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東成西就 成王敗寇歸蕭何 2
夜晚時分,酒樓下幾處吟唱的歌女,幾處醉酒的落客。胡風望着酒樓外燈紅酒綠的青樓,遠處不時地傳來女人的嬉笑聲。嘴角冒出一絲邪意。堕落與失落頓時包圍着胡風的內心,裹得緊緊的。
胡風提着一壺酒,邁着飄逸的步伐,走向青樓的方向。這時胡風身後突然有沖了上來,一腳将他踢倒在地。原來正是趙梓焉,她見胡風遲遲未回,借着出來買東西四處尋找胡風。
哪知正好見到胡風向青樓走去,胡風起身笑道:“這不是趙姑娘嗎?這麽晚了,還來找我!”趙梓焉聽這醉意的話,急着将胡風扶起,并把他拉到一邊。
胡風道:“這是幹嘛啊!我要酒,我的酒壺你沒給我拿上,我還要去那邊玩玩!”說的胡話和吐出的飯渣一起從嘴裏吐了出來。趙梓焉連忙拍了拍胡風的背部,嘆道:“胡大哥,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啊!”
胡風指着趙梓焉笑道:“你呀!要不要和我喝一杯,我怎麽找不到霖兒了,是我對不起她啊!”趙梓焉對胡風存有愛慕之情,但是又不知如何表達,望着胡風半天也沒說出一句有用的話。
胡風笑道:“你身後怎麽有這麽多人啊!你看,他們怎麽長這樣啊!”趙梓焉猛地回頭,拔出腰間靈蛇劍。趙梓焉問道:“來者何人?”只見這些長相類人的東西持尖刀,直接攻向趙梓焉二人。
“大師姐?”趙梓焉心暗道。胡風好似在看戲一般,一直拍叫好。趙梓焉發現原來這些都是木制的傀儡,附近肯定有人操縱。擋下幾次攻擊後,趙梓焉拉着胡風往外跑。
胡風連聲叫道:“怎麽不演了?快點開始啊!”趙梓焉上去又一嘴巴,急道:“你快醒醒啊!胡大哥!”剛才這些傀儡立馬追了上來,趙梓焉飛身兩劍,如仙子一般飛舞在半空。這些木制傀儡身軀堅硬,平常的攻擊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趙梓焉換持劍,沒想到趙梓焉的左比右更加靈活。嗖嗖兩下,靈蛇劍如金蛇出洞一般,在半空游動兩下,圍上來的傀儡立馬被靈蛇劍打穿了腰部關節處。
剛才那一嘴巴好像十分管用,胡風用力地捶頭。慢慢地恢複了清醒,睜眼見趙梓焉正在被一些傀儡圍在陣苦戰。拔出背上的東洋刀砍了上去。
趙梓焉見胡風已經清醒,心暗喜。胡風對這把東洋刀使起來還是很得心應的。翻轉幾次腕,上劈下砍,左右揮擊,趁着這股酒勁連續砍掉了好幾個傀儡。街道上的閑客早就被吓散了,空蕩蕩的。
忽然從酒店屋頂閃出一人,趙梓焉笑道:“什麽風把大師姐吹來了?”胡風眼見林思瑜正怒視着自己,刻意回避了一下。林思瑜道:“壞我好事,殺!”
說完自己遍沖了下來,雙掌直沖趙梓焉打來。胡風直挺東洋刀砍了上去,林思瑜見胡風拿并非是青濤恩仇劍。又沒見過這兵器,連忙收掌撤了回去。
趙梓焉這才看明白,原來林思瑜是想搶胡風的青濤恩仇劍,幸好胡風将寶劍放在了舊宅,要不今日不知後果如何。原本壓着一股火的林思瑜,本來心情不好,這下沒有搶到劍,遍氣急敗壞的罵了起來。
趙梓焉從未見過林思瑜這般脾氣。只見林思瑜口出污穢之言,又從懷掏出一個小盒,向空一撒,只見一些銀色粉末散落在空。胡風拉過趙梓焉急道:“小心!”
林思瑜飛身騰空,所有銀色粉末散落其身。胡風不知這是什麽武功,只好原地不動。林思瑜深吸一口氣,瞬間将這些銀粉吸進身體裏。然後連發掌,每一掌都似乎帶有一股邪氣。
胡風閃過兩掌,這兩掌都打在身後牆上,牆上立馬被掌力打出個印跡,而且上面還冒着一股青煙。胡風心想,原來之前的銀色粉末都是毒粉啊!
趙梓焉揮劍輕舞,只見那靈蛇劍好似錦緞一般柔軟。林思瑜深知這靈蛇劍的威力,不敢輕易上前對峙。趙梓焉右用力一揮,只見第一層劍遍飛了出去。
波若蟬翼的劍身飄舞在空,趙梓焉又連續揮動了幾下,第二劍,第劍……揮到最後一劍時,趙梓焉沖了上去,之前發出的劍身一直纏繞在林思瑜周身。
林思瑜只能拔出腰間的匕首擋之。胡風眼看這些飛劍如絲縧般纏在林思瑜上,心暗嘆,這劍法真是妙。趙梓焉挺劍而出,步伐迅猛,這最後一劍趙梓焉收起所有飛出的劍身,直刺向林思瑜胸口。
“砰!”
