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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無毀的湖光與誓約勝利之劍在凱爾特時代是一對對劍。

同為湖中仙女所贈,誓約勝利之劍是星球裂制出的聖劍,以擊倒毀滅星球造物為假想,擁有強大威力的武器,但由于威力驚人,所以設置有十三道封印,每一道封印對應一名圓桌騎士。而無毀的湖光同樣是神造兵器,與誓約勝利之劍同出一源,如字面意義,是把無論收到何種攻擊,都不會毀壞的幻想之劍。

在神代的終末,王與騎士的交手也未曾用盡全力,也曾有騎士們笑着調侃王和騎士的劍哪個更強,可王和忠心的騎士并不需要刀劍相向,直到最後,心懷愧疚的王和心懷愧疚的騎士也沒有真正動過手。沒有想到,他們會在這場聖杯戰争成為敵人。

Berserker疾風暴雨的攻擊令Saber無法抽出空隙使用寶具。即便陷入瘋狂,當年圓桌的最強騎士非凡的武藝本能也尚在,不能讓對手率先使用對城寶具。Saber的思考也是同樣。對于覆蓋範圍極廣的誓約勝利之劍的一擊,拉開距離并非明智之舉,威力強大的對人寶具反倒能造成足夠威脅——Berserker的【無毀的湖光】則正是如此,對于擁有龍之心髒的Saber來說,無毀的湖光的另一重威脅在于這柄堕為魔劍的寶具對龍屬性具有克制。

“……”

劍與劍劇烈撞擊,铿锵有聲,一掃先前節節後退的敗象,金發少女如同威風凜凜的獅子。四指并攏,虎口抵住劍柄,背脊微弓,揮出的劍擋下對手的猛烈攻勢,一時火星四濺,雙方勢均力敵,寸步不讓。

Saber卻從震的發麻的虎口察覺到了危機。

Berserker在拔出無毀的湖光後,屬性就提升了一個等級,某些數值更是要比Saber高出一截,不妙的是,Saber感受到了體內魔力的衰退——供魔不足的源頭在于禦主,切嗣在尋找愛麗的途中和什麽人激烈交戰嗎?這對于Saber來說異常不妙起來。即便她有着紅龍心髒,呼吸間就能産生魔力,但鑒于Berserker的現任禦主魔力幾乎是龐大到無法蠡測,長期耗下去的結果對她相當不利。

——“阿爾托利亞,不如回答我一個問題吧?所謂弱小的存在,一定會被強大擊垮麽?”

——“哎呀哎呀,別露出這種表情嘛~螞蟻不是能蠶食比自己大數倍的東西麽?所謂的民啊,其實也是這樣的生物呢。同理,強大的人比如什麽金色發光體可能會因為輕敵之類原因,一下子就死翹翹哦。”

——“看穿對方弱點,針對不同對手制定戰略,用以達成勝利。這個世上既沒有絕對的強大,也沒有絕對的弱小,沒有什麽……「絕對的勝利」哦。”

她想起了花之魔術師的話語。

必須速戰速決。

Berserker的弱點……

在于他是,Berserker!

“诶?!”

随韋伯一聲脫口而出的驚呼,白蘋果眼神頓時凝住。

即便猛烈暴雨遮擋住視線,澎湃的魔力依舊撲面,晦暗的雨夜中出現了一點光。燦若繁星的光芒一點點擴大,再擴大——

“她要用那個光炮一樣的招式攻擊Berserker?!”

目睹過Saber大招的韋伯臉都白了,那可是能夠直接把之前Caster巨型化海魔直接消滅的核彈!他下意識想逃,然而旁邊的禦主和Lancer卻巋然不動。

莫名的,他也停下腳步。

随之而來的是因為解除籠罩在誓約勝利之劍上的結界,組成結界的風蕩起,誓約勝利之劍劍身第一次在衆人面前顯露出來,凜然的如同月光皎潔,越來越盛的金色光芒覆蓋其上,幾乎将劍點燃了——

與此同時,Berserker沒有任何考慮就采取了行動。

他抛棄了手中的寶具,無毀的湖光。

對人寶具瞬間被棄如敝履。寶具展開需要短暫時間,即便寶具未毀,Berserker在刺中對手前身體能否抵抗住Saber的一擊?

Berserker選擇了劍走偏鋒。

他徒手正面迎上了誓約勝利之劍!

“啊,是那個!”

——騎士不死于徒手(Knight of Honor) 。

能将接觸的武器變為自己所有,憑借這個寶具,Berserker與人類最古王的Archer打得旗鼓相當。翻倍的數值在無毀的湖光脫手時就恢複正常,但Berserker A.+ 的敏捷在此時爆發出驚人能量,殘影未散,Berserker的手就瞬間出現在誓約勝利之劍的上空!

