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東成西就 成王敗寇歸蕭何 3
明都城裏落葉紛飛,再也找不到一棵繁茂的樹了。兩邊的花慢慢凋謝,留下額只是一些死氣。街角巷尾的乞丐越來越多,北市,一個地下強權之地,一個不留活口之地。
歐陽立鸠整日在屋內喝酒,虎嘯堂的一切事物都被王正晔盡收到自己的裏。這日,王正晔發現自己的貨物沒有像之前那樣安全的送出津北城,時間和暗號都沒有對準,這才發現傅山可能出事了。
正當王正晔生疑之時,外面趕回來一人,王正晔一看正是郭淮。王正晔道:“你來得正好,現在趕快去一躺青江幫,讓傅山來找我。”郭淮點頭後遍離去了。
鶴齡坊和四靈芳消失後,虎嘯堂成為整個明都最大的殺團。再加上王正晔的北市,剛好壟斷了整個明都的地下權利。
南市老大方修一向看不上王正晔。剛到津北城時遍立馬查找青江幫的事情。還真讓方修查了出來,原來這幾年王正晔一直再販賣私鹽,并把上次龍xue盜出的大量寶物私自倒賣。
方修駕馬帶着一隊人趕往城北舊宅。王可生一行人正在舊宅內閑談,薛婉玉問道:“這小丫頭怎麽還沒回來?”說完一直巴望着門外,王可生笑道:“這次一天你就想她了?”
薛婉玉回道:“這不是美人聊嘛!你又不陪我。”說着說着就湊到了王可生身邊撒嬌,還在王可生胳膊內側扭了一把。季雲康偷笑道:“有一個妻管嚴啊!”
王可生道:“這,這,你們以後就知道了。”這時一只信鴿從外面飛了進來。季雲康抓起信鴿,将其腿上綁的書寫打開一看大笑道:“這劉師弟可真能幹,都把我們的工作都做了。”
王可生回道:“他就是一個實在人,沒什麽壞心眼。”杜木得知信內容後,遍要趕回天泉派去幫劉岩虹。留下季雲康在津北城。
高重自打從虎嘯堂出來後再也沒回去,收拾好家當找了一個隐秘的地方藏了起來,這天王雙來到了高重這裏,王雙笑道:“還是你老高瞻遠矚,現在鶴齡坊不在了,我也不用和一條狗一樣求爺爺告奶奶了。”
高重拍了拍王雙的肩膀笑道:“接下來我們就得見行事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去會會胤宇兩個毛頭小子。”王雙把一個包裹放在桌子上,然後就走了。
高重打開包裹笑道:“這小子果真沒白養。”包裹裏正是歐陽立鸠的另兩件寶物,荊香古銅鐘和揚威忠正鎖。
王雙其實是高重安放在朝廷的一條暗線,早在歐陽飛掌管虎嘯堂的時候高重就用盡心思将他送進朝廷。一來可以對朝政策了如指掌,二來可以接近蕭季迎。
另一邊胤宇正為荊不齊換下紗布,敷上新藥。荊不齊問道:“這老家夥會幫少爺嗎?”胤宇停下了裏的活道:“聽不聽是他的問題,不過有了他,少爺就能更早的在明都上站住腳。”
荊不齊輕揉了幾下肩道:“這樣一來,虎嘯堂的力量也被削弱了。可是那些寶物。”胤宇心暗數了一遍,暗念了一遍這九樣寶物。開口道:“離我們最近的就是虎嘯堂的那兩個,我們。”
話還沒說完,門被敲響了。胤宇打開門後,笑道:“真是想誰來,誰就來啊!”荊不齊一見,正是高重。胤宇沏了一壺龍井茶笑道:“高堂主想明白了?”
高重将的包裹放在桌子上,道:“明白倒是明白了,就是不知道你們主子是誰?”胤宇倒好茶,坐下道:“這個嘛!等過幾日少爺回來他會親自找你的。”
高重将包裹推進胤宇道:“這就算是見面禮,說吧!有什麽事”荊不齊道:“這天色要變,不知高堂主可否新衣?”高重一聽便明白了荊不齊的話。
荊不齊又道:“若是能挑起南北兩市的沖突就是再好不過的了。利用好青江幫的餘衆,便可以興師問罪了!”高重聽得是一頭霧水。
荊不齊解釋道:“實話告訴你吧!傅山早被我家小姐殺了,你只需要将這事情嫁禍給南市老大方修即可。”
高重驚道:“這方修可比王正晔還要難對付。”南市雖然沒有北市大,也沒有北市繁華,但是相對比較透明,湊到一起的都是些江湖浪客。
胤宇又道:“這就要靠高堂主的能力了,這是少爺交代的第一件事。事成以後,少爺決不虧待你。”高重沉思半刻,拿起桌上的茶水剛要喝,立馬放在了桌子上。
荊不齊問道:“高堂主還有什麽疑慮?”高重道:“我現在頭無人,這可如何是好。”高重其實心裏有數,沒人誰敢接這麽大活。
是誰要收攬他,還有目的是什麽?這些都是高重所疑惑的。荊不齊道:“你只管安心地做事,會有人幫你的。”高重暗罵:“這都是屁話。”
屋內的談話似乎僵持不進,高重只好先答應此事,随後再想辦法。胤宇打開包裹和荊不齊一看,兩人心暗喜,看來這回收獲不少啊!
