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014
學園祭落幕,熱鬧的校園也逐漸恢複了平靜。
學期末除了聖誕節還有期末考試,越臨近新年就越發的不能掉以輕心,本想蒙混過關的白蘋果被禿子老師念叨的痛不欲生,就知道搞什麽雙馬尾教派崇拜都是騙鬼……等一下,他們崇拜的是哪個雙馬尾?
就像太陽底下會滋生陰影,班級也不乏認為白蘋果搶風頭對她看不順眼的人準備前去告密,被押到她面前大吐了一番我不甘心為什麽沒有人注意到我你憑什麽受到關注blalala的苦水,聽得白蘋果是一愣一愣的。這種情況下一般就應該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轉敵為友招攬部下(?)吧,可惜她除了對某人嘴炮外沒有任何興趣,于是她想了想,指了指天上,走人。
“Scepter4?随便說。我上頭有人。”未來機關、SPW。仗勢欺人的感覺還不錯。
在11月份的時候,在醫院被狛枝抽歷史考點的白蘋果接到了紮比子的電話,除去對未來機關日常的交流以及對時鐘塔課程的吐槽,白野還帶來了韋伯的消息,前往馬其頓的韋伯在途中行李被偷了個一幹二淨,在凄風苦雨中好不容易才聯系上白野,據白野說韋伯就差沒哭出聲了,向白野借了點小錢繼續跋涉。期間之前借錢給韋伯參加聖杯戰争的病美人梅爾文聽了一耳朵,當即豪邁地表示可以再借錢給“友人”,結果不僅被友人拒絕并且瘋狂吐槽,直言寧願找白毛借錢也不找這個混蛋愉快犯,可惜鐵骨铮铮依舊擺脫不了倒黴連環的命運,不小心惹上小混混的韋伯君差點被打倒半死,最後拖着殘腿忍住眼淚回到了時鐘塔,那副模樣實在凄涼的讓人心生愛憐,白野很有男友力地把揮掉了要犯病的梅爾文,罩衫披頭把韋伯一路送了回去。
白蘋果與狛枝從白野口中得知的就是這些,然而韋伯的奇妙冒險并不會終止于此,很快,他們也得知了接下來的事。回到時鐘塔的肯尼斯閉門不出,埃爾梅羅一派開始四分五裂,曾放出豪言借梅爾文的錢我還不如上天的韋伯為了保住遭受廢棄的埃爾梅羅教室,不僅從梅爾文那邊借了一筆,也從狛枝這邊借了一筆,狛枝曾饒有趣味地說似乎有些明白了韋伯之前債主梅爾文看好戲的愉快心情……白蘋果心想韋伯有沒有哭呢?雖然知道答案是沒哭。但之後,除去欠梅爾文和狛枝的錢,大概還會欠一筆來自義妹大人的巨額,接下來還有一對煩死人的雙(huo)璧(bo)學生。自求多福吧,韋伯君,阿門。
韋伯在這邊艱難掙紮,白蘋果這邊的事故自然也不會少。殺老師那邊的教師聯盟進一步擴大,雪染老師和兔美老師也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欣然前往,直到兔美聊天說了句裏面有位安西教練白蘋果差點沒噴出口裏的果汁,不過她那邊也不遑多讓,由齊神建立的“咖啡果凍自助委員協會”Line讨論組正式成立,作為甜食群的元老,齊木默不作聲的拉了一批成員,白蘋果一看,千年伯爵,坂田銀時,紮克席茲·布雷克,忍野忍……于是白蘋果也默默把L和紮比子邀請進了群,即便不在一個時空,即便正派反派,到另一個時空搞不好見面就要看起來,但因為相同的熱愛異常和諧,在齊神的領導下欣欣向榮(?)。白蘋果原本還想把九頭龍拉進去,結果剛提到江米條和牛奶九頭龍就把她拉黑了,狛枝前往救援,結果兩人全被拉黑了,佩子之後看他們的眼神簡直一言難盡,你們到底對少爺做了什麽,為什麽會要提刀來殺人?從三人組變成兩人組的KY拍檔依舊有着當年的風采,沒有啊,你明明吃甜食啊,吃江米條是不會長高的所以應該多喝點牛奶嘛,發生了什麽,九頭龍同學那麽生氣一定是我這種垃圾惹怒他的錯(?)嘛!……
