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真龍天子 無可奈何落凡間 6
胡風帶着趙梓焉一路向天泉派行去,兩人都盡量放下了心的擔子,不再為任何事情考略,只想着以後的美好生活。
胡風問道:“梓焉不在乎我心裏還放不下霖兒嗎?”兩人夜晚找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胡風一直愧對着愛過自己的女人。趙梓焉望着胡風道:“說是不在乎你夫君也不能信,但是我可以給你時間。”
趙梓焉說起話來幹淨利落,胡風嘆道:“真是為難你了!”趙梓焉依偎在胡風身邊柔聲道:“只要在你身邊就好,哪裏來的為難這麽多苦我們都一起扛過來了。”
胡風點頭道:“太晚了,睡吧!”剛要起身回房,趙梓焉一把拉住胡風的問道:“夫君何時才能和我同房”胡風回道:“再等等吧!給我點時間,說完趙梓焉遍松開了。
胡風心怎能接受這個現實,表面上的都是空話。客棧外面寒風凜凜,寒意透過簡陋的牆壁進入胡風二人的心。趙梓焉抱着被子小聲哭泣,而胡風則坐在床上久久未合眼。
明都城內不知誰傳出來的消息,當今皇帝竟然丢了,朝廷大臣頓時将矛頭指向了陳公公,但是哪一個都不敢開口。這一日在津北城舊宅對面的酒樓裏傳來陣陣罵聲。
一個衣衫褴褛,滿臉污垢的男子在酒樓吃霸王餐。掌櫃一聽這人身無分,明擺着要吃霸王餐啊!吩咐小二對其拳打腳踢,打算給他一頓毒打。
“你們敢打我,我是當今聖上,我,我要将你們滿門抄斬。”小二每一個理會他的,越是嚷嚷越是打得恨。掌櫃的掐着腰罵道:“你他媽還稱的上聖上?瞧你這副德行!爛泥糊不上牆。”
酒店門口的吵聲傳到了舊宅內,原本正在修習《洛神要術》的薛婉玉一把将秘籍拍在桌子上,喊道:“這麽吵,還讓不讓人好好修習了!”
王可生見薛婉玉從後屋氣呼呼地走了出來,問道:“這是誰惹我們家婉玉了”薛婉玉回道:“和我出去看看,吵得我心煩。”薛婉玉一邊說一邊拉着王可生往外面走。
“竟敢在這吃霸王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知道我門家掌櫃是誰嗎?你奶奶的,沒錢裝什麽闊!”
小二的罵聲不斷,男子的哀嚎聲夾雜在小二的罵聲,甚是和諧。王可生上前拉過幾人,道:“行了,這麽打要了認命了,他的錢我給付。”說完從懷裏掏出一枚銀錠子放在了掌櫃的裏。
掌櫃一看錢來了,立馬揮了一下,幾個小二遍停往回走,其有一個又踹了男子一腳。
王可生扶起地上的男子問道:“這位兄臺沒事吧!”男子滿臉是血,支支吾吾道:“總有刁民想害朕!”王可生以為這家夥是在說瘋話,并沒有理會。
二人扶起男子進屋後,男子完全沒有感謝王可生二人的救命之恩,好似理所當然的,而且還指畫腳吩咐這,吩咐那的!薛婉玉将侍女裏的茶丢向男子,氣道:“你這人就你不道謝就算了,還在我這裏擺譜?”
男子翹着二郎腿色迷迷地道:“你這小妞長得細皮嫩肉的,可比宮裏的妃子好上百倍,要不你跟我回宮吧!”薛婉玉一聽,怒發沖冠,拔出腰間匕首就要割了男子的舌頭。
王可生攔下後道:“你別欺人太甚,收拾好你的東西給我滾!”男子笑道:“你們算是什麽東西,敢跟朕這麽說話!”季雲康上前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皇帝,有什麽證據”
男子吭吃癟肚的,半天也沒找出什麽證據證明自己身份。王可生上前一把拎起男子的脖子将他踢了出去。剛要關門幾枚短箭從外面飛了進來。
王可生立馬将門關上,哪知一股強大的內力從将門震開。原來是賈嚴琦和陸高川。兩人低頭見地上男子後立即跪在地上大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男子罵道:“行了,你們這群廢物,趕緊帶朕回宮。”
王可生這下才明白,眼前這個吃霸王餐,讨人厭的男子正是當今聖上。男子起身又道:“你們救朕一次,又得罪朕一次,原本要賞賜你們,我看這下就算了。”
賈嚴琦低聲在皇帝耳邊嘀咕了幾句。皇帝面色瞬間一變,大怒道:“統統給我帶回去。”陸高川先讓身後的幾名下準備馬車帶皇帝先回宮。
賈嚴琦喝道:“你們幾人綁架皇帝,犯下滔天大罪。皇上有令,帶你們會明都,等候發落。”薛婉玉上前罵道:“閹驢,少在這裏吓唬人,今天我看你是走不了了。”
薛婉玉原本肚子火沒出發,這下賈嚴琦可把火點着了。季雲康找了幾個女侍從跟上運送皇帝回宮的馬車。王可生見賈嚴琦上前一腳踢過來,這一腳力道可碎石斷木。
薛婉玉轉身雙掌輕輕一推,掌力雖如棉花一般柔弱,但發出之時立馬将賈嚴琦擊出數米遠。陸高川一見賈嚴琦招,連忙跑過去問道:“賈公你沒事吧!”
