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對啊!Saber來攻擊我們了……她之後察覺打不對就走了啊。……真是胡說八道!才不是我們下的手!誰會幹這種事啊又不是笨蛋——喂喂你有沒有在聽啊?!”
“‘說過的話就不要說第二遍了韋伯伯’是什麽鬼啊!韋伯伯是個什麽鬼啊誰說過第二遍了!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那邊的狼煙你到底看見沒有啊混蛋!就你這樣還是Lancer的禦主嗎!?”
顯然是沒人在聽,因為那邊的回應變成了一片涼風——要不是參加聖杯戰争的旅費所剩無幾,韋伯當場就能沖進未來機關一手機砸破右代宮林檎腦門。……就算打不過又怎樣!
“能召喚出與吉爾伽美什對等的英靈,結果Master是個白癡嗎?”
毫不客氣的道出可能會被殘暴雙馬尾彈爆腦門的評價,韋伯義憤填膺忘情到差點沒站在戰馬布塞法魯斯上,又意識到要命青臉坐下。
都是Lancer禦主和她背後那群人太氣人的緣故,韋伯想。迎面的冷風讓他冷靜下來,失去「神威車輪」的事實清晰的擺在了他的面前。
——Rider為了保護小醜似的他在Saber的攻擊下失去了Rider一直以來所駕駛的戰車。
那也許不是保護,也許是只是Servant不會放任契約者死去使争奪聖杯失敗罷了,可經此一役的韋伯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無能——如果不是顧及他的話,Rider大可放手一搏對抗Saber的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我如果不是他的Master就好了。那麽,這個男人一定能毫無顧忌地馳騁在戰場之上,作為世界的霸主巡視疆土吧。
如果Rider的Master不是我的話。
如果Master是肯尼斯,甚至是那個右代宮林檎的話——
"想什麽呢!小子!“
飛馳狂風中的爆裂の爆栗,因為被擦肩而過的疾風刮在臉上的加成感覺更痛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韋伯捂額頭盯向那個單手牽缰繩的巨漢,即便失去了作為寶具之一的愛車,也鬥志激昂,沒見一點頹勢。……啊,他身邊的那些人到底是怎麽忍受這種人的啊,韋伯不甘示弱地吐槽,內心卻生出了細微酸楚的芽,他嚅動了下唇,腦海卻浮現起那人說過的話,韋伯遽然什麽也說不出口。
夕陽下的征服王看向他,鮮紅的披風在風中起伏,金色的光輝照在了他粗犷的臉上:
——“這副肉體與我應該征服的東西比起來只不過是滄海一粟。你和我一樣都是非常微小的。既然微小到甚至看不見,那我們兩個比較身材的大小又有什麽意義呢?”
——“如果我真像你所說,與一個野心與能力相差無幾的Master簽訂了契約,那我一定會感到相當的無聊吧。但是你的願望卻遠遠超越了你的能力。像你這種肯去追求‘遙不可及的榮譽’的人,才是我那個時代做人的基本準則。所以正因為如此,和你這個傻小子簽訂契約,真的是讓我感到非常愉快。”
他是沒用的人,是小醜一樣絆腳石一樣喪家之犬一樣的存在,可Rider卻願意讓他同行,握住他的手邀請他共赴戰場。不是早就決定了嗎!他要與這位英靈走下最後一段路,無論前面是什麽!
韋伯握緊自己的手,又松開,他沒好氣道:
“沒什麽!Lancer組那邊太讓人生氣了!一開始遇到就亂來塞東西……塞什麽巧克力而且超苦的!現在還是這樣亂來!”氣不打一處來的韋伯幹脆發散起自己的多疑:“哼,誰知道是不是他們扮成我們來擄走Saber那邊的那位女性,我聽說Lancer是屬泥人的,可以變成任意人的相貌啊!”
被自家禦主一通胡攪蠻纏推論逗樂的Rider“哈哈”大笑起來,背後禦主氣急敗壞“這不是很合理嗎你笑什麽”的抗議了番,Rider一甩缰繩,戰馬高亢嘶鳴。
“Lancer那邊可都是妙人啊,我倒是很中意那名叫作七海的小姑娘,玩起游戲來氣勢可不輸給王啊!至于Lancer和禦主,想必是收入麾下也會頭疼不已的将領吧——Lancer可是金閃閃唯一勢均力敵的摯友啊,這樣說來比起馬其頓來說,那邊更應該稱為巴比倫系才對!”
