的時候,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哈哈!”老人大笑,他伸手拍拍音落的肩膀笑道:“小姑娘說的沒錯!”他們怎麽會輸呢,必須要贏,也只能贏!
音落皺着臉木木的看着他,實在不明白自己說的話哪裏好笑了。
警衛員小曲急急的闖進來:“首長,他們開始攻擊了!”
冷菲菲建議:“安全起見,您先避一下。”
“不,我就待這這裏。”老人堅決:“這是我的地盤,我為什麽要落荒而逃!”
緊接着進來的梅雪焦聲道:“怎麽是落荒而逃呢,明明是戰略上的撤退!”
她急道:“我剛剛看到那些人連子彈都打不死!”
韓志奇匆匆進來,對着老人耳語幾句。老人皺眉繼而平展眉頭,“那便走吧!”
青黃的夜色下,枯屍橫行。
雉焰甩甩被震得發麻的拳頭,地上倒着一副石化的屍體,堅硬的跟花崗石有的一拼,他飛快的掏出一個礦泉水瓶子,裏面是墨黑色的液體,飛快的澆到那砸碎的腦袋上,只見一條遍體通紅細蛇狀的軟體生物歪歪扭扭的爬出來,長不過一米左右,小拇指粗細,背部有一條黑線。它沒有眼睛等器官,你只能從它爬行的樣子來猜測哪是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