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東成西就 成王敗寇歸蕭何 4
明都北市王正晔府邸外聚集了衆多江湖高,布袋幫幫助遲連彙親自造訪,王正晔大擺宴席,共達八十八桌。
前來的賓客不是江湖人士就是北市各大幫派的老大。王正晔身着紅裝坐在央舉杯大喝一聲道:“好!既然明都大殺團盡歸我王正晔之,大家就可放寬心去做事了。”
下面一同舉杯敬王正晔,這時從後面出來一人。王正晔又倒了一杯酒道:“這次方歸吾多虧了高老,大家一起敬高老一杯。”原來鶴齡坊和四靈芳的部分殘黨都是高重找來的。
之所以聚集這些殘黨,重要的是要與南市對抗。高重放謠道,津北城的青江幫幫助傅山之死正是方修所為,原因就是傅山以前殺過方修的弟弟方成。
王正晔一聽竟有此事,立馬召集了所有人馬,打算這兩日去南市興師問罪。高重立功後,王正晔上還正缺軍師,馬上就重用起來。高重如虎添翼,在北市的地位蒸蒸日上。
這一日正好事初冬,天氣逐漸轉涼,偶爾能聽見幾個燒餅的老頭在四處叫賣。高重心生疑道,今日賣燒餅的人怎麽這個多随後便走出去查看個究竟。
“來份燒餅!”高重走出門外叫了份燒餅,回到房咬了一口,裏面竟然夾着一張字條。上面寫着“今晚城外樹林見。”下面還有具體的位置。
高重心頓時生疑,跑到窗前一看,剛才叫賣燒餅的全都跑了。難道這是有人故意找我嗎?高重思慮半分後,怕這裏有什麽陷阱,連忙把嘴裏的燒餅吐了出來,并把紙條燒了。
宴席過後,王正晔大醉,倒在一張床上遍睡着了。忽然外面翻進來一個人。從王正晔的房間拿了一件東西遍離開了。高重遵守紙條上所說的來到了林。
初冬的夜晚異常寒冷,高重不得不穿上棉襖,凍得直打顫。嘴一直吹着哈氣來取暖。
“高堂主,你可叫我等的好苦啊!”高重轉身一看,大吃一驚道:“林大小姐怎麽是您啊!不知找老夫有何貴幹?”林夕披着狐裘披肩道:“歐陽立鸠這幾日怎麽都沒有給我來信,這親什麽時候提啊!”
高重頓時一身冷汗,根本不敢道出實情,只好虛掩道:“最近虎嘯堂有些變動,少爺一直再處理事務,身體欠佳,一直卧病在床。”
“歐陽立鸠病了?”林夕似乎有些驚訝,随後又恢複常态道:“我定好了日子,就在本月初八,還有五天,你們好好準備吧!”林夕說完就要走。
高重連忙攔道:“林大小姐,這時日是不是有些倉促,我,我。”林夕冷笑道:“高堂主何時變得如此無能,這點小事還我操心嗎?告訴歐陽立鸠,如果悔婚的話我們是不會放過他的。”
高重連忙回道:“不敢,不敢!老夫現在回去就準備,還請林大小姐息怒。”林夕笑道:“這樣遍好!”林夕轉身後,從樹林竄出十個侍從,每人裏都持着一把弓弩。
高重暗道:“這是要逼婚嗎?你這小妮子也真是夠狠的。”高重回道明都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邵思銘。高重一路小跑,廢盡一身老力。趕到邵思銘的住所後,高重連忙敲門。
“誰啊!”此時邵思銘好像已經睡了。高重喊道:“臭小子快點開門!”邵思銘開門後笑道:“高堂主你這麽來了?”高重拉着邵思銘連忙進屋,并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邵思銘。
邵思銘驚道:“這成親之事可不是什麽小事,林夕這娘們怎麽這麽急,根本沒有通知少爺啊!”高重嘆道:“少爺現在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我得快點籌辦這件事,我現在擔心這小妮子藏什麽心眼。不行,你明天就去津北城一趟!”
邵思銘伸了伸懶腰道:“高堂主,你就饒了我吧!這明都殺團都散了,你還難為我。”高重嚴肅道:“你這小子,他們散了咱們自己不能散,你辦好這件事我再和你說,順變将南市老大方修殺了。”
邵思銘驚訝道:“方修?就是會‘絕命刀’的那個?你這是讓我送死啊!他的可是能斬斷天下任意一件兵器的。”高重怒道:“勿要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邵思銘點頭道:“我盡力而為!”高重丢下一打銀票遍離開了邵思銘的住所。一整晚高重都沒有睡,好似有千重萬重的擔子壓在自己的胸口,根本喘不動氣。
石明寺內一片寂靜,胡風坐在院內的石凳仰望着那皎潔的月光,好似望着岑芊霖那張冰冷的面龐。心的焦慮和擔憂瞬間崩發了,即便不能運功,胡風也強行将真氣彙入到丹田,再從丹田運走全身。
但是這樣并沒有什麽好轉,反而讓胡風感覺全身腫脹,好似有污水注入體內,久久不能排出。上官沐卿為了救胡風一命,正連夜修習換血**。
胡風根本勸不動上官沐卿,遍扔下狠話,若是上官沐卿用換血**救自己的話,遍自斷心脈。可是上官沐卿還是沒有聽胡風的話,自己在房修習起來。
這換血**修習起來雖然容易,可是需要修習者內功深厚,否則在換血時全身血液将凝結在一起。趙梓焉走到胡風跟前問道:“胡大哥,為什麽不讓她救你?”