Rider望向遠方。戰馬飛馳在柏油大道上,夜已經深了,除去一盞一盞亮着的路燈,就只剩下在黑暗中泛着螢光的河流。他們在不遠處看到了“Emoeror Chariot(達成勝利)"的狼煙,Rider猜出了那是想要引誘對手來到指定場所的信號,但他卻更戰意激昂,想要前往無盡之海就不能退後一步,于是征服世界的霸者,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來到了這裏。
“真想和Lancer和那顆蘋果打一架啊!”
如果以武力而言,那一隊大概是最強組合了吧,和那邊的軍師加在一起,搞不好颠覆世界都不是問題!可論起“霸”,那些人只能稱得上沒幹勁的家裏蹲啊。Rider在夜風中爽朗地大笑,還是想向世界的巅峰挑戰看看啊。
只是這個心願,似乎得等到以後再去實現了。
戰馬布塞法魯斯停止了飛馳。
将夜晚包裹的密不透風的黑暗降下,路燈生生開辟出一地水銀,耳畔是流動的漆黑之水,站在Rider與韋伯面前的,是抱胸站在那裏的一名Servant。周身威壓如同泰山壓得人喘不過氣,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那名Servant眼皮微掀,用猩紅的冷酷眼睛朝他們看了一眼。
——Ar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顫抖的韋伯咬緊牙關抵禦人類最古王帶來的重重壓迫感,下一秒見到的景象卻讓他心髒狂跳起來:
“岸波?”
※
白蘋果确實沒有回應韋伯的時間。
“……未來機關內網被入侵,Berserker發狂跑掉了?”
在夜風中止住腳步,白蘋果的心猛地提起。雖然破壞在行,對魔力的運用基本為零,白蘋果在恩奇都幾次的指點下以令咒為觸媒試圖聯系Berserker,但信號猶如石沉大海,整個線路都成了不可傳遞的灰色。
擁有最高等級的“氣息感知”,只要通過大地,恩奇都便能察覺到遠方的氣息,一開始在這座城市嗅到Berserker氣息幾乎要以為是錯覺,但在白蘋果不斷聯系終于聯系上了未來機關,背景音全是刺耳警鈴的日向不可開交的忙完後才有空喘口氣,向她述說未來機關發生的情況。
得知沒有人員受傷的白蘋果幾乎是瞬間就叫出聲:
“千秋呢?”
好在那邊傳來了讓人安心的回複:“我沒事呢,小林檎。無須擔心,即便受到攻擊,這邊也有備用服務器轉移哦。”
這才叫人松下一口氣,白蘋果終于放下握得發白的手。未來機關的情況已經穩定,受到攻擊的Alter Ego也在恢複,通訊線路重新啓動,原本是将要步入睡眠的時刻,77期全部出現在了屏幕前。
“……入侵和Berserker出逃怎麽會發生在同時?”
白蘋果嗅到了點不同尋常的味道,隐約不快的氣息令她有些煩躁,分屏的狛枝則點出了她的不愉感:“有種陳年爛泥一般的惡心感……啊。七海桑,有什麽資料損失了麽?”
七海搖頭:“不,損失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數據呢。”她露出沉思神色:“硬要打比方的話,就像是奔着殺人來的壞蛋,殺了人以後胡亂偷竊財物用來混淆視線……的這種感覺呢。”
狛枝輕點下巴:“唔,雖然說是一種猜測……如果是針對Berserker,只要看入侵路徑就能明白了。能不能麻煩七海桑統計一下這次入侵的攻擊點呢?”
