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個吻有點漫長, 許久之後,周意立掌着程午的後腦勺,把她腦袋按到了自己的胸膛裏。
正好是心髒的位置, 她聽着他加速的沉重的心跳聲, 翹起嘴角。
“你心跳好快。”她說。
周意立笑了一聲,“嗯, 激動了。”
“激動什麽?”
又不是第一次接吻。
周意立親了親她發頂,“你對我來說, 魅力無窮。”
程午靜了靜, 對他說, “我想留長發。”
今天見到的另外三位妻子都是長發,有些觸動她。
周意立想象了一下,“一定很美。”
她輕輕笑出聲。
“怎麽突然想留長發了?”
“你不期待嗎?”
“期待。不過, 你這樣我就足夠喜歡了,是想長發及腰迷死我嗎?”
“……”
直到冷風漸漸吹狂了,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周意立松開手臂, “回吧。”
他們手拉着手,朝着住的那棟樓,走了另一條石板路。
到一個轉角的時候, 突然聽見鐘媛壓低的聲音,“我不想和你吵架,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一會兒就請假不錄這期, 明天一早就走。”
緊接着又是一道熟悉的聲音,“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明知道……為什麽還來這兒?”
“那你呢?你一向淡泊名利,為什麽答應租場地給節目組?”
“你應該明白。”
“我不明……唔……”
程午側過頭,與周意立對視了一眼。
兩人沒有繼續往前,原路返回,走了另一條道路。
即便撞破了他人的秘密,程午并不感到好奇,因而沒有詢問。
倒是周意立主動提起,“他們是初戀,江哥很愛鐘媛,分手後一直單着,沒打算再找了。”
程午“嗯”了聲,“那你呢?”
周意立頗為稀奇的看向她,倒沒有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的感覺,就是她問得太自然了,而且他以為她不會對這種前塵往事感興趣的。
她沒聽到回答,便瞧了他一眼,“不能說嗎?”
周意立笑了起來,“我沒什麽不能說的,高中談過一段,後來大學沒在一個地方,感情就淡了。工作後又談了一段,也分了。”
程午點了下頭,“哦。”
周意立見她這反應,“不舒服了?”
程午說:“沒有。”
他把她的手揣進自己大衣口袋裏,“你得檢讨一下,為什麽現在才讓我找到你?如果你是我的初戀,我們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
周意立不逗她了,“你還有什麽想問的?我不瞞你。”
程午說:“你還是瞞着我吧。”
她心裏是有一點莫名其妙的不快,不想聽了。
到了房間,一進門,周意立就把她壓在牆上,同時把手裏的房卡插在卡槽中。
燈光驟亮,周意立抵着她額頭,“吃醋了?”
程午掀起眼皮,兩人直直對視。
他笑了聲,“陳年老醋也吃?”
程午正要回答,剛張開嘴,他就吻了下來,勾她的舌頭。
氣喘籲籲間,他退了一點,“如果我這個年紀還是一張白紙的話,要麽就是我混得太差了,要麽就是我哪裏不正常,很顯然,這兩樣我都不符合。”
他笑,哄道,“如果我有預知未來的能力,當初就不浪費別人時間了,就一直等着遇見你。別生氣了,嗯?”
程午說:“我沒生氣。”
周意立問,“真的沒有生氣嗎?”
她盯着他,“你又在哄我嗎?”
“你說呢?”
“我只是有一點不爽。”
周意立聽得笑了,親了親她唇角,“我理解,很正常,這叫做占.有.欲,喜歡一個人都是這樣的。”
程午若有所思,片刻後,肯定道,“我想是的。”
周意立一把抱起她,令程午兩只腿盤在她腰間,往裏面走。
程午雙手摟着他脖子,主動低頭親吻他的眉頭眼角。
兩人齊齊跌在柔軟的床上,衣服摩擦聲窸窸窣窣的響。
周意立被她親的喉嚨發緊,嗓子幹涸,“不用開暖氣了,我們運動發熱吧。”
衣物一件一件丢到地上,周意立和程午以原始方式纏在一起。
這晚都有些不知節制,做了三次,洗澡清潔後才歇息。清晨五點的時候周意立醒了一次,把空調暖風打開,重新擁着她入睡。
冬日晝短夜長,外面天遲遲才亮。節目組也有意讓他們睡個懶覺,未來打擾。
快到九點鐘,兩人才醒了。雪仍然洋洋灑灑的眷顧這片山林,從窗外看出去,已然是一片潔白無瑕的世界。
周意立跟着程午起床,一起去刷牙洗臉,鏡子中,兩人脖頸間都多出點點紅印,非常的暧昧,足見昨晚激烈。
不過冬衣遮的嚴實,穿好衣服出去,正好碰到了一對素人夫妻,男的笑起來很陽光開朗,女的非常文氣乖巧,他們站在雪地裏開微信視頻。
傳出奶聲奶氣的小孩音,吐字尚不标準,問他們什麽時候回家。
女人溫溫柔柔的,“橙橙,爸爸媽媽今晚就回來了……”
見到他們,女人笑了笑,才繼續說,“明天一早就去外婆家接你。”
互相打了個招呼,程午和周意立就去餐廳吃早飯。
也許是剛才軟糯的聲音提醒了程午,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覆到他耳邊極小聲的說,“昨晚你沒有……”
周意立淡然自若,“是你的安全期。”
其實他帶了的,那會情緒和生理都太急了,他沒顧得上。
他補充了一句,“如果在安全期都懷上了,那就是命中注定。”
程午也挺淡定,“你不是說婚禮前不行嗎?”
周意立笑,“月份小,應該不影響你穿婚紗。”
“……”
程午心想他懂得還挺多。
這時有人過來,“你們倆咬什麽耳朵呢?”
是鐘媛,笑得春風滿面,心情很好的樣子。
因為有攝像頭跟了過來,周意立只是意味不明的說了句,“這麽快就情場得意了?”
別人會誤以為他說的是她和假丈夫喬鳴。
但鐘媛聽懂了,也模棱兩可的回,有點像開玩笑,“是啊,我得感謝節目組的安排。”