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騎士內心發出了不似人類的促音。
要出事了。
果不其然,Master肯尼斯大人的未婚妻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妒忌之火越發燎原。
“索拉大人,她并非——”
迪盧木多急忙想向對方解釋什麽,卻又被索拉和顏悅色地打斷了:“迪盧木多,我知道你是受了這個一副鄉巴佬模樣的蠢貨雙馬尾蒙騙,這件事我不會和肯尼斯說——真是的,他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迪盧木多喝住了她,神色凜然:“索拉大人!請您慎言!”
眼見索拉抛去千金小姐的矜持之色變得驚慌起來,屋頂上托腮的白蘋果頂着星星和月亮,突然打了個哈欠:“有些心知肚明的東西藏着掖着就沒意思了。”
白色的霜芒下,少女的眼如同洞悉世事般的亮到灼目:“他們無法實現你的願望啊,騎士。”
預言似的話語讓迪盧木多仿佛被扼住了喉嚨。
圓月之下,視野之中,渡鴉冰冷的視線俯瞰下來,像是在宣告什麽。
一邊的索拉卻是惱了,她張口想說什麽,白蘋果卻懶得和對方互噴,她取下挂脖上的手機,做出扔精靈球的動作:“決定就是你了,西園寺日寄子!”
抛出弧線的手機被鬼娃娃接住,舞蹈家的得意洋洋随即傳來:“哼哼哼~搞不定了啊~要求我了嗎笨蛋白癡林檎姐!哼哼,周末陪我逛街我就勉為其難幫你一下下咯~”
“要求真多。行行行可以了吧。”
“哦哦哦!!那邊那個長的一臉醜樣的衰女!……看什麽看!哈?問我怎麽知道你的?真是腦子被壓路機碾過的問題吔!你們包酒店的事大概只有豬不知道,嗯?腦子沒半兩的事自己不知道嘛?你們那蠢得冒煙的樓遲早被人炸掉哦遲早!”
“你給我再說一遍????”
名門出生的魔術師和超高校級的舞蹈家對嗆起來聲勢驚人,未來機關的所有人都做鳥獸散,白蘋果一拎塑料袋,也準備打道回府。然而想到什麽,她驀地回頭看向迪盧木多:“光明正大撬牆角的人不多了,不考慮一下嗎騎士?”
望着對罵瞠目結舌不知如何是好的迪盧木多愣了一下,白蘋果迎着“這種情況了還說這個”的眼神潇灑揮手:“要是我手機被你家大人毀了,下次你就記得賠錢啊~拜~”
輕飄飄的衣袖揚起,少女麻溜跳下屋頂。
一窮二白的某騎士:“……”
人生危機!!!
※
西園寺和索拉的吵架據說極其驚天地泣鬼神,在盛怒下手機居然完好無損的歸來……也許騎士出賣了色相(?)也不一定。
無良地夥同衆人揣測了關于迪盧木多的血淚,無視了西園寺的尖叫控訴——她看起來像是那種說陪逛街就陪的人嗎~順帶一提除去圍觀直播外,左右田已經開始碎碎念制造臺能夠氣息隐蔽的手機了(?),而罪木非常厲害的準備和「超高校級的藥劑師」忌村靜子開發能麻痹Servant的藥劑(???),這奇形怪狀的未來機關總覺得岌岌可危……就在白蘋果還在思忖是不是要把麻婆的哈桑搞到手,Lancer方的消息就讓她精神一振——主任那棟樓被切嗣耙耙炸了。
主任在和切嗣的拆樓對決中敗陣,傳言說他魔術刻印散去大半,魔術回路也完全廢了,目前肯尼斯的令咒似乎交給了索拉保管,白蘋果好不容易才回想起這段劇情,她愣了下心想主任的手指估計已經被掰斷了。
與此同時,Caster主仆的行徑激怒了冬木的管理者遠坂家,監督者聖堂教會與管理者聯合發布公告,表示暫停聖杯之戰全力擊殺Caster組,成功擊殺者能夠得到額外令咒一枚。各組Master蠢蠢欲動,白蘋果毫無動靜。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呗。
就這樣一點也不哀愁的BB兩句,白蘋果在某天夜裏準備再去找人撬一波牆角。
【我還以為右代宮同學憋不住了要去回找那位神父,原來右代宮同學是屬騾子的啊……】
【再搶一次這種事,我看上去像那麽無恥嗎?】
【诶,那右代宮同學現在說什麽啊?聖女の祝福嗎?沒錯!無論在什麽局面下無論采取什麽手段都絕不放棄!這正是、超越一切的「絕對希望」之具現啊━━━━()━━━━!!】
【你給我閉嘴(╯°Д°)╯︵┴┴!!!!!】
不說牆角撬不動準備去轉神父的詭計暴露,白蘋果穿梭在夜色之中。死腦筋騎士的行蹤暫且沒搜尋到,從坡屋頂上一躍而下,察覺到魔力波動,白蘋果轉身,将身形隐在楓樹後。
她真是漫山遍野的到處跑,到了這個時候才發現處身的地方不對勁——在她面前的,是塊方形的庭院。
葳蕤樹木環繞如同置身森林,視野中的建築仿佛是城堡,空氣中彌漫着什麽被燒焦的氣味,從感知中似乎和她砸破遠坂家結界的相同,這裏是魔術工房?