陸高川眼角一斜,怒視着薛婉玉道:“你這賤人!”邊說邊發出根銀針,薛婉玉拔出腰間匕首擋下後,陸高川又發出枚,薛婉玉見其暗器射速極快,而且十分精準。
賈嚴琦起身上去有事一腳,随後拔出背後柳葉刀砍了上去。王可生拔出腰間的盤龍日月劍,直刺賈嚴琦面門,陸高川見賈嚴琦有危險,拔出腰間把飛刀,直接射向王可生。
王可生左擋下飛刀,一個空翻,回身一個腳踢在賈嚴琦右臉上。頓時賈嚴琦臉上生出一個腳印,陸高川見賈嚴琦身受重傷,恨不得立馬殺了王可生。
薛婉玉哪能陸高川緩息之時,伸出右對準陸高川,連續發出九十九枚銀針。陸高川剛開始還能擋下幾十枚,可是到最後已經力不從心,數十枚銀針全都射在陸高川身上。
“小川!”賈嚴琦捂着右臉,見陸高川上半身滿了銀針,兩眼直盯着前方,後腦一仰,倒在了地上。賈嚴琦見自己失利,保命要緊,顧不得陸高川的屍體,逃了出去。
薛婉玉笑道:“這閹賊跑得倒是挺快!”王可生見薛婉玉功夫大增,笑道:“娘子內力又進一步,夫君佩服佩服。”薛婉玉一聽,心裏樂開了花,挽着王可生胳膊扭捏道:“這可是你頭回叫我娘子,以後就這麽叫人家,知道嗎?”
季雲康大笑道:“你們二人別在我眼前秀恩愛了,你還叫人活不?”王可生回道:“師兄可別謙虛,舊宅裏這麽多女孩,哪個不喜歡你啊!真是身在福不知福。”
季雲康一臉書生氣,成熟又穩重,确是吸引了不少舊宅裏的姑娘。
就在衆人發笑時,季雲康派出的幾個女侍從趕了回來。原來賈嚴琦派出的下并沒有将皇帝帶回明都,而是帶回了東廠。
“怎麽帶回了東廠?莫非陳公公現在就想下”王可生想起魏孤祥之前說留下的話,越來越對那句話感到費解,甚至想逼皇帝說出一切。季雲康回道:“皇帝暫時還是安全的,若是現在出什麽問題,嫌疑最大的就是陳公公的。”
薛婉玉哼笑道:“沒想到一個閹賊竟然能掀起這麽大的風波。”王可生道:“等李前輩的屍骨安葬以後,我們就趕快離開津北城。”季雲康道:“你們先去明都,我回一趟天泉派,劉師弟應該忙得不可開交了。”
王可生點頭道:“這樣也好,你帶着這些女侍從暫時回天泉派,整理內務再回來。”季雲康壞笑道:“師兄真是聰明,把這些小丫頭都推給我。”
王可生拉過季雲康小聲道:“這不是給各師兄弟開開眼界嘛!你看你和劉師弟都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想想個人問題了。”季雲康回道:“你小子還有這心思,以前怎麽沒看出來啊!”
兩人躲在一邊嘀咕半天,有說有笑的,薛婉玉問道:“你們兩個鬼鬼祟祟說什麽呢?”王可生二人異口同聲回道:“沒沒,沒什麽!”
東廠內,皇帝在馬車上睡着了,醒來時發現自己并沒有回到皇宮,而是在東廠。
“你們這群狗奴才,這是皇宮嗎?你們這是幹嘛?”原來皇帝竟然四肢被捆綁,好似要淨身的太監一樣。
“皇上還是忍忍,別叫小的為難!”一個老太監笑眯眯地走過來,裏拿着淨身所需的小刀。皇帝一看這不是要閹割自己嗎?連忙大喊道:“你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麽?竟敢對朕這樣!你,你們這些。”
皇帝話還沒說完,幾個小太監将皇子的四肢把的死死的,老太監起刀落,一聲大嚎,整個東廠一陣巨響。黑暗的角落裏只有一人在笑,好似目的已經達到,這種滿足的笑容在黑暗的角落裏格外顯眼。
皇帝幾日沒有回宮,一時半會宮裏宮外人心惶惶,大臣們紛紛找到陳公公商議。表面上雖說是商議,其實是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