他竟要直接搶奪Saber的寶具!

只要Saber寶具被Berserker接觸到,光束便無法發出,這是最直截了當的局面判斷,大膽到瘋狂的戰術,卻在霎那間發揮了它的奇效!圖窮匕見,眼見Saber的寶具就要被敵人奪走,Berserker的動作卻是一滞。

無形阻礙出現在Berserker與誓約勝利之劍之間,接着是猝然揚起的飓風!那是包裹了Saber寶具使其透明隐藏形狀、由風纏繞的結界,它恰到好處的妨礙了Berserker的行動,搶到了一息空隙。

就是現在!!!

“Aaaaaaaaaaaaaaa!!!!!!”

Saber發出了聲驚人大吼,并非是魔力放出的劈天一擊,僞裝散去,真正的魔力集中在劍尾猝然朝後噴發,朝前飛馳,那加速一擊比閃電還要快!直到劍身深深沒入Berserker的心髒,并刺穿而出,Saber依舊緊握劍柄,繃起的指節沒有血色的幾乎能窺見白骨。

Berserker轟然倒下。

“用假象迷惑了Berserker呢。原本使用魔力放出的一擊是無法同時維持風所形成結界的吧,正是利用了這點,奪得對手一瞬間的破綻,利用魔力爆發噴射躍過了Berserker的反應速度。是漂亮的一戰呢。”

恩奇都平靜作出解說,他的身軀來自這個星球,隐藏的風還萦繞着這種事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白蘋果點頭。她雖沒在剎那發現Saber意圖,直覺告訴她Saber的行動并沒有那麽簡單,所以她選擇了等待。

事實也正是如此。

利用了Berserker狂化無法用理性思考的弱點,Saber同時賭了Berserker在面對門戶大開的誓約勝利之劍時,會憑借本能選擇發動另一項寶具出手。最後也的确達成了最優解。

與Berserker的契約逐漸在消失,大約是Servant要回歸英靈座的緣故,狂化的咒語也逐漸解除了。

紫發的騎士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王啊。是相當精彩的策略呢。”

他面容平靜,神色溫和,就像是最初在卡美洛的那位最忠義的騎士。血從劍身上淌下,握劍的手微顫,Saber的聲音近乎哽咽:

“如果是清醒的蘭斯洛特,一定不會被我……這種拙劣戰術騙到的吧。”

Berserker搖首:“并非如此。您依舊在貶低自己呢,王。不過我很高興,與您再度相遇。”

“……我也很開心,再度見到你。”

Saber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她的圓桌,她的手足們,那是沒有戰火紛飛的不列颠啊!像是讀出了王眼中的濕意,Berserker嘆了口氣:

“王啊,其實那時的我是多麽想讓您親手懲罰我,用您自身的憤怒,向我問罪。那麽,那樣的我與王妃,一定能夠得到救贖吧,一定能夠……找到原諒自己的方法吧……”

那是一生的愧疚。

他的背叛害死了敬愛的王,只因為他的一點私心,便使不列颠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他陷入瘋狂之時一直一直一直渴望——

——被王殺死。

由您制裁我的罪。

不要抿緊唇,不要目露悲傷,王。那本就是我的罪啊。還能再度見到您,這樣的退場,于我這種罪人而言,已經是無上的幸福了。

靈體化為粒子,快到極限了。他費力彎下腰。

“王。容我再度告別。”

Saber的喉間像是梗了什麽,一時字不成句。

“蘭斯——”

對他的王點了點頭,Berserker又轉向白蘋果:

“第二任的Master,謝謝您對雁夜君施以援手,同樣的,感謝您讓我實現了願望,死在王的手中,就是我的願望啊。”

他苦笑起來:

“不過若有下次,能否拜托您別讓我看些奇怪東西到些奇怪地方呢?……”

Berserker的靈體頓時消散在大雨中。

雨水沖刷着Saber砂金色的發,她維持持劍的姿勢不動,仿佛沒有了呼吸。原來,他渴望的救贖一直是這樣嗎?……她自以為是的祝福到底給他帶來了多少痛苦啊!……Saber眼角陡然滲出晶瑩淚珠。

搖曳樹木的狂風粗魯撥動枝梢,雨水彙聚成水流潺潺,白蘋果眺望雨中仿若石像的Saber,斬去友人的痛楚讓金發少女握緊了拳頭。……她要做的事從來沒變過。将未來機關的可能發言抛在腦後,她摘下藍牙耳機,大步向Saber方向邁去。

“走,Lancer。我們也有要做的事。”

冷酷到結霜的話音,剛想問“我呢”的韋伯登時被釘在原地。有什麽事即将要發生了,他按捺住不安,望向雙馬尾頭也不回的背影,美麗的Lancer跟随着她,他們站定在失魂落魄的Saber面前。

然後,他瞪大眼。

“殺了她,Lancer。”

幾乎是指令下達的同時,大地就“嗡”的震動,被雨水沖刷的沉默大地驟然展露利爪,墜下的雨珠猝然往反方向飛濺!