津北城這幾日也并不太平,城內開始禁止外來商人販賣物品,港口禁閉,城內外都有重兵把守。就連小小的石明寺也要受官府的盤查。寂源方丈不得不将胡風二人暫時藏在內閣。
胡風這幾日雖然回複神智,好似常人一般,但是卻無法進食。人顯得消瘦了許多。趙梓焉只能幹着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胡風笑道:“我這一身內傷算是好不了了。”
趙梓焉問道:“這天下就沒人能救胡大哥嗎?”胡風靠在牆上嘆道:“我救知道上官沐柔救過我一次,事後我也懷疑過,為什麽她能替我運功療傷呢?”
趙梓焉驚道:“寂源方丈說你是真人,只能同脈才行。莫非上官沐柔和你有什麽關系”胡風其實心裏早就感覺和上官兩姐妹好像很是投緣,雖然表面上一直沒有表露出來,不過心裏還是很在意的。
胡風知道這種在意絕非感情,沒有什麽比岑芊霖更重要的,只是現在這一切很難挽回。胡風望着趙梓焉,好似看見了岑芊霖一般。不知是腹毒素的影響,還是自己本事對趙梓焉已有一絲的好奇。
趙梓焉并不知道胡風心裏所想,刻意避開胡風熾熱的眼神,問道:“胡大哥,你,你,你好點了嗎?”趙梓焉真的不知道怎麽去緩解這一刻的尴尬。
胡風笑道:“能好到哪去,我現在不能運功,和一個廢人一樣,我看要是被林思瑜她們找到,咱們可就完了。”說到這,寂源方丈從內閣外走了進來。
胡風敬道:“多謝方丈救命之恩。”寂源方丈回道:“施主,謝就謝這位女施主吧!”胡風望了一眼趙梓焉,見她咬着嘴唇,一直不敢正眼相視。
胡風問道:“方丈,剛才到底怎麽回事?”寂源方丈将剛才放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原來是有人揭發青江幫販賣私鹽,結果官府上去一查,竟然發現多處疑點,這不是就派人四處查找線索。
胡風笑道:“愚蠢!挨家挨戶地找,能找到嫌疑犯?官府這是在演給誰看呢!”寂源方丈坐下問道:“施主傷勢是否有所好轉?”胡風點點頭道:“好很多了,就是無法運功,腹部有時會隐隐作痛。”
寂源方丈也無計可施,嘆道:“只有換血**方可解救施主了。而且修煉者必須和你是同脈。”
“我來試試!”一個熟悉的聲音又一次傳進胡風心裏。趙梓焉擡頭一見正是上官沐卿。胡風見她滿臉風霜,面色不趕從前。寂源方丈驚道:“女施主,怎麽是你?”
胡風驚道:“方丈!你認識這位姑娘?”原來自從上官沐柔離開客棧後,一直被林夕追殺。上官沐卿根本不知道緣由,一路上殺重重,只好暫時躲在這個不起眼的石明寺。
上官沐卿道:“我來救你,胡大哥!是我欺騙了你們,我根本不是什麽秦江雪。我本名叫上官沐卿。”之後将自己的事情全部告知了胡風幾人。
趙梓焉怒道:“原來你是虎嘯堂的人,你們這些。”說着就要拔劍上去刺上官沐卿。。胡風攔道:“趙姑娘先聽她說說。”上官沐卿自從離開石明寺後,一直打探自己姐姐的消息,直到那一夜在春花樓見到李荩澤和上官沐柔。
胡風連忙問道:“你姐姐現在怎麽樣了?”上官沐卿低頭回道:“我姐姐為了救你,只好下嫁李荩澤。我們只見過一面,她,她叫我把這個給你。”
上官沐卿眼角閃爍,從懷裏拿出一根玉釵放到胡風裏。胡風緊握玉釵,心裏不知是一種什麽感覺,好似這玉釵上長滿了毒刺,正穿過他的掌直射進心。
趙梓焉又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你,你要救胡大哥?”上官沐卿點了點頭,随後從懷裏拿出一本《換血**》秘籍。胡風問道:“你是怎麽得到這本秘籍的?”
原來在岑芊霖和莫易寒出城之時已經和上官沐卿會過面,上官沐卿下跪請求莫易寒将秘籍交給她。最讓人驚訝的是岑芊霖毫無阻攔之意,似乎被胡風傷透了心。
莫易寒原本矛盾的心頓時敞亮了,因為去送死的不是岑芊霖了。誰的命在莫易寒眼裏都不值一分錢。上官沐卿将歐陽立鸠的事情告訴了胡風。
胡風笑道:“原來如此,看來虎嘯堂的野心還真不小,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情疑惑不解。你們兩姐妹既然是高重之女,可是為什麽能為我運功療傷。
上官沐卿支吾道:“這,這可能,我也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