趙梓焉的劍雖然刺在了林思瑜的胸口,但好像并沒有傷到林思瑜。胡風喊道:“趙姑娘小心!”胡風喊得同時飛身擋在趙梓焉胸前。原來林思瑜穿有天蠶寶甲,林思瑜右一掌打在胡風身上。
胡風二人被這一掌擊退數米,毒傷尚未痊愈的胡風又重一掌。胡風只感覺胸口欲裂,疼痛難忍。林思瑜笑道:“在你身上留個痕跡也好!”說完便離開了。
林思瑜的目标完全不是胡風,只是想把青濤恩仇劍搶過來。下個月金煥就回明都了。林家大大小小開始在津北城和明都兩間大宅院裏布置起來。
林思瑜本想給自己的大哥獻上青濤恩仇劍作為禮物,但是一人獨闖舊宅甚是困難,除非下毒。趙梓焉見胡風傷勢加重,胸口的青煙雖已經消散,但是口一直吐着暗紅色的血。
胡風還有些意識,微聲道:“不回舊宅!”說完便昏闕過去。趙梓焉用盡全力将胡風扶起,二人跌跌撞撞地走到一間小寺廟前倒下了。趙梓焉隐約地見到二個小和尚将他們擡到屋內。
“胡大哥!”趙梓焉猛地起身大喊道。趙梓焉轉頭見屋內空無一人,只感覺胸口稍有疼痛,遍起身出門查看。這時一個裏端着湯藥的小和尚走進了屋。
趙梓焉問道:“這是哪兒?”小和尚将碗放在桌子上回道:“這裏是石明寺。施主昨天在躺在寺門口,方丈叫我和師兄一起把你和另一位施主擡進來的。”
趙梓焉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連忙問道:“昨晚另一位施主呢?”小和尚撓撓頭道:“他好像受傷了,方丈正在為他療傷。”趙梓焉又問道:“那他現在怎麽樣了?”
小和尚搖了搖頭指着桌上的碗道:“先把這碗藥喝完吧!”然後遍離開了房間。趙梓焉端起碗一口喝了進去,感覺藥味好弄。可是心裏特別擔心胡風的傷勢,喝完酒去找胡風去了。
石明寺是津北城裏最小的寺廟,平時香火也不是很旺,全寺師徒只有人。趙梓焉闖進胡風屋內,此時胡風上身全裸,寂源方丈正在為胡風療傷。
趙梓焉立馬轉身回避,寂源方丈搖頭問道:“女施主可知這位施主乃是真人之事?”趙梓焉回頭見方丈已經把床上的衣服搭在了胡風身上,遍回道:“我倒是聽我師姐講過。”
寂源方丈道:“既然如此,老衲遍無能為力了。”趙梓焉見寂源方丈長相平凡,與一般老頭毫無差異,但是眉間卻能看到一絲善意。兩個小和尚随後拿出一塊破布蓋在了胡風身上。
趙梓焉疑道:“這是什麽?”寂源方丈回道:“此乃‘良平布’,是由多種草藥編織而成,可以暫時壓制住他體內的毒素。可是這位施主全身流淌的都是毒血,這次腹部又一掌,全身毒性更是猛烈。”
趙梓焉問道:“可有什麽辦法醫治。”寂源方丈思索半刻突然道出四個字:“換血**!”趙梓焉嘴裏叨念着這四個字。然後問道:“哪裏可以洗得?”
寂源方丈驚道:“莫非女施主要學?”趙梓焉心的确真有此意,迫切為胡風療傷。寂源方丈連忙阻攔道:“還請女施主思,這換血**乃是一命換一命的法子,再說你們并非通脈,即使換血也救不了他。”
趙梓焉眉間緊鎖,眼神充滿了無助。寂源方丈道:“這位施主邪氣太重,我只能暫時壓制住毒性發作,但兩日之後若是沒有解救之法,必然要全身潰爛而死。”
趙梓焉抱拳回道:“多謝方丈相救!”寂源方丈搖搖頭笑道:“救人一命勝造級浮屠,這也是老衲應該的。兩位施主可以暫時留在寺裏養傷,沒有什麽事老衲就先告退了。”
寂源方丈離開屋後,趙梓焉坐在胡風身邊,望着胡風蒼白的臉,心急如焚。屋裏一片寂靜,似乎只能聽得見胡風微微的喘氣聲和趙梓焉淚水落在床上的滴答聲。
舊宅內,葉東飛到處尋找胡風二人未果,坐在大廳內不知該如何是好。王可生見葉東飛回來後問道:“找到師哥了嗎?”葉東飛喝了一口茶水回道:“還沒有,看來不知道去哪了?”
王可生嘆道:“這一下都走了,嗨!這下可不好辦了,若是正敵人陷阱,我們就會被逐一擊破的。”葉東飛點頭道:“我也擔心這點,還好現在有摩耶鬼城幫助。”
說到這裏,杜木和季雲康也趕了回來。王可生走上前問道:“兩位師兄可找到師哥了?”季雲康回道:“津北城太大了,我們幾乎跑遍了整個津北城也沒找到。”
杜木在一旁笑道:“誇張!我們就是找了幾家酒館,倒是有一家酒館的掌櫃看見師兄和趙姑娘在一起,之後就不知去向了。”說完季雲康又從身後拿出一塊木條道:“這是哪那家酒館的掌櫃撿到的。”
王可生接過這木條驚道:“這不是傀儡所用的桃木嗎?以前我聽唐瑤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