出現在清澄月光中的,是兩男兩女。
他們走到庭院花壇之前,倚着欄杆坐了下去,男性組合她認得,正是之前在大街上碰到的帝韋伯組合,而女性組她是第一次見,不過從打扮上,她也能猜到她們的身份。
藍裙盔甲、金發碧眼的凜冽少女,應是Saber、石中劍之主亞瑟王,而銀發紅眼、一身雪白皮襖的則是Saber真正禦主衛宮切嗣的妻子愛麗絲菲爾無疑。
Rider的手中抱着大到誇張的酒樽。竹制酒勺在火的仿佛鮮血的紅酒酒液上沉浮,又被粗壯的男性手臂一把撈起。
韋伯縮在Rider身後,緊張地打量着Saber組,愛麗絲菲爾也陪在Saber身邊,Rider和Saber開始你來我回地說起了關于誰配成為聖杯之王的話題,白蘋果一聽就死魚了——她是闖進三王宴的劇情了?
重要的不是三王宴,而是……
“啊,說起來這裏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
“Archer,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白蘋果:“…………”
金光後的景象讓她如鲠在喉,某個金皮卡拖着500kg的身軀乒乒乓乓,硬要形容的話,大概是暴發戶開着金光閃閃的洋氣拖拉機招搖過市吧。結果這個發光體并未回答Saber的呵斥,他紅玉般的眼眸環視周圍一圈,殺意從他面上流露出:“本王怎麽感受到了那賤民豬狗不如的腌臜氣息?”
早收斂氣息就算Assassin也發現不了的白蘋果漠然掏了掏耳朵:“……”
然而看來看去也沒找到讓他蒙受奇恥大辱的賤民,金閃閃不再尋找,他傲慢地接過大帝的酒勺,然後對酒的質量嫌棄地怒噴,最後自己把藏酒酒具擺出來,三王宴開始了。
總的來說,三王宴的內容是這樣的——
Rider說你們發下言啊!哪個覺得杯子是他的就說理由說服我哈!
閃閃很棒棒地表示丫還有什麽理由,全天下的財産都是本王的,所以杯子也是本王的,你們要是當我小弟送你們個破杯杯也可以咯。
Rider:哎喲喲能完美執行自己的王道很好很好,然而我還是會要搶。
閃閃:那就打架吧。
Rider:打打打。不過現在先喝酒。
閃閃:雜修喝喝喝。
Saber:???當我空氣???
然後Saber發言,他們進行第二輪首腦會議。
Rider:願望是成為人類然後征服世界。征服是我的王道。
閃閃:有趣,下次親手砍死你。
Saber:我想拯救英格蘭。
閃閃、Rider: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病啊,為國獻身什麽鬼,應該國家奉獻給王啊。
Saber:靠,倆暴君。我的王道是正确的!
征服王開始洗腦拯救不對王要有欲望blalala三千字,Saber開始動搖思考,閃閃開始淫.笑黑人是撒花婢女,白蘋果看天看地看螞蟻,因為太閑了,幹脆摸出手機給未來機關文字直播,心想發現再說。
關于王道的話題勾起了超高校級的王女索尼娅的興趣,就在未來機關群組刷屏時,白蘋果擡頭一看,一群穿黑袍帶面具的Servant出現了。
毋庸置疑是哈桑——即便已經忘記久遠的FZ劇情,近一些的FGO還是記得的,他們把Rider給包圍了。
閃閃表情相當陰沉,麻婆和時臣一方的話,大概是因為這種行動沒有告訴他吧——這種自大想法白蘋果半秒就get了。不過Assassin攻擊Rider是啥子鬼?莫非是試探——
“當”的聲,Rider遞給Assassin的酒勺被砍斷了,Rider笑了。
于是固有結界秒開,炙熱陽光,廣袤沙漠,披甲帶戈,精悍軍隊緩緩馳來,屏幕看和現場看并不一樣,白蘋果就呆了一下,哈桑們猝然被丢了進去。
等一下好像哪裏不對啊——
白蘋果心中猛地傳來一陣不祥,那是将要刺穿心髒的痛楚——!
駿馬嘶鳴,揚起的馬蹄上凝聚着璀璨日光,戰場上爆發出如雷的轟鳴。
——NOOOOOOOOOOOOOO!!!!
一陣狂風暴雨的戰争踐(qun)踏(ou)後,哈桑們biu的聲,全部嗝屁了。
根本沒來得及阻止的白蘋果:“………………………???????”
卧槽你們這群哈桑出來幹嘛?賣萌的嗎?????你沒事削別人的勺勺幹嘛!!!
不對!不對啊,哈桑!哈桑!my寶寶!!!你為什麽那麽哈桑啊哈桑!!!怎麽死在這裏啊哈桑!!!活一活啊哈桑!!!!!!!!!!你不能死啊哈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浣熊君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6-20 17:57:38
——
嘿嘿嘿~謝謝(*°?°)=3~
。
【似乎聽到這痛(shen)徹(jing)肺(cuo)腑(luan)的哀嚎,飛往天國的小天使哈桑們流下了晶瑩的淚水——哈桑木有人權的嘤嘤嘤!
王哈桑:真吉爾丢人,你們還是退群吧。】
&nbspc裏閃閃看到紮比子的錢包後覺得窮的超凄慘然後說這種慘狀怎麽形容也只有【哈桑】一詞吧……笑得我不做人了,忍不住用了這個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