升騰而起的是無窮無盡的鐵青鎖鏈。

尖端的楔子寒光閃爍,從天降下的兇器如同高速下落的流星群,毫無遲疑,毫不客氣,所有的鎖鏈彙聚成海,朝砂金發的騎士王猛然襲去!

“右代宮?!”

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的行動,韋伯瞳孔猛縮一下,失聲呼出,可更讓他不可思議的是看似失神的Saber的反應,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她反手揮出誓約勝利之劍,竟然是機敏地跳了起來,就像她從未放松過對敵人的警惕一般,千鈞一發中做出了反擊!

騰空的鎖鏈在呼嘯。

在電閃雷鳴傳來激烈的破空聲,嬌小的劍客在龐大數量的鎖鏈中奮力穿梭,獅子發出不甘咆哮,還不能停下啊!!!就像她在不列颠的旗幟下戰鬥到最後一刻一樣,就像她一直以來走下去的那樣!可對Berserker的孤注一擲消耗了她相當巨大的魔力,僅剩的魔力在瘋狂運轉,燃料即将殆盡,力量逐漸流逝,幾乎無法再擡起臂膀,她咬牙,藍色盔甲的鐵裙在空中轉過半弧——

一只鎖鏈猝然穿過她的胸口。

萬籁俱寂。

鮮血從Saber口中慢慢溢出。

困惑,震驚,不甘,一切在湖綠瞳眸沉澱,誓約勝利之劍插在大地,雙手放在劍柄用以支撐住随時将會倒下的身體。她望向恩奇都,恩奇都輕輕對她點了點頭。像是單純對武藝勝負的懊惱,遺憾在她眼中漾開:

“沒能……擋下來呢。”

撐傘的白蘋果立在Saber面前。被風雨打得狼狽不堪卻依舊挺立背脊的藍色花朵,不,不僅是花朵。她沉默須臾:

“有好好在戒備呢,Saber。抱歉。我偷襲成功了。”

奇異的并不生氣。直接說出這樣的話嗎?Saber忽然想起那日的迪盧木多,一定能和她現在的無奈重疊吧。騎士王苦笑起來:“哪有在偷襲時……直接喊出要擊殺敵人的。”

“那就換成趁人不備吧。”

“不應該是出其不意嗎,右代宮。”

“并非光明正大就別為這種手段辯解了。”

——你要奪取聖杯嗎?

——是啊,我要奪取聖杯。

這裏是戰場。

所以,不能相讓。

滴滴答答的雨淌下,白蘋果平視Saber:“不懷疑我?我的手段搞不好和衛宮切嗣沒有什麽不同。”她說的是愛麗絲菲爾被擄走的事。

Saber搖頭,眼眸清澈:“沒有。……倘若你和切嗣一樣,就不會在這裏聽我說話了吧。”

“……傻吧你,就這樣才會老吃虧。”雙馬尾自言自語的仿佛抱怨的嘟囔,Saber想要笑出聲,可骨頭折進肺腑的疼痛讓她無法大笑,半晌,她艱難吐出句子:“……愛麗……”

“她是愛因茲貝倫的聖杯容器。這點你比我清楚。……Servant已經消失不少了。”

所以,小聖杯已經無法穩定的與愛麗絲菲爾的人格共處,愛麗絲菲爾的人格,在小聖杯降臨時将會被吞沒。

……是麽。她發誓保護她的諾言還是落空了。……她也,沒法回到與她相性惡劣的禦主身邊去了。

有聲音傳入她耳畔。

“還有願望嗎?Saber。”

混合血的雨水流入她的雙眸,視野開始模糊了,是啊,我還有願望,我還有沒有做到的事情,我的困惑,我的迷茫,我的不甘,對與錯……

“……曾經有人說過,王,不懂人心……”

白蘋果挑起眉梢:“是嗎?說這話的人一定把眼睛哭瞎了,每天只能閉着眼悲傷吧。”

似乎被斬釘截鐵回答吓了一跳,Saber瞪大眼:“……是這樣嗎?”

“是,因為崔悲傷不能更悲傷啊。”

險些沒能繃住笑出來,對崔斯坦卿真是失禮啊。而後又轉為平靜的傷懷,圓桌已經不在了。Saber定了定神,她吸了口氣:“我還有一問。倘若,你是王的話。試問,想要拯救毀滅國度的願望,是妄談嗎?”