“沒有問題哦。”
眼花缭亂拍定方案,如田中罪木佩子索尼娅已經反應過來,終裏西園寺左右田等還在迷茫,白蘋果和日向則對視一眼,日向點頭,表情凝重:“我想起一件事……從我們出島後的這段時間,網絡上一直流傳着江之島盾子沒死的謠言,最近從Scepter 4那邊傳來的數據……各大論壇版塊和聊天室對江之島的讨論猝然增加。”
白蘋果皺眉:“……這種偶然的現象集合,如果說沒關系的話,也太過奇怪。”
罪木小聲:“莫、莫非是江之島的追随者……那些封印指定的魔術師來到了這裏,被聖杯選中……”
——協助江之島盾子的魔術師的确有漏網之魚。罪木的推測擁有可能性,但如果是這樣就太糟糕了,不提召喚出的新從者恩奇都至今并未感知到其氣息(若是如此,應當是魔術師的結界阻隔了探查,但若新的從者也不應該一直呆在結界,既然能行動到孤島上的未來機關,理應在S市留下行動蹤跡,但恩奇都搖頭說并沒有發現)。封印指定的魔術師無一不是實力強勁的瘋子,倘若來的是如荒耶宗蓮、蒼崎橙子這種封印指定的魔術師,敵在暗我在明,對魔術不熟悉的白蘋果也将棘手。
頓時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阻止了緊張起來想連聲說抱歉的罪木,白蘋果擡眼,面色冷冽:“這種事态也不算糟糕。”來一個絕望殘黨讓他登天一個:“千秋,攻擊點的統計和猜想的一樣嗎?”
灰掉的畫面再次出現了少女的身影,少女輕一颔首:“是的,雖然監控被破壞,但攻擊的位置有當時的Berserker所處的區域哦。”
通過網絡傳播魔術有江之島的前車之鑒,衆人幾乎是一瞬就想起來了,西園寺不可思議:“除去林檎姐這個笨蛋暴力雙馬尾,但……不是說只有Servant能對Servant施加影響?那個白癡盔甲男不是有【對魔力】這種被動技能嗎!”
——Berserker蘭斯洛特的确擁有【對魔力】。
技能對異常狀态的耐性加成,白蘋果這個半路接收的禦主在建立簽約時就一清二楚,普通魔術師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屏蔽禦主與Servant之間的聯系。不過,如果是擁有強大實力的封印指定魔術師……
索尼娅的話陡然打斷她:
“從另一種方面來看,也有可能是巧合哦?說不定絕望殘黨和聖杯戰争這兩件事沒有關聯——”
“這也是一種可能性呢。”狛枝從容接過話,“也不能否認「偶然」的存在。不過,搞不好還有一種更惡心的可能性……啊不好意思,我這種人就不說出惡心大家了。不過,似乎也要考慮另一位新晉禦主的可能。——前Assassin禦主,言峰绮禮。”
狛枝說出這個名字,白蘋果的臉色就微變了下。……她想起來了,在FZ劇情裏沒有岸波的金閃閃,是和麻婆結成的契約。
“已經在意識裏将聖杯收入囊中的英雄王如果沒有下任禦主的選取,大概會在遠坂時臣死後就直接來找右代宮同學算賬了吧。”
想起是算什麽賬,恩奇都陡然笑眯眯起來。
“但是他在遠坂家又逗留了一段時間……在遠坂家主持喪事的言峰绮禮獲得新令咒的可能性極大。”狛枝斂起面上笑容,他望向白蘋果,灰綠的眼眸一片沉寂:“無論如何,右代宮同學,緊急事态麻煩做好準備哦。……為了,摘取那份最耀眼的希望。”
他的話說的很輕。白蘋果與狛枝四目相對,半晌,她點頭,像應下了什麽承諾。迎着撲面的夜風,白蘋果下了指令:“Lancer,幫我搜尋Berserker的下落。……如果遇到Berserker與Saber打起來,不要阻止。”
花村慘嚎起來:“美麗的人啊~!美麗的恩奇都桑!我還沒摸到巴薩卡的小手呢!一定、一定要幫我把巴薩卡找回來啊啊啊啊啊!!!”
白蘋果、衆人:“……………………”口味超重喂廚師!!!!!