後來白蘋果用調侃的語氣問了句要進群嗎,狛枝哈哈笑着說放過我吧,話題不知怎麽又拐到食物口味身上,狛枝問為什麽右代宮同學喜歡吃糖呢,白蘋果想了想說因為耐饑,那麽棉花君為什麽不喜歡吃糖呢?狛枝想了想,說,因為太甜了。于是話題又回到讨論組上,狛枝拿出“靈幻相談所除靈會”、“今天有人下地獄了嗎”、“伽藍之堂誠接委托”三組讨論組謙卑邀請,白蘋果一臉“看你生活豐富多彩我就放心了進組免了打架叫我”的欣慰,于是狛枝思忖片刻,開始抱胸挑眉日常嘲諷地圖炮右代宮同學的生活真是沉浸在希望裏呢看來一點不害怕重蹈覆轍的蛀牙和期末考試呢,接過被惱羞成怒一陣好揉喬裝鎮定,晚上立馬找齊神慎重談了一下,從未遭受過此種災難的齊神蒙蔽了三秒,兩人讨論了半天超能力最後火速去杜王町廚師東尼歐訂下套餐,兩人都為能無痛解決蛀牙松了口氣,然而萬萬沒想到消息鏈從廚師傳到了仗助,仗助傳到了七海,左右田聽了一耳朵,紮比子知道了……
“小楠,你牙齒已經被蛀空了嗎???快試試空醬寄來的特效藥!”
“诶?右代宮同學,聽說你因為蛀牙牙齒已經掉光了?雖說這是可預見的未來,不過還是早的令人震驚呢……”
白蘋果和齊神深刻的明白了什麽叫做紙包不住火和三人成虎,非常不高興就要讓在周圍的人都不高興,锱铢必較二人組當即抛棄了往日照橋女神事件的不愉快,達成一致開始搞事情。用一封信釣出了兩邊的兩個中二,準備借中二相見天雷動地火相互加深中二程度再放出去禍害社會。
然後抱持着“好玩,嘿嘿嘿”的兩人蹲在灌木前陷入了迷之沉默。
海藤瞬雙眼發亮,然後拼命比劃手上的繃帶:“你就是破壞神暗黑四大天王的擁有者嗎!哼哼!原來如此,Dark Reunion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了麽!放棄吧!我的右手寄宿着原力,Black·Peat!!!!”
田中眼蛇夢手一揮,倉鼠大隊閃亮登場:“哼哼,漆黑之翼就是你麽!哼哈哈,是麽!Black·Peat麽!怪不得本王的邪氣之腕也共鳴起來了!就讓你見識一下吧!破壞神暗黑四大天王的真面目!!!”
“哦哦哦是活的四大天王啊!真有一手嘛!竟連這等兇獸也!也能收入囊中嗎!”
“哼,不虧是漆黑之翼,竟擁有如此出衆的邪王之眼,如果是你的話,本王允許靠近這些魔獸一探!”
“哇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舉樹枝當迷彩的白蘋果表情逐漸消失:“……你覺不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妙……”
舉樹枝當迷彩的齊木楠雄逐漸失去表情:【不太妙。】
與其說不太妙不如根本要完了!!!他們莫非是催生了什麽生物的加速升級嗎?!!升級首當其沖受害的,難道不是培育他們的人嗎!!!
然鵝明白這點也已經晚了,與世界末日的齊神分別各找各家,白蘋果本着看能不能再搶救一下的心陳懇三顧茅廬,那時的狛枝坐在輪椅上看書,陽光閃閃照在亮晶晶的鋁合金上,聽完白蘋果死魚一樣的話,狛枝手裏的書“啪叽”從他膝蓋掉到了地上。
他轉過頭,手肘抵在扶手上,右手虛掩住下半臉,眼神游弋,腦中的念頭已經不是右代宮同學和別的人一起單獨行動而是變成了日常的腹部爆痛:“右代宮同學,哈,怎麽看你都是超高校級的移動槍靶吧?現在向預備學科坦白交代的話也許還來得及呢!不過,面對任何絕望也不要輕言放棄,這真是展現希望光輝的絕佳時刻不是嗎?……所以鼓足勇氣,去擊、擊垮絕望吧……噗——”
超高校級的移動槍靶右代宮同學當然不會輕言放棄,即便面對絕望也要繼續掙紮,于是當上課中的狛枝凪鬥君在伽藍之堂看到乖巧.jpg的雙馬尾時,狛枝:“……”咳咳咳咳咳……
得知來龍去脈的蒼崎橙子摘下眼鏡笑得差點沒把肺笑吐,就算是背負了許多許多的式與幹也也沒辦法繃住,然而莽漢雙馬尾的乖巧.jpg未能堅持多久,心想啊哈哈哈那麽就幹脆讓右代宮同學面對疾風超越絕望(?)內心同樣乖巧.jpg的狛枝發送了條短信。
看到殺出一只栗子頭的白蘋果:“…………”
白蘋果:“……………………哈、哈喽?”