竭盡全力的呼喊。

或許是她曾在三王宴逗留,亦或是別的什麽,Saber道出了詢問,又像是問自己。我的王道是錯誤的嗎?我的願望是虛誕的嗎?我的一切,只不過是自以為是的滿足嗎?

許久許久,在漆黑的雨裏,白蘋果開口了:“這個假設一開始就不成立,我不為王,Saber。”她輕巧堅定地吐出了回答過Rider的話,而後,她看向Saber:“而你是王。”

——而你是王。

胸口翻江倒海的酸澀猝然一擁而上,她用力按了回去。桎梏遽然被打破,已經不在需要那種東西了!破碎的盔甲在風中高鳴,Saber握緊了手中的劍:“正是。”

她傲然挺起胸膛: “我是王。”

——我的王道,從來就不需要任何人評價!

暴雨中,Saber看向白蘋果,白蘋果也看向她。

“吾名為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

她凜然。

……一直SaberSaber的叫把她名字都忘記了以致于剛才只能拿神話的名字來叫她,是這個名字啊。白蘋果利落回應:“右代宮林檎。很高興見到你,阿爾托利亞。”

騎士王向她颔首。

須臾,伫立在雨中的Saber化為光粒,消失了。

踏水走到目瞪口呆的韋伯跟前,招手似乎把他的魂給拉回來了,韋伯合上下巴:“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啊……”他不知道怎麽描述剛才看到的情形,但是……:“其實你,還蠻喜歡Saber的吧?”

跟在禦主身側的Lancer忍俊不禁,疑似被戳穿的白蘋果瞥他一眼,難得沒說話。她從兜裏摸出藍牙耳機,微不可及地頓了下,白蘋果将耳機重新挂回去。

結果遽然撲入耳中的是七海一本正經的呼喊:“小林檎!大事不妙了呢!”

“???????”

“花村君說你一次弄死了兩個美人很是可惡哦,嗯~絕贊打擊中,于是現在已經神經錯亂口吐白沫了呢~!”

“右代宮你還我¥%!!(MISSING)—(MISSING)—”

白蘋果:“………………”你丫還惦記着長江啊!!!

還沒來得及“吵什麽恩奇都不是還在嗎”地吼回去,第二個為美人之死肝腸寸斷的怒吼就以氣貫長虹的磅礴氣勢貫穿天地:

“你這卑劣的賤民雙馬尾!!!真是畜牲一樣的僭越之輩!!!竟膽敢!竟膽敢私下戕害本王妻子的——”

金光閃閃氣勢洶洶的身姿在夜晚璀璨奪目,恐怖威壓連雨水都不敢靠近半分,見雙馬尾面癱臉露出隐約鄙薄,Archer頓時大怒!剛想給雙馬尾來個DEBUFF,一左一右的話語就打斷了他。

“妻子?”這是左邊被馱在馬上跟過來的白野。

“妻子?”這是右邊歪頭不明所以的恩奇都。

早就将Saber視為囊中物哪知後面會出現摯友和紮比砸的Archer:“………………………………………………”

Archer:“……………………………………………………………………”

…………曾經,有個賤賤的雜種雙馬尾對他說過,快看快看你老婆和你老婆要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即将擁抱白學,可這賤的不行的叽歪突然就浮現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腦海中,霎那間找到了罪魁禍首(???),英雄王殺意高漲地朝雙馬尾沖殺而去。

莫名其妙背鍋的白蘋果:“????”

莫名其妙背鍋的白蘋果:“我○,你老婆和老婆和你想要老婆的白學關我屁事?????我丢你老母!!!!!”

左刷刷右刷刷兩人潑婦罵街(???)要看頭發就要被揪光(??),在未來機關一片東倒西歪的笑聲中,白野大無畏冒死(?)拉開了英雄王,恩奇都忍笑拉開了禦主,為了避免鬥牛似的兩人再度打成狗,白野硬是火中取栗急中生智:“那個,右代宮,其實剛才Archer察覺到市中心有不愉快的氣息,所以我們先去那邊探查了一下。……然後,我們發現市中心所有屏幕以及網絡,都在以直播的形式放送這個。”

吉爾伽美什哼了聲,白野的嚴肅口氣則讓捋袖子的白蘋果回過首,她接過白野遞來的手機,錄制的視頻在屏幕播放。

白蘋果眼睛陡然眯起。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高中生。

“「江之島盾子『再生』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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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呀!!!!!

希望這章沒把Saber寫崩……

PS:在此特別感謝機油棗和機油允諾陪我讨論B蘭和Saber的勝負幾何=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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