聽着花村“你們都不懂我一看就知道是美人恩奇都桑幫我嗷嗷嗷不幫就和我約會嘿嘿”的咆哮,美麗的英靈不明所以地應下了迷之請求,對禦主微一點頭,恩奇都霎那消失在風裏。
白蘋果黑臉:“未來機關的各位,幫我查探一下言峰绮禮的下落,同時報告給苗木同學準備和魔術協會聯系,以備不時。”
……如果是麻婆的話,他針對的應該只是衛宮切嗣才對,簡單來說就是讓衛宮切嗣夢想破滅教他做人,就算江之島AI有介入,為了這份愉悅他也不會理會AI的計劃,若不是白蘋果并不想看黑泥倒下來,搞不好已經助言美麗一臂之力了——倒是新的Servant……和引誘人前去地點的狼煙……
想要借助替身搜尋言峰绮禮的白蘋果眉頭一皺,她生生剎住了去另一邊的腳步。
她嗅到了風裏的氣息。
“抱歉。我有一個約定得去履行。”
※
韋伯感到自己的心髒在劇烈跳動。
栗色長發,嬌小身材,和他一樣被放置在後排,英雄王身後的正是他的同班同學岸波白野。韋伯與岸波并不熟悉,除了聽說和她關系好的女性異常多然後據說關系似乎超出了一般女性友誼這種逸聞……咳。只知道她之前從時鐘塔偷跑出來。韋伯也有聽說岸波在未來機關,但是上次在未來機關被拖去玩游戲沒遇見她,嚴格說起來,他們是岸波離開時鐘塔後的第一次見面。
岸波白野,是Archer吉爾伽美什的禦主……?
這樣的念頭在韋伯心中盤旋着,未走出時鐘塔的岸波白野與他是半斤八兩……或許、或許能贏!!!
“面對本王還能走神,真是無禮的雜修。不過某種方面來說,倒是與你相稱的禦主。”
在白野開口前搶斷了身後人的話,Archer以天然的傲慢姿态繼續,他猩紅的眼睛一瞥:“奉勸你別想些多餘的事,雜修。敘舊的話不必再提,Rider,我不是說過要在你狀态萬全的情況下擊敗你?”
Archer指的是Rider損毀的戰車。面對Archer的尖刻話語,Rider反而孩子氣的笑了:“可別小觑我啊,英雄王,正因不完美,今夜的伊斯坎達爾才超越了完美!”
Archer罕見地沒有露出嘲笑,他上下打量Rider:“禦主令咒加成麽?……你倒是早有準備呢。”
沒錯,在前來的途中,韋伯使用了三道令咒,來命令Rider獲得勝利。雖然是不具體的指令,但因為Rider渴求勝利而做出行動,此時的Rider魔力增長數倍,處于絕佳狀态。
“哈哈,正是如此。你身後那個小姑娘是供魔者,但并非禦主吧?沒有禦主的BUFF,可要小心哦,英雄王。”
面對Rider的俏皮話,吉爾伽美什嗤笑:“妄想什麽!匹夫!”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能贏過岸波嗎……我能贏……韋伯心跳加速。他握緊拳頭……又松開了。
很多的回憶盤旋在腦海,召喚成這個傻大個,與這個傻大個一同度過的時光,曾經無法忍受,大吼大叫,最後他說和我共同戰鬥吧,朋友。心中的不甘膽戰自卑計算誰勝誰敗會生會死盡數消失,這次的我只希望他痛痛快快酣暢淋漓去征服啊!韋伯用盡全身的力氣驟然大吼:
“你一定要贏啊!Rider!”
紅色披風如同飛揚,Rider用烈焰般的雙眸直視他。
“我聽到了,小子!”
他轉回去,像座頂天立地屹立不倒的鐵塔:
“巴比倫的王啊,我再問一次,要不要和我結盟?只要咱倆聯手,一定可以直打到星海的盡頭。”
Archer笑了。他的眼裏卻沒有輕視與傲慢。
“很遺憾,我并不需要第二個朋友。吾友古往今來都只有一個人。——而且,這個世間也不需要兩個王。”
像是默契的,兩人同時走到了橋的兩端,相對而立。
Archer拔出了劍。Rider騎上了戰馬。
——“集結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将留下最強的傳說!!!”
——“醒來吧,Emuma Elish!!!!!”
作者有話要說: 赤豆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10-08 17:18:02
我差不多是只廢喵了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10-08 19:2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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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噠=333=~~~~
大帝和閃閃對話多處引原文~韋伯回憶也是(((*°▽°*)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