胡風笑道:“一條人命啊!我怎能為救自己,而犧牲他人性命。”寂源大師笑道:“施主菩薩心腸,老衲甚是欣慰。我歲無能救你,但是可以暫且壓住你身上的毒素,但須施主每日服用此藥。”
胡風接過寂源大師的藥,吞進肚子裏,笑道:“大師,我這命可就由您來定了,是福是禍就不是胡某說的算了。”
“當然不是你說的算了,你的命自然有我來取。”只見林思瑜正站在胡風等人面前,身後還跟着九個身披狼皮,面目猙獰,持大斧的男子。
趙梓焉一見到林思瑜就想起了自己師傅造其毒害的事,拔劍挺身,飛擊過去,好似仙子舞劍般優美。趙梓焉輕盈如燕,劍速時而緩慢,時而迅猛。
林思瑜吹了聲口哨,九個身披狼皮的男子一擁而上,舉起大斧劈了過去。趙梓焉揮劍橫掃,只見靈蛇劍飛舞在半空,所到之處無一不血跡斑斑。
可是這些好似猛獸的男子竟然絲毫感覺不到疼痛。林思瑜又吹了一聲口哨。這九個毫無心智的男子又沖了上去,這次沖上來的速度更加兇猛。
趙梓焉做擋不急,本想飛身閃躲,可是竟然被九個男子按倒在地。這些好似野狼一樣的男子注視着眼前的獵物,口水一滴一滴淌在趙梓焉的衣服上。
寂源方丈嘆道:“罪過!罪過!”這些男子就好似籠養的狼狗一般,都是被瘋狗要咬過的人,并且受過特殊的訓練,已經失去了人的意識。
這九個男子并沒有着急享受美食。胡風剛要起身上去幫忙,只感覺全身一陣腫痛,又坐了下來。
忽然,不遠處傳來悠悠琴聲,猶如山泉從幽谷蜿蜒而來。節奏舒緩,甚是悅耳,就連這些覓食的“野獸”也停了下來。林思瑜暗道:“幻音魔琴?”
突然,琴聲變得铿锵有力,猶如決堤的洪水,濁浪滔天。這九個男子突然搖頭晃腦,眼睛上翻,不管林思瑜怎麽吹口哨,這九個男子都毫無反應。趙梓焉趁勢趕緊逃到了一邊。”
“趙姑娘你沒事吧!”胡風問道。趙梓焉搖了搖頭,可是總感覺自己身上有股惡臭味。
只見這些持巨斧的男子,好似有互相傷殘的動勢。忽然,琴聲節奏變快,氣勢猶如海浪吞天之勢,一發不可收拾。林思瑜眼見這九個下心脈盡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這時上官沐卿抱着紫檀古琴走出屋內。林思瑜見大勢已去,連忙翻牆飛出院內。上官沐卿放下紫檀古琴跑到趙梓焉身旁問道:“趙姐姐,你怎麽樣?”
趙梓焉雖然對上官沐卿有成見,但是也道了聲謝。寂源方丈為趙梓焉把脈後笑道:“女施主只是驚吓過度,稍微休息下便可恢複。”上官沐卿道:“沒什麽事,我便回去了。”
胡風望着上官沐卿的背影,心久久不能平靜。不知這種感覺究竟從何而來。趙梓焉回房遍從頭到腳都沖洗了兩邊,這種屈辱趙梓焉一輩子都不會放,心立下毒誓,非要親自取下林思瑜的命。
石明寺的夜晚不再安靜了,小和尚在院內打掃。胡風幾人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包括寂源方丈。
津北城外,岑芊霖和莫易寒暫時躲在了一間舊屋內。岑芊霖再也不想過問這些是非,也不想再尋思與胡風的情事。二人就這樣平平靜靜的生活,雖然二人都沉默寡言,但是卻心有靈犀。生活起來甚是自然。
岑芊霖問道:“莫大哥為何一直陪伴在我身邊。”莫易寒笑道:“這是做大哥的責任,不能白讓你叫莫大哥啊!”岑芊霖笑道:“莫大哥可真是個怪人!”
只是自打離開津北城後,岑芊霖第一次笑,莫易寒心雖有心結,但是只要岑芊霖不再受傷害,他就願意陪着岑芊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