不出意料的變成了伽藍之堂成員前往未來機關一日游,比起疾風更像是狂風暴雨的日向罕見的發飙了——右代宮你搞事情就算了,你還不接電話?你不接電話就算了,你還敢跑???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為造成了怎樣的後果!你知不知道未來機關現在變成什麽樣了?!你知不知道田中又認識了一位叫做小鳥游的中……的女高中生啊!!!!!!
白蘋果:“欸?連六花也認識了,果然中二病與中二病之間是相互吸——”
白蘋果:“………………………………對、對不起。”
環顧四周,外援A棉花在看小泉錄像,外援B人民的美少女七海小姐……對視一秒的七海小姐點了點頭,在友人的驚喜選擇了一秒睡:“ZZZZZZZZZZZZ……”
千秋!你不能這樣啊千秋!!!!!
日向腦中瞬間閃過右代宮你也有今天啊!然後在氣不打一處來的日向的教育中,神座悄悄冒了個泡:
“あほ(白癡)。”
……這非一般的訓斥場面或許震天動地的厲害,橙子小姐還在查看未來機關倉庫随便心情好補上一補白野布置的結界時,某個倉庫的隐藏結界可能是被罵松了,露出裏面也是被人心情好塞進的東西,這時候訓斥終于收場了,未來機關上下聞聲而動來到倉庫前,然後,他們被裏面的金光和鈔票閃瞎了眼。
你們這群雜種在本王下次降臨的時候務必把這破爛城池布置的像模像樣這是本王的命令!!休要再玷污本王玉座了你們這群就比雙馬尾強一米的貧民啊老老實實對本王感恩戴德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y你們偉大的英雄王留下的條子
苗木當場就跳起來了——老實說未來機關雖然有自己的經營方式以及政府扶持,但賬面已經虧空不少時間了,畢竟十神家才新建不久,資金也不可能全部用于未來機關,別提他還想重建一所不一樣的希望之峰學園,英雄王的慷慨饋贈簡直是天降甘霖,連內心深處也産生了那個啊哈哈成天搞事的金皮卡先生原來是好人的溫暖想法。白蘋果也在這場奇遇中從創創地獄中逃脫升天,美中不足的是這樣算救她一命的就得算在啊哈哈哈王的頭上了,與英雄王是互攥頭發小夥伴的白蘋果毅然拒絕了這個事實,以“英雄王的就是恩奇都的”記在了他的摯友身上。
不過她大概忘記了,雖然摯友黃金律是A,但是,巴比倫泥人和他的禦主甚至是以後的非人禦主,都是如出一轍的,貧窮啊——(所謂從者禦主的相性是也)
經此一役,白蘋果再也不敢搞事了,乖乖接受了狛枝的輔導準備跨越學渣,聖誕節過後——被塞了一簍子蘋果的白蘋果內心毫無波動,她面無表情,甚至有一絲想笑。當然,只要不被班上的一群笨蛋摸馬尾求保佑會更好。接踵而至的期末考試也順利度過,白蘋果面無表情,感覺良好,甚至還聽了學霸對答案一耳朵估了下分,揣測可能是來到這邊人生中考得最好的一次,即便是自己學的最差勁的物理。像是在學神的庇佑下超越了自己,達成了新的大和諧。
白蘋果伸了個懶腰,忽然維持着後仰的姿勢不動。
向前的二十多年裏,她有這種充斥着笑讓她往前走,像是周圍的一切都布滿了喧鬧的人生麽?
她在原本那邊所過的,以前是怎樣的人生呢?
房間裏一個人也沒有,白蘋果慢慢放下了手臂,客廳的時鐘擺錘單調地搖來搖去,隔着一扇門也清晰可聞。
可面前的屏幕卻剎那亮了起來。她聽見柔和的聲音在叫她的名字。
【小林檎。】
【新年要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